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臺北(八)

鐵幕降臨·仲夏雷暴夜·3,044·2026/3/24

第一百二十五章 臺北(八) “沒問題!” 工作臺上有個固定著的生鐵模具。 陳望舒嘴巴含住吸管頭,輕輕的旋轉吹制。一個小小的空心球狀玻璃體在吹管尾部出現了。他一隻手把吹管伸進了生鐵模具內,使空心球狀玻璃體沉在模具底部。另一隻手扳動按鈕,將模具合上,吸管也被緊緊的夾住。 這是由兩個鐵塊組成的燈泡模具,模具內部塗抹了一層用桐油調和的木炭粉末。 陳望舒一邊繼續往吸管裡面吹氣,一邊按下了另一個按鈕,吸管立即跟著模具在緩慢的旋轉,玻璃泡很快就均勻的充滿了整個模具。 片刻之後,冷水將玻璃泡降下溫度。打開鑄鐵模具,一個燈泡形狀的玻璃泡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薄皮,清澈透明。”錢水廷接過玻璃泡,旋轉了兩圈,“不錯,絕對是一等品。” 陳望舒的大徒弟報出玻璃液的最新溫度。“師傅,1100度了!” 陳望舒立即下令,“開閘!” 熔窯與錫槽通過流液道和流槽相連。此時閘‘門’全部打開,優質的熔融玻璃液由熔窯末端的冷卻區,經流液道和流槽,進入到了錫槽。 1100度的玻璃液流入到熔融的錫液麵上,在自身重力、表面張力以及拉引力的作用,逐漸攤開展平,形成了一條表面平整、光潔如鏡的,約6.5毫米厚度的玻璃帶。 6.5毫米厚的玻璃帶緩緩流過錫槽,溫度徐徐下降。到達錫槽末端的時候,玻璃帶已冷卻到600c左右,輥道的拉引把即將硬化的玻璃帶引出錫槽,由過渡輥臺進入到退火窯。 臺北玻璃廠的退火窯是一個6米寬、120米長的磚結構退火窯。採用是是隧道式輥道退火窯,玻璃帶由輥道支承,並隨著輥道的轉動前進。窯內設置加熱、冷卻裝置。 看到長長的玻璃帶源源不斷的湧出退火窯,經輥道輸送到切割區域,被切割分垛、打包裝箱,錢水廷微微舒了口氣,平板玻璃的問題總算是解決了,玻璃窗的安裝再不是難事! 快到四點的時候,一窯爐玻璃平板全部裝箱完畢。 浮法玻璃生產線是一個可以連續生產的玻璃生產線。但今天是試運行,工人們對生產作業很不熟悉,所以陳望舒主要是運營磨合,他只投了一爐的‘混’合料。 “錢董,平板玻璃大功告成了!”陳望舒‘激’動的說道。 玻璃廠的技術人員除了陳望舒,就是陳望舒新收來的幾個徒弟,其它工人就全是學徒工。今天又是第一次試運營,他從熔爐窯開始,一直忙到切割區,現在總算舒了口氣。 “祝賀你了,陳望舒同志!”錢水廷緊緊握住陳望舒的手。 肖白朗笑著說道,“老陳,加緊工人們的崗位培訓吧!真要連續生產,您可要累趴下來了!” “我準備每天只煉一爐,其它時間全部是崗位培訓。十天之後之後,我就24小時滿負荷生產。” “安全第一!”錢水廷點點頭。 他笑呵呵的看著肖白朗,“平板玻璃總算是大功告成,批量生產指日可待。電燈泡,您什麼時候給我解決!” 肖白朗對此早有計劃,“‘春’節前,我們可以完成機械化出產燈泡的玻璃外殼和內部的玻璃體,‘春’節之後,就能出產燈泡,竹炭絲燈泡。” “燈泡的密封和燈絲等等問題,與電子二極管,電子三極管原理相同。”他滿懷信心的說道,“等到了明年,我們臺北的電子工業也就起步了。” 傍晚六點,華夏人民廣播電臺準點播送新聞,“臺北玻璃廠平板玻璃生產線今天勝利的進行了試運行。玻璃生產線的成功投產,標誌著……” 聽到高音喇叭傳來的消息,華夏廣場休憩的人們頓時歡呼起來。 “朝廷真是言出如山,說是馬上有玻璃,還真就有了玻璃!” “裝上窗玻璃,咱們家就會變得更加明亮。” 華夏廣場對面是臺北大戲院,《梁山伯與祝英臺》馬上就要開演,趕著進場觀看演出的戲‘迷’絡繹不絕。 從寧‘波’舟山帶來的一家唱戲班子,被收編到中~宣~部下屬的文宣司,改名小百‘花’越劇團。小百‘花’越劇團在文宣司司長沈嫵珺指導下,排演出新編越劇《梁山伯與祝英臺》,在臺北大戲院一連演出十五天,幾乎是場場爆滿。 