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阿比西尼亞的熱風!(一)

鐵血帝國·月蘭之劍·3,240·2026/3/23

第一百五十二章 阿比西尼亞的熱風!(一) 亞的斯亞貝巴,出自埃塞俄比亞民族語言阿姆哈拉語,意為“鮮花之城”,海拔2400多米,是非洲最高的城市。 1887年11月4日,埃塞俄比亞(時稱阿比西尼亞)的“萬王之王”孟尼利克二世親自選定位於埃塞俄比亞高原中部的費爾沃哈為統一國家的首都,並由泰圖皇后親自命名為亞的斯亞貝巴。新首都發展迅速,到1908年,常住人口已達6-7萬人。新選的都城比埃塞俄比亞歷史上任何一座都城都更加位於全國的中心,尤其是更靠近前任“萬王之王”約翰尼四世以來新近征服的西南和廣大東南地區,既便於與全國各地聯繫,又利於開疆拓土。 城市建在自南向北傾斜的山坡上,依山勢而建,主要大街傍水流而修。街道旁奇花爛漫:奼紫嫣紅的玫瑰,明媚嬌豔的美人蕉,披霜堆雪的天竺葵,清雅高潔的玉蘭花,沁人心脾的晚香玉,葉花難辨的九重葛……一片奼紫嫣紅,無愧於“鮮花之城”的名字。 到處都是新栽的尤加利樹,苗條修長,蒼蒼鬱鬱,有著下垂的三角形葉子,顏『色』略帶灰霜,遠看像覆蓋著白霜的竹子。這種引自澳洲的樹生長迅速,孟尼利克二世皇帝為解決首都的薪柴和建築材料問題,1905年起號召百姓廣為栽種,同時由國家廉價提供樹苗,並免徵種植樹木的土地稅。短短几年內,城內外遍植此樹,成為又一道獨特的風景。 1908年6月,一小隊黃皮膚、黑眼睛的軍人,正悠閒地漫步於這鮮花之城的美麗街道上,沿途黑皮膚的當地人不時投來尊敬的目光,某個店鋪裡的老闆還會熱情地向他們打招呼。 “舒服啊,難以想象,這裡居然是跟南沙、錫蘭(斯里蘭卡)在同一緯度上,說它四季如春也不為過。” 其中一位掛著中華帝國准將軍銜的中年人享受地感嘆道。 他叫文宇,中國駐埃塞俄比亞軍事顧問團團長,現年三十八歲,亞俄戰爭時任禁衛第一旅主任參謀、旅長等職,外表缺乏武夫的強悍,時時透出知『性』的氣質,上司的評語是“靈變穩健,頗有儒將之風。” “的確如此,處在高原的緣故,氣候特別宜人,跟南北的平原地區完全不是一回事,想想前年在南部的穆斯塔希勒,一天之內給我熱暈了三回。” 顧問團副團長銀天上校似乎對那不光彩的遭遇記憶猶新,現年三十五歲的他在甲午戰爭時先後任朝鮮派遣軍北方軍團司令部見習作戰參謀和日本派遣軍司令部作戰參謀,亞俄戰爭時任某步兵團主任參謀、團長等職,參與多場重大戰役,表現出『色』,獲四等青龍和三等白虎勳章,上司的評語是“思維縝密、為人實在。” 與團長、副團長並行的另有四名顧問團成員,分別是步兵科出身的李瑞石少校,炮兵科出身的李修平上尉,陸軍航空兵出身的黃炎中尉(兼任埃塞俄比亞皇家飛行隊副隊長),以及參情處派來的古道中尉。 “怎麼樣,今天去哪家咖啡店?” 團員李瑞石抱著雙臂,百無聊賴地注視著天空,埃塞俄比亞高原的茫茫藍天,純淨無瑕,攝人心魄。 18、19世紀,歐洲人將咖啡樹與喝咖啡的習慣引入埃塞俄比亞,由於各方面條件都很適宜,產出的咖啡豆品質比較優良,從此埃塞俄比亞逐漸成為非洲最主要的咖啡產地,同時也形成了自身獨特的咖啡文化,1908年的亞的斯亞貝巴的街頭,已有二、三十家咖啡館為國內外顧客提供各種風格的咖啡。 “去‘阿杜瓦’吧。”團長文宇當機立斷。 沒人反對。 阿杜瓦咖啡館位於上城的聖喬治大教堂外,靠近王宮,是外國使館人員與埃國知名人士常去的高級場所。 步行一刻鐘後,六人來到歐陸風格的咖啡館門外,侍者熱情地迎上來,將他們引到靠窗的一個圓桌邊。 “六杯阿比西尼亞新鮮現磨咖啡?”侍者顯然很瞭解這批熟客的口味。 “老樣子,請快一點。”文宇以流利的英語應道。 這個國家的民族語言是閃族語系的阿姆哈拉語,但此時在上層社會已經通用英語。從他們的民族語言可以嗅出其民族血統的雅利安味,事實上,埃塞俄比亞人的皮膚的確不像中南非洲的純粹黑種人那樣過於焦炭化,歷史學者普遍認為,現在的埃塞俄比亞人是古代雅利安人分支與黑人混血的後裔。 這些知識對顧問團成員來說也許並不重要,但多一點對這個國家的認識又有什麼不好呢? “今天沒看見那位吳博士哪,是不是又到哪個角落裡挖骨頭去了?”