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革命?(一)

鐵血帝國·月蘭之劍·3,223·2026/3/23

第一百四十六章 革命?(一) “一百八十五票贊成,二百三十七票反對,八票棄權,三讀未通過,《勞工法第二修正案》之審議到此為止。” 眾院議長黃林宏手中的錘子乾淨利落地落下,以增加工人福利為主旨的《勞工法第二修正案》於一九零五年一月十二日被帝國眾議院否決。 明天就是臘八,信佛的議員們早早就得了各大名寺的邀請,要出席那一天舉行的慶賀佛祖釋迦牟尼成道日的大法會,其中那些投了反對票的人,他們可以為寺廟施捨千金萬金,卻絕不肯讓工人佔一分一毫的便宜,因為“工人看似佔了業主的便宜,實際上卻佔了國家的便宜,長此以往,勢必敗壞風氣,墮毀道德……” “議會黨團居然有四成的人投了反對票,涉及自身利益的時候,這些國民的代表可是不遺餘力啊。” 中民黨本部的中央執行委員會常委專用會議廳裡,張志高沮喪地搖頭道,身為中民黨總裁,居然在表決的關鍵時刻遭遇了黨內議員的背叛,這樣的打擊對他來說是致命的。 “他們只是有投票權的那一小撮人的代表而已。”中執委常委之一的羅素蘭安慰丈夫道。 “表面上對我們服服帖帖,背地裡還是他們那一套,現在終於暴『露』本『性』了,既然如此,也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另一位常委――眾議院內政委員會委員長莫寧發狠道。 “人太多了,不好下手,動靜太大反而對我們不利。”眾院科技委員會委員長馬豐託著他『性』感的下巴,皺起他誘『惑』『性』的完美額頭。 眾議院工商委員會、農林委員會委員長田正宏比張志高更沮喪,正宗的馬臉上愁如晚秋,一個勁地抽著煙,半天才吐出句話來:“真的沒想到,沒想到,都被他們糊弄了,明明答應得好好的……” 自光興元年國會開會以來,中民黨的議案通過率位居各黨之首,這都要歸功於表決之前中民黨首腦們的後臺活動,信奉“不打無準備之仗”的前總裁文易更是創造了中民黨連續五年無一廢案的紀錄。而這一次,田正宏栽了,張志高栽了,中民黨栽了,那些一度拍著胸脯打包票的議員們臨到表決之時突然倒戈,一讀的時候,全部四百三十名議員中竟只有一百四十一人投了贊成票,張志高雖然立即採取補救措施,四方運動,軟硬兼施,也不過在三讀時挽回四十四票,大勢已無可挽回。 “這樣看來,選舉法第三修正案也很難通過了。”馬豐出奇的冷靜。 羅素蘭晃了晃她保養很好的披肩長髮:“且不說那一堆計劃提交的法案,現在關鍵的問題是黨內那些反對派,清除掉他們,大聯合『政府』就會動搖,不清除他們,他們卻有了異心。他們既想利用我們的資源,又打算保持自己的獨立主張,而我們的難題是既要推行改革又要保持穩定……” “分庭抗禮,還是互相利用,就是這個問題。”莫寧強調道。 “穩定第一。”張志高說。 “強扭的瓜不甜。”馬豐說。 莫寧的黑框大眼鏡泛著光:“自由黨和保皇黨中央因為支持我們,自身也發生了分裂,退出去的議員正在籌組新黨派,背後有私人財團、皇族和舊地主在活動,其中不乏名流碩學之輩,影響力不容小視。” “看來那些人要跟我們攤牌了,至少是企圖構成獨立而有力的政治勢力。”羅素擔憂地看了一眼丈夫。 “散會後我跟康、孫二人談過,他們也在動搖,如果不是劉雲在那個位子上,大聯合『政府』隨時都可能解體。”張志高顯得沒什麼精神。 “形勢已經不是中執委可以控制的了,向文先生和劉總理請示吧。”馬豐說。 莫寧擔憂道:“如果不能在制度的層面解決,就只能讓軍方介入了,那樣一來正中了鍾夏火那幫激進分子的下懷。” 沉默持續了一隻蚊子從天花板落到地面那麼長的時間。 “相信文先生和劉總理吧,他們一定有辦法的。”張志高只能這麼說了。 身在其位,並不一定能謀其職,你可以不做傀儡,但你終究無法彌補差距,領袖不是誰都可以當的,更不是模仿可以褻du的。自特遣隊事件後,張志高就明白了一切――自己能做到的僅僅是繼承,而非創造。 夜,雲遮霧橫,月光若有若無,德勝門附近的某衚衕裡,一位身裹藏青『色』軍大衣的大漢行『色』匆匆。 月影流轉,衚衕裡迴響著大漢的腳步聲與土狗的吠叫聲,大概是被小流氓砸壞的路燈在路旁沉默地黑暗。 轉過一個彎,堆得滿滿的垃圾桶上閃出幾道幽幻的綠光,大漢毫不留意,徑直走過去,剛才還在扒拉著垃圾的野貓還是野狗三跳兩跳消失在昏昏欲睡的月光之外。 