新編《梁山伯與祝英臺》的舞美、服裝、唱腔都是一流,舞臺上還採用了原時空帶來的彩‘色’燈泡,構幻出一幅美輪美奐的夢幻效果。江浙過來的新臺北人聽得是如痴如醉,那些閩廣移民過來的老臺北也是歎為觀止,直呼大開眼界。 在美妙動人的旋律聲中,兩個演員像蝴蝶一般在舞臺上載歌載舞,大幕徐徐拉上,劇場內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真是美妙的旋律!” 坐在臺北大戲院豪華包廂內的霍克使勁拍著巴掌,“這中國的《羅密歐與朱麗葉》太感人啦!” 霍克是個歌劇‘迷’,他在這裡連看了三天,今晚終於在江西林的幫助下看懂了這臺戲曲。 演員們一次次的謝幕,觀眾們都開始退場,霍克還是意猶未盡,坐在位置上久久不肯起身。 “霍克先生,觀眾都快要‘走’光了!” 維斯尼,霍克的助手,對這東方的戲曲一點也不感興趣,一連被霍克拉來了三個晚上,他真心是感到無聊。 從豪華包廂走出,退場的人流已經變得很稀。霍克一邊往外走,一邊興奮的說道,“沒想到在遙遠的東方,竟然聽到如此優美的歌聲。” “咱們回酒店睡覺吧!”維斯尼打著哈欠,看了一下懷錶,“已經十點鐘了,明天又要勞累一天。” “no,no,no。”霍克親暱的一拍翻譯江西林的肩膀,“江,你帶著我們去吃海鮮。” 霍克興致正濃。在獲得豐厚的出差補貼之餘,還能一遍遍的聽到天籟之音,他很是興奮,需要痛飲慶賀一下。 原以為來臺灣是一趟苦差事,沒想到臺北竟然是如此‘迷’人。這簡直就是一個新興的城市,新興的帝國,與聽聞中的愚昧黑暗的老大帝國完全是截然兩樣。 筆直的街道把城市分成一個個整齊的方塊,寬闊的大路兩旁是整齊的綠化帶,高高的路燈杆上掛著一盞盞明亮的電弧燈,市民們悠閒的在人行道上行走逛街。 整治過的基隆河邊,被闢為了休閒地帶,鋪著平平整整的水泥方塊,豎著路燈柱子。晚上華燈齊上,這裡排開了一長溜的美食攤子,小販和夥計高聲的招呼過往的行人。 “洋先生,洋先生!”看到來了兩個洋人,夜市攤販們的熱情頓時高漲起來。 滬尾開埠之後,來臺北的洋人是一批接著一批,大家早就經過了稀奇驚愕階段,都知道洋人比較闊氣,商販們殷勤招呼起生意。 “別拉拉扯扯,這些都是朝廷的貴賓!” 兩個身穿黑‘色’制服的巡警手裡提著警棍,從河邊走過,幾個特別熱情的攤販稍稍有些收斂。 “哈羅!霍克先生,你們怎麼才來!”三個洋人吃完海鮮燒烤,正準備離開,領頭的看見了霍克,便熱情招呼起來。 “哦,查爾斯先生!你不知道,我們剛剛看了一遍經典的戲劇,中國的《羅密歐與朱麗葉》。”霍克滔滔不絕的述說他觀看之後的興奮心情。 “對不起,霍克先生!天太晚了,明天我們還要工作。”查爾斯看了一下懷錶,很有禮貌的提了提帽子,帶著人匆匆的走了。 查爾斯也是英國人,他和他的夥伴是來幫助安裝10噸蒸汽錘的。有了10噸蒸汽錘,臺北的機械鍛造水平將得到很大提升。 “天不早,我們也回去吧!”江西林想要再一次勸說霍克。 倔強的霍克哪裡肯聽,他直接就在這家海鮮燒烤攤上,坐了下來,老闆送上了甘甜的甘蔗酒,送來了一串串海鮮。 甘蔗酒也就是朗姆酒,臺北雖然不產甘蔗,臺中大甲一帶也有不少的甘蔗田地。華復基金會在苗栗試辦了一個甘蔗廠,在製糖之餘,用甘蔗廠的糖蜜釀製之後,再經過蒸餾而成。朗姆酒雖然入口甘甜,酒‘精’度也有四十來度。 “來,為了美妙的音樂,乾杯!”霍克首先舉起了杯子。 江西林舉起杯子,“為了機‘床’早日安裝完工!” 維斯尼舉起杯子,“為了早日安全回到英國!” 霍克搖搖頭,感覺自己知音難覓,他一口美味的海鮮燒烤,一口甘甜的朗姆酒,最終是酩酊大醉回到四季酒店。 江西林把霍克、維斯尼送進房間,匆匆往家中趕。 這時候已經11點多了,大街上人影很少,只有值夜班的巡警還在來回的巡邏。 藉著大街上電弧燈的亮光,江西林騰騰騰的上了樓。 江西林的家中還亮著燈光。客廳桌子上點著三個蠟燭,錢惠玲捧著一本《財務管理甲乙丙》的小冊子,正認真的學習。

