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討價還價

鐵魂·文河·2,288·2026/3/23

288討價還價 姜伯鈞換了一襲白色府綢長衫,揣上銀票,直奔山口一夫指揮部。 山口一夫正在辦公桌前發呆。他的腦海裡不停浮出白如馨的音容笑貌,越想越窩火。每逢山口一夫這個神態,三木等鬼子軍官知趣避開。弄不好,就會遭山口一夫的臭罵。 哨兵認識姜伯鈞,看到他走過來,向屋裡指指。 姜伯鈞會意,笑著一個哨兵遞上一張小額銀票。兩個鬼子眉開眼笑。 姜伯鈞輕手輕腳進門,看到山口一夫的呆樣,忍不住好笑。離山口一夫幾米遠,姜伯鈞輕咳一聲。 周用生曾告訴他,有一次山口一夫正在沉思,他悄沒聲息接近,山口一夫陡聞動靜,飛快拔出指揮刀,差點要了他的命。姜伯鈞是個心思縝密的人,焉能犯此錯誤。 山口一夫抬起頭,看到姜伯鈞,立即換成笑臉,起身迎接。 這個動作,姜伯鈞心裡大定,料知所求必果。 “姜君快快請坐!” 姜伯鈞抱拳迎上:“山口君,打擾了。” 梅河城直呼山口一夫姓氏的中國人,除了姜伯鈞,再無二者。 “此程南下,所見如何?” 姜伯鈞心裡切齒。沿途鬼子燒殺擄掠,鬼子兵如同瘋狗,每有見聞,姜伯鈞心裡便增加一分仇恨。 姜伯鈞笑道:“皇軍所向披靡,無人能敵!” 山口一夫得意地哈哈大笑,請姜伯鈞落座後,笑著問:“姜君登門,必有所求。” 姜伯鈞掏出一張千兩銀票,放在山口一夫面前, 山口一夫掃了一眼,輕輕搖頭。山口一夫對金錢並不感興趣,除了征服的野心便是女色。他伸手推回銀票。 “姜君,你的有事相求?” 山口一夫從姜伯鈞的舉動看出他有心事。 姜伯鈞正視山口一夫的目光,有點為難的樣子。 “山口君,我有個不情之請。” 姜伯鈞當面有求,山口一夫想不是什麼大事,微笑點頭。 “姜君的請講。 姜伯鈞試探地說:“山口君,好長時間沒看戲了,你是知道我這個嗜好。“ 山口一夫心裡一動,裝著恍然大悟:“姜君的想要黃梅戲班的人?“ 姜伯鈞不避不閃,連連點頭。 山口一夫有點犯難。自己剛割下戲班的人一個耳朵,姜伯鈞就來要人。要說姜伯鈞想救他們,也不無道理,可是姜伯鈞今天才回,就算知道此事,也不敢貿然開口。不過姜伯鈞愛戲成癖,這個倒是眾所周知。 山口一夫想先試探姜伯鈞,搖頭道:“姜君,戲班是山寨的人,那是一群圭匪,你也敢要?” 姜伯君正色道:“山口君弄錯了吧?戲班素與山寨沒有往來,我聽說他們上山,是被山匪挾持的。” “姜君的這麼認為?” 姜伯鈞大著膽子說:“我跟戲班的人有許多接觸,他們個個膽小如鼠,不會從匪。” 高繼成告訴他,七里衝被抓的戲班弟兄,都是純粹的唱戲之人。 山口一夫盯著姜伯鈞:“你的敢擔保?” 姜伯鈞拍拍胸口:“我敢擔保,如果他們之中有一個人會打槍,就算我輸了。” 這一層,山口一夫早命人檢查過。被抓的人,即使是石國權,手上也無握槍的繭痕。山口一夫原也沒想要石國權的命,只是徐三毛等用刑太狠,石國權挺不過,後又被白如馨一刀殺死,箇中緣由他也不知。不過這也許是山寨要她性命的把柄。 山口一夫確實沒想要戲班人的命,只是想起白如馨,山口一夫便怒氣衝衝。 “山寨太可惡,竟毀了我大和民族精英的宣寶貴生命。我的報復的有。” 姜伯鈞咂咂嘴:“如是這樣,那真是太可惜了。” 山口一夫哼哼一笑:“梅河會唱黃梅戲的人,也不只有這幾個人吧?” “可是這些人都**得很好,沒有人能比得上的。” 山口一夫悻悻道:“誰讓他們沾上山匪?” 姜伯鈞知道山口一夫有個心結。白如馨的事不說開,山口一夫不能釋懷。 姜伯鈞大著膽子說:“其實按我們的說法,櫻子小姐咎由自取。” 山口一夫象被紮了一針,手一顫,情不自禁按在指揮刀柄上。 “姜君,你的在說什麼?” 山口一夫的細微動作姜伯鈞看在眼裡。不過山口一夫並沒震怒,姜伯鈞知道事情必有轉機。 “櫻子小姐是個不忠的人,你為她傷感,確實不值得。” 姜伯鈞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白如馨是個有情義的人,不過她所傾心的是宗濤,對山口一夫確實不忠。這樣詆譭她,如不是為救戲班弟兄,姜伯鈞斷斷不會出此言語。 “你的是說,我的不該想櫻子小姐?” 姜伯鈞索性把話往深處說。 “山口君,我認為是這樣。否則櫻子小姐為什麼成為宗濤的妻子?就算特工科目裡有**一項,也犯不著以名節作押。何況我聽說宗濤為櫻子小姐立了碑。” 山口一夫怒道:“那是宗濤的詭計!” “對,是宗濤的詭計。但假如櫻子小姐沒成為他的妻子,宗濤敢立這樣的碑嗎?” 山口一夫有點不解:“那為什麼山寨的槍斃了櫻子小姐?” “這個麼?”姜伯鈞故作沉思狀:“櫻子小姐的美色,我估計山匪多有覬覦,櫻子小姐既然不忠於山口君,更別指望她忠於宗濤,所以……” 姜伯鈞自己都不敢說下去。這樣對白如馨太不公允。 不過姜伯鈞這番話,倒是令山口一夫略略釋懷。 “姜君說的不錯,河野櫻子沒為聖戰出一分力,又棄我而去,我的不想她的有。” “如此恭喜山口君。” 山口一夫望著姜伯多,知道他還會提出要戲班的人。此時山口一夫想狠狠敲詐姜伯鈞一筆。 白如櫻說什麼是大和民族的人,這樣死在支那的國土上,還冠上中國人名受中國人的煙火,山口一夫要中國人付出代價。 姜伯鈞雖然與日親近,但畢竟是中國人! 山口一夫笑道:“姜君的話解開我的心結,我也賣姜君一個人情。人你可以帶走,但你必須交贖金。” 這個姜伯鈞有準備,微微一笑。 “謝山口君成全。等戲班恢復後,我一定請山口君觀賞三天。” “喲西,東亞共榮,正需要笙歌弦舞!” “山口君要多少贖金?”姜伯鈞點上正題。 山口一夫伸出一個指頭。 “一千?” 山口一夫搖搖頭。 “一萬?“姜伯鈞瞪大眼。 “才幾個人,山口君要一萬大洋,太貴了。” 山口一夫哈哈大笑:“不,姜君,你的弄錯了,不是幾個人一萬,是一人一萬大洋!” 姜伯鈞瞠目結舌,連連搖頭,回身欲走。

