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甲無雙 第15章 第一枚獎章 (改)
這下好了,方濟川、文遠、老李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在琢磨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岔子。方濟川驀然又想起那個在滬城圖書館碰到的女孩,想想又搖搖頭,當時他就沒帶稿子去,完全就是摘抄戰例,根本就沒洩密的可能。
三個人就這般的搖頭,皺眉的磨嘰個把小時也沒想出個所以然出來,<B>①38看書網</B>到吹熄燈號的時間,方濟川急急忙忙的要回營房。文遠也不好留著,也跟了出來。
“你小子,太鬼精了,這點布頭都能被你翻出來,還不動聲色的套出話來。”文遠狠狠的吸著煙,菸頭猛的竄紅了,在夜裡像個獨眼猛獸在瞪眼,“你要是我的下屬就好了。”
方濟川聽的一愣一愣,“我這不已經是你的下屬了?”
“我的意思是,”文遠也覺得不好說出口,“是家將。”
“家將?!”方濟川的表情就像看見一頭老牛拉著一輛嶄新的鐵甲車,太不搭界了。家將的意思方濟川也不是不明白,民國的革命是由南及北,由東及西而來,紅紅火火打到長江邊上,清廷沒亂起來,國民軍自己內部為爭權奪利先掐了起來,也是清廷實在昏聵,要不趁著這當口都能滅了這把燎原的火。也虧了鄧大總統,那時還只個方面軍的指揮,手段了得,生生的把內槓給彈壓了下去,又展現了玲瓏的交際手段,把中部西南的幾個省份策動進了民國。但也是這幾個省份,前清的遺風重的很,也影響到了原來的幾個省。其中軍隊中的家將就是這麼一個,過去不是有什麼楊家將、岳家將嘛。家將說好聽點是一門忠烈,老子英雄兒好漢;往次裡說,那就是裙帶關係,一人得道雞犬昇天。
方濟川是東南省份的人,對這些前清的遺風只有所耳聞,沒想到如今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著實有點踩不上點。
黑暗裡文遠也看不見方濟川的表情,只覺得等了半天也沒見到回話,只得悻悻的說:“我就是這麼一說啊,你別當真。”
“就是,”方濟川也以為他開玩笑吶,“這都什麼年代了,哪裡還有什麼家將?你還別說,要是真有文家將,咱也來湊個熱鬧。說不定後世也有《文家將》之類的說書,我還能名垂青史咯。”
文遠笑而不語,隔了半響才說:“明天,你到連部來報道!”
“什麼?”
“你當班長太可惜了,跟著我歷練歷練,”文遠立馬就把算盤打好了,“馬上要旅改師了,再接下來,估計就要開仗了,這事兒你嘴給我守嚴實咯。”
“我到連部有個屁用啊,真想用我,讓我在底下歷練歷練啊。”方濟川其實是怕在文遠跟前沒了自由,還是跟著劉在峰自在點。
“這事我定了,沒時間了,別看咱們鐵甲軍成軍有三五年了,可以前全特麼扯淡,鐵甲學院你也不是沒有呆過,教的什麼――支援步兵!根本就沒有想到鋼鐵洪流淹沒敵人是怎樣一種情形,我就在等這麼一次機會,現在機會已經不遠,我才發現我手頭能用的人,實在不多。”
“可是…”
“沒有那麼多可是了。”文遠有點激動,“有情報,我也不怕洩密了,北清開始從俄羅斯那裡進口新型鐵甲了,而我們的2型鐵甲還在圖紙上!這一仗不打出一片天地來,鐵甲的建設又要拖後個幾年。”
“好好好,”方濟川本來就是沒立場的傢伙,看見文遠激動就沒轍,“我去我去。”
“我知道我這樣說很俗氣,”文遠也緩了下來,“跟著我,有肉吃!”
