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潮起!鋼鐵的咆哮!(二十四)

鐵血帝國·月蘭之劍·2,270·2026/3/23

第一百九十七章 :潮起!鋼鐵的咆哮!(二十四) 第一百九十七章:潮起!鋼鐵的咆哮!(二十四) 機動部隊新旗艦“雲鵬”號一等病房,用白色布簾隔開的小間內,一位披散著烏黑長髮、面色蒼白的年輕女子安靜地躺在病床上,床邊趴著一位剪著齊耳短髮、看起來年紀更小些、身形輕盈得像小貓的女軍官――身上還穿著昨天出擊時的米黃色連身飛行服。 突然,病床上的女子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好像被什麼東西嚇到似的,表情越來越驚恐,手腳也無意識地顫動起來,終於,一口氣喘不上來,“哈”地一聲彈坐起來,把床邊的小貓――117艦攻中隊的祁冰中尉――驚得渾身一顫,睡眼朦朧又手足無措地看著她,呢喃開口道:“蔡姐……你……你醒了?” 聽到有人問話,床上的女子――昨天駕著帶傷返航的戰機降落雲鵬號時不幸墜海的504艦戰中隊中隊長蔡國蘭上尉――這才撫著胸口稍稍平靜下來,感激地對祁冰點點頭:“你陪了我一晚上?” 貓爪揉擦著半夢半醒、睫毛長長的大眼睛,祁冰一邊打哈欠一邊點頭應道:“恩,吃了飯就過來了,醫生說你可能撞到哪了,有點那個腦……腦震盪吧,擔心死了,現在看來沒什麼問題呢,太好了,我這就去找醫生――” “等等!” 蔡國蘭趕緊叫住了一下子從迷糊中興奮起來的祁冰:“我還有話問你呢,大鵬號怎麼樣了?我叔叔,還有你哥哥,他們還好嗎?” 一聽到蔡國蘭問起“大鵬”號,祁冰便捻著床單的邊角,兩眼盯著地板,一臉傷感地低聲道:“棄艦了,又被我們自己的驅逐艦補了好多發魚雷,早該到海底了,大家都難過得很,可是再怎麼難過也無法挽回了……” “不過――蔡聯隊長沒事,昨晚他也在這裡守了好久,最後是被畢司令趕回去睡覺的。我哥哥聽說降落到了獵隼號上,他天生命大,應該沒事的。” 蔡國蘭心情複雜地整了整披肩而下的蓬亂長髮,婉聲嘆口氣:“戰爭總會有損失,大家都這麼說,安慰別人,安慰自己,好像這樣就會對死亡麻木一樣……可是我都死了兩次了,卻還是那麼害怕,害怕得不得了,害怕得……快要哭出來,真是丟臉死了――” “沒關係,沒有人會在乎這個。” 一個富有磁性的中年男聲從布簾後面傳來,蔡國蘭一驚,條件反射地拉起被單遮住被單薄的病服鬆垮搭攏著的胸部――顯然她已經意識到裡面還沒有穿內衣。 “可以進來嗎?” 紳士般彬彬有禮詢問的同時,某雙粗糙的大手已經伸進了簾布的縫隙間。 “是畢司令官吧,請進。” 簾布向兩邊撥開了,果然是畢凌波司令官,一見到蔡國蘭便和藹可親地微笑點頭道:“醒過來了?感覺怎麼樣?” 蔡國蘭從被單下伸出一支手,勉強敬了半個禮:“是,感謝司令官關心,我沒事了。” 倒是緊跟在畢凌波身後的情報參謀姜野中校板著臉插嘴道:“怎麼會沒事,昨天上艦的時候還昏迷不醒――” 蔡國蘭著急地向他呲了呲牙:“我真的沒事了,隨時可以出任務。” “不要太勉強,好好休息,以後還會有機會的。”畢凌波跟著安慰道。 蔡國蘭卻並不領情,犟著一股氣堅持道:“不,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跟大家一起戰鬥了,聽說上面要把我調去大沽基地,可是我不想去那種地方,我只想跟大家……” 畢凌波為難地皺皺眉,故意繃起臉抬高嗓門訓斥道:“不要意氣用事,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叫你待著你就待著,你的情況已經不合適再次出擊,就不要再找什麼藉口了――” 說到這,畢凌波那貌似嚴厲的目光突然又轉向貓在一旁的祁冰:“還有,你,祁冰中尉,從現在開始,你就守在這裡,你的任務就是照顧蔡國蘭上尉,直到返回基地。” 蔡國蘭急了,被子一掀跳下床,一邊伸胳膊踢腿一邊撐起十二分精神叫道:“司令官,你看,我沒事,真的沒事,就讓我出擊吧,求你了――” 畢凌波若有所思地“恩”了一聲,突然一個原地轉身,把身後正看得發呆的姜野捂住眼拖了出去,頭也不回地拋出一句囑咐:“如果醫生批准的話,我就沒意見――還有,下次起床之前先把內衣穿好。” “呀――討厭――” …… 9月9日上午9時許,印度東海岸港市布巴內斯瓦爾郊外,掩映於林立的印度教廟塔與菩提樹之間的皇家印度飛行隊布巴內斯瓦爾航空站,簡陋的鋼木混構指揮塔臺中,皇家印度飛行隊司令威斯特蘭少將手捧一大杯還冒著嫋嫋熱氣的咖啡,不時強撐著睜開他那周邊充滿蛛網般血絲的深藍色眸子,看一眼圖桌上的航空偵察計劃圖――總共十八架四發或雙發遠程偵察機正嚴密搜索著航空站以東一百八十度範圍、最大弦長300海里的扇面。 連夜乘火車從350公里外的維沙卡帕特南趕到這裡,路上馬不停蹄地跟參謀們審訂作戰計劃,一到這裡又立即投入了巡檢和編組作戰部隊的工作,威斯特蘭還真是一夜沒閤眼。 第一批偵察機是6時30分起飛完畢的,兩個多小時過去了,還是沒有任何回報,威斯特蘭又急又困,只能靠一杯接一杯的濃咖啡來維持當前的半清醒狀態。 昨天對敵航母部隊的攻擊中,從維沙卡帕特南基地起飛的那支拼湊起來的空襲隊損失慘重,不過總算也起到了一點作用:據報擊中敵航母1艘,巡洋艦或驅逐艦1艘。 今天,在布巴內斯瓦爾基地,可供威斯特蘭編用的攻擊兵力依然有限,不過偵察機倒是很充足,足以出動兩批以實現更嚴密的雙相搜索。 早先據胡德中將的通報,艦載航空部隊在昨天的戰鬥中損失過重,基本喪失攻擊能力――威斯特蘭由此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只靠當前這點兵力,要完成原本應該由艦載航空部隊與岸基航空部隊全部兵力聯合完成的任務――殲滅敵航母部隊並伺機重創敵前衛部隊,談何容易! 難歸難,卻不能不做,就算是能搶先發現敵人,也算立了一件大功,本來就沒有人看重他這股倉促拼湊起來的“烏合之眾”吧? “將軍,第二批偵察機可以出動了。” 順著參謀的提醒,威斯特蘭長啜一口咖啡,半平靜半麻木地點點頭:“出發。”

