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算學大家

鐵幕降臨·仲夏雷暴夜·3,316·2026/3/24

第二十四章 算學大家 更新時間:2013-08-25 說道無頭揭帖,座中酒客談興變得更濃。他們每個人的家中全都被人丟入過揭帖,不光是他們家中,就連衙門官署也是這樣,幾乎每天都有揭帖投送進來。剛開始,官府還想管上一管,但一時無從查起,很快又遇上明軍崛起,各個衙門也就沒了精力予以理會。 這揭帖是長江局馬嘉義等人搞出來的,馬嘉義特別根據當時杭城士紳的興趣愛好,以及心理特點進行編排,把揭帖搞得像是一份份印刷精美、圖文並茂的小報。揭帖內容也是五花八門,有談論古今中外,有談論天文地理,有談論致富商經,更有談論衣食住行、美容保健,相當抓人眼球。 其中還夾雜著諸如揚州十日、嘉定三屠之類的滿清罪惡;雍正大興文字獄,呂三娘飛劍殺雍正的仙俠傳說;什麼大玉兒勾引洪承疇、下嫁多爾袞之類的清廷宮闈荒淫故事。特別是對清廷宮闈荒淫曖昧之事的描寫,有許多的細節描寫的活靈活現,讀起來讓人血脈噴張,使人愛不釋手,欲罷不能。 畫舫露臺眾人正聊得熱鬧,遠遠看見一葉扁舟從錢塘門方向劃了過來,船頭還坐著兩個書生和一個道人,眾人馬上轉移話題,談論起了風月。 小船從畫舫邊上經過,張姓酒客看清楚坐在船頭的其中一個書生,他不覺驚詫起來,“咦,那不是督辦浙江團練戴大人的弟弟戴煦嗎?他怎麼也遊湖了!” “這就是戴大人那位不求仕途,專心銳志算學的弟弟?!”戴熙是前任的兵部侍郎,告老還鄉之後又奉命督辦浙江團練事宜,所以畫舫露臺上的這些官員全都十分熟悉。 “就是他,這位戴仁兄向來不喜交遊,深居簡出研究算學,今天怎麼也~~。”這時,張姓酒客看見另外一個書生把臉轉了過來,頓時恍然,“原來算學大家夏鸞翔也在船上,那位道長大概也是專研算學的,他們算學大概是在搞聚會。” 道士裝扮的正是馬嘉義,他先通過印刷精美的數理化等教科書,誘拐了正在上海搞翻譯的李善蘭,再用李善蘭的書信把戴煦和夏鸞翔誘拐上了遊船。 李善蘭是當時的數學家、翻譯家、教育家,他在數學成就主要在三方面:尖錐術、垛積術和素數論。他在不到10年的時間裡,翻譯了近十部著作。《歐幾里得幾何原本》(後九卷)、《代數學》、《代微積拾級》、《圓錐曲線說》。 戴煦,字鄂士,號鶴墅,又號仲乙,錢塘(今浙江杭州市)人。戴煦一生主要是研究數學,著作有《對數簡法》三卷(1845)、《外切密率》四卷(1852)、《假數測圓》兩卷(1852),總名為《求表捷術》。又有《四元玉鑑細草》(1826),續《象數一原》七卷。還有《勾股和較集成》、《重差圖說》末刊。 夏鶯翔少聰穎好學,工詩,精繪事篆刻,於音韻卜顯等書,能通其奧。尤精算學,與戴煦為世交。夏鶯翔的數學研究分兩個階段,前一個前段主要是研究曲線和開方術,後一個階段主要是研究微積分,將晚清中國算學的無窮級數展開的內容加以豐富。 艄公搖著櫓,不緊不慢的把小船往西湖深處搖去,馬嘉義悠閒的坐在船上,與戴煦、夏鸞翔談論算學在日常中的應用。 “算學其實是一門有大用的學問,夷人的一切學問皆有算學而出。”馬嘉義一指南面黑暗中的雷峰塔,“你們說雷峰塔據此地,大約多遠?” 戴煦和夏鸞翔眺望遠處黑黝黝的雷峰塔,有些犯難,“這隻能是隨便估估。” 馬嘉義伸直右胳膊,右手握拳並立起大拇指,使用跳眼法估算了一下,“大約五里。” 看戴夏二人面露狐疑之色,馬嘉義放下胳膊,笑道,“誤差絕不超過三十丈。” 夏鸞翔忙問,“這是什麼奧術?” “這只是最簡單的幾何應用,不是什麼奧術。”馬嘉義重又將右手臂水平伸出,比劃講解了一下,戴煦和夏鸞翔都是算學大家,頓時恍然。 三人交談正酣,馬嘉義懷中突然響起了女人說話的聲音,“阿義,阿義,小雨呼叫。” 馬嘉義掏出對講機,“收到!” “客人已出錢塘門,我們一切正常。” 哈,韓雨墨已把戴煦和夏鸞翔的妻兒帶出城了! 馬嘉義抬頭張望了一下,小船近處沒有什麼船隻,周圍光線很是陰暗,他立即通過對講機指示,“小白小白,開始行動。” 這會兒正是晚上七點左右,吳山頂峰,一門迫擊炮早就瞄準住杭城鳳山門一帶的城牆。 “你才小白,你全家才小白。”傅白塵聽到馬嘉義送來的訊息,惡狠狠的唾了一口,然後彎腰捧起一枚炮彈,輕輕的放進炮筒,“欶”的一下,炮彈飛向了城牆。 “轟”的一聲巨響,喧鬧中的杭城頓時安靜下來,人們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又一枚炮彈落到了城牆上。 兩聲巨響之後,守在鳳山門的王有齡趕緊下令,“這是敵襲,趕緊給我開槍開炮!” 黑暗中,守城官兵不知所以,手忙腳亂的放槍放炮,敲鑼打鼓,虛張聲勢。杭城頓時陷入驚惶之中,人喊馬嘶亂成了一鍋粥。 今晚巡撫官署後宅唱堂會,名角咿咿呀呀唱得正是熱鬧。炮聲一響,黃宗漢當即讓戲停了下來。有人來報,鳳山門方向遭到炮擊。鳳山門離巡撫衙門很近,還不到半里路。聽得城牆那邊槍炮齊鳴,戰鬥很是激烈,文武大員與家眷全都嚇得驚慌失措。 看著後宅亂糟糟的樣子,黃宗漢當即安排眾多眷屬各自回家,同時召集文武大員齊聚簽押房,瞭解情況,商議對策。 戴煦和夏鸞翔正與馬嘉義研討算學,突然憑空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兩人頓時嚇了一跳。看到馬嘉義從懷中掏出一個物件,還說些莫名其妙的話語,夏鸞翔比較直爽,他當即詢問馬嘉義,這裝神弄鬼的幹什麼? 馬嘉義微微一笑,“我是大明錦衣衛,這是發訊息讓明軍開炮。” 馬嘉義話音剛落,鳳山門方向就響起了炮聲,戴煦和夏鸞翔兩人不免有些驚惶。 “不要驚慌,這船不安全,請兩位先生立即下水。” 戴煦和夏鸞翔來不及反應,“撲通”、“撲通”就被馬嘉義和艄公帶到湖裡。 四人剛落入水中,船上就是一聲巨響,火焰閃過,一艘扁舟被炸成兩截。 “那是戴煦、夏鸞翔的船!” 看到小船被炸之後沉入湖底,畫舫露臺上的酒客嚇得連滾帶爬,跑進艙中,他們連聲催促艄公趕緊把船划到岸邊。 吳山頂峰還是黑咕隆咚的,傅白塵不緊不慢又發射數枚炮彈,看著杭城一片混亂,他得意的調整迫擊炮,把炮口瞄準1500米外的巡撫衙門。 戴煦和夏鸞翔像落湯雞似的,從湖中被拉上了岸。在樓外樓,兩人換好衣服,仍是驚魂未定。 這時候的樓外樓還只是西湖邊上一爿很不起眼的湖畔小店,老闆洪瑞堂是一位從紹興來杭謀生的落第文人,雖說成了餐館老闆,他的從政之心一直沒有泯滅,於是錦衣衛就招募了他。 馬嘉義告訴兩人,小船已經被炸,兩人在滿清那兒算是死了的人。李善蘭已經投效了大明,希望他們兩人也能投效大明,把算學用在為國為民上。 戴煦倒是無所謂,只要有個地方能容納他鑽研算學就行。據李善蘭所說,他從馬嘉義處得到很多算學書籍,戴煦對此很是期盼。夏鸞翔則有些躑躅,夏家是杭城望族,兄弟姐妹都與官宦人家有親,夏鸞翔的妻子還是內閣中書汪遠孫的女兒,他不捨一走了之。 樓下馬車聲響起,韓雨墨陪同戴煦、夏鸞翔的妻兒一同下了馬車。 夏鸞翔看到汪氏,不覺吃了一驚,“你們怎麼來了。” 今晚巡撫後宅搭起了戲臺,戴煦、夏鸞翔的妻兒本應該是跟著戴熙的眷屬,一起去聽戲。車隊剛出發,汪氏與戴煦妻兒一同乘坐的車子就出了故障,換乘之後便掉了隊。行到半路,她們乘坐的車子又被韓墨雨攔了下來。韓雨墨出示夏鸞翔的玉佩,說夏鸞翔和戴熙不慎掉落湖中,被救上了孤山。兩人的妻子聽後一陣心急,坐著車子稀裡糊塗的就出了錢塘門。 夏鸞翔嘆了口氣,既然已經是死了的人,妻兒又被接了過來,他也只得認命。 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八點,杭城已經從混亂中安定下來,四面城牆上的槍炮聲、銅鑼聲也得到平息。有人通過對講機報告馬嘉義,布政使、按察使等大員已離開巡撫衙門,分別前去巡查城牆防務,另外戴熙等其他官員也已經回府,不過黃宗漢還在撫臺衙門內。 好啊,離開的時候到了,一切盡在掌握之中!馬嘉義立即吩咐上車。 馬嘉義、韓雨墨陪同戴煦、夏鸞翔全家分乘三輛大車,準備繞開孤山直插古蕩鎮。有艘無錫快停泊在那邊,等候他們。 馬車一出發,馬嘉義立即通過對講機告訴傅白塵準備撤離。 好咧!傅白塵收起對講機,準備發射最後兩發炮彈。 最後這兩枚是特製的燃燒彈,“欶”的一下,炮彈飛了出去,在空中劃了一個拋物線,落到了地面。 “轟”的一聲巨響,巡撫衙署方向頓時一片火光。 又是一枚燃燒彈,“轟”的一下,火焰頓時升騰到半空中。 杭州大捷、黃宗漢遇難的消息傳到北京,清廷大為震驚,鎮海縣丞佛智被作為替罪羊,以失地之罪被明令立即處死,清廷一方面褒獎殉城的黃宗漢,一方面嚴令何桂清急速到任,統籌謀劃,務必將明匪防堵於海上。

