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020任務(中)

鐵幕降臨·仲夏雷暴夜·3,209·2026/3/24

第一百四十一章 020任務(中) 擔杆水道位於香港東南方向,明軍從擔杆水道走大嶼海峽,能快速到達珠江口。 “資德大夫” “兵部‘侍’郎” “兩廣經略宣慰安撫使” 看著大明2001海警船船頭掛著的這些旗幡,英國海軍提督賜德齡輕蔑的一笑,他讓副官格蘭特乘坐小艇前去通報,因為明國派出的是警察船,所以英國方面不能允許船隊進入香港停靠補給。 “香港現在是大英帝國的領土,大英帝國享有無上的司法權力。如果允許其他國家的警察進入,將會嚴重損害大英帝國對香港的管轄。”格蘭特頭一點,“不過,我們可以把青州島‘交’給貴部,供由停靠補給休整。” 青州島很小,位於香港西環外面。南京條約本只是割讓一個香港島,但英國佔領香港之後,以安全需要為名,強行佔據了青州,在上面修建了燈塔和碼頭。 “謝謝英國朋友的好意!” 看著筆直‘挺’立的格蘭特,蔣理板著臉嫻熟的用英語說道,“但軍情緊急,拖延一分一秒都將導致更大的傷亡。” “他們要直奔廣州?!” 聽了格蘭特的彙報,賜德齡有些吃驚。看著大明海警船擦舷而過,他放下望遠鏡獰笑了起來,“好啊,就這點火力,趕著送死去吧!” 格蘭特問道,“提督,我們需要跟著嗎?” “算了吧!”賜德齡懶洋洋的揮揮手,“跟在後面,就要‘浪’費‘精’力去拯救打撈他們!” 軍官們全都會心的鬨笑起來。 第二天上午,十艘懸掛日月紅旗的海警船開進了珠江口的獅子洋。 獅子洋距廣州只有四十公里,因為洪兵起義,守衛在珠江口的清軍水師早就收縮到廣州,海警船根本沒遇到任何阻攔,一路長驅直入。 廣東洪兵起軍已經數月,珠江兩岸一片凋零。蔣理曾經多次從水路進入廣州,珠江口四野了無人煙的景象讓他觸目驚心。 “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 船臺上,蔣理低身‘吟’誦起了詩句。古詩詞中的慘象,今日活生生的展現在他們眼前,他用力錘了一下舷牆,“這種兵荒馬‘亂’,生靈塗炭的局面必須儘早改變!” 楊士逸穿越前是股票市場的小魚蝦,與安盛是好友,穿越後擔任戶部郎中一職。他跟隨020任務編隊到廣州,就是為了把穿越團隊的金融影響力滲透到珠江流域。 前幾天楊士逸暈船,一直躺倒在艙室中,大風‘浪’中船顛簸的很厲害,當時他死的心都有了。但一進入到風平‘浪’靜的珠江,他立馬‘精’神起來。 “廣東不會糜爛!”蔣理厲聲說道。 出發之前,白寶湘再三向他們說明,廣東真要糜爛下去,英法美鬼畜就可能找理由主動出手,二鴉將提前爆發! “沒錯!”張大寶應聲走上船臺,“剛剛巡視了一下戰船的各個戰位,弟兄們情緒非常高漲。咱們就按照計劃行事,直撲廣州。大殺器在手,不怕葉名琛不低頭!” “沒良心炮,你真的放過嗎?”聽張大寶說大殺器,蔣理有些不放心,“你帶上船的那兩個汽油桶管用嗎?” “放心好了,我幹特種兵十多年,土法上馬、因地制宜是看家本領!”張大寶拍拍蔣理的肩膀,“大戰在即,你趕快發佈政治動員令吧!” “全體將士們,全體復興黨黨員們,全體先鋒團團員們~~~”各船喇叭很快響起了蔣理鏗鏘有力的聲音。 出航之前,編隊就進行了動員部署,全體將士早就明瞭020任務的意義目的。雖經歷三天多的長途航渡,將士們都有些疲敝,但知道大戰在即,大家全興奮了起來,摩拳擦掌做起了準備。 按照部署,2002船船長巴立偉一個戰位一個戰位的進行檢查戰備情況。 巴立偉一身整潔的作訓服,頭上端端正正帶著帽子,腰間扎著一根牛皮帶,右邊彆著槍,左邊掛著刀。 看到槍帆戰位井然有序,迫擊炮、重機槍等武器裝備擦拭得烏黑髮亮,時刻等待就位,巴立偉笑著咧起大嘴,“弟兄們抓緊時間好好休息,等打起來,tnnd給我乾死他們!” 說著,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摸’起腰間的酒壺,結果‘摸’了個刀柄。 巴立偉有些恍然,一手拿火~槍一手握大刀,腰間別著一個酒壺,那種血雨腥風的日子早就成了過往雲煙。 他用力握住住刀柄,自己現在是大明海警中尉船長,不再是刀尖上討生活的海盜。