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甲無雙 第13章 老夫老妻了(改)
“嘿嘿嘿,”方濟川一路在電車上笑個不停,搞的一車子的人都離他遠遠的。方濟川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特二,但一想到要見到蘇莜茗,就抑制不住的想笑。
進了外國語學院,雖說是冬天,但方濟川只覺得亂花漸欲迷人眼,滿眼看去全是鶯鶯燕燕,不由的一陣長籲短嘆。方濟川也只覺得學土木工程的男生上輩子全特麼是折翼的鳥人,見到的女生不是土的掉渣就是木訥毫無生氣,心想要是服完役繼續上學,非轉到外國語系不可。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方濟川沒在校園裡逛幾圈,就發現蘇莜茗正低著頭,抱著書在便道上低頭疾走。方濟川想也不想,竄過去擋在她前面。“哎?”蘇莜茗抬起頭來,沒有預想中詫異和尖叫,蘇莜茗只是攏了攏耳際的長髮,淡淡一笑,一句:“哦,你來啦!”就把方濟川一肚子的熱情給憋了回去,只得也談談的回了一句,“來了。”
雖說方濟川沒能把滿腔的相思劈頭蓋臉的表達出來,但他覺得這種平平談談的問候更有種居家過日子的味道,蘇小姐這是想和我過日子啊?兩人就在那裡對望著笑,方濟川覺得簡直想把自己的靈魂出賣給魔鬼,好讓時間停留在這一刻,好讓周圍的一切都消失去,就讓他兩這麼望到地老天荒最好。最後還是蘇莜茗拉起方濟川的手,挽著他的胳膊,低低的說了聲:“走吧!”
天地良心!方濟川自從八歲以後就沒女孩這麼溫柔的對他過,一時間方濟川什麼念頭都有,我們生幾個孩子的話都差點脫口而出。緩過神來的方濟川第一件事先連忙用帆布挎包擋住自己褲襠,以防走光。尼瑪!這聲音,這語調,這行動,就像個剛上門的小媳婦,方濟川覺得以前看的那些修仙小說都特麼扯淡,搞什麼煉氣、凝煞、丹成,只要找個這般溫柔漂亮的妹子,對著你笑意盈盈的說聲我愛你,立馬昇仙。方濟川偷眼看著蘇莜茗,正是十二月份,厚厚的冬衣穿在她身上,沒有臃腫,只見可愛!小巧的鼻尖凍的發紅,低垂的睫毛就像刷子一樣在他心裡刷來刷去,要多癢有多癢!美的這般驚世駭俗的女孩兒會不會給他來一個驚世駭俗的吻呢?
彷彿聽見方濟川的心事一般,蘇莜茗真的轉過頭,方濟川正準備撅嘴閉眼的當兒,卻看見蘇莜茗繼續回頭看向後面。
“呼,總算沒跟來!”
“誰?”方濟川跟不上蘇莜茗的節奏,“誰沒有過來。”
“一個紈絝罷了,”蘇莜茗及時鬆開了挎著方濟川的胳臂,眼珠滴溜溜的轉,轉的方濟川的心拔涼拔涼的,彷彿又看到那個在豆腐攤前指著他大叫人形蒼蠅的惡婦。“對了,你怎麼來了?”
“我日,”方濟川差點沒說出來,心想剛才是誰老夫老妻似的說啊你來啦,現在翻臉不認人了。“知道了,那紈絝想泡你,沒能入您老法眼!拿我當擋箭牌了”
“粗俗,泡你個頭,”蘇莜茗全沒了剛才的溫柔賢良,一副小辣椒像,“追求,懂不懂,你這丘八,追求!”
