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風雲變幻(一)

鐵血帝國·月蘭之劍·3,387·2026/3/23

第一百五十八章 風雲變幻(一) 一九一四年六月,日本海,中華帝國海軍第一航空戰隊旗艦“大鵬”號艦隊航空母艦在海面上劃過一道清晰的弧線,正要將艦艏迎向穿過對馬海峽而來的西南風。 環繞在“大鵬”號周圍的七八艘大小護航艦隻,也正緊密伴隨著做同向運動。 “大鵬”號寬闊平整的飛行甲板上,早已擠滿了大大小小數十架飛機:其中最前面十餘架輕巧些的,機翼下或是空空如也或是隻掛了兩枚瘦弱不堪的小炸彈;後面二三十架臃腫些的,機腹下各掛載著一枚黑黝黝、長呼呼的魚雷。 整個編隊很快完成了轉向,強勁的海風席捲過“大鵬”號,將右舷艦島頂上的信號旗颳得獵獵作響。 隨著一聲汽笛響起,新的信號旗升了起來,身著黃馬甲的起飛指揮員與身著藍馬甲的甲板工作員在甲板上忙碌起來,綠馬甲的機械師也開始用曲軸杆為前面幾排的飛機發動引擎,不一會兒,前面幾排輕型機的螺旋槳都嗡嗡地轉了起來。 又是兩聲汽笛響,橫在待命機群前方的一面防風格柵被放了下來,風總算能夠毫無阻礙地掃過飛行甲板,與此同時,機群最前排中央的那架飛機被幾名甲板工作員小心翼翼地往前方推動了一小段距離,機輪貼到了甲板前方的一道紅線上。 隨即,頂著強風半蹲在這架先導機右前方的一名起飛指揮員向敞開式座艙裡的飛行員打起了手勢:手腕在空中轉兩圈,再以兩個手指朝向自己的眼睛,表示要飛行員報告發動機轉速。 飛行員豎起大拇指,表示轉速達到起飛標準。 起飛指揮員也豎起大拇指表示“瞭解”,便揮舞起手中的信號旗,向艦島上部的航空艦橋打出了“請求起飛”的旗語。 連續三聲汽笛響後,最後的信號旗升上了桅頂:“立即起飛”。 機翼上漆著藍紅黃三『色』圓圈標記的飛機開始在木質飛行甲板上滑行,僅僅一眨眼的工夫,那堆鋁梁、木架、帆布和鋼絲的組合體便脫離了甲板,悠悠地飄升到空中――事實上,那條紅『色』起飛線距離甲板前端也就四五十公尺的樣子。 先導機起飛後立即右轉,開始在母艦上空盤旋。 緊隨先導機之後,第二架,第三架,第四架……一架又一架飛機接連從甲板上滑躍而起,同樣以在母艦上空盤旋的方式,與先起飛的各機結成編隊。未完成的編隊繼續一圈又一圈地盤旋,等待後續機加入。 母艦上空的編隊越來越大,相應地,母艦甲板上的飛機也越來越少。 當“大鵬”號甲板上的最後一架飛機從跑道上躍起,位於甲板前端右舷的那位起飛指揮員終於站起了身,向航空艦橋打出旗語:“起飛作業完成……” 航空艦橋上,一位佩帶金『色』參謀穗帶的年輕中校按下了手中的懷錶,面『露』不悅:“十九分三十七秒,還是太慢了。” 另一位顴骨高聳、表情平靜的少將緩緩道:“標準要求是十八分鐘,回頭召集全體作業官,繼續研究節省時間的辦法。” “是,司令長官……” 被稱為司令長官的那位少將正是航空第一戰隊司令畢凌波,此時正親率戰隊新服役的“大鵬”號艦隊航母及其護航編隊,在日本海北部的演習場進行航空作業和艦載機攻擊演練。 畢凌波遙望著那架殿後的大個頭魚雷機吃力地爬升追趕編隊,舉起軍帽在頭頂揮轉起來:“一定要平安歸來啊……” “有蔡聯隊長帶隊,不會有事的。”一旁的那位中校參謀自信滿滿地說道。 畢凌波點點頭,果斷下令:“立即清理甲板,準備放飛第二攻擊波!” 天空中,十二架hqz-1“閃電”艦上戰鬥機與二十四架jg-1“梟鷹”艦上攻擊機組成的第一攻擊波終於完成了編隊,在轉向目標前,先以整隊進場的姿態浩浩『蕩』『蕩』地通過了母艦上空。 目送著漸漸遠去的機群,艦員們紛紛揮轉起了軍帽――這是平安的祝福,也是勝利的祈望。 汽笛再次鳴響,桅杆上的旗子降了又升,“大鵬”號的飛行甲板再度忙碌起來。 位於飛行甲板中軸線前後的兩座升降機開足馬力地上下運動,將已經在機庫中裝好彈『藥』的戰機源源不斷地送上甲板。 最先送上的是幾架hzl-9 “東風”艦上偵察機,接著是一小隊“閃電”艦戰,這些飛機一上甲板就被推到起飛線前,匆匆加足了油,在後面第二攻擊波的飛機送上甲板之前迅速放飛。 “司令長官,實戰中真的需要如此謹慎嗎?目前為止的情報中,還沒有發現哪國裝備了足以摧毀我軍大型艦隻的航空兵器,更沒有發現它國裝備或正在建造與我軍相當的艦隊航母。