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日本(五)

鐵幕降臨·仲夏雷暴夜·3,125·2026/3/24

第一百零五章 日本(五) 大明海軍編隊緩緩駛近鹿兒島海峽,這裡是薩摩半島與櫻島相夾的一條狹長水道,兩岸之間只有三、四公里。 四艘戰艦一字排開,在編隊指揮所的一聲令下,旗艦基隆號首先帶頭,向峽口處的岸防炮臺打出了第一炮。 “轟隆!”一聲巨響,榴彈命中岸防炮臺,火光伴著碎鐵皮,斷垣殘片等四散飛撲出來。 一箇中級武士被衝擊‘波’撲倒,他從地上爬起,擦了一把臉上的血汙,怒吼道,“開炮啊!開炮啊!明軍已經開火了!” “大人,快跑吧!”薩摩蕃炮手無可奈何的說道,“我們這炮‘射’程短,夠不著啊!” “八嘎!”這中級武士拔出太刀,就想要砍翻炮手。 “轟隆!轟隆!”一陣密集的火炮聲響起,高爆彈如雨點般落到炮臺上,火‘藥’庫很快被引爆,岸防炮臺在頃刻間變成了一片齏粉。 薩摩蕃四座岸防炮臺一一被敲掉≮哈,m.,明軍水師編隊沿著中間航道行進,進入到海峽深處。 在昏暗的夜‘色’中,磯山腳下的仙岩園和尚古集成館,隱約可見‘混’沌‘迷’茫的輪廓。 望著那一排排豎著高聳煙囪的建築群,王鐵錘淡淡的說道,“命令各艦,燃~燒彈準備!” 昏暗的夜光中,大明艦船上閃過一團團闕紅的火焰,一枚枚燃~燒彈帶著長長的尖嘯聲,劃破長空飛向對岸。 “轟隆!轟隆!”一團團火球在集成館工業區升騰起來。 日本的建築多是木質材料,雖然鹿兒島冬季連連‘陰’雨,木板都是溼漉漉的,但燃~燒彈有著強大的熱值,大火很快就烘乾水分,點燃了木屋,一條條火舌頓時竄動了起來,轉眼間變成了一團團熊熊燃燒的烈火。 燃~燒彈不斷的落下,火焰越燒越大,越蔓越廣,集成館工業區很快就陷入了一片烈焰之中。火災甚至引爆了齊彬的一個軍火庫,劇烈的爆炸形成了更大更猛的火焰。 既定目標已經完成,指揮部繼續下達命令,“目標磯山,延伸‘射’擊!” “轟隆!轟隆!” 燃~燒彈如雨點般在山林中炸開,釋放出強烈的高溫。隨著一團團火焰的升騰,磯山山林變成了一片煙霧瀰漫、烈焰沖天的可怕火海。 山林大面積的高溫,吸引來周圍的空氣,形成了強烈的對流。風助火勢,火借風威,霎時山林間四面八方全是火,蔓延越來越廣,黑煙滾滾,烈焰沖天。 磯山的熊熊烈焰照亮了黑沉沉的夜空,厚厚的雲層也被塗上了一層緋紅,就是站在幾十裡外的大隅半島,也能看到磯山上的大火。 鹿兒島城離磯山只有三公里,散佈在城下町的武士們,更是清晰感受到火舌飛舞傳來的滾滾熱‘浪’,聽到火焰燃燒的劇烈劈啪聲。 這是天譴嗎!八歧大神發怒嗎!明軍武力如此厲害,人力怎麼可以對抗! 薩摩蕃武士是一根筋,切腹自殺無所畏懼,他們只是畏懼天災。像這樣迅猛無情的毀滅‘性’打擊,完全超過了他們的想象,‘玉’碎之類的叫囂頓時銷聲斂跡。 島津齊彬站在鹿兒島神社的庭院內,看著磯山上的漫天火光,心裡是憂心忡忡。明軍武力如此了得,談判條件又如此苛刻,薩摩蕃如何才能抵禦! 島津齊彬屬於薩摩蕃少壯派,他在正式成為藩主之時,正是作為清朝經歷鴉~片戰爭之後這段時間。清朝被英國人打敗的消息,對齊彬帶來巨大的震撼和威脅。他在就任之初,便立刻著手按照此前蘭學的思想,建造反‘射’爐大鍊鋼鐵,一心想要“富藩強兵、殖產興業”,抵禦西洋人可能的威脅。 八嘎!想不到西洋人沒來,來的是大明這樣強勁的敵手,初具規模的集成館工業區,在瞬間化為灰燼。幾年的辛苦努力,全白費了! “明軍這是在警告,居城隨時隨地可能化為灰燼。”幾個老臣圍到齊彬身旁,“主上!我們必須儘早和談。” 齊彬用力攥緊了佩刀的刀柄,沒有理會他們。 薩摩藩其實是由無數個御一‘門’、分家、庶流和庶家組成的,眼前的這些都是薩摩藩的上層藩士和一‘門’眾支藩當主,是島津家的重臣,也是薩摩蕃的頑固勢力,齊彬上臺之後,一直為革新藩政,與這些老臣子做鬥爭。 大久保利世在一旁解釋,“明軍要求太過苛刻,薩摩蕃沒法答應!” “小子,這裡沒你的事!”