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軍師自首
第159章 軍師自首
第二天,戰斌去了公司,柳雲龍等人都熱情的上來噓寒問暖,就連意想中臉色絕對不好看的洛舒妍都沒有說什麼。
發生在戰斌身上的事情,公司裡很多人都知道,但是卻都只知道一點皮毛,知道戰斌被帶去了警局協助調查,可是他們都不怎麼放在心上。
保安一行,嚴格來說,可以算得上是警方的非官方附屬品,跟警方打交道是非常普遍的事情,而且每個稍微規範的保安公司,都會設立自己的法務部,專門處理法律上的事情。
所以他們沒有覺得有什麼奇怪,當然,這得要看關心到了何等的程度,如蕊兒者,幾天見不到戰斌,居然……病了。
從洛舒妍口中得到這個消息後,戰斌好一陣瞠目結舌,下午的時候,果斷的請假去看蕊兒。
如今,天驕公司的一切依舊步入了正軌,新的預備特衛班還沒招滿,剛剛通過考核的特衛在這幾天已經基本都安排了工作了,屢遭打擊,心性大變的賀軍武擔當起了日常訓練的領隊任務。
戰斌來到蕊兒所住的小樓時,手上拎著路邊商店買的一大堆新鮮水果,在門口猶豫了一下才按響了門鈴。
“來了!”
一個疲軟無力的聲音傳來,戰斌沒來由的心中一疼。
蕊兒頂著蓬鬆的亂髮探出一個小腦袋來,待看清眼前的面孔時,頓時睜大了眼睛,嬌呼一聲“戰大哥”,乳燕投林般一頭扎進了戰斌的懷中,鼻子一酸,輕聲抽泣起來。
戰斌一下子溫香柔玉抱滿懷,不由的呆了呆,微微一掙扎,只覺得一股子青春氣息直鑽鼻孔,因為在家的緣故,蕊兒只穿了一條絲質的睡裙,超薄又特別順滑的那種,貼在身上就跟沒穿一樣,戰斌隔著布料都能清楚的接觸感應到那凹凸有致的各個部位。
儘管咬著牙齒儘量不往這方面想,但是血氣方剛的身體本能又豈是意志能夠控制的,難以避免的有了激烈反應。
正在低聲抽泣的蕊兒微微一滯,戰斌趁機把她拉開:“好點了沒?得了什麼病?”
蕊兒滿臉淚痕,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搖了搖頭道:“就是感覺頭暈暈的,不想吃,不想動。”
那副嬌柔的樣子,端的是我見猶憐。
戰斌將手放在她額頭上探了一下,沒有燙手,但是那隻大手卻給了蕊兒一種包容的溫暖和粗糙掌面摩擦自己肌膚的一樣感覺,身體微微一顫,又要倒向他的懷中。
戰斌連忙將他拉進屋子裡。
進到裡面,戰斌才知道這個決定似乎有點不妥,不過來都來了,總不能馬上轉身就走吧,只得狀若隨意的打量起房間的擺設來。
因為海寧的房價不低,蕊兒租住的只是一個單房,而且看樣子,還是套間隔出來的單房。
看到戰斌在查看自己的閨房,蕊兒微微赧然道:“不好意思,房間太亂,讓戰大哥見笑了!”
戰斌無語了,如果這個也叫亂的話,還讓不讓人活了。
其實,說亂也勉強可以,因為有一套蕊兒脫掉的衣服就這麼肆無忌憚的扔在房間裡唯一的一張單人沙發上,最上面的是一件可愛的紫色的內衣,下面擺著一條小小的內內,讓人看一眼就難免產生聯想。
戰斌連忙把目光轉開,蕊兒小臉漲的通紅,連忙上前去把衣服抱起:“戰大哥,你坐!”
回頭將衣服塞進了櫃子了,微微羞澀的撩了一下劉海,突然又驚呼一聲,一頭躥進了浴室之中,搞得戰斌納悶不已,怎麼咋咋呼呼的。
坐了半晌,蕊兒才期期艾艾的從浴室裡走了出來,整個人洗漱了一下,稍微妝點一番,恢復了幾分少女應有的神采。
今天可是戰斌第一次來她家,驚喜之餘,卻不小心讓心上人看到了自己最醜陋的一幕,這是任何一個懷春少女都無法容忍的事情。
從浴室出來後,蕊兒給戰斌倒了一杯水放在沙發前的小桌子上:“戰大哥,你喝水!”
