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臺北秋狩(八)

鐵幕降臨·仲夏雷暴夜·3,371·2026/3/24

第四十五章 臺北秋狩(八) 陳光輝把敗兵趕下官道,命令火槍齊射,看到明軍退了回去,他指揮部隊繼續前進。清軍一直前進到距大稻埕東北角只有幾十米,距明軍大約只有四百多米,才停下腳步。 黃鵬飛帶著一排早就退回到大稻埕西邊,與三排匯合在一起。 “不錯,打得很好,退得也很及時!”李達非常高興,“我還以為你們要與第二批清兵糾纏一下,沒想到你黃鵬飛撤退得很果斷。” 這裡是沖積平原,土地十分鬆軟,李達早已經帶人挖好了戰壕,佈置好機槍、迫擊炮陣地。 黃鵬飛嘿嘿一笑,“參謀長,我本來是想再幹他幾隊人馬,可一想,萬一表現太過兇悍,把清兵嚇跑了,明天抓不到俘虜,那可咋整!” 戰士們全都笑了起來。 李達收起笑容,“快點整隊,清兵又要殺來了!” 黃鵬飛立即調整隊形,兩個排戰士排成兩列橫隊堵在官道上。 “大人,明匪火槍太厲害了!”千總來到陳光輝的馬前,猶是驚魂未定。 “明匪火槍也許很是厲害,但最後他們是用白刃與你們搏殺。”陳光輝淡淡的說道,“綠營一百多精銳,讓二三十個明匪像趕兔子似的。” 千總慌忙跪倒在地,“末將該死。” “知恥方能言勇。”陳光輝拍拍手中的千里鏡,“我剛剛觀察了一下,自打明匪放槍,你部又衝了五十步,距明匪大約還有兩百步,才敗轉回來。想明匪只不過區區數十人,只要兵勇能衝了上去,明匪的火槍失去效用,他們必敗無疑。” “可明匪火槍太過犀利,弟兄們衝不上去啊!” “無妨。艋舺營只要分成五個隊,五個波次一起衝上去,一個波次只要衝上五十步,五個波次就可以衝到明匪身前。”陳光輝眼睛閃著寒光,盯著千總,“此次進攻,由你帶隊作為前鋒,你意下如何!” 千總一聽,嚯的一下,跳了起來,“末將萬死不辭!” 陳光輝滿意的點點頭,大聲喝道,“明匪人少,衝入敵陣至關緊要。第一個衝入敵陣,賞銀200兩,官升一級!” 又有錢拿,還能升官,清軍兵勇的腦袋全都昂了起來。 “前進、前進!穩住步子,聽到槍聲,再開始衝鋒!” 這艋舺營當即以一百人左右為一個方陣,被分成了五六個方陣,以整齊的步伐徐徐前進,黑壓壓的朝著明軍逼了過去。 每個方陣最前面的是盾牌兵,一個個長得人高馬大,滿臉凶神惡煞。他們身上披著重甲,左手上持著盾牌,右手上拿著大刀、短斧,顯得格外的彪悍。 火槍兵舉著鳥銃、抬槍緊隨其後,最後面的是弓箭兵,兩廂護衛的是手持大刀、長矛等冷兵器的亡命之徒。 大隊清軍人馬殺氣騰騰而來,但是明軍士兵根本不為所動,冷漠的目光就如同在看著一群死人,握住鋼槍的手臂也如同新兵營射擊訓練一樣,沒有一絲一毫的抖動。 明軍每個戰士都經過新兵營的魔鬼訓練,超強度的隊列訓練、射擊訓練,已經將他們的思維凝滯化,他們相信自己手中的武器足夠強大,相信自己的戰友決不會後退,相信自己的長官一定會帶領自己走向勝利。 “同志們,迫擊炮、機槍都在我們身後,大家一定要給我沉著冷靜。” 黃鵬飛摸了摸自己的鋼盔、防彈背心,膽氣十足。他右手抓著一把m1891莫辛-納甘,高高的舉起,吼叫著,“立功的時候到了,300米標尺準備!” m1873用的是黃銅殼的0.50-70子彈,填充的是黑火藥,有效射程就是300米, 看到清兵快要進入陣前三百米,黃鵬飛當即下令,“瞄準!” “瞄準”排長、班長重複著黃鵬飛的命令。 “連續射擊!” “連續射擊!” “砰砰砰砰!”,六十多杆m1873步槍齊射。 清兵的那些所謂重盾哪裡管用,六十多顆子彈飛速的旋轉,尖嘯著飛過300米,一下子就射穿重盾,射進那些盾牌兵的胸膛。衝在最前面的那傢伙立刻感到自己被洞穿,而且是被連續洞穿。他手一軟,盾牌掉在了地上,低頭看了一眼胸膛,五六個洞眼全在噴血。這傢伙剛想用手堵住傷口,腦袋一歪,立即撲倒在地。 看到前面“撲通、撲通”倒下了一大片,鮮血流了一地,清軍兵勇愣了一下,手裡的弓箭、鳥銃、抬炮全都放了出去,弓箭紛紛落在明軍陣前,彈藥也在陣前形成了一陣煙霧。 千總吼了起來,“衝啊,衝啊,第一個衝入敵陣,賞銀200兩,官升一級!” 清兵嗷嗷叫了起來,轟的一下,開始拼命的往前衝。 戰士們嫻熟的下拉槓桿,退彈拋殼,然後從彈袋裡摸出下一發子彈,塞進彈膛裡,再上拉槓桿,關閉彈膛,撞針就位,繼續射擊。 斯普林菲爾德m1873步槍的射擊速度很快,一般士兵可以做到10秒鐘發射1發子彈。 “砰砰砰砰!”一排排子彈像雨點似的飛向清軍。半分鐘內,兩百多發子彈連續傾瀉出去。 千總跟在隊伍中間跑著,子彈在身邊嗖嗖作響,突然,他的一個親兵倒了下去,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又一個親兵被打翻了。他腳下全是撲倒的屍體,走一步就是鮮血淋漓,30秒鐘的時間內,千總帶著隊伍只衝出了五十來米,第一隊人馬已經倒下了幾乎一半。 “250標尺,250標尺,射擊!”看到清軍逼近了五十米,黃鵬飛又吼了起來。 “砰砰砰砰!” 又是一大片撲地,千總也被子彈擊中,撲倒在地。僥倖無礙的兵勇再也支撐不住了,南面是大稻埕的莿竹,他們全都跳下北面莊稼地,再轉頭往回跑。 清軍第二隊上來了,明軍照樣神情自若的裝子彈,勾擊扳機,槍聲如同炒豆一般“噼裡啪啦”響個不停。 在一片白煙之中,清軍倒下了一大片,很快也敗退到官道北面莊稼地。 “好,就這麼打,清兵絕對衝不上來的!”李達很興奮,他雖然是正牌野戰軍出身,但從沒真正的上過戰場。 緊接著第三隊、第四隊也殺到明軍陣前,明軍繼續不停地裝子彈、扣動扳機。 潰敗的清軍跳下莊稼地,彎腰想要撤回去,迎面正好撞上陳光輝。陳光輝想用官道大隊人馬吸引明軍火力,自己親自帶著最後一隊人馬,走莊稼地側擊明軍。 看到潰逃下來的兵勇,陳光輝抓著大刀,迎頭就劈死一個,“快,轉回去。成敗在此一舉!” 嚇得兵勇趕緊轉頭,深一腳淺一腳的跑了起來。離明軍只有一百來米、清軍好像看到勝利的希望,步伐越來越快。 李達敏銳的觀察到這個情況,“黃連長,快看,莊稼地裡的清軍要上來了。” 黃鵬飛立即分了一半人馬,專門對付莊稼地裡的清軍。明軍子彈傾瀉過來,清兵不斷的被撂倒在地,十幾人、幾十人的屍體撲倒在田裡。但是清軍就像發了瘋似的,不管不顧的踩著屍體,向前衝鋒。 “包得勝,包得勝,立即開火!” 包得勝帶著二排,埋伏在大稻埕莊北面的基隆河河灘。看到清兵一個個的從自己前面走過,包得勝心癢癢的。但是“一切行動聽指揮!”包得勝自從進入明軍,就天天受到這方面的教育。得不到上級的指示,他也不敢自行其是,亂下命令。 步話機傳來李達的命令,包得勝立即下令開火。埋伏在河灘深處的二排早就憋不住了,聽到命令,子彈“砰砰砰砰”就像雨點似的飛向莊稼地,飛向官道。 正側面同時受敵,清軍再也頂不住了。“譁”的一下,就像滾雪球似的,裹挾著陳光輝就敗退下去。 潰兵一下子退到了大稻埕的東面,迎頭撞上曾玉明的大隊人馬,才停下了腳步。 陳光輝看著自己的人馬剩下一半不到,再回頭看著滿地的屍體,滿地的鮮血,眼睛都紅了。他站在曾玉明的馬前,淚如雨下,“協臺大人,明匪的火槍太厲害了!” 大稻埕莊中,望樓上的一個莊丁跑來向林佑藻稟告,“莊主!” 他連比帶劃描述北隘門外的戰鬥,“別看明匪只是一百人不到,但這六七百官兵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明匪還在河灘上設伏,兩邊夾擊,腿腳慢的官兵全給他們打死了。” “明軍好厲害啊!” 林佑藻在不知不覺之間,就把明匪改說成了明軍。 “那我們怎麼辦?” “四海之地,大明所有,四海之民,朝廷子民。”林佑藻口中唸叨大明佈告中的話,“大明讓我們閉莊自保,還真是仁義。我看這滿清絕不是大明朝的對手,咱們就等著迎接王師吧!” 六七百清兵不敵幾十個明軍,那頂郊把寶押在滿清身上,一定是押錯了。大稻埕押寶押到大明朝身上,前途一定是光明無限。林佑藻看著西邊的夕陽,心中充滿著期待。 與此同時,淡水河上也進行了一場小規模的戰鬥。 距離大稻埕還有五鏈,清軍師船首先開炮。五鏈也有900多米,這個距離還在清軍艦炮的射程之外,炮彈紛紛落到了江中,激起了一道道的水花。 “射擊!”陳御一聲令下,“篤篤篤篤”四條火舌立即點射出去,清軍戰船上一片鬼哭狼嚎。 每艘海警船標配一挺m240g機槍,900米完全是射程範圍之內。明軍彈如雨下,清軍師炮手紛紛栽倒在甲板。 前面的船隻實在受不了了,趕緊板舵回撤,後面的船隻不知道深淺,還想繼續前進,清軍十二艘戰船在江上擠作一團。 “這幫蠢貨!”陳御輕蔑的一笑,下令機槍停止射擊。 海警2001船長郭大海感覺很疑惑,清軍還沒退出,怎麼就不打了?! “你以為機槍子彈不需要補給?”陳御笑罵道,“清妖要是不識相,那就給他們一發炮彈。”