一個老臣勃然大怒,剛走上高位的中級武士得瑟什麼,他看著齊彬堅定地說道,“我們無論如何都要守住祖宗的基業,不論用任何手段。” 年輕的薩摩人屬於‘激’進派,有衝勁,敢打敢拼,無所畏懼。他們覺得這個世界上所有東西都是非常簡單的,打碎了重來就好了。而年長的薩摩人趨於保守,他們奮鬥過,拼搏過,體驗過一切苦難,他們不願意失去已經得到的一切。 “明軍是人,我們也是人。” 看到這些老臣子又在興風作‘浪’,齊彬勃然大怒,“即便只有一成的把握,薩摩蕃也要奮戰到底,決不能玷汙島津家的榮譽,做出有辱武士身份的事情。” 齊彬這一發怒,庭院頓時安靜下來,眾人誰也不敢吭聲。在日本各藩中,只有薩摩人能夠做到令行禁止,堅決執行藩主的命令。 就在這時,頭頂上傳來了島津忠教的聲音,“齊彬大人,你這是何苦呢?明軍不是來尋找敵人的,明軍是來‘交’朋友的!” 島津齊彬一驚,抬頭往上看去。緋紅的雲層下面,一個奇怪的大鳥不知什麼時候懸停在空中,離自己的頭頂只有一丈多。 這奇怪的大鳥是斐舞均放飛的無人飛機。明軍釋放西鄉隆盛的時候,同時也放出無人飛機,懸停在天守閣上空,秘密監視薩摩蕃的動靜。 通過飛機傳回的及時畫面,斐舞均發現天守閣情況異常。在島津忠教的指認下,明軍確定島津齊彬是在轉移本陣。斐舞均立即‘操’縱無人飛機一路跟蹤,把飛機懸停到了鹿兒島神社上空,飛到島津齊彬的頭頂上。 島津齊彬說想與明軍奮戰到底,畫面和聲音立即被傳到了基隆艦上,陸遙、島津忠教一同坐在監視器前面,他們聽得是一清二楚。 “忠教同志,你趕緊勸誡齊彬一句。”陸遙這個駐日公使也是懂日語的,他讓斐舞均扭動了話筒按鍵。 無~人機離齊彬只有三米多,小喇叭的功率雖低,這聲音還是清晰的傳到齊彬等人的耳朵中。 齊彬等人給嚇得不輕,只聽見騰的一下,三四把太刀幾乎同時被拔了出來。 看著齊彬驚愕的臉龐,斐舞均心中很是輕快,他一動按鈕,無人飛機立即騰飛起來。 “是忠教的聲音,這小子是在那大鳥裡面說話?”幾個老臣有些慌‘亂’,他們從沒見過這種奇怪的大鳥,聽說過這種奇怪的現象。 這時候,無人飛機上懸掛的一枚炸彈落了下來,庭院中的一顆櫻樹正被擊中,“轟隆!”一聲巨響,櫻樹被炸得四分五裂。 “主上!”市來四郎立即把島津齊彬撲倒在地,庭院內的眾人也都嚇壞了,一個個拔起了太刀,瞪眼看著飛機,如臨大敵。 一隊火~槍手衝進了庭院,這是齊彬的貼身護衛,火~槍也是薩摩人自制的滑膛槍,‘射’距只有兩百多米。 “嗡嗡嗡!”無人飛機又飛轉了過來,“意外!這只是一個意外!” 不等陸遙說完,斐舞均立即‘操’縱飛機騰飛到五百米的高空。這個高度,薩摩蕃火~槍兵是無能為力的。 在薩摩蕃火~槍兵‘射’擊的槍聲中,無人飛機的機腹暗倉被打開。“譁”的一下,一堆紙片飄飄灑灑的向著地面飛來。 市來四郎扶起了齊彬,恭恭敬敬的遞上了一張紙,“主上,這就是天上飄來的紙張。” 藉著屋內的燈火,島津齊彬看了一眼,這是一張印刷得十分‘精’美的《大明告薩摩蕃書》,他狠狠的把傳單捲成一團,抬頭看著飛機往海上飛去。 尼瑪,明軍這是有鬼神莫測之功啊!難道真要我切腹自盡,以死謝罪,才能讓薩摩蕃擺脫劫難嗎? 死,島津齊彬並不害怕,只是壯志未酬,他很不甘心。 “報告!” 就在這時,傳令兵跑來報告說,明軍艦船早已乘著夜‘色’退出海峽,重新又回到了原來停泊的地方。 明軍的艦船和天空中奇怪的大鳥全回到了海上,庭院內眾人長長舒了一口氣,有人忍不住念起了佛,“阿彌陀佛,明軍的報復總算結束了!” 看著齊彬面有不豫之‘色’,小松清猷立即俯伏在地,“主上,明軍既有實力又講策略,手中還攥著一個忠教,只有放低姿態,表示臣服,或許可以躲過一劫。” 齊彬好似沒有聽見,他望著北面天空中的緋紅,淡淡的說道,“回居城吧!這裡也一樣不安全。” 連夜回到居城,島津齊彬獨自坐在天守閣頂層。看著海面上的明軍艦船,思忖著明軍的武威和剋制,想著島津忠教對自己的威脅。思來想去,推敲再三,他終於下定了決心。;

