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鍾飛燕的異常
“嗯,還不錯,現在疊起來的被子有模有樣了。”班長淡淡的說道。
這時王星已經給沈澤剛針灸完畢,王星對著班長說道:“報告班長,沈澤剛好了,你要試試的話,就跟他們一樣把上衣脫了吧。”
班長田聰點點頭,脫了上衣後,坐在凳子上,王星重新拿起沒有下過針的銀針,便開始對班長胸膛穴位扎去。
等王星下完針後,還依次順序對每根銀針,用中指彈了彈。
連班長都忍不住讚歎道:“王星,你這針灸之術還真不是蓋的,是很舒服,難怪看你們一天訓練都很足,第二天就生龍活虎一樣。”
“報告班長,那你現在滿意了嗎?”古吉笑著說道。
“滿意,滿意,哈哈哈。”
班長田聰享受的合不攏嘴,完畢後。
田聰班長對著幾個人說道:“現在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鑑於我們三班表現成績突出,所有上級領導對我們三班作全新兵營通報嘉獎。
“嘉獎如下,第一,明天是政治課,取消明天早上五公里跑步,僅限一天,後續正常。第二,明天午餐大家每人多三根雞腿。希望大家不要驕傲,再接再厲。”
“是!”
所有人齊聲道,臉上漏出洋溢的笑容。
“好了,檢查完畢,你們可以睡覺了,我還要去隔壁通知我們三班剩下的新兵。”班長說著就要走出門。
王星見狀立刻向班長說道:“報告班長,你能幫我拿銀子到醫務室幫忙消毒嗎?我的銀子用完了。”
“這個可以,我就幫你拿去消毒,明天晚上拿來給你,我也順帶享受享受。”
王星遞給班長針包後,班長也是滿臉笑容的走了出去。
等班長走出門後,古吉笑著都跳了起來,說道:“哈哈,明天早上可以不用跑步了。”
趙三胖說道:“俺就想著明天多幾根雞腿,俺就喜歡天天有肉吃。”
楊虎說道:“明天終於有懶覺可以睡了。”
吳軍和沈澤剛也帶著笑容同意點點頭。
王星則說道:“雖然不用跑步,但是還是一樣的起床,沒有懶覺可以睡的,不要嘉獎變成懲罰了,好了,我們睡覺吧。”
王星還是比較清醒的,他們聽了王星的話也是從喜悅中清醒過來,各自都點點頭準備開始睡覺。
第二天,大家起床整理好內務後,突然一下沒有了跑步後,大家都不知道幹些什麼了,因為他們三班所有人都有一個小時的空閒時間,從六點起床到七點十分的空隙。
大部分在背誦著,有些則在練習軍歌,楊虎體能比較差,則跑去練習引體向上,有的甚至還練習單槓雙力臂,可沒有一個能做出來。
而王星則在教趙三胖一起研究。
趙三胖說道:“星哥,這狙擊手也不好當啊,這也太難了,心算不是我的強項啊,這些公式一大堆,它認識我,我不認識它呀,怎麼研究?”
