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以退為進

鐵血大軍閥·幻龍影虎·2,624·2026/3/23

152.以退為進 山東都督靳雲鵬是山東省兗州府鄒縣苗莊村人,18歲時,因生活所迫與弟弟靳雲鶚投奔了袁世凱在天津小站督練的“新建陸軍”,隸屬於段祺瑞部下。後兩度到軍校學習。4年後,被選入附設炮隊隨營武備學堂第1期學習。畢業後留任教習,深得該學堂監督段祺瑞的賞識和器重,與徐樹錚、吳光新和傅良佐同列而被稱為皖系四大金剛。 辛亥革命之後袁世凱登上臨時總統座位,靳雲鵬經段祺瑞舉薦任第5鎮統制,並會辦山東軍務,同年9月授陸軍中將,經段祺瑞向袁世凱保薦,再任北洋軍第5師師長,1913年8月暫行代理山東都督,並加陸軍上將銜,12月正式任命。兩年後,又被袁世凱任命為泰武將軍,督理山東軍務。隨之發跡,除經營濟南的魯豐紗廠等數家企業外,還有2.5萬餘畝土地。1915年,袁世凱密謀稱帝,9月15日,他參與14省將軍聯名電請袁世凱登基。1915年12月被袁授封一等伯爵。 但是在靳雲鵬看來,這個山東都督不好當。山東自古多響馬,而且革命黨還在日本人的庇護下蠢蠢欲動。除此之外,山東還有日本人和黨衛軍的勢力,錯綜複雜,犬牙交錯,靳雲鵬有些心力交瘁的感覺。 不過好在李默涵的黨衛軍至少在目前看起來是友非敵,靳雲鵬為了對付居正等一班革命黨,擴編了4個團的兵力,李默涵就偷偷賣給他不少軍火。 靳雲鵬和李默涵沒什麼交情,因此他特地親自驗收了這批貨,一水的德國毛瑟,約有一半是全新的,還有一半是八成新的。 “這就不錯了。”靳雲鵬對這批交易很滿意,畢竟價錢在那裡放著呢?比從洋行那裡買便宜了三成。 靳雲鵬有一個愛將,名叫張樹元,字少卿,山東無棣人。北洋新建陸軍隨營德文學堂肄業,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炮兵科畢業,時任陸軍第五師師長、山東軍務幫辦。 “報告都督。第五師集結完畢,隨時聽候調遣。”張樹元的面相很和善,眼睛不大,但是有雙威武的劍眉,到也是不怒自威。加上此時一身戎裝,十分威武。 靳雲鵬對張樹元說道:“少卿,李默涵在這個時候主動讓出濰縣和益都,其實是把我們放到火上烤。革命黨當山東虎視眈眈,可這兩塊燙手的山芋我們又不能不接。送到嘴邊的肉,不吃總是不甘心。” 張樹元答道:“大帥放心,我張樹元誓於濰縣、益都共存亡。” 靳雲鵬抬起手來,用右手拇指輕輕捋了一下唇上的八字須,說道:“少卿啊!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張樹元站直了身子,一縮脖子,一低頭:“大帥,卑職駑鈍,請大帥明示。” 靳雲鵬清咳一聲,裝模作樣地往人少的地方走,張樹元趕緊低著頭跟上。 靳雲鵬走到一個僻靜的去處,這才對張樹元說道:“少卿,你是我的心腹。你對我支持老頭子稱帝一事怎麼看?” 張樹元一緊張,答道:“卑職不敢妄議,一切都聽大帥的。” “嘖嘖~”靳雲鵬一皺眉頭:“你現在還有什麼顧忌?” 張樹元還是不放心:“大帥,您真要卑職說?” “直說~”靳雲鵬說道 張樹元說道:“我聽說老頭子曾找人算命,那算命瞎子說他袁家天下合得八二之數,老頭子只以為袁家王朝可以傳承八十二年。卑職好事,也曾暗中找人占卜了一卦。也是說合得八二之數,但是這八二之數說的不是八十二年~~而是~” “而是什麼~”靳雲鵬問道 “是八十二天。”張樹元抬起頭來說道,讓張樹元驚奇的是,靳雲鵬絲毫沒有驚訝和意外的表情。 