副團長銀天碎碎念念道。 吳博士是大使館的顧問,專門研究亞非史,不時給顧問團開個講座,介紹有關埃塞俄比亞及周邊其他地區的歷史文化,顧問團對這個國家的瞭解很大程度上要歸功於他――一個胖胖的,常常穿著英國探險短褲和熱帶寬邊帽的熱心學者。 等咖啡的時間裡,六人隨便聊著天,不時停下來欣賞窗外的景『色』。 敞開的窗戶正面聳立著著名的聖喬治大教堂,為慶祝打敗意大利侵略軍的阿杜瓦戰役於1896年興建,呈傳統的八角形狀,造型別致,氣勢恢弘,教堂塔樓頂部高聳入雲的鍍金十字架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大教堂以東就是木石結構的皇宮,紅『色』的殿堂,巍峨的石牆,居高臨下,極盡威嚴之勢――不過在中國顧問團看來,這種規模的皇宮恐怕連國內的某些王府都不如。 這兩座聳立於制高點上的建築物可說是亞的斯亞貝巴的標誌,事實上,起初確定的城市佈局是按照軍營的方式來修建:每個忠於王室的貴族和軍事首領,都在四周的山丘上獲得一塊封賞的土地。貴族和軍事首領居住在土地的中央,周圍是其侍從和奴僕。這就形成城市中最早的社區。 中國顧問團的駐地在王宮以東一座小山丘邊,那裡不但是“阿杜瓦英雄”馬康南公爵在首都的住宅所在,也是完全用中國武器裝備並採用中式『操』練法的皇家禁衛第一旅之駐地。從顧問團駐地到王宮,步行只需半小時。 等了大約5分鐘,咖啡才端上來,這還算快的了,這家以“阿杜瓦”這個光榮之名為店名的咖啡館自開業以來一向生意紅火,最忙的時候甚至要等一刻鐘才喝得到正宗的阿比西尼亞傳統咖啡。 真正的阿比西尼亞新鮮現磨咖啡,是直接從咖啡樹上採下剛剛成熟的咖啡豆,用石臼手工碾成粉末後泡成的――顧問團成員們的確親眼見識過咖啡館後面的咖啡樹園。 品味著醇香咖啡的顧問團員們並沒有閒下來,他們都下意識地注意著咖啡館中來來往往的人物,亞的斯亞貝巴不僅僅駐紮有中國大使館和中國軍事顧問團,歐美十幾個國家的常駐公使館和每年幾十個宗教、軍事、商業使團的來訪,使得這座美麗城市的居民對不同膚『色』的外國人喪失了起碼的好奇心。 “看那邊,意大利公使和德國公使。”副團長銀天提醒團長文宇。 文宇眯了眯眼:“那兩個傢伙,最近可真是如膠似漆。” “兩年前還在為南部索馬里的歸屬在掐架,如今兩國的公使卻走得那麼近,有名堂。”銀天補充道。 戴著副小眼鏡的參情處中尉古道沉著臉道:“我仍然相信關於德意企圖聯合進攻埃塞的情報判斷是正確的。” 文宇一攤手:“我們要等待指示,並且,我們也需要進一步的情報去說服埃塞皇帝和他的總參謀部。古中尉,你們情報那一塊要更努力才行。” “問題是,”李瑞石抱起雙臂,“如果德意真的在近期進攻埃塞,埃塞能守得住嗎?” “那要看他們能動用多少兵力,根據兩週前更新的態勢報告,意大利在厄利特里亞集結了四萬意大利軍和二萬五千土著軍,在意屬索馬里集結了二萬八千意大利軍和一萬七千土著軍,德國在德屬索馬里集結了九千德軍和一萬二千土著軍,就憑這些兵力,想要拿下擁有十三萬現代化正規軍的埃塞是要冒十二成失敗風險的。”銀天分析道。 李瑞石冷笑道:“但是你們不覺得,如果不是為了發動進攻,為什麼要集結這麼多兵力?很顯然,無論意大利還是德國,集結的那些兵力都遠遠超過了防衛那些殖民地的需要。何況近來德意公使又打得那麼火熱,其他的方面的情報也顯示,英法德意在東非並沒有發生什麼摩擦和爭執,這也就排除了德意是為了互相對抗或防範英法而進行集結的可能。” “我個人的想法,他們,也就是英法德意諸國,或許已經把我們當成了企圖獨佔埃塞的投機分子,所以暗中進行合謀,想要一次『性』解決問題吧。” “難道說,我們真的做得太過火了嗎?”團長文宇苦笑道。 咖啡聞起來是香的,喝起來是苦的,喝慣的人卻不會在乎這一點,因為香存在於苦之上,苦滲透於香之間,二者不可分割,永恆互屬。 文宇他們,早已習慣了亞的斯亞貝巴的咖啡,以及,埃塞俄比亞南北平原區的熱風。 『綠『色』小說網』網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綠『色』小說網』!