第一百零五章 日本(五)

大明海軍編隊緩緩駛近鹿兒島海峽,這裡是薩摩半島與櫻島相夾的一條狹長水道,兩岸之間只有三、四公里。

四艘戰艦一字排開,在編隊指揮所的一聲令下,旗艦基隆號首先帶頭,向峽口處的岸防炮臺打出了第一炮。

“轟隆!”一聲巨響,榴彈命中岸防炮臺,火光伴著碎鐵皮,斷垣殘片等四散飛撲出來。

一箇中級武士被衝擊‘波’撲倒,他從地上爬起,擦了一把臉上的血汙,怒吼道,“開炮啊!開炮啊!明軍已經開火了!”

“大人,快跑吧!”薩摩蕃炮手無可奈何的說道,“我們這炮‘射’程短,夠不著啊!”

“八嘎!”這中級武士拔出太刀,就想要砍翻炮手。

“轟隆!轟隆!”一陣密集的火炮聲響起,高爆彈如雨點般落到炮臺上,火‘藥’庫很快被引爆,岸防炮臺在頃刻間變成了一片齏粉。

薩摩蕃四座岸防炮臺一一被敲掉≮哈,m.,明軍水師編隊沿著中間航道行進,進入到海峽深處。

在昏暗的夜‘色’中,磯山腳下的仙岩園和尚古集成館,隱約可見‘混’沌‘迷’茫的輪廓。

望著那一排排豎著高聳煙囪的建築群,王鐵錘淡淡的說道,“命令各艦,燃~燒彈準備!”

昏暗的夜光中,大明艦船上閃過一團團闕紅的火焰,一枚枚燃~燒彈帶著長長的尖嘯聲,劃破長空飛向對岸。

“轟隆!轟隆!”一團團火球在集成館工業區升騰起來。

日本的建築多是木質材料,雖然鹿兒島冬季連連‘陰’雨,木板都是溼漉漉的,但燃~燒彈有著強大的熱值,大火很快就烘乾水分,點燃了木屋,一條條火舌頓時竄動了起來,轉眼間變成了一團團熊熊燃燒的烈火。

燃~燒彈不斷的落下,火焰越燒越大,越蔓越廣,集成館工業區很快就陷入了一片烈焰之中。火災甚至引爆了齊彬的一個軍火庫,劇烈的爆炸形成了更大更猛的火焰。

既定目標已經完成,指揮部繼續下達命令,“目標磯山,延伸‘射’擊!”