現在我們又是派遠程偵察機大範圍搜索,又是派戰鬥機直接掩護編隊,如果將這些兵力納入攻擊機群中,不是可以加強機群的總體戰力嗎?”向畢司令長官提出這番疑問的還是那位年輕的中校――第一航空戰隊航空參謀姜野。 畢凌波雙手交叉在胸前,平靜地注視著甲板上的忙碌作業:“沒有發現,並不表示沒有。必須考慮到情報的滯後和遺漏,我們不可能第一時間知道我們想知道的任何事情。相應地,也要考慮到我方情報的洩『露』,導致對方採取了有效對策的情況。絕對的自信是毒『藥』。參謀的任務,就是要把各種可能發生的情況都要想到,並根據各種變化的因素一一擬訂對策,或是以最小代價完成作戰任務,或是以最小代價退出戰鬥,無論情況如何變化都有充分應對的辦法。把勝利的希望寄託在自以為是主觀臆斷上,這跟賭徒有什麼區別?打仗不是賭博,戰場上的形勢瞬息萬遍,計劃與現實不符是常有的事,不做好全面的準備,有進退自如的把握,只一心想著要麼全勝要麼全輸,這樣可不算是合格的帝國海軍軍官。” 姜野聽罷微微一鞠躬:“司令長官所言極是,下官受教了。” 這時,甲板上一對嬌健的身影映入了姜野的遠視眼中。 沒錯,是嬌健……雖然兩人都披掛著飛行服,卻沒有因此而掩蓋掉了女『性』特有的身形,而且飛行帽都還捏在手裡,兩條馬尾在小腦袋後邊跳來晃去,很是顯眼。 “看哪,一戰隊之花出來了。”一位新進的上尉參謀大驚小怪地叫了起來。 另一位參謀不以為然道:“別『亂』叫了,小心蔡聯隊長跟祁中隊長回頭把你眼睛挖出來。” 姜野卻沒頭沒腦地向畢凌波問道:“司令長官……如果真的打起仗來,女人也可以上陣的嗎?” 畢凌波毫無表情地“恩”了一聲,又舉起望遠鏡朝那兩朵“飛行玫瑰”瞥了兩眼:“如果戰時不上陣,現在又為什麼跟同僚一起訓練呢?她們的技術是一流的,這一點無庸置疑,至於她們是誰的侄女或妹妹,對本戰隊而言毫無意義。” 被航空艦橋上一堆老少爺們議論的兩位主角,此時正毫不知情地從飛行甲板往艦島方向跑過去,一前一後,一高一矮,一樣的馬尾,一『色』的秀容,所過之處,還是觸發了不少新兵驚奇的目光。 高個子、乍看之下頗為成熟的那名女中尉名叫蔡國蘭,二十三歲,海軍五零四艦戰中隊副中隊長,也正是“大鵬”號艦載機聯隊聯隊長蔡勇上校的侄女。 矮個子、看起來稚嫩些的那名女少尉名叫祁冰,二十一歲,海軍一一七艦攻中隊飛行員,其兄祁鵬中尉在同艦的一一六艦攻中隊任副中隊長。 兩人提著飛行帽蹦蹦跳跳地躍過甲板旁橫七豎八的加油管線,很快躲到了艦島的陰影下。 祁冰微喘著氣,把飛行帽搭在肩上:“姐姐太著急了,我就說不是那架嘛,剛才我下去轉的時候還看見它在前機庫的最裡邊,沒那麼快上來的。” 蔡國蘭背靠艦島,指尖在牆壁上畫著什麼:“不行,改天要給我的寶貝畫個醒目的標記,居然認錯了,真是不甘心。” 祁冰也照著蔡國蘭的樣靠上了艦島:“不過就算上來了,也沒必要那麼急趕過去啊,擺位子、加油什麼的,馬甲兄弟們還有很多事要忙呢。” 蔡國蘭卻神情專注地盯著前升降機的出口,彷彿那裡隨時會有金山銀海什麼的冒出來。 “那是我的寶貝啊,就算馬甲兄弟們再認真,沒有我還是不行的。” “姐姐……我看雜誌上說,『迷』戀機械的女人會嫁不出去的啊。”祁冰作擔憂狀。 蔡國蘭眼睛一撇:“無所謂,為什麼女人一定要嫁人?” 祁冰眨眨眼:“不嫁人,難道要嫁給飛機?” “你管我呢……說來你們兄妹的假期快到了吧,上次不是說你嫂子給你介紹男人來著?” “真狡猾,故意岔開話題……” 祁冰不滿地嘟起嘴,馬上又伸了個懶腰:“不過呢,可以休假真是太好了,這次除了回家以外,還想去京師看看,看望看望同班的那幾個姐妹,不知道她們在衙門裡過得怎麼樣……” “休假啊……的確是好事,今年不打仗的話,我也有好長的假可以休……” 祁冰疑『惑』地轉過頭:“不打仗的話……今年會打仗嗎?” 蔡國蘭撥了撥祁冰的馬尾:“不知道,我叔叔說的,今年可能有仗要打了。那麼隨便一說而已,誰知道呢。” 祁冰低下頭,踢了踢腳邊的橡膠油管:“姐姐,如果真的打起來,輪到你上陣的時候,你會害怕嗎?” 蔡國蘭宛爾一笑:“傻丫頭,那要到時候才知道啊……哎,我的寶貝上來了,這次應該沒錯了!” 汽笛聲響起,“大鵬”號的第二攻擊波即將放飛。 『綠『色』小說網』網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綠『色』小說網』!