第一百五十二章 阿比西尼亞的熱風!(一)

亞的斯亞貝巴,出自埃塞俄比亞民族語言阿姆哈拉語,意為“鮮花之城”,海拔2400多米,是非洲最高的城市。

1887年11月4日,埃塞俄比亞(時稱阿比西尼亞)的“萬王之王”孟尼利克二世親自選定位於埃塞俄比亞高原中部的費爾沃哈為統一國家的首都,並由泰圖皇后親自命名為亞的斯亞貝巴。新首都發展迅速,到1908年,常住人口已達6-7萬人。新選的都城比埃塞俄比亞歷史上任何一座都城都更加位於全國的中心,尤其是更靠近前任“萬王之王”約翰尼四世以來新近征服的西南和廣大東南地區,既便於與全國各地聯繫,又利於開疆拓土。

城市建在自南向北傾斜的山坡上,依山勢而建,主要大街傍水流而修。街道旁奇花爛漫:奼紫嫣紅的玫瑰,明媚嬌豔的美人蕉,披霜堆雪的天竺葵,清雅高潔的玉蘭花,沁人心脾的晚香玉,葉花難辨的九重葛……一片奼紫嫣紅,無愧於“鮮花之城”的名字。

到處都是新栽的尤加利樹,苗條修長,蒼蒼鬱鬱,有著下垂的三角形葉子,顏『色』略帶灰霜,遠看像覆蓋著白霜的竹子。這種引自澳洲的樹生長迅速,孟尼利克二世皇帝為解決首都的薪柴和建築材料問題,1905年起號召百姓廣為栽種,同時由國家廉價提供樹苗,並免徵種植樹木的土地稅。短短几年內,城內外遍植此樹,成為又一道獨特的風景。

1908年6月,一小隊黃皮膚、黑眼睛的軍人,正悠閒地漫步於這鮮花之城的美麗街道上,沿途黑皮膚的當地人不時投來尊敬的目光,某個店鋪裡的老闆還會熱情地向他們打招呼。

“舒服啊,難以想象,這裡居然是跟南沙、錫蘭(斯里蘭卡)在同一緯度上,說它四季如春也不為過。”