有沒有肉吃,方濟川是不知道,他知道的是,接下來的這三個月,他足足掉了五斤肉。
文遠的這個連,包子有肉不在褶上。現在連方濟川都知道他有一個陸軍採辦部少將的三叔,方濟川還知道鐵甲軍司令叫文定北,和文遠什麼關係方濟川不知道,但人家明擺著是東西南北一個系列的。方濟川心想這文老爺子要是多幾個兄弟怎麼辦,把中發白拿來湊數麼?有了這層關係,發到連裡的裝備都是新貨,用方濟川的話說,噴漆都沒幹的那種。不過文遠根本不感冒,就是再新,也還是1型鐵甲,也只是個前裝裝甲15毫米的薄皮貨。用文遠的話說,拿刺刀都能戳出窟窿來。
話說回來,這段時間方濟川就是忙著接裝備,接新兵了,現在連方濟川這種半茬兵也敢擺出老兵油子的架勢來訓新兵了。一個連,足足塞了五個排,這還不算,文遠還經常借調到營部幫忙,連著方濟川一塊受累,唯一讓方濟川感到安慰的,恐怕就是蘇莜茗的郵件了,現在基本上每週一封,語氣也漸漸脫了生澀,果斷進入了無所不聊的熟人境界。熟人好,方濟川惡滴滴的想,再熟一點,就能殺熟了。
這天方濟川正在連部造名冊吶,老李火燒火燎的跑進來,一把揪過方濟川手裡的毛筆,弄了方濟川一手墨。“哎,”方濟川還沒叫出聲音來,老李拉起他就往外走,一把推上車。
“這唱的是哪出?”方濟川問。
“到了就知道了,”老李眉開眼笑,“都在旅部等著你呢。”
“擦,”方濟川會意錯了,“文遠這小子又被借調到旅部了?特麼的,他借調,我受累,這連部營部的事都忙不完了,就又扯上旅部了。”
“什麼呂布貂蟬的,”老李懶得聽方濟川發牢騷,“去了就知道,別特麼廢話了。”
“報告,”老李推開旅部的門,一個標準的軍禮。尼瑪,方濟川腹誹,你一天來旅部多少趟也沒見你這麼規矩。方濟川心想給人幫差還得這麼客氣,剛準備往裡走,眼這麼一瞟,正看見文鎮南和幾個人在裡面,趕緊也一個立正行禮。
“哦,人都到齊了?”文鎮南看見老李和方濟川到了,手一揮。
方濟川這才看見文遠、劉在峰和那個幫忙做迷彩的三人組都在這裡,心裡也就明白一半。
果不其然,等方濟川他們站齊了,文鎮南這才開啟隨身的一個檔案袋,“茲有迷彩研發小組,其研發之迷彩獲1836年民國軍工獎二等獎,特許嘉獎,頒嘉獎獎章及證書。”
一陣掌聲,傍邊早有人一個個的把獎章和證書送到他們手裡。
“還有,”文鎮南又翻出一張紙來,“方濟川同志,因其主研之迷彩獲軍工獎二等獎,特記三等功一次,頒三等功獎章及證書。”
這次文鎮南親自上陣,把三等功的獎章親在方濟川的左襟上,伸出一隻手,“祝賀你!”
方濟川連忙一個軍禮,伸出手就去握。文鎮南就跟抓住了一個寶似的,左握右握都不捨得放手。另一隻手指著方濟川,“還有軍勤處晉升你為技術中士的任命,我就不讀了,免得把你們旅長的事搶光了。”
“哪裡哪裡,”一直在充當背景的旅長連忙謙虛了兩句。文鎮南依次和文遠他們握了手,雖說是親戚,但表面文章也還是要做的。“好了,這趟我也是有事情順便來客串一下頒獎的,我還有事,先走了。”文鎮南要走,旅長趕緊帶著方濟川他們送了出來,一揮手告別,文鎮南樂了,“你們七旅這是什麼規矩,怎麼手都是黑的?”文鎮南正笑著方濟川他們,冷不丁傍邊的副官努了努嘴,連忙一看自己的手,擦,天下烏鴉一般黑!
看著一群人的黑手,方濟川狠狠的搗了老李一肘,還不都怨你抽我的毛筆,搞的我一手墨,這下好了,一群革命軍人,成了黑手黨。
&nnsp;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