第一百九十七章 :潮起!鋼鐵的咆哮!(二十四)

第一百九十七章:潮起!鋼鐵的咆哮!(二十四)

機動部隊新旗艦“雲鵬”號一等病房,用白色布簾隔開的小間內,一位披散著烏黑長髮、面色蒼白的年輕女子安靜地躺在病床上,床邊趴著一位剪著齊耳短髮、看起來年紀更小些、身形輕盈得像小貓的女軍官――身上還穿著昨天出擊時的米黃色連身飛行服。

突然,病床上的女子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好像被什麼東西嚇到似的,表情越來越驚恐,手腳也無意識地顫動起來,終於,一口氣喘不上來,“哈”地一聲彈坐起來,把床邊的小貓――117艦攻中隊的祁冰中尉――驚得渾身一顫,睡眼朦朧又手足無措地看著她,呢喃開口道:“蔡姐……你……你醒了?”

聽到有人問話,床上的女子――昨天駕著帶傷返航的戰機降落雲鵬號時不幸墜海的504艦戰中隊中隊長蔡國蘭上尉――這才撫著胸口稍稍平靜下來,感激地對祁冰點點頭:“你陪了我一晚上?”

貓爪揉擦著半夢半醒、睫毛長長的大眼睛,祁冰一邊打哈欠一邊點頭應道:“恩,吃了飯就過來了,醫生說你可能撞到哪了,有點那個腦……腦震盪吧,擔心死了,現在看來沒什麼問題呢,太好了,我這就去找醫生――”

“等等!”

蔡國蘭趕緊叫住了一下子從迷糊中興奮起來的祁冰:“我還有話問你呢,大鵬號怎麼樣了?我叔叔,還有你哥哥,他們還好嗎?”

一聽到蔡國蘭問起“大鵬”號,祁冰便捻著床單的邊角,兩眼盯著地板,一臉傷感地低聲道:“棄艦了,又被我們自己的驅逐艦補了好多發魚雷,早該到海底了,大家都難過得很,可是再怎麼難過也無法挽回了……”

“不過――蔡聯隊長沒事,昨晚他也在這裡守了好久,最後是被畢司令趕回去睡覺的。我哥哥聽說降落到了獵隼號上,他天生命大,應該沒事的。”

蔡國蘭心情複雜地整了整披肩而下的蓬亂長髮,婉聲嘆口氣:“戰爭總會有損失,大家都這麼說,安慰別人,安慰自己,好像這樣就會對死亡麻木一樣……可是我都死了兩次了,卻還是那麼害怕,害怕得不得了,害怕得……快要哭出來,真是丟臉死了――”

“沒關係,沒有人會在乎這個。”

一個富有磁性的中年男聲從布簾後面傳來,蔡國蘭一驚,條件反射地拉起被單遮住被單薄的病服鬆垮搭攏著的胸部――顯然她已經意識到裡面還沒有穿內衣。

“可以進來嗎?”