靳雲鵬長長嘆了一口氣:“天意啊~!” 張樹元已經明白了靳雲鵬的潛臺詞 靳雲鵬又說道:“你我所卜的卦,居然都是一樣的。看來老頭子的天下是做不長了。” 張樹元恍然大悟,說道:“卑職現在明白了,卑職會以保住第五師為己任。” 靳雲鵬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少卿靈性。去吧。” “是。”張樹元向靳雲鵬敬禮 ……分割線…… 駐守濰縣和益都的是楊雲龍部,已經由志願軍第四團改編成黨衛軍第一師第四團。對於李默涵要求黨衛軍撤出濰縣、益都的命令,楊雲龍有些不理解,但是李默涵的命令是不容許質疑的,楊雲龍只能聽命。 張樹元知道黨衛軍的厲害,前來交接的時候到也客氣。 “楊團長,久仰大名,鄙人是陸軍第五師師長張樹元。”張樹元很客氣地和楊雲龍打招呼 楊雲龍皮笑肉不笑地向張樹元敬了一個禮,當然是黨衛軍式的。雖然楊雲龍和張樹元沒有隸屬關係,但張樹元是師長,楊雲龍只是團長,出於禮貌也得這麼做。 “張師長,你們可算是撿了一個大便宜。”楊雲龍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濰縣外圍的一圈塹壕:“我們把塹壕都挖好了,你們直接蹲進去就可以了。” 張樹元一聽這話不是很高興,也說道:“大家都是中國的軍隊,和分彼此呢?” 楊雲龍笑笑,說道:“這話哪跟哪兒。不過,我聽說有人槍炮不夠,造了一批木頭大炮來唬人。” 張樹元乍一聽以為楊雲龍又在諷刺自己,但是仔細一想,自己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而且第五師也不缺槍炮,難道他說的是~??? 張樹元笑了笑,說道:“楊團長,本來我應該請你喝酒的,但是軍務繁忙只能改天了。” 楊雲龍揹著手,答道:“不急不急,有的是機會。” 楊雲龍走後,張樹元的副官葛明德憤憤道:“這個楊雲龍太囂張傲慢了。” 張樹元莞爾一笑,說道:“大丈夫能屈能伸,人讓人家兵強馬壯?” 葛明德岔開話題,跳下塹壕看了看,又用刺刀在土裡挖了幾下:“有一句說一句,這土木工式到做的不錯。” 張樹元說道:“人家能把日本人打得丟盔卸甲,那是白給的?怎麼都得有兩下真功夫。” 葛明德跳出塹壕,問身邊的通訊兵:“立刻命令各部按照劃好的防區佈防,不得有誤。” “是。” “報~”通訊兵手拿一份電報快步跑來 張樹元拿過電報一看,原來是孫文發佈的《討袁宣言》,謂之:今袁背棄前盟,暴行帝制,解散自治會,而閭閻無安民矣;解散國會,而國家無正論矣;濫用公款,謀殺人才,而陷國家於危險之地位矣;假民黨獄,而良懦多為無辜矣。有 此四者,國無不亡!國亡則民奴,獨袁與二三附從之奸,尚可執挺銜璧以保富貴耳。嗚呼!吾民何不幸,而委此國家生命於袁氏哉!自袁為總統,野有餓莩,而都下之笙歌不徹;國多憂患,而郊祀之典禮未忘。萬戶涕淚,一人冠冕,其心尚有“共和”二字存耶?既忘共和,即稱民賊。吾儕昔以大仁大義鑄此巨錯,又焉敢不犯難,誓死戮此民賊,以拯吾民。 張樹元對此有些不屑,嗤笑道:“孫大炮慣會說大話。” “報!”又一個通訊兵小跑而來:“大帥來電。調第十旅第二十步兵團及一個炮兵營組成徵滇軍,即日開赴西南前線。” “什麼?”張樹元大怒:“抽走我一個團還不夠,還要抽走一個炮營?那我拿什麼守濰縣、益都?” 電報兵答道:“大帥說會派暫編第十一旅的兩個團來補充。” 張樹元更加火大:“那都是些新兵蛋子~才摸了幾天槍?能打仗的嗎?”

