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戰場幽靈
第190章 戰場幽靈
在撞倒人的同時,出於職業的敏感,第一時間閃過諸葛明月腦海中的念頭就是:遇到碰瓷的了。
如果真的是遇上碰瓷的話,那還真的是班門弄斧,關老爺面前耍大刀。
不過,她立馬又把這個猜測給排除了,因為如果僅僅只是為了訛詐一點點錢,甚至還有可能訛詐未果的情況下就如此拼命的話,那這人對自己下手可真夠狠的。
戰斌也是隱隱感覺到有點不對勁,因為他對於自己的車技最為清楚,剛才那拐彎時的速度只有二十邁,在正常的情況下,是完全不可能將一個人撞出那麼遠的,除非這個人是橡膠做的。
但是,他根本不擔心來人是碰瓷的,碰瓷碰到他的身上,那純粹是找死,如果對方真的是為生活所逼,他說不準也不會拆穿人家,不過,萬一真的是都只是巧合?
所以,這個念頭只在戰斌的腦海裡一閃而過,立即拉上手剎,開門下車準備去看看地上那人。
那是一個民工打扮,頭上還帶著安全帽的男人,因為趴在地上,看不清楚面孔,一時間也無法估量對方多大年紀。
就在戰斌剛剛跨出車門的一瞬間,突然覺得脊椎一抽,渾身山下的寒毛都瞬間豎了起來,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對諸葛明月大吼一聲:“趴下!”
而他自己本人卻迅速的朝路面一滾過去。
一陣淒厲的銳嘯中,一顆高速旋轉的子彈狠狠的戳進了戰斌之前所站位置身前的水泥地面,如果不是閃的快的話,那顆子彈就會恰好的穿過他的腦袋。
間不容髮之際,戰斌在地上再次一滾,抱頭猛的躥出一丈之外,有是一聲淒厲的銳嘯,一顆子彈再次狠狠的戳進了他剛才所在的位置。
戰斌頭也不回,迅速的躥到了一個牆角,扭頭一看,遠處一棟不高的建築物上有亮光一閃而過。
狙擊手!
戰斌的瞳孔猛的縮成了針芒。
沒想到在這裡居然碰到這種號稱決勝於千里之外的戰場幽靈,是誰***捨得下這麼大的本錢?
來不及思考,戰斌再次怒吼一聲:“七點鐘方向,四十五度角,距離五百米……”
在車裡聽到他之前命令而毫不猶豫趴下的諸葛明月,明白戰斌這是在給自己提醒殺手的位置,在江湖漂泊多年,她也在第一時間猜測到對方是狙擊手,所以立即調整了自己的藏身位置,從另一邊的車門慢慢的溜了下來,藉助q7高大的車身作為障礙。
雖然,q7的車身並不能夠完全的擋住擁有高強度穿透力的狙擊步槍子彈,但是遮擋殺手視線,降低被瞄準的風險,作為最後一道緩衝板還是可以的。
一看諸葛明月如此機靈敏捷,善於保護自己,戰斌老懷大慰,腦海裡高速轉動思考著應對的方法。
雖然目前狙擊手暫時奈何不了他們,但是他也奈何不了狙擊手,可是狙擊手一擊不中,大不了遠遁,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下次找機會再來過。
但是戰斌卻不敢冒這個風險,如果不是經過地獄式的訓練和槍林彈雨的鐵血生涯中培養出來的對於危險氣息的靈敏感應,此刻的他已然是一具不會說話的屍體了。
如果這次讓狙擊手跑了的話,那麼以後他的身邊就會飄蕩著一個恐怖的幽靈,在他吃飯,在他睡覺,在他工作、出門的時候……隨時都有可能會口中手中的扳機,射出奪命的子彈。
想到這個,哪怕他這種抱著屍體睡過覺的人,也會由衷的感到頭皮發麻。
如果呆在原地,等待警方前來救援的話,那簡直是扯淡,等警察來了,殺手都不知道在哪裡悠閒的喝咖啡了。
不行,一定要幹掉他!