288討價還價

姜伯鈞換了一襲白色府綢長衫,揣上銀票,直奔山口一夫指揮部。

山口一夫正在辦公桌前發呆。他的腦海裡不停浮出白如馨的音容笑貌,越想越窩火。每逢山口一夫這個神態,三木等鬼子軍官知趣避開。弄不好,就會遭山口一夫的臭罵。

哨兵認識姜伯鈞,看到他走過來,向屋裡指指。

姜伯鈞會意,笑著一個哨兵遞上一張小額銀票。兩個鬼子眉開眼笑。

姜伯鈞輕手輕腳進門,看到山口一夫的呆樣,忍不住好笑。離山口一夫幾米遠,姜伯鈞輕咳一聲。

周用生曾告訴他,有一次山口一夫正在沉思,他悄沒聲息接近,山口一夫陡聞動靜,飛快拔出指揮刀,差點要了他的命。姜伯鈞是個心思縝密的人,焉能犯此錯誤。

山口一夫抬起頭,看到姜伯鈞,立即換成笑臉,起身迎接。

這個動作,姜伯鈞心裡大定,料知所求必果。

“姜君快快請坐!”

姜伯鈞抱拳迎上:“山口君,打擾了。”

梅河城直呼山口一夫姓氏的中國人,除了姜伯鈞,再無二者。

“此程南下,所見如何?”

姜伯鈞心裡切齒。沿途鬼子燒殺擄掠,鬼子兵如同瘋狗,每有見聞,姜伯鈞心裡便增加一分仇恨。

姜伯鈞笑道:“皇軍所向披靡,無人能敵!”

山口一夫得意地哈哈大笑,請姜伯鈞落座後,笑著問:“姜君登門,必有所求。”

姜伯鈞掏出一張千兩銀票,放在山口一夫面前,

山口一夫掃了一眼,輕輕搖頭。山口一夫對金錢並不感興趣,除了征服的野心便是女色。他伸手推回銀票。

“姜君,你的有事相求?”