152.以退為進

山東都督靳雲鵬是山東省兗州府鄒縣苗莊村人,18歲時,因生活所迫與弟弟靳雲鶚投奔了袁世凱在天津小站督練的“新建陸軍”,隸屬於段祺瑞部下。後兩度到軍校學習。4年後,被選入附設炮隊隨營武備學堂第1期學習。畢業後留任教習,深得該學堂監督段祺瑞的賞識和器重,與徐樹錚、吳光新和傅良佐同列而被稱為皖系四大金剛。

辛亥革命之後袁世凱登上臨時總統座位,靳雲鵬經段祺瑞舉薦任第5鎮統制,並會辦山東軍務,同年9月授陸軍中將,經段祺瑞向袁世凱保薦,再任北洋軍第5師師長,1913年8月暫行代理山東都督,並加陸軍上將銜,12月正式任命。兩年後,又被袁世凱任命為泰武將軍,督理山東軍務。隨之發跡,除經營濟南的魯豐紗廠等數家企業外,還有2.5萬餘畝土地。1915年,袁世凱密謀稱帝,9月15日,他參與14省將軍聯名電請袁世凱登基。1915年12月被袁授封一等伯爵。

但是在靳雲鵬看來,這個山東都督不好當。山東自古多響馬,而且革命黨還在日本人的庇護下蠢蠢欲動。除此之外,山東還有日本人和黨衛軍的勢力,錯綜複雜,犬牙交錯,靳雲鵬有些心力交瘁的感覺。

不過好在李默涵的黨衛軍至少在目前看起來是友非敵,靳雲鵬為了對付居正等一班革命黨,擴編了4個團的兵力,李默涵就偷偷賣給他不少軍火。

靳雲鵬和李默涵沒什麼交情,因此他特地親自驗收了這批貨,一水的德國毛瑟,約有一半是全新的,還有一半是八成新的。

“這就不錯了。”靳雲鵬對這批交易很滿意,畢竟價錢在那裡放著呢?比從洋行那裡買便宜了三成。

靳雲鵬有一個愛將,名叫張樹元,字少卿,山東無棣人。北洋新建陸軍隨營德文學堂肄業,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炮兵科畢業,時任陸軍第五師師長、山東軍務幫辦。

“報告都督。第五師集結完畢,隨時聽候調遣。”張樹元的面相很和善,眼睛不大,但是有雙威武的劍眉,到也是不怒自威。加上此時一身戎裝,十分威武。

靳雲鵬對張樹元說道:“少卿,李默涵在這個時候主動讓出濰縣和益都,其實是把我們放到火上烤。革命黨當山東虎視眈眈,可這兩塊燙手的山芋我們又不能不接。送到嘴邊的肉,不吃總是不甘心。”

張樹元答道:“大帥放心,我張樹元誓於濰縣、益都共存亡。”

靳雲鵬抬起手來,用右手拇指輕輕捋了一下唇上的八字須,說道:“少卿啊!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張樹元站直了身子,一縮脖子,一低頭:“大帥,卑職駑鈍,請大帥明示。”

靳雲鵬清咳一聲,裝模作樣地往人少的地方走,張樹元趕緊低著頭跟上。

靳雲鵬走到一個僻靜的去處,這才對張樹元說道:“少卿,你是我的心腹。你對我支持老頭子稱帝一事怎麼看?”

張樹元一緊張,答道:“卑職不敢妄議,一切都聽大帥的。”

“嘖嘖~”靳雲鵬一皺眉頭:“你現在還有什麼顧忌?”

張樹元還是不放心:“大帥,您真要卑職說?”

“直說~”靳雲鵬說道

張樹元說道:“我聽說老頭子曾找人算命,那算命瞎子說他袁家天下合得八二之數,老頭子只以為袁家王朝可以傳承八十二年。卑職好事,也曾暗中找人占卜了一卦。也是說合得八二之數,但是這八二之數說的不是八十二年~~而是~”

“而是什麼~”靳雲鵬問道

“是八十二天。”張樹元抬起頭來說道,讓張樹元驚奇的是,靳雲鵬絲毫沒有驚訝和意外的表情。

靳雲鵬長長嘆了一口氣:“天意啊~!”

