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喘氣的都收

鐵血抗戰918·寒冬三月·3,565·2026/3/23

第152章 喘氣的都收 當那些做飯的跟著出去後,工棚裡都在猜測今天這是怎麼了,但卻沒人敢出去看。 二十幾個工棚都有人走出,都是各工棚負責做飯的,他們進了各自的廚房後,迷迷糊糊和麵切蔥花,倒油烙餅,抬著成桶的土豆燉肉,白菜燉肉,酸菜燉肉,抬著噴香的一大盆一大盆的蔥油餅走進各自的工棚。 看著冒著熱氣的菜,看著焦黃的蔥油餅,勞工們一個個都傻了,半天沒有人動手。 這一切太不真實了。就算早年年頭好,也難的奢侈的吃回蔥油餅啊!更別鐵這是在閻王殿一般的礦上了。 “嗎的!該死該活吊朝上!!” 一個勞工咒罵了一句,伸手抓起一張油餅,卷吧卷吧一口就咬了下去,還沒等嚥下,用木桶裡的大勺子舀起塊肉填進了嘴裡。 “好吃……” 他含糊不清的說著,費力的一伸脖子,將嘴裡滿滿的食物吞嚥了下去。 “艹!就算死也做個飽死鬼!!” 又有一個勞工伸出漆黑的手,抓起油餅就往嘴裡塞。 這一下,工棚裡立時喧鬧起來。勞工們沒有說話的,滿屋子裡在昏暗的馬蹄燈下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跟豬搶食的時候動靜一樣,哼哧哼哧,呱唧呱唧的咀嚼聲,享受的哼唧聲,在工棚裡成了主旋律。 正拼命的吃著,一個工棚的門突然被拉開。 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大家都腮幫子鼓鼓的,瞪著眼睛瞅著門口。 門口的那人沒有進屋,直接站在門外說道:“一會伙房的去抬湯,小鬼子的海菜湯。” “還有湯……” 勞工們腦海裡冒出個不可思議的詞彙。 那人說完就要關門,他突然看到馬蹄燈下一個個腮幫子鼓鼓的漆黑麵孔,遂停住腳步說道:“都慢著點吃,明天還有,管夠,可別撐壞了腸子,到時候臭烘烘的沒人給你們收屍。” “咕咚……” 那人話音落下,工棚裡響起清晰的吞嚥聲音,顯然是開門的那一刻,食物已經嚥了大半了。 隨著們關上,工棚裡還是一直安靜著。勞工們徹底懵了,小鬼子這是要幹嘛? “老邢,你看他穿的不是小鬼子的軍裝,花裡胡哨的。” 第一個聲音響起,大家七嘴八舌紛紛議論起來。 “對啊!他還是黑嘴子口音。” “他們不是日本鬼子。” “俺做飯的時候要啥給啥,都是自己去拿,滿伙房堆的都是小鬼子才能吃到的東西。” 一個礦工晃了晃手,待大家聲音小了,這才小聲說道:“老邢,你去看看吧,你眼毒,看看咋回事。” “行,俺去看看。”那個叫老邢的礦工將手裡的油餅放下,說著,起身就開門走了出去。 他一出去,視線首先落到了遠處的那些碉堡上。視線落實的一刻,他心裡一暢。碉堡還亮著燈,但那些大殺器卻都不見了。他們這裡也沒有人看著,只有遠處不斷有人忙碌著。 怎麼回事? 老邢疑惑著,就準備再走兩步看看,看看是不是真的沒人看著。 還沒等他抬腳,側面的伙房們開了,緊接著一個濃重的遼寧口音喊道:“爺們,喝湯就自己進來抬吧,用盛菜的桶,桶不夠了!” “嗯哪!” 