第二十四章 算學大家

更新時間:2013-08-25

說道無頭揭帖,座中酒客談興變得更濃。他們每個人的家中全都被人丟入過揭帖,不光是他們家中,就連衙門官署也是這樣,幾乎每天都有揭帖投送進來。剛開始,官府還想管上一管,但一時無從查起,很快又遇上明軍崛起,各個衙門也就沒了精力予以理會。

這揭帖是長江局馬嘉義等人搞出來的,馬嘉義特別根據當時杭城士紳的興趣愛好,以及心理特點進行編排,把揭帖搞得像是一份份印刷精美、圖文並茂的小報。揭帖內容也是五花八門,有談論古今中外,有談論天文地理,有談論致富商經,更有談論衣食住行、美容保健,相當抓人眼球。

其中還夾雜著諸如揚州十日、嘉定三屠之類的滿清罪惡;雍正大興文字獄,呂三娘飛劍殺雍正的仙俠傳說;什麼大玉兒勾引洪承疇、下嫁多爾袞之類的清廷宮闈荒淫故事。特別是對清廷宮闈荒淫曖昧之事的描寫,有許多的細節描寫的活靈活現,讀起來讓人血脈噴張,使人愛不釋手,欲罷不能。

畫舫露臺眾人正聊得熱鬧,遠遠看見一葉扁舟從錢塘門方向劃了過來,船頭還坐著兩個書生和一個道人,眾人馬上轉移話題,談論起了風月。

小船從畫舫邊上經過,張姓酒客看清楚坐在船頭的其中一個書生,他不覺驚詫起來,“咦,那不是督辦浙江團練戴大人的弟弟戴煦嗎?他怎麼也遊湖了!”