張樹元已經明白了靳雲鵬的潛臺詞

靳雲鵬又說道:“你我所卜的卦,居然都是一樣的。看來老頭子的天下是做不長了。”

張樹元恍然大悟,說道:“卑職現在明白了,卑職會以保住第五師為己任。”

靳雲鵬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少卿靈性。去吧。”

“是。”張樹元向靳雲鵬敬禮

……分割線……

駐守濰縣和益都的是楊雲龍部,已經由志願軍第四團改編成黨衛軍第一師第四團。對於李默涵要求黨衛軍撤出濰縣、益都的命令,楊雲龍有些不理解,但是李默涵的命令是不容許質疑的,楊雲龍只能聽命。

張樹元知道黨衛軍的厲害,前來交接的時候到也客氣。

“楊團長,久仰大名,鄙人是陸軍第五師師長張樹元。”張樹元很客氣地和楊雲龍打招呼

楊雲龍皮笑肉不笑地向張樹元敬了一個禮,當然是黨衛軍式的。雖然楊雲龍和張樹元沒有隸屬關係,但張樹元是師長,楊雲龍只是團長,出於禮貌也得這麼做。

“張師長,你們可算是撿了一個大便宜。”楊雲龍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濰縣外圍的一圈塹壕:“我們把塹壕都挖好了,你們直接蹲進去就可以了。”

張樹元一聽這話不是很高興,也說道:“大家都是中國的軍隊,和分彼此呢?”

楊雲龍笑笑,說道:“這話哪跟哪兒。不過,我聽說有人槍炮不夠,造了一批木頭大炮來唬人。”

張樹元乍一聽以為楊雲龍又在諷刺自己,但是仔細一想,自己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而且第五師也不缺槍炮,難道他說的是~???

張樹元笑了笑,說道:“楊團長,本來我應該請你喝酒的,但是軍務繁忙只能改天了。”

楊雲龍揹著手,答道:“不急不急,有的是機會。”

楊雲龍走後,張樹元的副官葛明德憤憤道:“這個楊雲龍太囂張傲慢了。”

張樹元莞爾一笑,說道:“大丈夫能屈能伸,人讓人家兵強馬壯?”

葛明德岔開話題,跳下塹壕看了看,又用刺刀在土裡挖了幾下:“有一句說一句,這土木工式到做的不錯。”

張樹元說道:“人家能把日本人打得丟盔卸甲,那是白給的?怎麼都得有兩下真功夫。”

葛明德跳出塹壕,問身邊的通訊兵:“立刻命令各部按照劃好的防區佈防,不得有誤。”

“是。”

“報~”通訊兵手拿一份電報快步跑來

張樹元拿過電報一看,原來是孫文發佈的《討袁宣言》,謂之:今袁背棄前盟,暴行帝制,解散自治會,而閭閻無安民矣;解散國會,而國家無正論矣;濫用公款,謀殺人才,而陷國家於危險之地位矣;假民黨獄,而良懦多為無辜矣。有 此四者,國無不亡!國亡則民奴,獨袁與二三附從之奸,尚可執挺銜璧以保富貴耳。嗚呼!吾民何不幸,而委此國家生命於袁氏哉!自袁為總統,野有餓莩,而都下之笙歌不徹;國多憂患,而郊祀之典禮未忘。萬戶涕淚,一人冠冕,其心尚有“共和”二字存耶?既忘共和,即稱民賊。吾儕昔以大仁大義鑄此巨錯,又焉敢不犯難,誓死戮此民賊,以拯吾民。

張樹元對此有些不屑,嗤笑道:“孫大炮慣會說大話。”

“報!”又一個通訊兵小跑而來:“大帥來電。調第十旅第二十步兵團及一個炮兵營組成徵滇軍,即日開赴西南前線。”

“什麼?”張樹元大怒:“抽走我一個團還不夠,還要抽走一個炮營?那我拿什麼守濰縣、益都?”

電報兵答道:“大帥說會派暫編第十一旅的兩個團來補充。”

張樹元更加火大:“那都是些新兵蛋子~才摸了幾天槍?能打仗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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