第一百五十八章 風雲變幻(一)

一九一四年六月,日本海,中華帝國海軍第一航空戰隊旗艦“大鵬”號艦隊航空母艦在海面上劃過一道清晰的弧線,正要將艦艏迎向穿過對馬海峽而來的西南風。

環繞在“大鵬”號周圍的七八艘大小護航艦隻,也正緊密伴隨著做同向運動。

“大鵬”號寬闊平整的飛行甲板上,早已擠滿了大大小小數十架飛機:其中最前面十餘架輕巧些的,機翼下或是空空如也或是隻掛了兩枚瘦弱不堪的小炸彈;後面二三十架臃腫些的,機腹下各掛載著一枚黑黝黝、長呼呼的魚雷。

整個編隊很快完成了轉向,強勁的海風席捲過“大鵬”號,將右舷艦島頂上的信號旗颳得獵獵作響。

隨著一聲汽笛響起,新的信號旗升了起來,身著黃馬甲的起飛指揮員與身著藍馬甲的甲板工作員在甲板上忙碌起來,綠馬甲的機械師也開始用曲軸杆為前面幾排的飛機發動引擎,不一會兒,前面幾排輕型機的螺旋槳都嗡嗡地轉了起來。

又是兩聲汽笛響,橫在待命機群前方的一面防風格柵被放了下來,風總算能夠毫無阻礙地掃過飛行甲板,與此同時,機群最前排中央的那架飛機被幾名甲板工作員小心翼翼地往前方推動了一小段距離,機輪貼到了甲板前方的一道紅線上。

隨即,頂著強風半蹲在這架先導機右前方的一名起飛指揮員向敞開式座艙裡的飛行員打起了手勢:手腕在空中轉兩圈,再以兩個手指朝向自己的眼睛,表示要飛行員報告發動機轉速。

飛行員豎起大拇指,表示轉速達到起飛標準。

起飛指揮員也豎起大拇指表示“瞭解”,便揮舞起手中的信號旗,向艦島上部的航空艦橋打出了“請求起飛”的旗語。

連續三聲汽笛響後,最後的信號旗升上了桅頂:“立即起飛”。

機翼上漆著藍紅黃三『色』圓圈標記的飛機開始在木質飛行甲板上滑行,僅僅一眨眼的工夫,那堆鋁梁、木架、帆布和鋼絲的組合體便脫離了甲板,悠悠地飄升到空中――事實上,那條紅『色』起飛線距離甲板前端也就四五十公尺的樣子。

