調皮王妃鬧王府 028這是藝術問題,請找步總監
028這是藝術問題,請找步總監
“王爺,佳佳睡著了,還是送她回房吧,她比較認床。”祈夜對步雅佳的生活習性瞭如指掌,比如她每天早上起床後會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動作;比如吃飯前總愛吃點別的東西,雖然總是同時嚷嚷著要多留點胃;再比如,她愛吃帶皮的水果,連桃子葡萄也不例外。(某步弱弱地說:誰叫你們的產品全天然無公害!)
當然,有些習慣他愛在人前誇張。比如他愛說步雅佳是創作天才,雖然每回她哼的調調都有些亂七八糟;比如他以步雅佳找他秉燭夜談為榮,事實上,那只是步雅佳點了一晚上的蠟燭,祈夜做了一晚的苦力,步雅佳早睡美容覺去了;再比如,剛才。認床?這怎麼可能,時間一到,在大街上都能睡著!她不過是習慣睡軟床,即便是大熱天,也會往床上墊被子。要不是這樣,她能看上南宮射嗎?
所以說,步雅佳倚著南宮射睡,不是因為南宮射個人魅力大,而是他離得比較近,長得又有彈性。祈夜這樣想著,心裡舒坦了許多,但還是得想辦法儘快把人搶過來才行!
“王爺,佳佳睡得不安穩,還是回醉柔鄉的好。”短短幾分鐘,步雅佳不悅的扭動了好幾次身體,南宮射卻巋然不動。要不是顧及目前的身份,祈夜早明搶了,南宮射那廝居然不顧佳佳的感受!
“知道了,這沒你的事,下去!”南宮射輕輕拍著步雅佳的背,像抱剛出生的嬰兒般小心翼翼,如稀世珍寶般深情,哪還有閒工夫管其他人。
南宮射忙著,祈夜一閃而過的凌厲卻落入了葉楓橋眼中。南宮射要求他找所有親近步雅佳的人的資料,別人的底細,即便是臥底,他也一清二楚。唯獨這個紅衣郎,查出的資料不是不全就是有出入,最需提防謹慎。要不是看在步雅佳有事沒事愛找她做苦力的份上,估計南宮射早把她丟去太平洋了。
或許是步雅佳真的認床,熟睡中還不安的動來動去,南宮射不得不抱她回她的小院。南宮射什麼時候走的步雅佳不知道,本來嘛,她連自己怎麼回來的都不大清楚,只是覺得中午的床特別軟,特別舒服。
“呀,我想起來了!”步雅佳突然從床上坐起來:“我可以打包呀!”
這是步雅佳醒來後的第一個頓悟。為什麼要撐死撐活把那一桌子吃完呢,打包回來慢慢吃不就好了!順便讓醉柔鄉的姐妹們嚐嚐鮮,以後辦事容易些。吃人嘴短嘛,她又沒跟那無良王爺保證一次性吃完,當時怎麼沒想到!
直到晚上,步雅佳都沒有看到祈夜,忍不住逮著劉媽媽道:“媽媽,紅衣郎沒事吧?要不要我去聯絡毒聖的關門弟子君子言弄張秘方來?”不是吃傻了,見不得人吧?步雅佳心裡沒底,要是因為她摧殘了這麼朵好花,罪過啊罪過。
“我的姑奶奶喂,您就放一百個心,紅衣郎有私事出去了,跟中午加餐沒關係!”劉媽媽那個無語啊,從步雅佳午覺醒來後到現在,步雅佳逢人就問“紅衣郎呢”、“有沒有看到紅衣郎”、“紅衣郎回來了沒”之類的問題,搞得一幫熱情的姐妹競相找她詢問,都以為紅衣郎被三王爺包了,拐著彎賀喜呢!
這怎麼可能!別人不知道,就憑她同他十多年的主僕關係,她非常確定紅衣郎的性別,怎麼可能跟三王爺……?況且他們還是……想當年……
“媽媽?劉媽媽?劉老鴇!”
劉媽媽從時光倒流中回過神,只見自稱優雅淑女美麗天下的步總監雙手叉腰,臉部表情猙獰,眼睛凶神惡煞,忙陪笑道:“步總監有什麼事?”