第一百二十五章 臺北(八)

“沒問題!”

工作臺上有個固定著的生鐵模具。

陳望舒嘴巴含住吸管頭,輕輕的旋轉吹制。一個小小的空心球狀玻璃體在吹管尾部出現了。他一隻手把吹管伸進了生鐵模具內,使空心球狀玻璃體沉在模具底部。另一隻手扳動按鈕,將模具合上,吸管也被緊緊的夾住。

這是由兩個鐵塊組成的燈泡模具,模具內部塗抹了一層用桐油調和的木炭粉末。

陳望舒一邊繼續往吸管裡面吹氣,一邊按下了另一個按鈕,吸管立即跟著模具在緩慢的旋轉,玻璃泡很快就均勻的充滿了整個模具。

片刻之後,冷水將玻璃泡降下溫度。打開鑄鐵模具,一個燈泡形狀的玻璃泡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薄皮,清澈透明。”錢水廷接過玻璃泡,旋轉了兩圈,“不錯,絕對是一等品。”

陳望舒的大徒弟報出玻璃液的最新溫度。“師傅,1100度了!”

陳望舒立即下令,“開閘!”

熔窯與錫槽通過流液道和流槽相連。此時閘‘門’全部打開,優質的熔融玻璃液由熔窯末端的冷卻區,經流液道和流槽,進入到了錫槽。

1100度的玻璃液流入到熔融的錫液麵上,在自身重力、表面張力以及拉引力的作用,逐漸攤開展平,形成了一條表面平整、光潔如鏡的,約6.5毫米厚度的玻璃帶。

6.5毫米厚的玻璃帶緩緩流過錫槽,溫度徐徐下降。到達錫槽末端的時候,玻璃帶已冷卻到600c左右,輥道的拉引把即將硬化的玻璃帶引出錫槽,由過渡輥臺進入到退火窯。

臺北玻璃廠的退火窯是一個6米寬、120米長的磚結構退火窯。採用是是隧道式輥道退火窯,玻璃帶由輥道支承,並隨著輥道的轉動前進。窯內設置加熱、冷卻裝置。

看到長長的玻璃帶源源不斷的湧出退火窯,經輥道輸送到切割區域,被切割分垛、打包裝箱,錢水廷微微舒了口氣,平板玻璃的問題總算是解決了,玻璃窗的安裝再不是難事!