先導機起飛後立即右轉,開始在母艦上空盤旋。

緊隨先導機之後,第二架,第三架,第四架……一架又一架飛機接連從甲板上滑躍而起,同樣以在母艦上空盤旋的方式,與先起飛的各機結成編隊。未完成的編隊繼續一圈又一圈地盤旋,等待後續機加入。

母艦上空的編隊越來越大,相應地,母艦甲板上的飛機也越來越少。

當“大鵬”號甲板上的最後一架飛機從跑道上躍起,位於甲板前端右舷的那位起飛指揮員終於站起了身,向航空艦橋打出旗語:“起飛作業完成……”

航空艦橋上,一位佩帶金『色』參謀穗帶的年輕中校按下了手中的懷錶,面『露』不悅:“十九分三十七秒,還是太慢了。”

另一位顴骨高聳、表情平靜的少將緩緩道:“標準要求是十八分鐘,回頭召集全體作業官,繼續研究節省時間的辦法。”

“是,司令長官……”

被稱為司令長官的那位少將正是航空第一戰隊司令畢凌波,此時正親率戰隊新服役的“大鵬”號艦隊航母及其護航編隊,在日本海北部的演習場進行航空作業和艦載機攻擊演練。

畢凌波遙望著那架殿後的大個頭魚雷機吃力地爬升追趕編隊,舉起軍帽在頭頂揮轉起來:“一定要平安歸來啊……”

“有蔡聯隊長帶隊,不會有事的。”一旁的那位中校參謀自信滿滿地說道。

畢凌波點點頭,果斷下令:“立即清理甲板,準備放飛第二攻擊波!”

天空中,十二架hqz-1“閃電”艦上戰鬥機與二十四架jg-1“梟鷹”艦上攻擊機組成的第一攻擊波終於完成了編隊,在轉向目標前,先以整隊進場的姿態浩浩『蕩』『蕩』地通過了母艦上空。

目送著漸漸遠去的機群,艦員們紛紛揮轉起了軍帽――這是平安的祝福,也是勝利的祈望。

汽笛再次鳴響,桅杆上的旗子降了又升,“大鵬”號的飛行甲板再度忙碌起來。

位於飛行甲板中軸線前後的兩座升降機開足馬力地上下運動,將已經在機庫中裝好彈『藥』的戰機源源不斷地送上甲板。

最先送上的是幾架hzl-9 “東風”艦上偵察機,接著是一小隊“閃電”艦戰,這些飛機一上甲板就被推到起飛線前,匆匆加足了油,在後面第二攻擊波的飛機送上甲板之前迅速放飛。

“司令長官,實戰中真的需要如此謹慎嗎?目前為止的情報中,還沒有發現哪國裝備了足以摧毀我軍大型艦隻的航空兵器,更沒有發現它國裝備或正在建造與我軍相當的艦隊航母。現在我們又是派遠程偵察機大範圍搜索,又是派戰鬥機直接掩護編隊,如果將這些兵力納入攻擊機群中,不是可以加強機群的總體戰力嗎?”向畢司令長官提出這番疑問的還是那位年輕的中校――第一航空戰隊航空參謀姜野。

畢凌波雙手交叉在胸前,平靜地注視著甲板上的忙碌作業:“沒有發現,並不表示沒有。必須考慮到情報的滯後和遺漏,我們不可能第一時間知道我們想知道的任何事情。相應地,也要考慮到我方情報的洩『露』,導致對方採取了有效對策的情況。絕對的自信是毒『藥』。參謀的任務,就是要把各種可能發生的情況都要想到,並根據各種變化的因素一一擬訂對策,或是以最小代價完成作戰任務,或是以最小代價退出戰鬥,無論情況如何變化都有充分應對的辦法。把勝利的希望寄託在自以為是主觀臆斷上,這跟賭徒有什麼區別?打仗不是賭博,戰場上的形勢瞬息萬遍,計劃與現實不符是常有的事,不做好全面的準備,有進退自如的把握,只一心想著要麼全勝要麼全輸,這樣可不算是合格的帝國海軍軍官。”