其中一位掛著中華帝國准將軍銜的中年人享受地感嘆道。

他叫文宇,中國駐埃塞俄比亞軍事顧問團團長,現年三十八歲,亞俄戰爭時任禁衛第一旅主任參謀、旅長等職,外表缺乏武夫的強悍,時時透出知『性』的氣質,上司的評語是“靈變穩健,頗有儒將之風。”

“的確如此,處在高原的緣故,氣候特別宜人,跟南北的平原地區完全不是一回事,想想前年在南部的穆斯塔希勒,一天之內給我熱暈了三回。”

顧問團副團長銀天上校似乎對那不光彩的遭遇記憶猶新,現年三十五歲的他在甲午戰爭時先後任朝鮮派遣軍北方軍團司令部見習作戰參謀和日本派遣軍司令部作戰參謀,亞俄戰爭時任某步兵團主任參謀、團長等職,參與多場重大戰役,表現出『色』,獲四等青龍和三等白虎勳章,上司的評語是“思維縝密、為人實在。”

與團長、副團長並行的另有四名顧問團成員,分別是步兵科出身的李瑞石少校,炮兵科出身的李修平上尉,陸軍航空兵出身的黃炎中尉(兼任埃塞俄比亞皇家飛行隊副隊長),以及參情處派來的古道中尉。

“怎麼樣,今天去哪家咖啡店?”

團員李瑞石抱著雙臂,百無聊賴地注視著天空,埃塞俄比亞高原的茫茫藍天,純淨無瑕,攝人心魄。

18、19世紀,歐洲人將咖啡樹與喝咖啡的習慣引入埃塞俄比亞,由於各方面條件都很適宜,產出的咖啡豆品質比較優良,從此埃塞俄比亞逐漸成為非洲最主要的咖啡產地,同時也形成了自身獨特的咖啡文化,1908年的亞的斯亞貝巴的街頭,已有二、三十家咖啡館為國內外顧客提供各種風格的咖啡。

“去‘阿杜瓦’吧。”團長文宇當機立斷。

沒人反對。

阿杜瓦咖啡館位於上城的聖喬治大教堂外,靠近王宮,是外國使館人員與埃國知名人士常去的高級場所。

步行一刻鐘後,六人來到歐陸風格的咖啡館門外,侍者熱情地迎上來,將他們引到靠窗的一個圓桌邊。

“六杯阿比西尼亞新鮮現磨咖啡?”侍者顯然很瞭解這批熟客的口味。

“老樣子,請快一點。”文宇以流利的英語應道。

這個國家的民族語言是閃族語系的阿姆哈拉語,但此時在上層社會已經通用英語。從他們的民族語言可以嗅出其民族血統的雅利安味,事實上,埃塞俄比亞人的皮膚的確不像中南非洲的純粹黑種人那樣過於焦炭化,歷史學者普遍認為,現在的埃塞俄比亞人是古代雅利安人分支與黑人混血的後裔。

這些知識對顧問團成員來說也許並不重要,但多一點對這個國家的認識又有什麼不好呢?

“今天沒看見那位吳博士哪,是不是又到哪個角落裡挖骨頭去了?”副團長銀天碎碎念念道。

吳博士是大使館的顧問,專門研究亞非史,不時給顧問團開個講座,介紹有關埃塞俄比亞及周邊其他地區的歷史文化,顧問團對這個國家的瞭解很大程度上要歸功於他――一個胖胖的,常常穿著英國探險短褲和熱帶寬邊帽的熱心學者。

等咖啡的時間裡,六人隨便聊著天,不時停下來欣賞窗外的景『色』。

敞開的窗戶正面聳立著著名的聖喬治大教堂,為慶祝打敗意大利侵略軍的阿杜瓦戰役於1896年興建,呈傳統的八角形狀,造型別致,氣勢恢弘,教堂塔樓頂部高聳入雲的鍍金十字架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大教堂以東就是木石結構的皇宮,紅『色』的殿堂,巍峨的石牆,居高臨下,極盡威嚴之勢――不過在中國顧問團看來,這種規模的皇宮恐怕連國內的某些王府都不如。