第四十五章 臺北秋狩(八)

陳光輝把敗兵趕下官道,命令火槍齊射,看到明軍退了回去,他指揮部隊繼續前進。清軍一直前進到距大稻埕東北角只有幾十米,距明軍大約只有四百多米,才停下腳步。

黃鵬飛帶著一排早就退回到大稻埕西邊,與三排匯合在一起。

“不錯,打得很好,退得也很及時!”李達非常高興,“我還以為你們要與第二批清兵糾纏一下,沒想到你黃鵬飛撤退得很果斷。”

這裡是沖積平原,土地十分鬆軟,李達早已經帶人挖好了戰壕,佈置好機槍、迫擊炮陣地。

黃鵬飛嘿嘿一笑,“參謀長,我本來是想再幹他幾隊人馬,可一想,萬一表現太過兇悍,把清兵嚇跑了,明天抓不到俘虜,那可咋整!”

戰士們全都笑了起來。

李達收起笑容,“快點整隊,清兵又要殺來了!”

黃鵬飛立即調整隊形,兩個排戰士排成兩列橫隊堵在官道上。

“大人,明匪火槍太厲害了!”千總來到陳光輝的馬前,猶是驚魂未定。

“明匪火槍也許很是厲害,但最後他們是用白刃與你們搏殺。”陳光輝淡淡的說道,“綠營一百多精銳,讓二三十個明匪像趕兔子似的。”

千總慌忙跪倒在地,“末將該死。”

“知恥方能言勇。”陳光輝拍拍手中的千里鏡,“我剛剛觀察了一下,自打明匪放槍,你部又衝了五十步,距明匪大約還有兩百步,才敗轉回來。想明匪只不過區區數十人,只要兵勇能衝了上去,明匪的火槍失去效用,他們必敗無疑。”

“可明匪火槍太過犀利,弟兄們衝不上去啊!”

“無妨。艋舺營只要分成五個隊,五個波次一起衝上去,一個波次只要衝上五十步,五個波次就可以衝到明匪身前。”陳光輝眼睛閃著寒光,盯著千總,“此次進攻,由你帶隊作為前鋒,你意下如何!”