念頭剛起,戰斌剛想有所動作,突然,那名一直趴在地上的民工有點略微茫然的抬起頭來,而與此同時,三名各式打扮的精幹男人迅速的朝q7靠了過來。
戰斌不由的再次警覺起來,首先,地上那位民工的嫌疑就無法排除,第二,這裡是住宅區域,這個時段根本不會有太多的人出來活動,就算有那路過的,雖然還搞不清楚什麼狀況,也被戰斌的舉止嚇壞了,誰還敢過來圍觀。
而且迅速靠過來的著三人都目光都不離一個目標,那就是戰斌所藏身的角落。
而那名被撞倒的民工迅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從背後摸出一把三菱刺走了幾步猛的一踏車身,整個人居然硬生生的飛掠一丈有餘,如同炮彈一般朝戰斌衝了過來,對準他的面門就刺。
戰斌沒想到對方攻勢這般兇猛,三菱刺那黝黑的刺身顯示了它身經百戰的年頭,噌亮的邊沿透出了它的鋒利,尤其是那三個深幽的血槽,就如同魔鬼的獠牙一般,不管刺中人體的哪個部位,都會在最短的時間裡將你的血放光。
雖然現在的醫院已經具備了處理此類傷口的能力,使得三菱刺那刺中就沒命的神話已經被破除,但是依然改變不了他那刺刀之王的地位,因為只要你沒來得及送去具備處理這類傷口的醫療條件的醫院中,依然會中則斃命。
但是也因為它創傷面小,功能單一,缺乏現代刺刀普遍具有的砍、鋸、剪功能的缺點。而且現代戰爭白刃戰的機會趨近於零,如今已經有了被淘汰的趨勢,不過,相對其他的刀具來說,三稜刺的管制依然是嚴格到堪與槍械相比擬的程度。
因為以上的缺點,在現代格鬥中,不管是正規軍人還是街頭流氓、痞子,使用三稜刺的人已經很少了,但是有一點無庸質疑的是,使用三稜刺的都是亡命份子,而且極有可能是格鬥場上的高手。
很顯然,眼前這位民工就是一位擅長近戰的格鬥高手……
電光石火間,念頭百轉千回,民工勢如破竹狂刀,戰斌條件反射式的一歪脖子,軍刺險之又險的從他的鬢角擦了過去狠狠的戳進牆面。
民工不等軍刺回頭,左膝對著戰斌的胸口猛的撞去。
戰斌雙手一壓,擋住了他的膝蓋,右手猛的一劃,寒亮的刀鋒閃過,民工暴退數步,愕然的看著被劃破的衣服,肚子上一道血痕逐漸擴大。
民工抬頭茫然的看了一眼戰斌,似乎很不相信他面對自己這麼狂暴的攻擊,居然能夠在第二招就選擇反攻並且把自己傷了。
戰斌哪裡會給他停歇的機會,因為那三個各式打扮明顯跟眼前民工是一夥的人已經迅速的靠了過來,最近的那名穿西裝的已經不到三丈的距離了,甚至已經拔出了身上武器,軍刺……又見軍刺。
戰斌嘶吼一聲,單腳一踹牆面,勢若狂龍一般撲了出去,比起之前民工的出手迅猛過之而無不及。
愣在當場的民工根本來不及反應,一抹寒芒從他的瞳孔一閃即逝,戰斌已然跟他錯身而過,直削那名身穿西裝的男人。
西裝男人側身避讓,依然不忘從另一個角度反刺出來,但是戰斌的身體卻沒有絲毫停留,而是如同絆到了什麼東西一樣,整個人重心不穩的朝前狠狠的撲了過去,這一撲就是一丈的距離。
甫一落地,戰斌的身子立即縮成了球狀,朝前一個翻滾之後猛蹬地面,宛若鷹擊長空,身若陀螺狂轉,手中軍刀對著第三個人的胸口狠狠的插了進去。
說時遲,那時快,從民工出手到戰斌反擊,到此刻一刀###第三個人的胸口,這一連串的動作都是發生在短短三秒鐘的時間裡的。
而戰斌卻一氣呵成,毫不拖泥帶水,就如同在眾人的配合下經過了千百次排練一樣的嫻熟。
在第三個人的胸口插了一刀之後,戰斌依然沒有絲毫的停頓,一把抓住面前人的衣領,推著他的身體瘋狂的朝前衝去,在衝的過程中,不停的抽刀,刺出,抽刀,刺出……
衝出一丈距離後,戰斌的軍刀已經在那人的胸口瘋狂的進出了七八次,因為刺中動脈激射而出的血液噴了戰斌滿頭滿臉,噴進眼睛裡引起陣陣劇烈的刺痛,他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他時刻的記得當初自己教官的教誨,當敵人的血液噴進你眼睛引起刺痛的時候,你要做的就是把你的眼睛努力的睜得更大,對著他致命的部位再刺上一刀,直到確定他已經完全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