快到四點的時候,一窯爐玻璃平板全部裝箱完畢。

浮法玻璃生產線是一個可以連續生產的玻璃生產線。但今天是試運行,工人們對生產作業很不熟悉,所以陳望舒主要是運營磨合,他只投了一爐的‘混’合料。

“錢董,平板玻璃大功告成了!”陳望舒‘激’動的說道。

玻璃廠的技術人員除了陳望舒,就是陳望舒新收來的幾個徒弟,其它工人就全是學徒工。今天又是第一次試運營,他從熔爐窯開始,一直忙到切割區,現在總算舒了口氣。

“祝賀你了,陳望舒同志!”錢水廷緊緊握住陳望舒的手。

肖白朗笑著說道,“老陳,加緊工人們的崗位培訓吧!真要連續生產,您可要累趴下來了!”

“我準備每天只煉一爐,其它時間全部是崗位培訓。十天之後之後,我就24小時滿負荷生產。”

“安全第一!”錢水廷點點頭。

他笑呵呵的看著肖白朗,“平板玻璃總算是大功告成,批量生產指日可待。電燈泡,您什麼時候給我解決!”

肖白朗對此早有計劃,“‘春’節前,我們可以完成機械化出產燈泡的玻璃外殼和內部的玻璃體,‘春’節之後,就能出產燈泡,竹炭絲燈泡。”

“燈泡的密封和燈絲等等問題,與電子二極管,電子三極管原理相同。”他滿懷信心的說道,“等到了明年,我們臺北的電子工業也就起步了。”

傍晚六點,華夏人民廣播電臺準點播送新聞,“臺北玻璃廠平板玻璃生產線今天勝利的進行了試運行。玻璃生產線的成功投產,標誌著……”

聽到高音喇叭傳來的消息,華夏廣場休憩的人們頓時歡呼起來。

“朝廷真是言出如山,說是馬上有玻璃,還真就有了玻璃!”

“裝上窗玻璃,咱們家就會變得更加明亮。”

華夏廣場對面是臺北大戲院,《梁山伯與祝英臺》馬上就要開演,趕著進場觀看演出的戲‘迷’絡繹不絕。

從寧‘波’舟山帶來的一家唱戲班子,被收編到中~宣~部下屬的文宣司,改名小百‘花’越劇團。小百‘花’越劇團在文宣司司長沈嫵珺指導下,排演出新編越劇《梁山伯與祝英臺》,在臺北大戲院一連演出十五天,幾乎是場場爆滿。

新編《梁山伯與祝英臺》的舞美、服裝、唱腔都是一流,舞臺上還採用了原時空帶來的彩‘色’燈泡,構幻出一幅美輪美奐的夢幻效果。江浙過來的新臺北人聽得是如痴如醉,那些閩廣移民過來的老臺北也是歎為觀止,直呼大開眼界。

在美妙動人的旋律聲中,兩個演員像蝴蝶一般在舞臺上載歌載舞,大幕徐徐拉上,劇場內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真是美妙的旋律!”

坐在臺北大戲院豪華包廂內的霍克使勁拍著巴掌,“這中國的《羅密歐與朱麗葉》太感人啦!”

霍克是個歌劇‘迷’,他在這裡連看了三天,今晚終於在江西林的幫助下看懂了這臺戲曲。

演員們一次次的謝幕,觀眾們都開始退場,霍克還是意猶未盡,坐在位置上久久不肯起身。

“霍克先生,觀眾都快要‘走’光了!”