“謝謝!”
說完之後拿起喝了一口,卻發現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整個房間的氣氛徒然變得有點尷尬,只有繼續不停的喝水……
半晌,蕊兒才羞澀漸去:“戰大哥,你的事情處理好了吧?”
“嗯,沒事了,讓你擔心了!”
蕊兒心頭一甜,戰大哥總算知道自己關心他了,就算再躺幾天也是值得的,懷春少女的心思真是細膩的讓人髮指,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就能夠讓她產生無盡的聯想。
事實上,她也僅僅知道戰斌被帶去了警局,其他的一無所知,甚至就連自己在期間經歷了一次生死考驗,差點被人綁走都不知道。
而戰斌自然沒必要拿這件事說,歸根究底,這件事的罪魁禍首還是自己,說起來都覺得不好意思。
“那就好!”蕊兒應了聲,又是一陣讓人尷尬的沉默。
突然,蕊兒一下撲到戰斌身前,可憐巴巴的看著他:“戰大哥,你以後不要再做那些危險的事情了好不好?我們……我這幾天真的好擔心你,上次你受傷的時候,差點把我給嚇死了。”
看著她真情流露的樣子,戰斌心中也感動,揉了揉她的秀髮笑道:“傻丫頭,我們作為保鏢,做的事情本來就是危險的,只是,像那樣的事情並不多見,我運氣好碰上了而已。”
頓了頓又於心不忍道:“戰大哥答應你,以後沒有必要的危險事情,絕對不會去招惹!”
蕊兒無奈的點了點頭,心中也知道戰斌絕對聽不進去的,他就是那樣的性格,在跟自己素不相識的時候都能夠為了自己挺身而出,跟對方大打出手。
不過,這不正是自己喜歡戰大哥頂天立地的優點嗎?
想到這裡,蕊兒看著近在眼前的這張冷峻剛毅的面孔,呼吸這撲面而來的雄性氣息,目光居然痴了,仰面微微閉上了眼睛,嬌豔欲滴的粉唇微張,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
此情此景,說沒有半點動情,那是假話,戰斌的心神有了一剎的顫動,但是很快就控制住,輕輕的撫摸著蕊兒的秀髮,卻沒有任何進一步的動作。
半晌,蕊兒睜開雙眼,有點迷茫,有點失落,有點委屈的看著他。
戰斌暗自嘆了口氣,嘶啞著聲音道:“蕊兒……你還小!”
蕊兒一怔,鼻子微微一酸:“戰大哥,我二十一歲了,我不小了!”
隨即一頭扎進戰斌的懷中,這一次,戰斌沒有再推開她,因為他不知道自己這樣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蕊兒整個人埋在他的懷中低聲抽泣著,幸福中又感覺到有點微微忐忑,兩人良久都沒說話。
直到,戰斌的肚子不合時宜的發出一串古怪的聲音,蕊兒抬頭看了他一眼,噗嗤一笑略帶羞澀道:“戰大哥,你餓了?”
戰斌尷尬道:“有點!”
很多時候,他都養成了定時進餐的習慣。
“那我做飯給你吃好不好?”
蕊兒滿臉希冀的看著他。
戰斌掃了一眼她家桌子上那個小小的飯鍋,惹笑道:“算了吧,你煮三次飯也不夠我吃一頓,我們出去吃吧!”
“好吧,那……我去換衣服!”
這時,蕊兒才發現自己除了睡衣外,裡面居然什麼都沒穿。
“嗯,我到外面等你!”
二十分鐘後,兩人再次出現了第一次吃飯遇到龍五的那個餐館……
而與此同時,一輛黑色越野風塵僕僕的出現在海寧市,徑直開到了海寧市警局的大門口才停了,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跨步走了下來。
男人臉上有一道傷疤,面部線條極其剛毅。但是他的眼神卻很是淡然,彷彿是一口古井,讓人看過去的時候會不自然的產生一絲絲的涼意。
這人,赫然正是帶著老婆孩子回了鄉下避禍的孟玉春。
在警局大門口看了半晌,然後對著那名看著他的接待警員笑了笑道:“我找你們局長王學兵,就說我叫孟玉春,來自首交代問題的。”
孟玉春自首的消息,很快就通過無數的渠道傳遍了整個海寧,就如同一個巨大的石頭投了進來,使得原本已經逐漸停息的湖面再次動盪不寧。
孟玉春的自首對於齊樂團夥案件的審查工作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