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皮王妃鬧王府 006只有我能這麼叫你
006只有我能這麼叫你
祈夜無語了,從未見過打小聰明如此明目張膽的卻又不高明的。不過沒關係,讓她樂著好了,反正兩年後的事情他都安排好了。再不濟,五年後她出師下山,他有的是時間。
走著走著,步雅佳突然覺得有點虧。之前下山都是木瓜師兄背東西,她向來一身輕鬆,現在怎麼成了她死去活來,背上的興高采烈?也不知怎麼回事,對君子言的依賴一下子就適應了,就像自己真的是葉琴歌一樣,他們已經認識好多年。君子言對她也是越發的寵溺,步雅佳越想越奇怪。
“想什麼呢?”祈夜點點步雅佳的小腦袋,愁眉苦臉的樣子還真是,可愛,不過,他喜歡!
“你說,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好,說明什麼呢?”步雅佳說完就後悔了,她一個實際年齡28歲的已婚女性,居然問一個十來歲未經人事的小屁孩,慚愧啊!那人總說自己不體貼,難道跟這有那麼點關係?
“這還不簡單,那個男人有目的唄!”祈夜一副看遍人間滄桑的樣子,步雅佳不禁停止腳步反駁道:“或許是真心喜歡呢!”幾歲的小屁孩呀,還真是早熟,世界也不總是黑暗的嘛!
“真心喜歡也有目的呀!”祈夜覺得步雅佳很白痴,跟白痴說話更能凸顯他的聰明才智,“他的目的就是跟那個女孩生個孩子,一輩子生活在一起呀!”
呃,步雅佳抬頭,一群烏鴉飛過,嘴巴連毛都還沒長就想著傳宗接代!“那不叫目的,那叫美好生活的憧憬!”步雅佳覺得有必要糾正祈夜的說法,肩負著培育健康向上的花朵的重任。
“如果有人有那樣的憧憬,你會答應嗎?”過了會,祈夜突然認真地問道。
“我無所謂啊,不會遇到那麼好的人。”步雅佳也認真的想了想,這個問題很早就思索過了。她真的無所謂,傷過一次,還能再信嗎,還能再愛嗎?
“如果有那麼好的人呢?”祈夜有點傷心,不相信自己連這點魅力都沒有。
“那麼好的人不會找上我啦!”步雅佳抬頭看看天,她已經想明白了,婚姻的失敗說白了就是自己不夠優秀,遭嫌棄了,怪不得別人。安啦,她這種天生的樂天主義者,不會陰霾太久滴!她連剛畢業那會不找工作,老爸老媽老姐,遠房表哥表叔等等,幾乎所有沾親帶故的親戚朋友,都數落她一遍,她都能左耳進右耳出,泰然自若繼續做自己。可有人知道,她做居家女性,除了她宅,還因為那人說,我養你。為了炫耀他的寵愛,為了秀他們的恩愛,她承受了多少流言蜚語,甚至自己的夢想,可是結果呢?她想過了,她若再愛,一定是瘋了!
“為什麼?”脫口而出的問題,祈夜自己也驚呆了。
“因為……”怎麼說呢,步雅佳回頭竟看到祈夜眼中一閃而過的僥倖,一下子清醒道:“喂,你幹嘛,套我話啊!”姑奶奶可不好惹,看在送了樣好東西的份上,這回就不計較了。
祈夜沉默了,不想回答就是不好回答,若是這樣,或許以後知道真相時會好過些。只是,為何內心的失落會那般明顯?那年,他明明已不再相信愛。
兩人無聲走了會,步雅佳不由分說地放下祈夜道:“你口渴了,下來喝口水吧!”累死了,這小屁孩功力不是一般的可怕,害她沒法藉助內力下山,就這一小段路的明槍暗鬥,她吃虧吃大了。
“既然我口渴了,那就勉為其難歇一會好了。”祈夜臉不紅心不跳,還真像那麼回事,步雅佳那個氣呀,難怪好人越來越難少,都是被氣走的呀!
“哎,有人來接你嗎?”步雅佳洗了把臉回來,望了望迷霧松林外的峴山亭,空無一人,不禁皺眉暗暗叫苦,她得揹她到什麼時候呀!腰痠那個背痛!
“那不是嘛!”祈夜怒了努嘴,他還不想讓步雅佳知道他住哪,身份更加不能說,已經叫接應的人見機行事。
“我剛還看見……”沒人!步雅佳張著嘴巴,不可置信地揉揉雙眼,難道自己老眼昏花?就算葉琴歌跟步雅佳的年齡加起來也不過三十八呀,更年期還沒到呢,老年期就更排在後邊了!
“剛來的。”頭枕在十指相扣的雙手上,祈夜若無其事地說。
“哎呀,算了,我不管你了……哎呦!”步雅佳發現紅衣美人很聰明,跟聰明的人在一起,她好沒面子。唉,反正過了今天以後該不會有什麼交集,讓她隨風好了!正想伸個懶腰,揮手告別一天的晦氣,居然忘了自己坐在低矮的灌木叢下,頭頂跟樹枝碰了個滿懷,果然晦氣還沒去掉!
祈夜有些不舒服,剛剛步雅佳事不關己的眼神,好刺眼,胸口一陣悶懣,不經過他的同意,她怎麼可以這麼快就想著跟自己脫離關係!可是,他要的,不就是事成之後,沒有任何牽連嗎?祈夜有史以來第一次覺得自己跟那呆瓜君子言有點像,不禁悲哀的閉上眼睛。
步雅佳看著祈夜苦惱的閉上眼睛,盯著他看了好一會,認真道:“我想好了,以後就叫你紅衣郎,不許第二個人這麼叫哦!”她確實想好了,紅衣美人太危險,以後少接觸的妙。
“為什麼?”這是祈夜第二次問同一個問題,不僅問題一模一樣,連答案都很雷同。
因為春晚說了好多年的“郎酒?紅花郎杯”啥啥啥,你以為春晚的鉅額費用是白花的呀!可是能這麼說嗎,顯然行不通,既要劃清關係,就不能說人家聽不懂的話。步雅佳暗暗翻個白眼,還以為天知地知只有她知,誰知還是被祈夜看到了。
“誰叫你穿得火紅火紅的,我們那管你這種美女叫紅衣郎。怎麼,不愛啊,在這可是獨一無二的呦!”我不叫你喜娘不錯了,居然還嫌棄!步雅佳大大方方地翻個白眼,將腰間的紫龍佩取下遞到祈夜跟前:“我用這個換一個獨一無二的稱呼,別不樂意,我可沒虧,玉佩畢竟可以明碼標價,稱呼可是無價的!”隨身攜帶的玉佩肯定有非凡的意義,她可不想以後被人看到嫉妒生事,糾纏不清,自然要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