只是當這個大明軍官,威風是威風,待遇也不差,就是講究軍容風紀,不能隨便喝酒,還要學習學習再學習,真讓人受不了! “船長大人,司令長官剛才說020是一次救援行動,讓我們時刻準備著,準備平定戰‘亂’,援救水生火熱中的華夏百姓。” 看見巴立偉駐足不前,站在自己身邊,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心直口快的列兵楊大軍忍不住開口問道,“我們船堅炮利,幹嘛不直接打下廣州,解放廣東。” “一切聽從黨中央的指揮。”巴立偉脫口而出,接著他敲了敲腦袋,努力組織起語句,“我們~不是流寇。” 巴立偉回想起出發前召開的動員部署會上,白寶湘曾經說過的話語,言語慢慢變得流暢起來,“對,我們是王師,拿下地盤就要好好治理~~” 聽完巴立偉的一番大道理,楊大軍略微有些失望,“我還以為可以打下廣州城,進去逛一逛。” “你這傢伙!”巴立偉笑罵道,“廣州城我去過,左右不過江邊船隻多了些,岸上店鋪多了些。說實在的還不如咱們的臺北繁華、整潔,氣派!” 他想起政治教育課上蔣理曾經說過的話語,“朝廷這也是遵循太祖皇帝的策略,‘高築牆、廣積糧’。等我們有了百萬雄兵,千萬噸鋼鐵,萬萬噸糧食,水到渠成,自然就會一統江山。你想要逛哪個城市,就可以去逛哪個城市。” 說著,巴立偉神秘兮兮的低下聲音,“到時候,我們還可以去海外逛逛!” 說完,他晃著膀子走了,留下幾個槍帆班的戰士大眼瞪著小眼,“去逛逛海外!” “去海外不是海軍的任務嗎?”楊大軍急切的說道,“班長,我們海警也能去海外嗎?” “大明海警隊就是海軍的預備隊,是第二海軍!”中士班長徐軍傑覺得自己應該是明白人,“哪條海軍艦船上面沒有我們的海警弟兄!” 幾個戰士頓時議論起來了,“我們比海軍強多了!” “大明海上有事,向來是‘首戰用我,用我必勝’!” “首戰用我,用我必勝”是陳御、蔣理整出的海警隊口號。 “嗵……嗵嗵……” 海警船編隊穿過虎‘門’江面,就聽見前面傳來綿綿不絕的響聲,如同在燜罐中打鼓一樣。 “這是炮聲啊!” 海警船順著炮聲,滿帆航行,很快就來到漳澎河汊。 瞭望手報告,“隊長,四艘沙船掛的是紅旗,向我們這邊駛來,兩艘廣船追在後面,紅單船掛著是韃子的黃龍旗。” 廣東洪兵圍攻廣州已經數月,因以紅旗為標誌,亦稱“紅兵”。義軍從陸路發起的進攻雖然遭到失敗,但在珠江之上卻仍擁有一定的優勢。 二月初,關巨、何博奮、林洗隆、何祿等各路水師再度威‘逼’廣州,在新造會盟,商量再度攻城。 廣東水師提督賴恩爵駐師黃埔,與義軍對峙起來。賴恩爵同時命令廣東水師參將鍾雲亮帶領一哨船隊,四處堵剿參與會盟的小股義軍艇隊。 江‘門’起義軍領袖呂萃晉帶著自己的船隊趕往新造,半路正好遇到負責堵剿的清軍水師。沙船船小炮弱,遭遇清軍水師,很快就敗下陣來。 看到數艘懸掛日月紅旗的大船迎面而來,為首的戰船上面高懸“資德大夫”、“兵部‘侍’郎”、“兩廣經略宣慰安撫使”等旗幡,呂萃晉是又驚又喜,“快,那是臺灣來的大軍,咱們迎上去!” 呂萃晉是監生出身,通曉前朝典章。他知道資德大夫是前明正二品大員加授之階,經略宣慰安撫是宋朝官職,指的是掌管一路軍民之政的大員,臺灣這是要進軍兩廣,葉名琛的末日就要到了! 船頭的洪兵弟兄高聲叫道:“前面好漢也是天地會的兄弟嗎?這清妖的炮太厲害了!” “別理他們!”蔣理一擺手,“殺過去!” 2001船閃過敗逃的沙船,直接迎向清軍水師。 “燃~燒彈兩發,準備好了,發‘射’!” 張大寶一聲令下,兩枚炮彈呼嘯的飛出迫擊炮炮筒。 “轟隆”、“轟隆”兩聲巨響,燃~燒彈直接在第一艘清軍師船的甲板上爆開了。無數的火‘花’四處迸發,大火立刻就燒了起來。 看到船舷、甲板、船臺、船帆轉瞬間從火苗變成了熊熊烈火,清軍水勇見勢不妙,慌忙往水裡竄,江面上不斷傳來悽慘的叫聲。 “快撤!快撤!” 清軍水師參將鍾雲亮坐鎮在第二艘廣船上,他被嚇壞了,趕緊命令轉舵回帆,拼死往回撤退。 想跑?哪這麼容易! 架在海警船船頭的機槍橫掃過來,後面那艘師船的主帆很快就被打掉下來,船橫在了江面上。 海警船喇叭響起了勸降的喊話,“我們是大明海警隊,高舉雙手,饒爾等不死;違抗到底,死路一條!” l/16/16942/

