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大軍閥 263.炮打黃島
263.炮打黃島
請使用訪問本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雖然對日作戰計劃的保密要求十分嚴格.但是多多少少還是露出了一點小道消息.加上士兵們都知道他們的總理李默涵不是袁世凱.不是段祺瑞.是敢於和日本人叫板的主兒.另外巴黎和會的消息傳回國內.好多將士都認為在山東地面上.中日必有一戰.
“他孃的.欺負到老子頭上來了.”運輸隊的隊長一面罵娘.一面從一個士兵手裡奪過衝鋒槍.對著天上貼著膏藥旗標記的日本飛機就打了一梭子.
有士兵擔心.說道惹了亂子.隊長罵道:“都給我打.出了事老子一個人去軍法處領一顆子彈.絕不拖累你們.”
這隊長在士兵心目中很有威信.於是士兵們一面把傷員拉到路邊.一面舉起長短槍就對著天上的飛機一陣攢射.
法爾芒水上飛機是早期飛機.飛行高度不高.飛行速度也不快.所以在不算太密集的射擊下.居然被打中了好幾槍.結果這種木頭、帆布和少量金屬骨架組成的飛機在空中轉了幾個圈之後.就一頭栽倒地面上了.
運輸隊長一面讓人給上級發報.一面帶著一隊人去查看墜毀的飛機.而另一家日軍飛機則趕緊飛回母艦.向長官報告情況.
日本海軍軍人的收入很大一部分來自按航海距離計算的出海津貼.但由於一戰結束.日本海軍暫時沒有重大明面上的敵人.訓練的幅度下降.這讓那些海軍艦隻上的官兵的收入銳減.特別是青島軍港停泊的日軍軍艦幾乎全是一戰前及一戰期間製造的老舊艦隻.一戰結束後降格為練習艦或工作艦.更少有出航訓練的機會.大多的時間是在港中待著.青島日軍軍艦得到一個出海進行編隊戰術訓練的機會.這些閒的無趣整日保養艦隻擦洗甲板打掃衛生的海軍官兵立即像是打了雞血.興沖沖的出海去了.至於編隊訓練的海區選定在哪.全由艦隊各個艦長商量決定.
與陸軍等級森嚴不同.海軍艦隊的編制就要隨意的多了.海軍艦隻獨立性高.艦隊下面就是軍艦.原則上兩艘艦隻就是一個艦隊.艦隊司令則有軍銜高的擔任.當然這種臨時編隊不稱為司令而是叫先任艦長.軍銜一樣看資歷.資歷一樣看吊床號.
日軍在青島的艦隻最初屬於第二艦隊.但這個第二艦隊屬於戰時編制.日軍海軍聯合艦隊現在還不是常備編制.隨著一戰的結束.原有的艦隻除了幾艘老舊的日俄戰爭中參戰或俘獲的老艦.其餘大多是從本土或上海的遣支艦隊輪流駐紮.平時互不統屬.這次又是訓練所以一些事情並沒有由臨時確定的艦隊司令即先任艦長一個人說了算.而是大家商量著辦.
日本方面飛機本來就不多.摔了這一架.恐怕得有好幾個人被處分.若宮丸艦長不敢隱瞞.趕緊向青島守備軍司令報告.
司令官大島建一抬手就給了艦長正反兩個耳光.“八嘎.你應該去切腹謝罪.”
參謀長向西兵庫出來圓場.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飛行員的屍體和飛機殘骸弄回來.不能讓支那人弄去.”
大島建一想了想.說:“也對.雖然支那人拿到了飛機殘骸也未必能製造飛機.但是這有損大日本帝國的威嚴.”
於是.青島守備軍一箇中隊趕緊騎上馬往出事地點趕.
等他們趕到出事地點.就看到一隊中國國防軍士兵在把飛機殘骸往拖車上裝.“我是大日本帝國青島守備軍少佐日比谷三郎.這架飛機是我們大日本帝國海軍航空隊的.你們統統放下.”
國防軍士兵不鳥他.“這飛機剛才衝我們扔炸彈.現在被我們打下來.是我們的戰利品.”