大漢突然在垃圾桶邊停了下來,一動不動,一聲不吭。 電光火石間,原本斜靠在垃圾桶邊的鐵蓋流星般地飛向衚衕口,“撲通”一聲打中了什麼東西,又“咣”地飛落路邊,還優雅地原地打了幾轉。 “出來吧。”大漢垂手道。 幽靈般的黑影漸行漸近,卻在月光照到黑布面的棉鞋時停住了身。 “不敢讓我看你的臉嗎?或者說你醜得不能見人?”大漢挑釁地問。 “看見我的臉又怎樣呢?” 大漢冷冷一笑:“我知道你是誰了,黃老闆,我可沒少付你酒錢。” “誰會為了幾角酒錢天天跟你跟到半夜呢?” “黃成明,你到底是誰?”大漢的手不自覺地靠向腰間。 “別動,你也察覺到了吧,不止一把槍瞄著你的腦袋,乖乖站在那裡,對你有好處。”鷹狼隊特工黃成明的語氣純粹是命令式的。 “你想怎麼樣?”大漢很鎮靜,發自心底的,無懼天地生死的。 “原步兵59團副團長蘇定方,請你解釋一下這些天來的非常舉動。” “我喜歡喝酒,喜歡一個晚上換三四家店喝酒,有什麼不妥?”蘇定方邊說邊用腳尖往腳邊的雪堆裡悄悄地拱。 “好吧,我換一個問題,私藏軍火是不是死罪?”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蘇定方嘴角微提。 “別告訴我你臥室地板下面那些東西都是玩具。” 某隻體『色』不明的貓在牆角不安地喵了一聲。 嚓地一聲,兩人之間騰起一層雪霧,一瞬間裡,『毛』瑟手槍的七點六五毫米『毛』瑟彈與國產九九式左輪手槍的派拉貝魯姆九毫米彈在冰冷的空氣中交錯而過。 五六聲槍響之後,周圍的狗全都狂吠起來,渾身滾滿了泥雪的蘇定方左肘撐地正要起身,冰冷的『毛』瑟槍管頂住了他的前額。 “你心臟中彈了。”蘇定方一臉的不可思議。 “手槍對我沒用。”黃成明毫無感情地說。 蘇定方這才看清,黃成明的大衣下面鼓鼓囊囊的,中彈的右胸偏下部位微微泛出金屬的光澤,而他的頭上還戴著一頂戰爭後期才少量配發的防彈鋼盔。 “平時也這麼穿嗎?” “今天要攤牌,沒辦法。” “其實從頭到尾都只有你一個人吧。” “對付你,我一個人就夠了,走吧。” “真想讓我跟你走?”蘇定方微笑。 “你還想怎樣?”黃成明的手指壓緊了扳機。 拉火索的臭味飄然而過。 “媽的……”黃成明管不了那麼多,就地一滾,還沒滾出三四步,只聽“轟隆”一聲,耳膜幾乎震破。 硝煙散去,黃成明呆呆地爬起來,面前凌『亂』地散落著血淋淋的碎肉、骨架、內臟和殘布,手一抬,這溫熱溼滑的感覺是……一留神,原來自己的脖子上竟掛住了一段熱呼呼的、還冒著白氣的腸子!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 扯下腸子,扔掉,搖搖頭,離開。 幽魂般地,隱入慘白的月光之外。 “連個人都逮不住,真他媽沒用!”上司的指責對黃成明來說毫無殺傷力,他對這份工作早已斷絕了感情。 “反正人都死了,再怎麼罵你全是放屁,怎麼樣,後邊這些天查到點什麼沒有?” 黃成明點起一枝煙,火光映出他慘白而略顯扭曲的臉。 “蘇定方私藏的那些武器,來源很不一般,絕不是民間可以隨便弄到的,而且彈『藥』和附件配得很齊全……” “廢話,不用你說我也看得出來,扯點有用的。” “那些武器,似乎跟上次在我酒館打架的那幾個羽林團軍官有關。” 上司眼睛一亮:“說下去。” “最近蘇定方經常在羽林團駐地附近的酒館和旅店出沒,與那幾個羽林團軍官以及另外幾個身份不明的人會面,有時他也會進入路邊故意糊住車牌的小汽車或馬車裡,呆一陣就出來。深入調查之後,發現在酒館旅店中與他會面的人當中有義郡王的一個家僕,而他曾進入的小汽車則有一部是總參謀部的,因為時間精力有限,無法再找到更多線索。” “幹得不錯,給你配工作組的報告批下來了,明天開始,你就是專案組的負責人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去七號接頭地,我把你的手下帶給你。” “明白。”黃成明有氣無力地應答,他已看透了一切,只想安逸地過他的小日子,然而他卻無法拒絕任務。 掌握自己的命運――這樣的想法有多奢侈呢? 『綠『色』小說網』網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綠『色』小說網』!