第一百四十一章 020任務(中)

擔杆水道位於香港東南方向,明軍從擔杆水道走大嶼海峽,能快速到達珠江口。

“資德大夫”

“兵部‘侍’郎”

“兩廣經略宣慰安撫使”

看著大明2001海警船船頭掛著的這些旗幡,英國海軍提督賜德齡輕蔑的一笑,他讓副官格蘭特乘坐小艇前去通報,因為明國派出的是警察船,所以英國方面不能允許船隊進入香港停靠補給。

“香港現在是大英帝國的領土,大英帝國享有無上的司法權力。如果允許其他國家的警察進入,將會嚴重損害大英帝國對香港的管轄。”格蘭特頭一點,“不過,我們可以把青州島‘交’給貴部,供由停靠補給休整。”

青州島很小,位於香港西環外面。南京條約本只是割讓一個香港島,但英國佔領香港之後,以安全需要為名,強行佔據了青州,在上面修建了燈塔和碼頭。

“謝謝英國朋友的好意!”

看著筆直‘挺’立的格蘭特,蔣理板著臉嫻熟的用英語說道,“但軍情緊急,拖延一分一秒都將導致更大的傷亡。”

“他們要直奔廣州?!”

聽了格蘭特的彙報,賜德齡有些吃驚。看著大明海警船擦舷而過,他放下望遠鏡獰笑了起來,“好啊,就這點火力,趕著送死去吧!”

格蘭特問道,“提督,我們需要跟著嗎?”

“算了吧!”賜德齡懶洋洋的揮揮手,“跟在後面,就要‘浪’費‘精’力去拯救打撈他們!”

軍官們全都會心的鬨笑起來。

第二天上午,十艘懸掛日月紅旗的海警船開進了珠江口的獅子洋。

獅子洋距廣州只有四十公里,因為洪兵起義,守衛在珠江口的清軍水師早就收縮到廣州,海警船根本沒遇到任何阻攔,一路長驅直入。

廣東洪兵起軍已經數月,珠江兩岸一片凋零。蔣理曾經多次從水路進入廣州,珠江口四野了無人煙的景象讓他觸目驚心。

“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

船臺上,蔣理低身‘吟’誦起了詩句。古詩詞中的慘象,今日活生生的展現在他們眼前,他用力錘了一下舷牆,“這種兵荒馬‘亂’,生靈塗炭的局面必須儘早改變!”