山口一夫從姜伯鈞的舉動看出他有心事。

姜伯鈞正視山口一夫的目光,有點為難的樣子。

“山口君,我有個不情之請。”

姜伯鈞當面有求,山口一夫想不是什麼大事,微笑點頭。

“姜君的請講。

姜伯鈞試探地說:“山口君,好長時間沒看戲了,你是知道我這個嗜好。“

山口一夫心裡一動,裝著恍然大悟:“姜君的想要黃梅戲班的人?“

姜伯鈞不避不閃,連連點頭。

山口一夫有點犯難。自己剛割下戲班的人一個耳朵,姜伯鈞就來要人。要說姜伯鈞想救他們,也不無道理,可是姜伯鈞今天才回,就算知道此事,也不敢貿然開口。不過姜伯鈞愛戲成癖,這個倒是眾所周知。

山口一夫想先試探姜伯鈞,搖頭道:“姜君,戲班是山寨的人,那是一群圭匪,你也敢要?”

姜伯君正色道:“山口君弄錯了吧?戲班素與山寨沒有往來,我聽說他們上山,是被山匪挾持的。”

“姜君的這麼認為?”

姜伯鈞大著膽子說:“我跟戲班的人有許多接觸,他們個個膽小如鼠,不會從匪。”

高繼成告訴他,七里衝被抓的戲班弟兄,都是純粹的唱戲之人。

山口一夫盯著姜伯鈞:“你的敢擔保?”

姜伯鈞拍拍胸口:“我敢擔保,如果他們之中有一個人會打槍,就算我輸了。”

這一層,山口一夫早命人檢查過。被抓的人,即使是石國權,手上也無握槍的繭痕。山口一夫原也沒想要石國權的命,只是徐三毛等用刑太狠,石國權挺不過,後又被白如馨一刀殺死,箇中緣由他也不知。不過這也許是山寨要她性命的把柄。

山口一夫確實沒想要戲班人的命,只是想起白如馨,山口一夫便怒氣衝衝。

“山寨太可惡,竟毀了我大和民族精英的宣寶貴生命。我的報復的有。”

姜伯鈞咂咂嘴:“如是這樣,那真是太可惜了。”

山口一夫哼哼一笑:“梅河會唱黃梅戲的人,也不只有這幾個人吧?”

“可是這些人都**得很好,沒有人能比得上的。”

山口一夫悻悻道:“誰讓他們沾上山匪?”

姜伯鈞知道山口一夫有個心結。白如馨的事不說開,山口一夫不能釋懷。

姜伯鈞大著膽子說:“其實按我們的說法,櫻子小姐咎由自取。”

山口一夫象被紮了一針,手一顫,情不自禁按在指揮刀柄上。

“姜君,你的在說什麼?”

山口一夫的細微動作姜伯鈞看在眼裡。不過山口一夫並沒震怒,姜伯鈞知道事情必有轉機。

“櫻子小姐是個不忠的人,你為她傷感,確實不值得。”

姜伯鈞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白如馨是個有情義的人,不過她所傾心的是宗濤,對山口一夫確實不忠。這樣詆譭她,如不是為救戲班弟兄,姜伯鈞斷斷不會出此言語。

“你的是說,我的不該想櫻子小姐?”

姜伯鈞索性把話往深處說。

“山口君,我認為是這樣。否則櫻子小姐為什麼成為宗濤的妻子?就算特工科目裡有**一項,也犯不著以名節作押。何況我聽說宗濤為櫻子小姐立了碑。”

山口一夫怒道:“那是宗濤的詭計!”

“對,是宗濤的詭計。但假如櫻子小姐沒成為他的妻子,宗濤敢立這樣的碑嗎?”

山口一夫有點不解:“那為什麼山寨的槍斃了櫻子小姐?”

“這個麼?”姜伯鈞故作沉思狀:“櫻子小姐的美色,我估計山匪多有覬覦,櫻子小姐既然不忠於山口君,更別指望她忠於宗濤,所以……”

姜伯鈞自己都不敢說下去。這樣對白如馨太不公允。

不過姜伯鈞這番話,倒是令山口一夫略略釋懷。

“姜君說的不錯,河野櫻子沒為聖戰出一分力,又棄我而去,我的不想她的有。”

“如此恭喜山口君。”

山口一夫望著姜伯多,知道他還會提出要戲班的人。此時山口一夫想狠狠敲詐姜伯鈞一筆。

白如櫻說什麼是大和民族的人,這樣死在支那的國土上,還冠上中國人名受中國人的煙火,山口一夫要中國人付出代價。

姜伯鈞雖然與日親近,但畢竟是中國人!

山口一夫笑道:“姜君的話解開我的心結,我也賣姜君一個人情。人你可以帶走,但你必須交贖金。”

這個姜伯鈞有準備,微微一笑。

“謝山口君成全。等戲班恢復後,我一定請山口君觀賞三天。”

“喲西,東亞共榮,正需要笙歌弦舞!”

“山口君要多少贖金?”姜伯鈞點上正題。

山口一夫伸出一個指頭。

“一千?”

山口一夫搖搖頭。

“一萬?“姜伯鈞瞪大眼。

“才幾個人,山口君要一萬大洋,太貴了。”

山口一夫哈哈大笑:“不,姜君,你的弄錯了,不是幾個人一萬,是一人一萬大洋!”

姜伯鈞瞠目結舌,連連搖頭,回身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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