第一百四十六章 革命?(一)

“一百八十五票贊成,二百三十七票反對,八票棄權,三讀未通過,《勞工法第二修正案》之審議到此為止。”

眾院議長黃林宏手中的錘子乾淨利落地落下,以增加工人福利為主旨的《勞工法第二修正案》於一九零五年一月十二日被帝國眾議院否決。

明天就是臘八,信佛的議員們早早就得了各大名寺的邀請,要出席那一天舉行的慶賀佛祖釋迦牟尼成道日的大法會,其中那些投了反對票的人,他們可以為寺廟施捨千金萬金,卻絕不肯讓工人佔一分一毫的便宜,因為“工人看似佔了業主的便宜,實際上卻佔了國家的便宜,長此以往,勢必敗壞風氣,墮毀道德……”

“議會黨團居然有四成的人投了反對票,涉及自身利益的時候,這些國民的代表可是不遺餘力啊。”

中民黨本部的中央執行委員會常委專用會議廳裡,張志高沮喪地搖頭道,身為中民黨總裁,居然在表決的關鍵時刻遭遇了黨內議員的背叛,這樣的打擊對他來說是致命的。

“他們只是有投票權的那一小撮人的代表而已。”中執委常委之一的羅素蘭安慰丈夫道。

“表面上對我們服服帖帖,背地裡還是他們那一套,現在終於暴『露』本『性』了,既然如此,也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另一位常委――眾議院內政委員會委員長莫寧發狠道。

“人太多了,不好下手,動靜太大反而對我們不利。”眾院科技委員會委員長馬豐託著他『性』感的下巴,皺起他誘『惑』『性』的完美額頭。

眾議院工商委員會、農林委員會委員長田正宏比張志高更沮喪,正宗的馬臉上愁如晚秋,一個勁地抽著煙,半天才吐出句話來:“真的沒想到,沒想到,都被他們糊弄了,明明答應得好好的……”