楊士逸穿越前是股票市場的小魚蝦,與安盛是好友,穿越後擔任戶部郎中一職。他跟隨020任務編隊到廣州,就是為了把穿越團隊的金融影響力滲透到珠江流域。

前幾天楊士逸暈船,一直躺倒在艙室中,大風‘浪’中船顛簸的很厲害,當時他死的心都有了。但一進入到風平‘浪’靜的珠江,他立馬‘精’神起來。

“廣東不會糜爛!”蔣理厲聲說道。

出發之前,白寶湘再三向他們說明,廣東真要糜爛下去,英法美鬼畜就可能找理由主動出手,二鴉將提前爆發!

“沒錯!”張大寶應聲走上船臺,“剛剛巡視了一下戰船的各個戰位,弟兄們情緒非常高漲。咱們就按照計劃行事,直撲廣州。大殺器在手,不怕葉名琛不低頭!”

“沒良心炮,你真的放過嗎?”聽張大寶說大殺器,蔣理有些不放心,“你帶上船的那兩個汽油桶管用嗎?”

“放心好了,我幹特種兵十多年,土法上馬、因地制宜是看家本領!”張大寶拍拍蔣理的肩膀,“大戰在即,你趕快發佈政治動員令吧!”

“全體將士們,全體復興黨黨員們,全體先鋒團團員們~~~”各船喇叭很快響起了蔣理鏗鏘有力的聲音。

出航之前,編隊就進行了動員部署,全體將士早就明瞭020任務的意義目的。雖經歷三天多的長途航渡,將士們都有些疲敝,但知道大戰在即,大家全興奮了起來,摩拳擦掌做起了準備。

按照部署,2002船船長巴立偉一個戰位一個戰位的進行檢查戰備情況。

巴立偉一身整潔的作訓服,頭上端端正正帶著帽子,腰間扎著一根牛皮帶,右邊彆著槍,左邊掛著刀。

看到槍帆戰位井然有序,迫擊炮、重機槍等武器裝備擦拭得烏黑髮亮,時刻等待就位,巴立偉笑著咧起大嘴,“弟兄們抓緊時間好好休息,等打起來,tnnd給我乾死他們!”

說著,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摸’起腰間的酒壺,結果‘摸’了個刀柄。

巴立偉有些恍然,一手拿火~槍一手握大刀,腰間別著一個酒壺,那種血雨腥風的日子早就成了過往雲煙。

他用力握住住刀柄,自己現在是大明海警中尉船長,不再是刀尖上討生活的海盜。只是當這個大明軍官,威風是威風,待遇也不差,就是講究軍容風紀,不能隨便喝酒,還要學習學習再學習,真讓人受不了!

“船長大人,司令長官剛才說020是一次救援行動,讓我們時刻準備著,準備平定戰‘亂’,援救水生火熱中的華夏百姓。”

看見巴立偉駐足不前,站在自己身邊,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心直口快的列兵楊大軍忍不住開口問道,“我們船堅炮利,幹嘛不直接打下廣州,解放廣東。”

“一切聽從黨中央的指揮。”巴立偉脫口而出,接著他敲了敲腦袋,努力組織起語句,“我們~不是流寇。”

巴立偉回想起出發前召開的動員部署會上,白寶湘曾經說過的話語,言語慢慢變得流暢起來,“對,我們是王師,拿下地盤就要好好治理~~”

聽完巴立偉的一番大道理,楊大軍略微有些失望,“我還以為可以打下廣州城,進去逛一逛。”

“你這傢伙!”巴立偉笑罵道,“廣州城我去過,左右不過江邊船隻多了些,岸上店鋪多了些。說實在的還不如咱們的臺北繁華、整潔,氣派!”