紳士般彬彬有禮詢問的同時,某雙粗糙的大手已經伸進了簾布的縫隙間。

“是畢司令官吧,請進。”

簾布向兩邊撥開了,果然是畢凌波司令官,一見到蔡國蘭便和藹可親地微笑點頭道:“醒過來了?感覺怎麼樣?”

蔡國蘭從被單下伸出一支手,勉強敬了半個禮:“是,感謝司令官關心,我沒事了。”

倒是緊跟在畢凌波身後的情報參謀姜野中校板著臉插嘴道:“怎麼會沒事,昨天上艦的時候還昏迷不醒――”

蔡國蘭著急地向他呲了呲牙:“我真的沒事了,隨時可以出任務。”

“不要太勉強,好好休息,以後還會有機會的。”畢凌波跟著安慰道。

蔡國蘭卻並不領情,犟著一股氣堅持道:“不,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跟大家一起戰鬥了,聽說上面要把我調去大沽基地,可是我不想去那種地方,我只想跟大家……”

畢凌波為難地皺皺眉,故意繃起臉抬高嗓門訓斥道:“不要意氣用事,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叫你待著你就待著,你的情況已經不合適再次出擊,就不要再找什麼藉口了――”

說到這,畢凌波那貌似嚴厲的目光突然又轉向貓在一旁的祁冰:“還有,你,祁冰中尉,從現在開始,你就守在這裡,你的任務就是照顧蔡國蘭上尉,直到返回基地。”

蔡國蘭急了,被子一掀跳下床,一邊伸胳膊踢腿一邊撐起十二分精神叫道:“司令官,你看,我沒事,真的沒事,就讓我出擊吧,求你了――”

畢凌波若有所思地“恩”了一聲,突然一個原地轉身,把身後正看得發呆的姜野捂住眼拖了出去,頭也不回地拋出一句囑咐:“如果醫生批准的話,我就沒意見――還有,下次起床之前先把內衣穿好。”

“呀――討厭――”

……

9月9日上午9時許,印度東海岸港市布巴內斯瓦爾郊外,掩映於林立的印度教廟塔與菩提樹之間的皇家印度飛行隊布巴內斯瓦爾航空站,簡陋的鋼木混構指揮塔臺中,皇家印度飛行隊司令威斯特蘭少將手捧一大杯還冒著嫋嫋熱氣的咖啡,不時強撐著睜開他那周邊充滿蛛網般血絲的深藍色眸子,看一眼圖桌上的航空偵察計劃圖――總共十八架四發或雙發遠程偵察機正嚴密搜索著航空站以東一百八十度範圍、最大弦長300海里的扇面。

連夜乘火車從350公里外的維沙卡帕特南趕到這裡,路上馬不停蹄地跟參謀們審訂作戰計劃,一到這裡又立即投入了巡檢和編組作戰部隊的工作,威斯特蘭還真是一夜沒閤眼。

第一批偵察機是6時30分起飛完畢的,兩個多小時過去了,還是沒有任何回報,威斯特蘭又急又困,只能靠一杯接一杯的濃咖啡來維持當前的半清醒狀態。

昨天對敵航母部隊的攻擊中,從維沙卡帕特南基地起飛的那支拼湊起來的空襲隊損失慘重,不過總算也起到了一點作用:據報擊中敵航母1艘,巡洋艦或驅逐艦1艘。

今天,在布巴內斯瓦爾基地,可供威斯特蘭編用的攻擊兵力依然有限,不過偵察機倒是很充足,足以出動兩批以實現更嚴密的雙相搜索。

早先據胡德中將的通報,艦載航空部隊在昨天的戰鬥中損失過重,基本喪失攻擊能力――威斯特蘭由此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只靠當前這點兵力,要完成原本應該由艦載航空部隊與岸基航空部隊全部兵力聯合完成的任務――殲滅敵航母部隊並伺機重創敵前衛部隊,談何容易!

難歸難,卻不能不做,就算是能搶先發現敵人,也算立了一件大功,本來就沒有人看重他這股倉促拼湊起來的“烏合之眾”吧?

“將軍,第二批偵察機可以出動了。”

順著參謀的提醒,威斯特蘭長啜一口咖啡,半平靜半麻木地點點頭:“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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