老邢答應著,湊前了兩步,小聲問道:“長官,俺問個事,你們是……” “別長官長官的,俺只是個做飯的,俺們是反滿抗日先遣軍,喝完湯把屋子燒暖和的,沒事別可哪瞎跑哈。” “反滿抗日華夏先遣軍?” 老邢重複了下這才一驚,忙問道:“長官,那太君……” 那個胖胖的東北軍老兵大咧咧的說道:“都說了,別長官長官的,多彆扭,你說的小鬼子啊,都他嗎的給老把頭燒炕去了。吃飽了把屋少暖和的,心放肚子裡,安穩的睡覺吧。” “都……沒了……” 老邢被這突然的驚喜擊暈了,喃喃的說道。 隨著老邢回到工棚裡,日本鬼子沒了的消息迅速傳遍了二十幾個工棚。吃飽喝足,將地火龍燒的滾燙,連天窗都得開著透氣,但大家卻無心睡眠,膽大的站在工棚門口,看著遠處那些忙裡忙外的身影,恍如隔世。 他們獲救了!脫離苦海了! 這是工棚裡每一個人的心聲。但大家都沒亂,都安靜的在他們這一片待著。 一夜舒服的睡眠,在戰馬的嘶鳴聲中結束了。勞工們早早的起來,在吃完新烙的油餅,喝著昨晚的餅用海菜燴的湯,議論著各自得到的信息。 “昨晚半夜俺起夜,你們不知道,那邊那個人多啊!老鼻子了!”一個用雪將臉上擦得還算乾淨的年輕後生誇張的連說帶比劃。 “這是咱們的隊伍,人還可和氣了。” “是啊,只說那邊人多,別瞎走動添亂,沒人管俺們,俺們幾個都到了炮樓邊上了呢!” 這是一支什麼樣的隊伍呢?他們居然悄無聲息的將防衛森嚴的軍營,牢籠攻破,連槍聲都沒有聽到,近在咫尺,連戰鬥的聲音都沒聽到,最關鍵的是沒有軍閥隊伍的那些習氣,非常的和善。 大家小聲的議論著,慢慢的,都不說話了。他們才想起,一旦日軍再殺回來,他們…… “老邢,你去問問,看咱們能到他們隊伍裡領軍餉不……” 幾個東北軍老兵期待的看著貌似很有威望的老邢。 “好!我去問!” 老邢毫不遲疑的站了起來,幾步就來到了門外,略一琢磨,直接向工棚大門的炮樓走去。 “長官,我想問個事,你們是打鬼子的嗎?”老邢筆直的站在一個跟著通訊兵的獵戶身前,盡顯軍人氣質。 那名獵戶詫異的從上到下掃視了老邢一遍,說道:“是啊,俺們就是打鬼子的,都殺了好幾萬了!” “那你們還招兵嗎?招什麼年齡段的?” “招!” 那名獵戶再次看了眼目不斜視的老邢說道:“只要喘氣的俺們都招,不能扛槍打鬼子,總能做飯餵馬吧,再不濟也可以給營地燒火劈材吧。” “啊!?” 老邢愣了下。他完全沒想到對方這麼強悍的隊伍居然什麼兵都招,有點撿破爛的意思。 “你不用懷疑,只要是中國人,只要打鬼子,不背叛民族的,這支隊伍都招。” 老邢詫異的扭頭看去,他見到了一個渾身散發著鐵血味道的軍人。對!是軍人!這種感覺只有當兵久了,經歷過生死,經歷過戰火洗禮的才會感覺出來。 “隊長!” 那名獵戶一個立正,規矩的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稍息!” 董庫擺了下手說道:“三團長,你把你們團的文職人員集中起來,今天要安排這些礦工的事情,去順子那裡領大洋,走的每人三塊大洋當路費,留下的做好檔案。” “是!” 那名獵戶轉身離去。 