“這就是戴大人那位不求仕途,專心銳志算學的弟弟?!”戴熙是前任的兵部侍郎,告老還鄉之後又奉命督辦浙江團練事宜,所以畫舫露臺上的這些官員全都十分熟悉。

“就是他,這位戴仁兄向來不喜交遊,深居簡出研究算學,今天怎麼也~~。”這時,張姓酒客看見另外一個書生把臉轉了過來,頓時恍然,“原來算學大家夏鸞翔也在船上,那位道長大概也是專研算學的,他們算學大概是在搞聚會。”

道士裝扮的正是馬嘉義,他先通過印刷精美的數理化等教科書,誘拐了正在上海搞翻譯的李善蘭,再用李善蘭的書信把戴煦和夏鸞翔誘拐上了遊船。

李善蘭是當時的數學家、翻譯家、教育家,他在數學成就主要在三方面:尖錐術、垛積術和素數論。他在不到10年的時間裡,翻譯了近十部著作。《歐幾里得幾何原本》(後九卷)、《代數學》、《代微積拾級》、《圓錐曲線說》。

戴煦,字鄂士,號鶴墅,又號仲乙,錢塘(今浙江杭州市)人。戴煦一生主要是研究數學,著作有《對數簡法》三卷(1845)、《外切密率》四卷(1852)、《假數測圓》兩卷(1852),總名為《求表捷術》。又有《四元玉鑑細草》(1826),續《象數一原》七卷。還有《勾股和較集成》、《重差圖說》末刊。

夏鶯翔少聰穎好學,工詩,精繪事篆刻,於音韻卜顯等書,能通其奧。尤精算學,與戴煦為世交。夏鶯翔的數學研究分兩個階段,前一個前段主要是研究曲線和開方術,後一個階段主要是研究微積分,將晚清中國算學的無窮級數展開的內容加以豐富。

艄公搖著櫓,不緊不慢的把小船往西湖深處搖去,馬嘉義悠閒的坐在船上,與戴煦、夏鸞翔談論算學在日常中的應用。

“算學其實是一門有大用的學問,夷人的一切學問皆有算學而出。”馬嘉義一指南面黑暗中的雷峰塔,“你們說雷峰塔據此地,大約多遠?”

戴煦和夏鸞翔眺望遠處黑黝黝的雷峰塔,有些犯難,“這隻能是隨便估估。”

馬嘉義伸直右胳膊,右手握拳並立起大拇指,使用跳眼法估算了一下,“大約五里。”

看戴夏二人面露狐疑之色,馬嘉義放下胳膊,笑道,“誤差絕不超過三十丈。”

夏鸞翔忙問,“這是什麼奧術?”

“這只是最簡單的幾何應用,不是什麼奧術。”馬嘉義重又將右手臂水平伸出,比劃講解了一下,戴煦和夏鸞翔都是算學大家,頓時恍然。

三人交談正酣,馬嘉義懷中突然響起了女人說話的聲音,“阿義,阿義,小雨呼叫。”

馬嘉義掏出對講機,“收到!”

“客人已出錢塘門,我們一切正常。”

哈,韓雨墨已把戴煦和夏鸞翔的妻兒帶出城了!

馬嘉義抬頭張望了一下,小船近處沒有什麼船隻,周圍光線很是陰暗,他立即通過對講機指示,“小白小白,開始行動。”

這會兒正是晚上七點左右,吳山頂峰,一門迫擊炮早就瞄準住杭城鳳山門一帶的城牆。

“你才小白,你全家才小白。”傅白塵聽到馬嘉義送來的訊息,惡狠狠的唾了一口,然後彎腰捧起一枚炮彈,輕輕的放進炮筒,“欶”的一下,炮彈飛向了城牆。

“轟”的一聲巨響,喧鬧中的杭城頓時安靜下來,人們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又一枚炮彈落到了城牆上。

兩聲巨響之後,守在鳳山門的王有齡趕緊下令,“這是敵襲,趕緊給我開槍開炮!”

黑暗中,守城官兵不知所以,手忙腳亂的放槍放炮,敲鑼打鼓,虛張聲勢。杭城頓時陷入驚惶之中,人喊馬嘶亂成了一鍋粥。

今晚巡撫官署後宅唱堂會,名角咿咿呀呀唱得正是熱鬧。炮聲一響,黃宗漢當即讓戲停了下來。有人來報,鳳山門方向遭到炮擊。鳳山門離巡撫衙門很近,還不到半里路。聽得城牆那邊槍炮齊鳴,戰鬥很是激烈,文武大員與家眷全都嚇得驚慌失措。

看著後宅亂糟糟的樣子,黃宗漢當即安排眾多眷屬各自回家,同時召集文武大員齊聚簽押房,瞭解情況,商議對策。

戴煦和夏鸞翔正與馬嘉義研討算學,突然憑空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兩人頓時嚇了一跳。看到馬嘉義從懷中掏出一個物件,還說些莫名其妙的話語,夏鸞翔比較直爽,他當即詢問馬嘉義,這裝神弄鬼的幹什麼?