維斯尼,霍克的助手,對這東方的戲曲一點也不感興趣,一連被霍克拉來了三個晚上,他真心是感到無聊。

從豪華包廂走出,退場的人流已經變得很稀。霍克一邊往外走,一邊興奮的說道,“沒想到在遙遠的東方,竟然聽到如此優美的歌聲。”

“咱們回酒店睡覺吧!”維斯尼打著哈欠,看了一下懷錶,“已經十點鐘了,明天又要勞累一天。”

“no,no,no。”霍克親暱的一拍翻譯江西林的肩膀,“江,你帶著我們去吃海鮮。”

霍克興致正濃。在獲得豐厚的出差補貼之餘,還能一遍遍的聽到天籟之音,他很是興奮,需要痛飲慶賀一下。

原以為來臺灣是一趟苦差事,沒想到臺北竟然是如此‘迷’人。這簡直就是一個新興的城市,新興的帝國,與聽聞中的愚昧黑暗的老大帝國完全是截然兩樣。

筆直的街道把城市分成一個個整齊的方塊,寬闊的大路兩旁是整齊的綠化帶,高高的路燈杆上掛著一盞盞明亮的電弧燈,市民們悠閒的在人行道上行走逛街。

整治過的基隆河邊,被闢為了休閒地帶,鋪著平平整整的水泥方塊,豎著路燈柱子。晚上華燈齊上,這裡排開了一長溜的美食攤子,小販和夥計高聲的招呼過往的行人。

“洋先生,洋先生!”看到來了兩個洋人,夜市攤販們的熱情頓時高漲起來。

滬尾開埠之後,來臺北的洋人是一批接著一批,大家早就經過了稀奇驚愕階段,都知道洋人比較闊氣,商販們殷勤招呼起生意。

“別拉拉扯扯,這些都是朝廷的貴賓!”

兩個身穿黑‘色’制服的巡警手裡提著警棍,從河邊走過,幾個特別熱情的攤販稍稍有些收斂。

“哈羅!霍克先生,你們怎麼才來!”三個洋人吃完海鮮燒烤,正準備離開,領頭的看見了霍克,便熱情招呼起來。

“哦,查爾斯先生!你不知道,我們剛剛看了一遍經典的戲劇,中國的《羅密歐與朱麗葉》。”霍克滔滔不絕的述說他觀看之後的興奮心情。

“對不起,霍克先生!天太晚了,明天我們還要工作。”查爾斯看了一下懷錶,很有禮貌的提了提帽子,帶著人匆匆的走了。

查爾斯也是英國人,他和他的夥伴是來幫助安裝10噸蒸汽錘的。有了10噸蒸汽錘,臺北的機械鍛造水平將得到很大提升。

“天不早,我們也回去吧!”江西林想要再一次勸說霍克。

倔強的霍克哪裡肯聽,他直接就在這家海鮮燒烤攤上,坐了下來,老闆送上了甘甜的甘蔗酒,送來了一串串海鮮。

甘蔗酒也就是朗姆酒,臺北雖然不產甘蔗,臺中大甲一帶也有不少的甘蔗田地。華復基金會在苗栗試辦了一個甘蔗廠,在製糖之餘,用甘蔗廠的糖蜜釀製之後,再經過蒸餾而成。朗姆酒雖然入口甘甜,酒‘精’度也有四十來度。

“來,為了美妙的音樂,乾杯!”霍克首先舉起了杯子。

江西林舉起杯子,“為了機‘床’早日安裝完工!”

維斯尼舉起杯子,“為了早日安全回到英國!”

霍克搖搖頭,感覺自己知音難覓,他一口美味的海鮮燒烤,一口甘甜的朗姆酒,最終是酩酊大醉回到四季酒店。

江西林把霍克、維斯尼送進房間,匆匆往家中趕。

這時候已經11點多了,大街上人影很少,只有值夜班的巡警還在來回的巡邏。

藉著大街上電弧燈的亮光,江西林騰騰騰的上了樓。

江西林的家中還亮著燈光。客廳桌子上點著三個蠟燭,錢惠玲捧著一本《財務管理甲乙丙》的小冊子,正認真的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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