老邢沒有動,他很奇怪,一個團長官不小了,卻規矩的稱他為隊長,難道是聯隊? “老兵,稍息!” 就在他滿腦子想東想西分析的時候,董庫說話了。 老邢目不斜視,叉腿背手。 董庫看著老邢沉聲說道:“老兵,我不管你是張帥的部下,還是馬帥的部下,只要你還想著抗日,想著打小日本,想著收復失地,想著雪恥,華夏先遣軍就歡迎你。” “是長官!我想抗日,想雪恥,我們不是孬種!” 老邢大聲吼道。 “好!” 董庫滿意的說道:“看的出,你受過良好的軍事教育,這裡還有多少兄弟?” “報告長官,還有三千四百一十二人!” “哦?” 董庫饒有興趣的看著老邢。能清晰的知道還有多少人數,顯然這個老邢是有心人。 “老兵,加入新兵連是沒有實際職務的,但這裡的兄弟我都劃給你,暫時成立獨立旅。”董庫看著老邢,鄭重的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旅長,你的兄弟沒有新兵期,直接投入戰鬥,直接領餉,你能指揮嗎?” “能!” 老邢熱血上湧,大聲吼道:“長官,刑遠在東北軍就是旅長,這裡的兄弟雖然大部分不是我的部下,可我們相處了一年多了,給我一個月,我能讓他們成為精英戰士!” “刑遠?” 董庫看著這個老兵,重複了一句。 “到!長官!” 董庫擺擺手,下令道:“刑遠聽令!你現在召集所有東北軍兄弟,和摸過槍領過餉的兄弟,配合三團長做好登記信息,領取槍支的工作,從現在起,你暫時成為華夏先遣軍第一獨立旅旅長!” “是!長官!給我一個月,我能摘掉暫時的帽子!” “好!我相信你能做到!” 董庫滿意的點點頭。 刑遠走向工棚的時候,不再縮脖抄手,腰背挺直,以極為標準步伐進入了工棚區域。 很快,工棚的勞工就被清點出了總人數,讓董庫意外的是,這裡居然有八千多的勞工。 隨著宣傳,那些從死亡線上掙脫的勞工都願意加入先遣軍,不論歲數大小。至於原因,這大雪封山的季節,他們就算想回家,一二百公里的情況下是非常艱難的,再者,他們都沒有良民證,就算回到雞西,密山,虎林,也還是會被日本人抓住,再抓住就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死亡。反正都是死,跟著先遣軍,拿上武器,或許還有活路。最起碼還能吃到蔥油餅不是。 董庫沒有太過於操心這些問題,他安排完這些就按著找到的電訊記錄開始逐級用電臺呼叫支援。 很快,七臺河礦區遭到上萬敵人襲擊的電文就到了關東軍司令部那裡。 聯繫不上第三師團,聯繫不上所有的增援部隊,‘植田謙吉’正跟熱鍋上的螞蟻般在司令部亂轉悠,兩天不曾睡覺了,接到七臺河求援的電文後,緊急下令,讓剛剛從齊齊哈爾到達哈爾濱的第十一師團趕奔七臺河,在路上匯合第六師團,突過大雪,趕至牡丹江,向七臺河增援。令趕到雙鴨山的增援部隊繼續增援寶清。佳木斯、樺南再抽調旅團趕奔七臺河。 同時,他下令新京的偽滿四個師團加上第十二師團火速趕往哈爾濱,為能夠咬住敵人主力做好決戰圍殲做準備。奉天剛到的新編第十六師團和第九老牌精銳師團趕赴黑龍江,力爭一舉將這個蘇俄小隊肉刺拔掉! 大軍,開始向那個大雪中的彈丸小地集結。大戰,也將會在那裡發生。