千總一聽,嚯的一下,跳了起來,“末將萬死不辭!”

陳光輝滿意的點點頭,大聲喝道,“明匪人少,衝入敵陣至關緊要。第一個衝入敵陣,賞銀200兩,官升一級!”

又有錢拿,還能升官,清軍兵勇的腦袋全都昂了起來。

“前進、前進!穩住步子,聽到槍聲,再開始衝鋒!”

這艋舺營當即以一百人左右為一個方陣,被分成了五六個方陣,以整齊的步伐徐徐前進,黑壓壓的朝著明軍逼了過去。

每個方陣最前面的是盾牌兵,一個個長得人高馬大,滿臉凶神惡煞。他們身上披著重甲,左手上持著盾牌,右手上拿著大刀、短斧,顯得格外的彪悍。

火槍兵舉著鳥銃、抬槍緊隨其後,最後面的是弓箭兵,兩廂護衛的是手持大刀、長矛等冷兵器的亡命之徒。

大隊清軍人馬殺氣騰騰而來,但是明軍士兵根本不為所動,冷漠的目光就如同在看著一群死人,握住鋼槍的手臂也如同新兵營射擊訓練一樣,沒有一絲一毫的抖動。

明軍每個戰士都經過新兵營的魔鬼訓練,超強度的隊列訓練、射擊訓練,已經將他們的思維凝滯化,他們相信自己手中的武器足夠強大,相信自己的戰友決不會後退,相信自己的長官一定會帶領自己走向勝利。

“同志們,迫擊炮、機槍都在我們身後,大家一定要給我沉著冷靜。”

黃鵬飛摸了摸自己的鋼盔、防彈背心,膽氣十足。他右手抓著一把m1891莫辛-納甘,高高的舉起,吼叫著,“立功的時候到了,300米標尺準備!”

m1873用的是黃銅殼的0.50-70子彈,填充的是黑火藥,有效射程就是300米,

看到清兵快要進入陣前三百米,黃鵬飛當即下令,“瞄準!”

“瞄準”排長、班長重複著黃鵬飛的命令。

“連續射擊!”

“連續射擊!”

“砰砰砰砰!”,六十多杆m1873步槍齊射。

清兵的那些所謂重盾哪裡管用,六十多顆子彈飛速的旋轉,尖嘯著飛過300米,一下子就射穿重盾,射進那些盾牌兵的胸膛。衝在最前面的那傢伙立刻感到自己被洞穿,而且是被連續洞穿。他手一軟,盾牌掉在了地上,低頭看了一眼胸膛,五六個洞眼全在噴血。這傢伙剛想用手堵住傷口,腦袋一歪,立即撲倒在地。

看到前面“撲通、撲通”倒下了一大片,鮮血流了一地,清軍兵勇愣了一下,手裡的弓箭、鳥銃、抬炮全都放了出去,弓箭紛紛落在明軍陣前,彈藥也在陣前形成了一陣煙霧。

千總吼了起來,“衝啊,衝啊,第一個衝入敵陣,賞銀200兩,官升一級!”

清兵嗷嗷叫了起來,轟的一下,開始拼命的往前衝。

戰士們嫻熟的下拉槓桿,退彈拋殼,然後從彈袋裡摸出下一發子彈,塞進彈膛裡,再上拉槓桿,關閉彈膛,撞針就位,繼續射擊。

斯普林菲爾德m1873步槍的射擊速度很快,一般士兵可以做到10秒鐘發射1發子彈。

“砰砰砰砰!”一排排子彈像雨點似的飛向清軍。半分鐘內,兩百多發子彈連續傾瀉出去。

千總跟在隊伍中間跑著,子彈在身邊嗖嗖作響,突然,他的一個親兵倒了下去,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又一個親兵被打翻了。他腳下全是撲倒的屍體,走一步就是鮮血淋漓,30秒鐘的時間內,千總帶著隊伍只衝出了五十來米,第一隊人馬已經倒下了幾乎一半。

“250標尺,250標尺,射擊!”看到清軍逼近了五十米,黃鵬飛又吼了起來。

“砰砰砰砰!”