自光興元年國會開會以來,中民黨的議案通過率位居各黨之首,這都要歸功於表決之前中民黨首腦們的後臺活動,信奉“不打無準備之仗”的前總裁文易更是創造了中民黨連續五年無一廢案的紀錄。而這一次,田正宏栽了,張志高栽了,中民黨栽了,那些一度拍著胸脯打包票的議員們臨到表決之時突然倒戈,一讀的時候,全部四百三十名議員中竟只有一百四十一人投了贊成票,張志高雖然立即採取補救措施,四方運動,軟硬兼施,也不過在三讀時挽回四十四票,大勢已無可挽回。

“這樣看來,選舉法第三修正案也很難通過了。”馬豐出奇的冷靜。

羅素蘭晃了晃她保養很好的披肩長髮:“且不說那一堆計劃提交的法案,現在關鍵的問題是黨內那些反對派,清除掉他們,大聯合『政府』就會動搖,不清除他們,他們卻有了異心。他們既想利用我們的資源,又打算保持自己的獨立主張,而我們的難題是既要推行改革又要保持穩定……”

“分庭抗禮,還是互相利用,就是這個問題。”莫寧強調道。

“穩定第一。”張志高說。

“強扭的瓜不甜。”馬豐說。

莫寧的黑框大眼鏡泛著光:“自由黨和保皇黨中央因為支持我們,自身也發生了分裂,退出去的議員正在籌組新黨派,背後有私人財團、皇族和舊地主在活動,其中不乏名流碩學之輩,影響力不容小視。”

“看來那些人要跟我們攤牌了,至少是企圖構成獨立而有力的政治勢力。”羅素擔憂地看了一眼丈夫。

“散會後我跟康、孫二人談過,他們也在動搖,如果不是劉雲在那個位子上,大聯合『政府』隨時都可能解體。”張志高顯得沒什麼精神。

“形勢已經不是中執委可以控制的了,向文先生和劉總理請示吧。”馬豐說。

莫寧擔憂道:“如果不能在制度的層面解決,就只能讓軍方介入了,那樣一來正中了鍾夏火那幫激進分子的下懷。”

沉默持續了一隻蚊子從天花板落到地面那麼長的時間。

“相信文先生和劉總理吧,他們一定有辦法的。”張志高只能這麼說了。

身在其位,並不一定能謀其職,你可以不做傀儡,但你終究無法彌補差距,領袖不是誰都可以當的,更不是模仿可以褻du的。自特遣隊事件後,張志高就明白了一切――自己能做到的僅僅是繼承,而非創造。

夜,雲遮霧橫,月光若有若無,德勝門附近的某衚衕裡,一位身裹藏青『色』軍大衣的大漢行『色』匆匆。

月影流轉,衚衕裡迴響著大漢的腳步聲與土狗的吠叫聲,大概是被小流氓砸壞的路燈在路旁沉默地黑暗。

轉過一個彎,堆得滿滿的垃圾桶上閃出幾道幽幻的綠光,大漢毫不留意,徑直走過去,剛才還在扒拉著垃圾的野貓還是野狗三跳兩跳消失在昏昏欲睡的月光之外。

大漢突然在垃圾桶邊停了下來,一動不動,一聲不吭。

電光火石間,原本斜靠在垃圾桶邊的鐵蓋流星般地飛向衚衕口,“撲通”一聲打中了什麼東西,又“咣”地飛落路邊,還優雅地原地打了幾轉。

“出來吧。”大漢垂手道。

幽靈般的黑影漸行漸近,卻在月光照到黑布面的棉鞋時停住了身。

“不敢讓我看你的臉嗎?或者說你醜得不能見人?”大漢挑釁地問。

“看見我的臉又怎樣呢?”

大漢冷冷一笑:“我知道你是誰了,黃老闆,我可沒少付你酒錢。”

“誰會為了幾角酒錢天天跟你跟到半夜呢?”