第152章 喘氣的都收

當那些做飯的跟著出去後,工棚裡都在猜測今天這是怎麼了,但卻沒人敢出去看。

二十幾個工棚都有人走出,都是各工棚負責做飯的,他們進了各自的廚房後,迷迷糊糊和麵切蔥花,倒油烙餅,抬著成桶的土豆燉肉,白菜燉肉,酸菜燉肉,抬著噴香的一大盆一大盆的蔥油餅走進各自的工棚。

看著冒著熱氣的菜,看著焦黃的蔥油餅,勞工們一個個都傻了,半天沒有人動手。

這一切太不真實了。就算早年年頭好,也難的奢侈的吃回蔥油餅啊!更別鐵這是在閻王殿一般的礦上了。

“嗎的!該死該活吊朝上!!”

一個勞工咒罵了一句,伸手抓起一張油餅,卷吧卷吧一口就咬了下去,還沒等嚥下,用木桶裡的大勺子舀起塊肉填進了嘴裡。

“好吃……”

他含糊不清的說著,費力的一伸脖子,將嘴裡滿滿的食物吞嚥了下去。

“艹!就算死也做個飽死鬼!!”

又有一個勞工伸出漆黑的手,抓起油餅就往嘴裡塞。

這一下,工棚裡立時喧鬧起來。勞工們沒有說話的,滿屋子裡在昏暗的馬蹄燈下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跟豬搶食的時候動靜一樣,哼哧哼哧,呱唧呱唧的咀嚼聲,享受的哼唧聲,在工棚裡成了主旋律。

正拼命的吃著,一個工棚的門突然被拉開。

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大家都腮幫子鼓鼓的,瞪著眼睛瞅著門口。

門口的那人沒有進屋,直接站在門外說道:“一會伙房的去抬湯,小鬼子的海菜湯。”

“還有湯……”

勞工們腦海裡冒出個不可思議的詞彙。

那人說完就要關門,他突然看到馬蹄燈下一個個腮幫子鼓鼓的漆黑麵孔,遂停住腳步說道:“都慢著點吃,明天還有,管夠,可別撐壞了腸子,到時候臭烘烘的沒人給你們收屍。”

“咕咚……”

那人話音落下,工棚裡響起清晰的吞嚥聲音,顯然是開門的那一刻,食物已經嚥了大半了。

隨著們關上,工棚裡還是一直安靜著。勞工們徹底懵了,小鬼子這是要幹嘛?

“老邢,你看他穿的不是小鬼子的軍裝,花裡胡哨的。”

第一個聲音響起,大家七嘴八舌紛紛議論起來。

“對啊!他還是黑嘴子口音。”

“他們不是日本鬼子。”

“俺做飯的時候要啥給啥,都是自己去拿,滿伙房堆的都是小鬼子才能吃到的東西。”

一個礦工晃了晃手,待大家聲音小了,這才小聲說道:“老邢,你去看看吧,你眼毒,看看咋回事。”

“行,俺去看看。”那個叫老邢的礦工將手裡的油餅放下,說著,起身就開門走了出去。

他一出去,視線首先落到了遠處的那些碉堡上。視線落實的一刻,他心裡一暢。碉堡還亮著燈,但那些大殺器卻都不見了。他們這裡也沒有人看著,只有遠處不斷有人忙碌著。

怎麼回事?

老邢疑惑著,就準備再走兩步看看,看看是不是真的沒人看著。

還沒等他抬腳,側面的伙房們開了,緊接著一個濃重的遼寧口音喊道:“爺們,喝湯就自己進來抬吧,用盛菜的桶,桶不夠了!”

“嗯哪!”

老邢答應著,湊前了兩步,小聲問道:“長官,俺問個事,你們是……”

“別長官長官的,俺只是個做飯的,俺們是反滿抗日先遣軍,喝完湯把屋子燒暖和的,沒事別可哪瞎跑哈。”

“反滿抗日華夏先遣軍?”

老邢重複了下這才一驚,忙問道:“長官,那太君……”

那個胖胖的東北軍老兵大咧咧的說道:“都說了,別長官長官的,多彆扭,你說的小鬼子啊,都他嗎的給老把頭燒炕去了。吃飽了把屋少暖和的,心放肚子裡,安穩的睡覺吧。”

“都……沒了……”

老邢被這突然的驚喜擊暈了,喃喃的說道。

隨著老邢回到工棚裡,日本鬼子沒了的消息迅速傳遍了二十幾個工棚。吃飽喝足,將地火龍燒的滾燙,連天窗都得開著透氣,但大家卻無心睡眠,膽大的站在工棚門口,看著遠處那些忙裡忙外的身影,恍如隔世。

他們獲救了!脫離苦海了!

這是工棚裡每一個人的心聲。但大家都沒亂,都安靜的在他們這一片待著。

一夜舒服的睡眠,在戰馬的嘶鳴聲中結束了。勞工們早早的起來,在吃完新烙的油餅,喝著昨晚的餅用海菜燴的湯,議論著各自得到的信息。

“昨晚半夜俺起夜,你們不知道,那邊那個人多啊!老鼻子了!”一個用雪將臉上擦得還算乾淨的年輕後生誇張的連說帶比劃。

“這是咱們的隊伍,人還可和氣了。”

“是啊,只說那邊人多,別瞎走動添亂,沒人管俺們,俺們幾個都到了炮樓邊上了呢!”

這是一支什麼樣的隊伍呢?他們居然悄無聲息的將防衛森嚴的軍營,牢籠攻破,連槍聲都沒有聽到,近在咫尺,連戰鬥的聲音都沒聽到,最關鍵的是沒有軍閥隊伍的那些習氣,非常的和善。

大家小聲的議論著,慢慢的,都不說話了。他們才想起,一旦日軍再殺回來,他們……

“老邢,你去問問,看咱們能到他們隊伍裡領軍餉不……”

幾個東北軍老兵期待的看著貌似很有威望的老邢。

“好!我去問!”

