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直隸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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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祺瑞一行離開總統府後，多數又回到國務院總理辦公室，俱都有揚眉吐氣之感，對敢於在第一次進總統府就拍桌子罵娘，並摜出一份重磅炸彈的石鏗刮目相看。

“鐵戈，你那電報從何而來？”段祺瑞有些納悶，各地將領聯名通電這麼大的事兒自己咋不知道呢？

石鏗微笑道：“泉公恕罪，那份通電本是職部正在醞釀，午後剛剛於又錚兄擬出名單來，順手就記錄在電文底稿上，卻並未與聯名諸位將軍通氣。只不過見大總統左右支吾，把國家大事當做討價還價的生意來做，故意刁難政府，氣憤不過之下就順手擲出，純屬虛張聲勢之舉。”

“噢……”段祺瑞明白過來，哈哈大笑著指點石鏗道：“好你個石鐵戈啊，這就是常勝將軍的急智、膽氣！諸公，方才範公拍了桌子，我見黎元洪神色不善，還正擔心他趁機發作壞了大事，卻不料石鐵戈做得更絕，這下子好了，咱們就靜等消息吧！”

“叮鈴鈴……”段祺瑞接了電話，聽了一會兒就喜上眉梢，掛了電話後微笑道：“菩薩爺蓋了印，乾若兄，你立即去拿了諮文給湯化龍議長送去。”

張國淦領命離去。

“總理，此事不可大意。”範源濂說：“黎菩薩的脾性大家都清楚，今日之事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恐怕在國會討論、表決的環節上會出問題。何況副總統馮華甫是不贊成對德絕交的，他今日已經啟程沿津浦路北上，這一路，沿途的倪嗣沖、張勳可都不贊成出兵參戰。”

段祺瑞轉向石鏗道：“鐵戈，你那個聯名通電要及早完善，早早拍發出去。”

“是！”石鏗心道，以軍人壓軍人正是最好的法子，不過這事兒還得徐樹錚、蔣方震幫忙，自己可沒那麼大的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