他想起政治教育課上蔣理曾經說過的話語,“朝廷這也是遵循太祖皇帝的策略,‘高築牆、廣積糧’。等我們有了百萬雄兵,千萬噸鋼鐵,萬萬噸糧食,水到渠成,自然就會一統江山。你想要逛哪個城市,就可以去逛哪個城市。”

說著,巴立偉神秘兮兮的低下聲音,“到時候,我們還可以去海外逛逛!”

說完,他晃著膀子走了,留下幾個槍帆班的戰士大眼瞪著小眼,“去逛逛海外!”

“去海外不是海軍的任務嗎?”楊大軍急切的說道,“班長,我們海警也能去海外嗎?”

“大明海警隊就是海軍的預備隊,是第二海軍!”中士班長徐軍傑覺得自己應該是明白人,“哪條海軍艦船上面沒有我們的海警弟兄!”

幾個戰士頓時議論起來了,“我們比海軍強多了!”

“大明海上有事,向來是‘首戰用我,用我必勝’!”

“首戰用我,用我必勝”是陳御、蔣理整出的海警隊口號。

“嗵……嗵嗵……”

海警船編隊穿過虎‘門’江面,就聽見前面傳來綿綿不絕的響聲,如同在燜罐中打鼓一樣。

“這是炮聲啊!”

海警船順著炮聲,滿帆航行,很快就來到漳澎河汊。

瞭望手報告,“隊長,四艘沙船掛的是紅旗,向我們這邊駛來,兩艘廣船追在後面,紅單船掛著是韃子的黃龍旗。”

廣東洪兵圍攻廣州已經數月,因以紅旗為標誌,亦稱“紅兵”。義軍從陸路發起的進攻雖然遭到失敗,但在珠江之上卻仍擁有一定的優勢。

二月初,關巨、何博奮、林洗隆、何祿等各路水師再度威‘逼’廣州,在新造會盟,商量再度攻城。

廣東水師提督賴恩爵駐師黃埔,與義軍對峙起來。賴恩爵同時命令廣東水師參將鍾雲亮帶領一哨船隊,四處堵剿參與會盟的小股義軍艇隊。

江‘門’起義軍領袖呂萃晉帶著自己的船隊趕往新造,半路正好遇到負責堵剿的清軍水師。沙船船小炮弱,遭遇清軍水師,很快就敗下陣來。

看到數艘懸掛日月紅旗的大船迎面而來,為首的戰船上面高懸“資德大夫”、“兵部‘侍’郎”、“兩廣經略宣慰安撫使”等旗幡,呂萃晉是又驚又喜,“快,那是臺灣來的大軍,咱們迎上去!”

呂萃晉是監生出身,通曉前朝典章。他知道資德大夫是前明正二品大員加授之階,經略宣慰安撫是宋朝官職,指的是掌管一路軍民之政的大員,臺灣這是要進軍兩廣,葉名琛的末日就要到了!

船頭的洪兵弟兄高聲叫道:“前面好漢也是天地會的兄弟嗎?這清妖的炮太厲害了!”

“別理他們!”蔣理一擺手,“殺過去!”

2001船閃過敗逃的沙船,直接迎向清軍水師。

“燃~燒彈兩發,準備好了,發‘射’!”

張大寶一聲令下,兩枚炮彈呼嘯的飛出迫擊炮炮筒。

“轟隆”、“轟隆”兩聲巨響,燃~燒彈直接在第一艘清軍師船的甲板上爆開了。無數的火‘花’四處迸發,大火立刻就燒了起來。

看到船舷、甲板、船臺、船帆轉瞬間從火苗變成了熊熊烈火,清軍水勇見勢不妙,慌忙往水裡竄,江面上不斷傳來悽慘的叫聲。

“快撤!快撤!”

清軍水師參將鍾雲亮坐鎮在第二艘廣船上,他被嚇壞了,趕緊命令轉舵回帆,拼死往回撤退。

想跑?哪這麼容易!

架在海警船船頭的機槍橫掃過來,後面那艘師船的主帆很快就被打掉下來,船橫在了江面上。

海警船喇叭響起了勸降的喊話,“我們是大明海警隊,高舉雙手,饒爾等不死;違抗到底,死路一條!”

l/16/16942/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