“轟隆!轟隆!”

燃~燒彈如雨點般在山林中炸開,釋放出強烈的高溫。隨著一團團火焰的升騰,磯山山林變成了一片煙霧瀰漫、烈焰沖天的可怕火海。

山林大面積的高溫,吸引來周圍的空氣,形成了強烈的對流。風助火勢,火借風威,霎時山林間四面八方全是火,蔓延越來越廣,黑煙滾滾,烈焰沖天。

磯山的熊熊烈焰照亮了黑沉沉的夜空,厚厚的雲層也被塗上了一層緋紅,就是站在幾十裡外的大隅半島,也能看到磯山上的大火。

鹿兒島城離磯山只有三公里,散佈在城下町的武士們,更是清晰感受到火舌飛舞傳來的滾滾熱‘浪’,聽到火焰燃燒的劇烈劈啪聲。

這是天譴嗎!八歧大神發怒嗎!明軍武力如此厲害,人力怎麼可以對抗!

薩摩蕃武士是一根筋,切腹自殺無所畏懼,他們只是畏懼天災。像這樣迅猛無情的毀滅‘性’打擊,完全超過了他們的想象,‘玉’碎之類的叫囂頓時銷聲斂跡。

島津齊彬站在鹿兒島神社的庭院內,看著磯山上的漫天火光,心裡是憂心忡忡。明軍武力如此了得,談判條件又如此苛刻,薩摩蕃如何才能抵禦!

島津齊彬屬於薩摩蕃少壯派,他在正式成為藩主之時,正是作為清朝經歷鴉~片戰爭之後這段時間。清朝被英國人打敗的消息,對齊彬帶來巨大的震撼和威脅。他在就任之初,便立刻著手按照此前蘭學的思想,建造反‘射’爐大鍊鋼鐵,一心想要“富藩強兵、殖產興業”,抵禦西洋人可能的威脅。

八嘎!想不到西洋人沒來,來的是大明這樣強勁的敵手,初具規模的集成館工業區,在瞬間化為灰燼。幾年的辛苦努力,全白費了!

“明軍這是在警告,居城隨時隨地可能化為灰燼。”幾個老臣圍到齊彬身旁,“主上!我們必須儘早和談。”

齊彬用力攥緊了佩刀的刀柄,沒有理會他們。

薩摩藩其實是由無數個御一‘門’、分家、庶流和庶家組成的,眼前的這些都是薩摩藩的上層藩士和一‘門’眾支藩當主,是島津家的重臣,也是薩摩蕃的頑固勢力,齊彬上臺之後,一直為革新藩政,與這些老臣子做鬥爭。

大久保利世在一旁解釋,“明軍要求太過苛刻,薩摩蕃沒法答應!”

“小子,這裡沒你的事!”一個老臣勃然大怒,剛走上高位的中級武士得瑟什麼,他看著齊彬堅定地說道,“我們無論如何都要守住祖宗的基業,不論用任何手段。”

年輕的薩摩人屬於‘激’進派,有衝勁,敢打敢拼,無所畏懼。他們覺得這個世界上所有東西都是非常簡單的,打碎了重來就好了。而年長的薩摩人趨於保守,他們奮鬥過,拼搏過,體驗過一切苦難,他們不願意失去已經得到的一切。

“明軍是人,我們也是人。”

看到這些老臣子又在興風作‘浪’,齊彬勃然大怒,“即便只有一成的把握,薩摩蕃也要奮戰到底,決不能玷汙島津家的榮譽,做出有辱武士身份的事情。”

齊彬這一發怒,庭院頓時安靜下來,眾人誰也不敢吭聲。在日本各藩中,只有薩摩人能夠做到令行禁止,堅決執行藩主的命令。

就在這時,頭頂上傳來了島津忠教的聲音,“齊彬大人,你這是何苦呢?明軍不是來尋找敵人的,明軍是來‘交’朋友的!”