馬嘉義微微一笑,“我是大明錦衣衛,這是發訊息讓明軍開炮。”

馬嘉義話音剛落,鳳山門方向就響起了炮聲,戴煦和夏鸞翔兩人不免有些驚惶。

“不要驚慌,這船不安全,請兩位先生立即下水。”

戴煦和夏鸞翔來不及反應,“撲通”、“撲通”就被馬嘉義和艄公帶到湖裡。

四人剛落入水中,船上就是一聲巨響,火焰閃過,一艘扁舟被炸成兩截。

“那是戴煦、夏鸞翔的船!”

看到小船被炸之後沉入湖底,畫舫露臺上的酒客嚇得連滾帶爬,跑進艙中,他們連聲催促艄公趕緊把船划到岸邊。

吳山頂峰還是黑咕隆咚的,傅白塵不緊不慢又發射數枚炮彈,看著杭城一片混亂,他得意的調整迫擊炮,把炮口瞄準1500米外的巡撫衙門。

戴煦和夏鸞翔像落湯雞似的,從湖中被拉上了岸。在樓外樓,兩人換好衣服,仍是驚魂未定。

這時候的樓外樓還只是西湖邊上一爿很不起眼的湖畔小店,老闆洪瑞堂是一位從紹興來杭謀生的落第文人,雖說成了餐館老闆,他的從政之心一直沒有泯滅,於是錦衣衛就招募了他。

馬嘉義告訴兩人,小船已經被炸,兩人在滿清那兒算是死了的人。李善蘭已經投效了大明,希望他們兩人也能投效大明,把算學用在為國為民上。

戴煦倒是無所謂,只要有個地方能容納他鑽研算學就行。據李善蘭所說,他從馬嘉義處得到很多算學書籍,戴煦對此很是期盼。夏鸞翔則有些躑躅,夏家是杭城望族,兄弟姐妹都與官宦人家有親,夏鸞翔的妻子還是內閣中書汪遠孫的女兒,他不捨一走了之。

樓下馬車聲響起,韓雨墨陪同戴煦、夏鸞翔的妻兒一同下了馬車。

夏鸞翔看到汪氏,不覺吃了一驚,“你們怎麼來了。”

今晚巡撫後宅搭起了戲臺,戴煦、夏鸞翔的妻兒本應該是跟著戴熙的眷屬,一起去聽戲。車隊剛出發,汪氏與戴煦妻兒一同乘坐的車子就出了故障,換乘之後便掉了隊。行到半路,她們乘坐的車子又被韓墨雨攔了下來。韓雨墨出示夏鸞翔的玉佩,說夏鸞翔和戴熙不慎掉落湖中,被救上了孤山。兩人的妻子聽後一陣心急,坐著車子稀裡糊塗的就出了錢塘門。

夏鸞翔嘆了口氣,既然已經是死了的人,妻兒又被接了過來,他也只得認命。

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八點,杭城已經從混亂中安定下來,四面城牆上的槍炮聲、銅鑼聲也得到平息。有人通過對講機報告馬嘉義,布政使、按察使等大員已離開巡撫衙門,分別前去巡查城牆防務,另外戴熙等其他官員也已經回府,不過黃宗漢還在撫臺衙門內。

好啊,離開的時候到了,一切盡在掌握之中!馬嘉義立即吩咐上車。

馬嘉義、韓雨墨陪同戴煦、夏鸞翔全家分乘三輛大車,準備繞開孤山直插古蕩鎮。有艘無錫快停泊在那邊,等候他們。

馬車一出發,馬嘉義立即通過對講機告訴傅白塵準備撤離。

好咧!傅白塵收起對講機,準備發射最後兩發炮彈。

最後這兩枚是特製的燃燒彈,“欶”的一下,炮彈飛了出去,在空中劃了一個拋物線,落到了地面。

“轟”的一聲巨響,巡撫衙署方向頓時一片火光。

又是一枚燃燒彈,“轟”的一下,火焰頓時升騰到半空中。

杭州大捷、黃宗漢遇難的消息傳到北京,清廷大為震驚,鎮海縣丞佛智被作為替罪羊,以失地之罪被明令立即處死,清廷一方面褒獎殉城的黃宗漢,一方面嚴令何桂清急速到任,統籌謀劃,務必將明匪防堵於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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