王星則說道:“對於你來說是個例外,你不是說你對距離比較有感覺嗎,兩千米內你都大概猜出來大概的嗎,所有你就少了一項測距心算。”
“你只需要考慮一些外在因素,這對於你應該都是一樣的,這些溫度,溼度,風度等感受你不也一樣能感受的嗎。”
“再者,你就多練習跳眼法、拇指測距法,配合你對距離的感覺,那麼你這一項測距就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
趙三胖聽了王星的講解,一下思路豁然開啟,是的,因為趙三胖是獵戶家庭,在小時候經常陪著父親到處在山林裡跑,父親教他怎麼感受距離。
聞著野豬或其他野兔的糞便就猜出這些動物大概在什麼距離範圍內活動,所有他父親就教他看兩千米的範圍有多遠,一百米、兩百米、到一千米他都能猜出八九不離十。
而一千米到兩千米內,他也能猜出一個大概,常年養成的習慣,趙三胖在山地或者叢林裡一看便知。
有時候跟父親在山林裡一等就是一天一夜,野豬或者野兔回巢穴,就是他們出手的時機。
“趙三胖就是個實實在在的例外,就是一個適合做狙擊手的瞄子,哎,環境改變命運啊。”
古吉在背誦時,都有些羨慕的說道,確實,趙三胖是個例外。
在王星的指導下,趙三胖很快就慢慢熟悉了狙擊手的要領,王星自己則就簡單多了,異於常人的記憶力,只要好好研究幾遍,這對王星沒有多少難度。
等上午一系列操課完畢後,大家一蜂窩的跑進了食堂,三排三班都如願以償的多了幾根雞腿,一頓肉飽,弄得全食堂都羨慕嫉妒恨。
羨慕三班有飽肉,而恨自己為什麼不多努力一下呢?看來每個新兵都下定決心好好訓練了。
而今天三班的通報獎勵也瘋傳整個新兵營,所有新兵都有了新的目標以及方向。
在另一處女新兵連的食堂裡,鍾飛燕這個班幾個新兵坐在一起吃飯。
一個女兵向鍾飛燕說道:“飛燕,你說男兵的那個什麼王星真有那麼厲害嗎?這也太厲害了吧,真是彈無虛發啊。”
一個女兵聽到這個話題也說道:“是啊,是很厲害,七九式狙.擊.槍有效射程一千米,他竟然能命中一千一百米的目標?還有那個趙三胖也挺厲害的。”
坐在鍾飛燕旁邊的付瑩瑩有點興奮的說道:“是好厲害,那個趙三胖應該是個胖子,就是不知道那個王星帥不帥,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到他就好了。”
“哎,就是女兵連和男兵連從來就沒有在一起訓練過,哎~~~”
一旁的鐘飛燕聽了付瑩瑩的話,滿腦子就想起王星那張帥氣的笑臉,急忙說道:“別在這裡犯花痴了,他就是個大流氓,大混蛋、大臭蛋,有什麼大不了的,我一定超過他。”
鍾飛燕說完還拿著筷子往飯盤子裡插了兩下,幾個女兵看見鍾飛燕的舉動,一下子覺得鍾飛燕表現太過於不正常了吧。
難道飛燕跟王星認識不成?還是他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看來他們有故事啊。
付瑩瑩看了看鐘飛燕,嘆息說道:“哎,還以為有機會認識認識那個王星的,看來沒戲了,飛燕,說說看,你們是不是有故事。”
鍾飛燕也覺得自己為什麼這麼反常?這麼一聽到王星這個名字就滿腦子浮現出那張帥氣的笑臉。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我真的喜歡上那個可惡的傢伙了?
不,不可能,那傢伙分明是個大流氓加大壞蛋,我鍾飛燕怎麼可能喜歡上他。
應該是那傢伙惹到本姑娘,本姑娘在記恨他,所有才把他記在腦子裡,對,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
鄭飛燕回過神來說道:“戲什麼戲?大家都趕緊吃飯,這麼多葷菜還堵不了你們的嘴。”
付瑩瑩和幾個女兵都笑了笑,看來飛燕和那個王星真的有故事,是情侶嗎?又有點不像,一定找機會從飛燕嘴裡把這個故事撬出來不可。
......
上完一天的政治課,所有的新兵們或多或少都有點收穫。
晚上,三零二六的所有人都在等著班長田聰拿回王星的銀針,片刻,班長就帶著針包進了三零二六的宿舍。
一個個見班長進來,猶如見到了寶貝一樣。
古吉首先笑著說道:“報告班長,終於等到你過來了,我們都有種感覺像度日如年一樣。”
班長一聽說道:“等著我過來?還度日如年?新兵們不都是不喜歡上級進入他們的房間嗎?怎麼你們還盼望上我了。”
“班長,你是我們的班長啊,怎麼能不盼望你來呢?”古吉說道。
“知道你們盼望的不是我,是我手中的銀針吧?我還不知道你們?”
班長一句話就說中了所有人的心思,所有人笑而不語,王星則撓了撓頭。
不過班長也沒有說什麼,他知道這是所有新兵的一個通病,害怕檢查到自己的內務整理不合格,怕被懲罰。
班長笑著把銀針遞給王星,說道:“今天從我開始吧,昨天試了你的針灸之術後,今天還真精神倍增,連醫務室的人都對你的銀針讚歎不已,說還有人能傳承中醫之術。”
班長說完,王星只是笑了笑,便開始給他們一個個針灸做舒筋活血理療。
第二天他們又生龍活虎一樣,開啟了一輪又一輪新兵訓練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