“八嘎.”日比谷三郎掏出槍對準那士兵的腳下就是一槍.“支那人.立刻按我說的做.”
“你他孃的算老幾.”那個士兵一拉槍栓對著日比谷三郎的戰馬前面的地上就是一槍.打飛的石子彈到戰馬身上.戰馬受驚.一下子把日比谷三郎摔了下來.
國防軍士兵一陣鬨笑.
呯呯
一看長官受辱.日本兵毫不猶豫地朝國防軍開槍.幾個國防軍士兵當場中槍倒地.
“打小日本子.”國防軍士兵們也立刻開槍還擊.
隨後.雙方互相呼叫附近的友軍前來支援.膠濟鐵路眼線和附近縣鎮的國防軍和日軍都莫名其妙地捲入了戰鬥.一場本來是飛行員想多賺些津貼而引發的飛行訓練事故演變成了一場規模不大不小的軍事衝突.
在濟南郊外的一處作戰室裡是一片的肅穆.黨衛軍軍官和國防軍軍官們齊集一堂.一臉火氣的馬遷安和連夜從北京趕來的蔣方震站在地圖和沙盤的中間位置.會議室地牆上掛著巨幅的山東地區地敵我態勢地圖.
雖然對於這場爆發的很突然.卻很快升級的戰鬥來說.中國和日本都沒有完全準備好.可由於中國是本土作戰.兵力的調動顯然比日本來的容易.幾個中級參謀不斷地更具前線發來的戰報在地圖和沙盤上標示出不斷變化的戰局.眼下明顯可以看到青島已經成為了一個漩渦的中心.三個紅色的國防軍和黨衛軍箭頭.從三面擠向了青島.而青島守備軍已經收縮成為一團.分佈在以青島為核心的萊州灣地區.
即便如此.日軍在青島南部的黃島一帶任然駐紮著日軍第十八師團.總兵力為三個步兵聯隊及一個炮兵聯隊兵力約在一萬三千餘人.四十八門野炮.青島日軍的補給.現主仍依靠黃島一帶轉運.該師團歷史新但兵員素質尚不錯.只是該師團在1907年才設立.因此中下級軍官較缺乏戰場經驗.
因此.《對日作戰計劃》中很重要的一步就是把黃島的日軍第十八師團吃掉.為此.馬遷安下令把濟南兵工廠裡能用的大炮全部調撥出庫.在夜色中一支支國防軍的部隊在朝黃島方向緊張的運動著.部隊在微弱的星光下排成一列列地行軍縱隊.越過小路.越過田野.越過小河.不可遏制地在向東滾動.一門門地大炮.被騾馬牽引著盡力地跟隨著大隊地步兵.士兵們全副武裝跑得滿頭是汗.軍官們騎著馬在前後動員著部隊加快行進速度.
每隔十五分鐘.前線都會用電話向濟南指揮部彙報情況.蔣方震每次聽完.都只有一句話.“午夜十二點、一定要在黃島正面打響.”一支支武裝搜索部隊早就遠遠的放在了前面.時時刻刻不斷地監視著日軍的一舉一動.
指揮部裡.蔣方震、馬遷安以及在北京的李默涵都把雙手背在背後.面向時鐘沉默不語.終於.時針終於走到了午夜十二點.在濟南作戰室裡守候的蔣方震和馬遷安對望了一眼.蔣方震抓起桌子上的電話.“喂.我是蔣方震.攻擊開始.”
一百八十餘門100毫米口徑以上的火炮進入發射陣地的火炮在這個時候.同時發出了怒吼炮彈呼嘯出膛.頓時在對面日軍黃島基地區域內炸出了一道道的火光.炮火發射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密.炮兵們這個時候多脫光了上衣.甩開膀子大幹十分鐘地全速射擊.頓時就將黃島打開了鍋.在港口一帶堆積如山的作戰物資.在火光當中被映照得通明間或有彈藥堆積地地方被打爆炸劈劈啪啪的就像又燃放起了煙火.一個放著五千發七十五毫米野炮彈的區域同時被點燃.一團煙火的蘑菇雲在夜色中翻滾扶搖直上.巨大的爆炸聲讓這個地面都抖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