“黃成明,你到底是誰?”大漢的手不自覺地靠向腰間。

“別動,你也察覺到了吧,不止一把槍瞄著你的腦袋,乖乖站在那裡,對你有好處。”鷹狼隊特工黃成明的語氣純粹是命令式的。

“你想怎麼樣?”大漢很鎮靜,發自心底的,無懼天地生死的。

“原步兵59團副團長蘇定方,請你解釋一下這些天來的非常舉動。”

“我喜歡喝酒,喜歡一個晚上換三四家店喝酒,有什麼不妥?”蘇定方邊說邊用腳尖往腳邊的雪堆裡悄悄地拱。

“好吧,我換一個問題,私藏軍火是不是死罪?”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蘇定方嘴角微提。

“別告訴我你臥室地板下面那些東西都是玩具。”

某隻體『色』不明的貓在牆角不安地喵了一聲。

嚓地一聲,兩人之間騰起一層雪霧,一瞬間裡,『毛』瑟手槍的七點六五毫米『毛』瑟彈與國產九九式左輪手槍的派拉貝魯姆九毫米彈在冰冷的空氣中交錯而過。

五六聲槍響之後,周圍的狗全都狂吠起來,渾身滾滿了泥雪的蘇定方左肘撐地正要起身,冰冷的『毛』瑟槍管頂住了他的前額。

“你心臟中彈了。”蘇定方一臉的不可思議。

“手槍對我沒用。”黃成明毫無感情地說。

蘇定方這才看清,黃成明的大衣下面鼓鼓囊囊的,中彈的右胸偏下部位微微泛出金屬的光澤,而他的頭上還戴著一頂戰爭後期才少量配發的防彈鋼盔。

“平時也這麼穿嗎?”

“今天要攤牌,沒辦法。”

“其實從頭到尾都只有你一個人吧。”

“對付你,我一個人就夠了,走吧。”

“真想讓我跟你走?”蘇定方微笑。

“你還想怎樣?”黃成明的手指壓緊了扳機。

拉火索的臭味飄然而過。

“媽的……”黃成明管不了那麼多,就地一滾,還沒滾出三四步,只聽“轟隆”一聲,耳膜幾乎震破。

硝煙散去,黃成明呆呆地爬起來,面前凌『亂』地散落著血淋淋的碎肉、骨架、內臟和殘布,手一抬,這溫熱溼滑的感覺是……一留神,原來自己的脖子上竟掛住了一段熱呼呼的、還冒著白氣的腸子!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

扯下腸子,扔掉,搖搖頭,離開。

幽魂般地,隱入慘白的月光之外。

“連個人都逮不住,真他媽沒用!”上司的指責對黃成明來說毫無殺傷力,他對這份工作早已斷絕了感情。

“反正人都死了,再怎麼罵你全是放屁,怎麼樣,後邊這些天查到點什麼沒有?”

黃成明點起一枝煙,火光映出他慘白而略顯扭曲的臉。

“蘇定方私藏的那些武器,來源很不一般,絕不是民間可以隨便弄到的,而且彈『藥』和附件配得很齊全……”

“廢話,不用你說我也看得出來,扯點有用的。”

“那些武器,似乎跟上次在我酒館打架的那幾個羽林團軍官有關。”

上司眼睛一亮:“說下去。”

“最近蘇定方經常在羽林團駐地附近的酒館和旅店出沒,與那幾個羽林團軍官以及另外幾個身份不明的人會面,有時他也會進入路邊故意糊住車牌的小汽車或馬車裡,呆一陣就出來。深入調查之後,發現在酒館旅店中與他會面的人當中有義郡王的一個家僕,而他曾進入的小汽車則有一部是總參謀部的,因為時間精力有限,無法再找到更多線索。”

“幹得不錯,給你配工作組的報告批下來了,明天開始,你就是專案組的負責人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去七號接頭地,我把你的手下帶給你。”

“明白。”黃成明有氣無力地應答,他已看透了一切,只想安逸地過他的小日子,然而他卻無法拒絕任務。

掌握自己的命運――這樣的想法有多奢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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