“那個,紅衣郎真的沒事嗎?”為嘛剛剛劉媽媽會有心痛痛的表情?這誰不知道呀,除了她步大總監,劉媽媽捧在手心的就是琴師紅衣郎了。她能不悠著點嘛,紅衣郎可是三王爺身邊的大紅人,她一告狀,指不定明個兒三王爺就把醉柔鄉封了。
“真的沒事!”劉媽媽欲哭無淚,拍著胸脯道:“要不這樣,紅衣郎回來我叫他立馬去找你,可好?天色已晚,您就先歇吧!”歌舞天后大賽後,祈夜給劉媽媽下了道命令,要保證步雅佳的睡眠時間。步雅佳再不睡,明早黑眼圈一出來,她準挨罰!
“這樣……那好吧,我先睡了,媽媽也早點休息。”步雅佳聽劉媽媽送客的語氣,就像菜農在菜市場遇到一叼客,就算賠本把菜送人也要把人送走一樣,只好揉揉腥松的眼睛回房了。
步雅佳一向沒心沒肺,祈夜早看穿她了。一回來就聽到紅衣郎跟三王爺私奔的流言蜚語,他還奇怪劉媽媽竟敢不把關於他的閒話壓下去,弄了半天,原來是他的小調皮緊張他。他還蠻高興的,直接去了她房間,居然發現步雅佳睡得跟平常一樣香甜,叫了好多次,頂多翻個身,拍下蚊子,就沒了別的反應。
他本想回自己的房間像步雅佳一樣舒舒服服地睡,又怕她萬一半夜醒來找不到他會著急,便和衣趴在一旁的案桌上。
為了營造工作時間閒人勿擾的氛圍,步雅佳把案桌安置在一個非常不起眼的角落,因此步雅佳醒來後並未發現同房而眠的祈夜。主要是她聽到了細微的呼吸聲,比平日的大聲,還以為自己功力有長進了,隔壁的酣眠聲越發的清晰,頭腦一熱,直接衝了出去。
“紅衣郎,昨天哪兒鬼混去了?老實交代,是不是跟南宮射有一腿?跟你講,南宮射那廝腹黑又無良……咦,人呢?還沒回?”
“回了啊,昨晚一回來就去了你房間。”劉媽媽剛睡下,聽到步雅佳的質問忙跑了出來,昨晚明明看到主子直接進了佳主子房間。
“誰說的?我房間哪有……呦,誰呀!”步雅佳正想說沒人,竟在轉身回房時撞上了一堵牆,柔軟而溫和,真想把腦袋鑽進去。
“佳佳,再鑽,衣服就破了。”祈夜的聲音有些低沉,聽起來竟有那麼一點蠱惑人心的磁性,步雅佳不禁抬頭看他,看到祈夜紅紅的雙眼後,步雅佳的興致更高了:“紅衣郎,你昨晚跟誰在哪鬼混?”弄成這樣,不會是折騰了一夜吧?
“也沒什麼,就是有人說我妝化得不好,出去散散心。”祈夜愁眉苦臉,受了委屈嘛,替人打工自然地看顧客的臉色。
“這是技術問題,找我就行了,保證要啥型有啥型!”步雅佳拍拍胸膛,有時候她也覺得紅衣郎走男風,肯定是被人看到挑她的刺。她雖然比較忙,但對時尚界還是有一定了解的,幫紅衣郎畫個妝,脫掉雌雄難辨的戾氣還是不成問題的。
就等你這句話了!祈夜很開心,依步雅佳的處事作風,未來幾日肯定會針對他的個人問題進行特別培訓,手把手教他化妝美容穿衣。何樂而不為?他就是嫌步雅佳為南宮射的事傷太多腦筋,心裡不平衡。
與其跟在南宮射身後眼巴巴地當小羅嘍,還不如給他做人敬人仰的好老師。
從此,醉柔鄉最新流行一句話:這是藝術問題,請找步總監。
步雅佳對此樂此不疲,也沒空管是誰散步的訊息,反正每天都能折騰那麼些人,她已經很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