又是一大片撲地,千總也被子彈擊中,撲倒在地。僥倖無礙的兵勇再也支撐不住了,南面是大稻埕的莿竹,他們全都跳下北面莊稼地,再轉頭往回跑。

清軍第二隊上來了,明軍照樣神情自若的裝子彈,勾擊扳機,槍聲如同炒豆一般“噼裡啪啦”響個不停。

在一片白煙之中,清軍倒下了一大片,很快也敗退到官道北面莊稼地。

“好,就這麼打,清兵絕對衝不上來的!”李達很興奮,他雖然是正牌野戰軍出身,但從沒真正的上過戰場。

緊接著第三隊、第四隊也殺到明軍陣前,明軍繼續不停地裝子彈、扣動扳機。

潰敗的清軍跳下莊稼地,彎腰想要撤回去,迎面正好撞上陳光輝。陳光輝想用官道大隊人馬吸引明軍火力,自己親自帶著最後一隊人馬,走莊稼地側擊明軍。

看到潰逃下來的兵勇,陳光輝抓著大刀,迎頭就劈死一個,“快,轉回去。成敗在此一舉!”

嚇得兵勇趕緊轉頭,深一腳淺一腳的跑了起來。離明軍只有一百來米、清軍好像看到勝利的希望,步伐越來越快。

李達敏銳的觀察到這個情況,“黃連長,快看,莊稼地裡的清軍要上來了。”

黃鵬飛立即分了一半人馬,專門對付莊稼地裡的清軍。明軍子彈傾瀉過來,清兵不斷的被撂倒在地,十幾人、幾十人的屍體撲倒在田裡。但是清軍就像發了瘋似的,不管不顧的踩著屍體,向前衝鋒。

“包得勝,包得勝,立即開火!”

包得勝帶著二排,埋伏在大稻埕莊北面的基隆河河灘。看到清兵一個個的從自己前面走過,包得勝心癢癢的。但是“一切行動聽指揮!”包得勝自從進入明軍,就天天受到這方面的教育。得不到上級的指示,他也不敢自行其是,亂下命令。

步話機傳來李達的命令,包得勝立即下令開火。埋伏在河灘深處的二排早就憋不住了,聽到命令,子彈“砰砰砰砰”就像雨點似的飛向莊稼地,飛向官道。

正側面同時受敵,清軍再也頂不住了。“譁”的一下,就像滾雪球似的,裹挾著陳光輝就敗退下去。

潰兵一下子退到了大稻埕的東面,迎頭撞上曾玉明的大隊人馬,才停下了腳步。

陳光輝看著自己的人馬剩下一半不到,再回頭看著滿地的屍體,滿地的鮮血,眼睛都紅了。他站在曾玉明的馬前,淚如雨下,“協臺大人,明匪的火槍太厲害了!”

大稻埕莊中,望樓上的一個莊丁跑來向林佑藻稟告,“莊主!”

他連比帶劃描述北隘門外的戰鬥,“別看明匪只是一百人不到,但這六七百官兵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明匪還在河灘上設伏,兩邊夾擊,腿腳慢的官兵全給他們打死了。”

“明軍好厲害啊!”

林佑藻在不知不覺之間,就把明匪改說成了明軍。

“那我們怎麼辦?”

“四海之地,大明所有,四海之民,朝廷子民。”林佑藻口中唸叨大明佈告中的話,“大明讓我們閉莊自保,還真是仁義。我看這滿清絕不是大明朝的對手,咱們就等著迎接王師吧!”

六七百清兵不敵幾十個明軍,那頂郊把寶押在滿清身上,一定是押錯了。大稻埕押寶押到大明朝身上,前途一定是光明無限。林佑藻看著西邊的夕陽,心中充滿著期待。

與此同時,淡水河上也進行了一場小規模的戰鬥。

距離大稻埕還有五鏈,清軍師船首先開炮。五鏈也有900多米,這個距離還在清軍艦炮的射程之外,炮彈紛紛落到了江中,激起了一道道的水花。

“射擊!”陳御一聲令下,“篤篤篤篤”四條火舌立即點射出去,清軍戰船上一片鬼哭狼嚎。

每艘海警船標配一挺m240g機槍,900米完全是射程範圍之內。明軍彈如雨下,清軍師炮手紛紛栽倒在甲板。

前面的船隻實在受不了了,趕緊板舵回撤,後面的船隻不知道深淺,還想繼續前進,清軍十二艘戰船在江上擠作一團。

“這幫蠢貨!”陳御輕蔑的一笑,下令機槍停止射擊。

海警2001船長郭大海感覺很疑惑,清軍還沒退出,怎麼就不打了?!

“你以為機槍子彈不需要補給?”陳御笑罵道,“清妖要是不識相,那就給他們一發炮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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