姜野聽罷微微一鞠躬:“司令長官所言極是,下官受教了。”

這時,甲板上一對嬌健的身影映入了姜野的遠視眼中。

沒錯,是嬌健……雖然兩人都披掛著飛行服,卻沒有因此而掩蓋掉了女『性』特有的身形,而且飛行帽都還捏在手裡,兩條馬尾在小腦袋後邊跳來晃去,很是顯眼。

“看哪,一戰隊之花出來了。”一位新進的上尉參謀大驚小怪地叫了起來。

另一位參謀不以為然道:“別『亂』叫了,小心蔡聯隊長跟祁中隊長回頭把你眼睛挖出來。”

姜野卻沒頭沒腦地向畢凌波問道:“司令長官……如果真的打起仗來,女人也可以上陣的嗎?”

畢凌波毫無表情地“恩”了一聲,又舉起望遠鏡朝那兩朵“飛行玫瑰”瞥了兩眼:“如果戰時不上陣,現在又為什麼跟同僚一起訓練呢?她們的技術是一流的,這一點無庸置疑,至於她們是誰的侄女或妹妹,對本戰隊而言毫無意義。”

被航空艦橋上一堆老少爺們議論的兩位主角,此時正毫不知情地從飛行甲板往艦島方向跑過去,一前一後,一高一矮,一樣的馬尾,一『色』的秀容,所過之處,還是觸發了不少新兵驚奇的目光。

高個子、乍看之下頗為成熟的那名女中尉名叫蔡國蘭,二十三歲,海軍五零四艦戰中隊副中隊長,也正是“大鵬”號艦載機聯隊聯隊長蔡勇上校的侄女。

矮個子、看起來稚嫩些的那名女少尉名叫祁冰,二十一歲,海軍一一七艦攻中隊飛行員,其兄祁鵬中尉在同艦的一一六艦攻中隊任副中隊長。

兩人提著飛行帽蹦蹦跳跳地躍過甲板旁橫七豎八的加油管線,很快躲到了艦島的陰影下。

祁冰微喘著氣,把飛行帽搭在肩上:“姐姐太著急了,我就說不是那架嘛,剛才我下去轉的時候還看見它在前機庫的最裡邊,沒那麼快上來的。”

蔡國蘭背靠艦島,指尖在牆壁上畫著什麼:“不行,改天要給我的寶貝畫個醒目的標記,居然認錯了,真是不甘心。”

祁冰也照著蔡國蘭的樣靠上了艦島:“不過就算上來了,也沒必要那麼急趕過去啊,擺位子、加油什麼的,馬甲兄弟們還有很多事要忙呢。”

蔡國蘭卻神情專注地盯著前升降機的出口,彷彿那裡隨時會有金山銀海什麼的冒出來。

“那是我的寶貝啊,就算馬甲兄弟們再認真,沒有我還是不行的。”

“姐姐……我看雜誌上說,『迷』戀機械的女人會嫁不出去的啊。”祁冰作擔憂狀。

蔡國蘭眼睛一撇:“無所謂,為什麼女人一定要嫁人?”

祁冰眨眨眼:“不嫁人,難道要嫁給飛機?”

“你管我呢……說來你們兄妹的假期快到了吧,上次不是說你嫂子給你介紹男人來著?”

“真狡猾,故意岔開話題……”

祁冰不滿地嘟起嘴,馬上又伸了個懶腰:“不過呢,可以休假真是太好了,這次除了回家以外,還想去京師看看,看望看望同班的那幾個姐妹,不知道她們在衙門裡過得怎麼樣……”

“休假啊……的確是好事,今年不打仗的話,我也有好長的假可以休……”

祁冰疑『惑』地轉過頭:“不打仗的話……今年會打仗嗎?”

蔡國蘭撥了撥祁冰的馬尾:“不知道,我叔叔說的,今年可能有仗要打了。那麼隨便一說而已,誰知道呢。”

祁冰低下頭,踢了踢腳邊的橡膠油管:“姐姐,如果真的打起來,輪到你上陣的時候,你會害怕嗎?”

蔡國蘭宛爾一笑:“傻丫頭,那要到時候才知道啊……哎,我的寶貝上來了,這次應該沒錯了!”

汽笛聲響起,“大鵬”號的第二攻擊波即將放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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