這兩座聳立於制高點上的建築物可說是亞的斯亞貝巴的標誌,事實上,起初確定的城市佈局是按照軍營的方式來修建:每個忠於王室的貴族和軍事首領,都在四周的山丘上獲得一塊封賞的土地。貴族和軍事首領居住在土地的中央,周圍是其侍從和奴僕。這就形成城市中最早的社區。

中國顧問團的駐地在王宮以東一座小山丘邊,那裡不但是“阿杜瓦英雄”馬康南公爵在首都的住宅所在,也是完全用中國武器裝備並採用中式『操』練法的皇家禁衛第一旅之駐地。從顧問團駐地到王宮,步行只需半小時。

等了大約5分鐘,咖啡才端上來,這還算快的了,這家以“阿杜瓦”這個光榮之名為店名的咖啡館自開業以來一向生意紅火,最忙的時候甚至要等一刻鐘才喝得到正宗的阿比西尼亞傳統咖啡。

真正的阿比西尼亞新鮮現磨咖啡,是直接從咖啡樹上採下剛剛成熟的咖啡豆,用石臼手工碾成粉末後泡成的――顧問團成員們的確親眼見識過咖啡館後面的咖啡樹園。

品味著醇香咖啡的顧問團員們並沒有閒下來,他們都下意識地注意著咖啡館中來來往往的人物,亞的斯亞貝巴不僅僅駐紮有中國大使館和中國軍事顧問團,歐美十幾個國家的常駐公使館和每年幾十個宗教、軍事、商業使團的來訪,使得這座美麗城市的居民對不同膚『色』的外國人喪失了起碼的好奇心。

“看那邊,意大利公使和德國公使。”副團長銀天提醒團長文宇。

文宇眯了眯眼:“那兩個傢伙,最近可真是如膠似漆。”

“兩年前還在為南部索馬里的歸屬在掐架,如今兩國的公使卻走得那麼近,有名堂。”銀天補充道。

戴著副小眼鏡的參情處中尉古道沉著臉道:“我仍然相信關於德意企圖聯合進攻埃塞的情報判斷是正確的。”

文宇一攤手:“我們要等待指示,並且,我們也需要進一步的情報去說服埃塞皇帝和他的總參謀部。古中尉,你們情報那一塊要更努力才行。”

“問題是,”李瑞石抱起雙臂,“如果德意真的在近期進攻埃塞,埃塞能守得住嗎?”

“那要看他們能動用多少兵力,根據兩週前更新的態勢報告,意大利在厄利特里亞集結了四萬意大利軍和二萬五千土著軍,在意屬索馬里集結了二萬八千意大利軍和一萬七千土著軍,德國在德屬索馬里集結了九千德軍和一萬二千土著軍,就憑這些兵力,想要拿下擁有十三萬現代化正規軍的埃塞是要冒十二成失敗風險的。”銀天分析道。

李瑞石冷笑道:“但是你們不覺得,如果不是為了發動進攻,為什麼要集結這麼多兵力?很顯然,無論意大利還是德國,集結的那些兵力都遠遠超過了防衛那些殖民地的需要。何況近來德意公使又打得那麼火熱,其他的方面的情報也顯示,英法德意在東非並沒有發生什麼摩擦和爭執,這也就排除了德意是為了互相對抗或防範英法而進行集結的可能。”

“我個人的想法,他們,也就是英法德意諸國,或許已經把我們當成了企圖獨佔埃塞的投機分子,所以暗中進行合謀,想要一次『性』解決問題吧。”

“難道說,我們真的做得太過火了嗎?”團長文宇苦笑道。

咖啡聞起來是香的,喝起來是苦的,喝慣的人卻不會在乎這一點,因為香存在於苦之上,苦滲透於香之間,二者不可分割,永恆互屬。

文宇他們,早已習慣了亞的斯亞貝巴的咖啡,以及,埃塞俄比亞南北平原區的熱風。

『綠『色』小說網』網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綠『色』小說網』!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