島津齊彬一驚,抬頭往上看去。緋紅的雲層下面,一個奇怪的大鳥不知什麼時候懸停在空中,離自己的頭頂只有一丈多。

這奇怪的大鳥是斐舞均放飛的無人飛機。明軍釋放西鄉隆盛的時候,同時也放出無人飛機,懸停在天守閣上空,秘密監視薩摩蕃的動靜。

通過飛機傳回的及時畫面,斐舞均發現天守閣情況異常。在島津忠教的指認下,明軍確定島津齊彬是在轉移本陣。斐舞均立即‘操’縱無人飛機一路跟蹤,把飛機懸停到了鹿兒島神社上空,飛到島津齊彬的頭頂上。

島津齊彬說想與明軍奮戰到底,畫面和聲音立即被傳到了基隆艦上,陸遙、島津忠教一同坐在監視器前面,他們聽得是一清二楚。

“忠教同志,你趕緊勸誡齊彬一句。”陸遙這個駐日公使也是懂日語的,他讓斐舞均扭動了話筒按鍵。

無~人機離齊彬只有三米多,小喇叭的功率雖低,這聲音還是清晰的傳到齊彬等人的耳朵中。

齊彬等人給嚇得不輕,只聽見騰的一下,三四把太刀幾乎同時被拔了出來。

看著齊彬驚愕的臉龐,斐舞均心中很是輕快,他一動按鈕,無人飛機立即騰飛起來。

“是忠教的聲音,這小子是在那大鳥裡面說話?”幾個老臣有些慌‘亂’,他們從沒見過這種奇怪的大鳥,聽說過這種奇怪的現象。

這時候,無人飛機上懸掛的一枚炸彈落了下來,庭院中的一顆櫻樹正被擊中,“轟隆!”一聲巨響,櫻樹被炸得四分五裂。

“主上!”市來四郎立即把島津齊彬撲倒在地,庭院內的眾人也都嚇壞了,一個個拔起了太刀,瞪眼看著飛機,如臨大敵。

一隊火~槍手衝進了庭院,這是齊彬的貼身護衛,火~槍也是薩摩人自制的滑膛槍,‘射’距只有兩百多米。

“嗡嗡嗡!”無人飛機又飛轉了過來,“意外!這只是一個意外!”

不等陸遙說完,斐舞均立即‘操’縱飛機騰飛到五百米的高空。這個高度,薩摩蕃火~槍兵是無能為力的。

在薩摩蕃火~槍兵‘射’擊的槍聲中,無人飛機的機腹暗倉被打開。“譁”的一下,一堆紙片飄飄灑灑的向著地面飛來。

市來四郎扶起了齊彬,恭恭敬敬的遞上了一張紙,“主上,這就是天上飄來的紙張。”

藉著屋內的燈火,島津齊彬看了一眼,這是一張印刷得十分‘精’美的《大明告薩摩蕃書》,他狠狠的把傳單捲成一團,抬頭看著飛機往海上飛去。

尼瑪,明軍這是有鬼神莫測之功啊!難道真要我切腹自盡,以死謝罪,才能讓薩摩蕃擺脫劫難嗎?

死,島津齊彬並不害怕,只是壯志未酬,他很不甘心。

“報告!”

就在這時,傳令兵跑來報告說,明軍艦船早已乘著夜‘色’退出海峽,重新又回到了原來停泊的地方。

明軍的艦船和天空中奇怪的大鳥全回到了海上,庭院內眾人長長舒了一口氣,有人忍不住念起了佛,“阿彌陀佛,明軍的報復總算結束了!”

看著齊彬面有不豫之‘色’,小松清猷立即俯伏在地,“主上,明軍既有實力又講策略,手中還攥著一個忠教,只有放低姿態,表示臣服,或許可以躲過一劫。”

齊彬好似沒有聽見,他望著北面天空中的緋紅,淡淡的說道,“回居城吧!這裡也一樣不安全。”

連夜回到居城,島津齊彬獨自坐在天守閣頂層。看著海面上的明軍艦船,思忖著明軍的武威和剋制,想著島津忠教對自己的威脅。思來想去,推敲再三,他終於下定了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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