從天堂跌落地獄的方濟川淚流滿面,只想揪住蘇莜茗的領口大叫還我剛才那溫柔賢良的女孩來。
“再說了,”蘇莜茗彷彿還不過癮,“就是這擋箭牌,想當的人也多了去了。今天算是便宜你了。”
“對了,”蘇莜茗彷彿才想起來,“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哦,”方濟川吹開了,“參加一個重要的軍事會議,結束了,來看看你。”
“吹吧你,”蘇莜茗壓根就不信,彈了彈方濟川的肩章,“一個下士,軍事會議?”
方濟川心想以後追女孩一定要追一個不認識軍銜的,蘇莜茗還是窮追猛打,“啊,我知道了,肯定是來採辦年貨來的,我哥有時候去勞軍,跟我說過。對了對了,這兒不遠就是個生豬交易市場,你不會是來買豬的吧。”
“你知道的太多了,”方濟川感覺自己完全跟不上蘇莜茗的思路了,果斷的掐住話頭,“是這樣的,我和我小妹提起過弄壞你高跟鞋的事,小妹心裡老過意不去,前幾天她去了趟蘇州城,買了雙靴子,託我帶給你。”方濟川心想這事回頭還得和小妹通通氣,別哪次把這謊言給捅破了。
“你又回了趟家?”
“是,那次回去,緊急任務而已,沒兩天又回家休探親了,沒想你已經走了。”方濟川沒法,只得繼續扯。有時候就是這樣,一個小小的謊言,需要用無數謊言來彌補,就像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
“給你看看喜歡不,”方濟川不想滾雪球,連忙打挎包裡掏出包裝盒,心想老子第一次送女孩子禮物,你要不喜歡老子滅了你。
女人對禮物的抵抗力為零,無一例外。蘇莜茗是學外語的,也是一副外國做派,搶過禮物不說,還當著面就拆開禮物。
“哇,好看,我試試,”蘇莜茗扶著方濟川的肩膀就開始脫鞋,這鞋是方濟川精心挑的,尖頭翻絨小羊皮長靴,還掛了長長的流蘇,是女人見了都會愛不釋手。
方濟川恨不得蘇莜茗再一個站不穩,給自己來個軟玉溫香抱滿懷。讓他失望的是,蘇莜茗三下五除二就換好,在他面前走了幾個來回,直叫好看。
方濟川在一旁看了也連連點頭,心想快中飯的時間,又不好意思請她吃飯,只得故作灑脫,“好了,東西送到,我也該走了。”
“嗯,你們軍隊的人總是來去匆匆的,那我也不留你吃午飯了咯。”蘇莜茗狡黠的眨著眼。
方濟川心想你要是敢留我就敢吃,可哪裡好意思說,只得繼續裝出來的灑脫,乾淨利落的行了個軍禮,頭也沒回的走了。
出了外國語學院的門,方濟川才懊惱的發現,一天的假期才過去一半,剩下的時間沒地方打發,只得怏怏去了趟租界。
說起租界,方濟川可不像自己大學的那幫子憤青般的看不順眼,在他看來租界的形成非一日之寒,想解決也非一日之功。歷史的問題得讓時間來解決。
記得民國初年,打到滬城的北伐軍歡快的發現,北清的防線上有幾個明顯的漏洞,一個縱深穿插,卻發現北清的軍隊來了全線收縮,不過收縮的防線還是有漏洞,於是再穿插,反覆幾次,發現竟然打到了列強的租界。雖說上頭暫有不進租界的規定,但打紅了眼的穿插部隊哪裡管得了這些,一個穿插穿過了三四家租界,搞的停在吳淞口的靜觀其變列強都把軍艦拼命的往黃浦江裡開,一時不寬不長的黃浦江成了萬國軍艦展,炮口全對著穿插著起勁的北伐軍。
這事折騰了小半年,為清軍佈置戰略縱深防線賺足了時間。最後還是民國的初年的鄧大總統發的通告電,租界地位五十年不變,列強這才轉了炮口,但軍艦還在江裡待著,美名其曰撤僑!撤個鬼,只見艦艇上的東西洋鬼子天天往岸上跑,不見岸上的人往船上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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