老邢毫不遲疑的站了起來,幾步就來到了門外,略一琢磨,直接向工棚大門的炮樓走去。

“長官,我想問個事,你們是打鬼子的嗎?”老邢筆直的站在一個跟著通訊兵的獵戶身前,盡顯軍人氣質。

那名獵戶詫異的從上到下掃視了老邢一遍,說道:“是啊,俺們就是打鬼子的,都殺了好幾萬了!”

“那你們還招兵嗎?招什麼年齡段的?”

“招!”

那名獵戶再次看了眼目不斜視的老邢說道:“只要喘氣的俺們都招,不能扛槍打鬼子,總能做飯餵馬吧,再不濟也可以給營地燒火劈材吧。”

“啊!?”

老邢愣了下。他完全沒想到對方這麼強悍的隊伍居然什麼兵都招,有點撿破爛的意思。

“你不用懷疑,只要是中國人,只要打鬼子,不背叛民族的,這支隊伍都招。”

老邢詫異的扭頭看去,他見到了一個渾身散發著鐵血味道的軍人。對!是軍人!這種感覺只有當兵久了,經歷過生死,經歷過戰火洗禮的才會感覺出來。

“隊長!”

那名獵戶一個立正,規矩的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稍息!”

董庫擺了下手說道:“三團長,你把你們團的文職人員集中起來,今天要安排這些礦工的事情,去順子那裡領大洋,走的每人三塊大洋當路費,留下的做好檔案。”

“是!”

那名獵戶轉身離去。

老邢沒有動,他很奇怪,一個團長官不小了,卻規矩的稱他為隊長,難道是聯隊?

“老兵,稍息!”

就在他滿腦子想東想西分析的時候,董庫說話了。

老邢目不斜視,叉腿背手。

董庫看著老邢沉聲說道:“老兵,我不管你是張帥的部下,還是馬帥的部下,只要你還想著抗日,想著打小日本,想著收復失地,想著雪恥,華夏先遣軍就歡迎你。”

“是長官!我想抗日,想雪恥,我們不是孬種!”

老邢大聲吼道。

“好!”

董庫滿意的說道:“看的出,你受過良好的軍事教育,這裡還有多少兄弟?”

“報告長官,還有三千四百一十二人!”

“哦?”

董庫饒有興趣的看著老邢。能清晰的知道還有多少人數,顯然這個老邢是有心人。

“老兵,加入新兵連是沒有實際職務的,但這裡的兄弟我都劃給你,暫時成立獨立旅。”董庫看著老邢,鄭重的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旅長,你的兄弟沒有新兵期,直接投入戰鬥,直接領餉,你能指揮嗎?”

“能!”

老邢熱血上湧,大聲吼道:“長官,刑遠在東北軍就是旅長,這裡的兄弟雖然大部分不是我的部下,可我們相處了一年多了,給我一個月,我能讓他們成為精英戰士!”

“刑遠?”

董庫看著這個老兵,重複了一句。

“到!長官!”

董庫擺擺手,下令道:“刑遠聽令!你現在召集所有東北軍兄弟,和摸過槍領過餉的兄弟,配合三團長做好登記信息,領取槍支的工作,從現在起,你暫時成為華夏先遣軍第一獨立旅旅長!”

“是!長官!給我一個月,我能摘掉暫時的帽子!”

“好!我相信你能做到!”

董庫滿意的點點頭。

刑遠走向工棚的時候,不再縮脖抄手,腰背挺直,以極為標準步伐進入了工棚區域。

很快,工棚的勞工就被清點出了總人數,讓董庫意外的是,這裡居然有八千多的勞工。

隨著宣傳,那些從死亡線上掙脫的勞工都願意加入先遣軍,不論歲數大小。至於原因,這大雪封山的季節,他們就算想回家,一二百公里的情況下是非常艱難的,再者,他們都沒有良民證,就算回到雞西,密山,虎林,也還是會被日本人抓住,再抓住就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死亡。反正都是死,跟著先遣軍,拿上武器,或許還有活路。最起碼還能吃到蔥油餅不是。

董庫沒有太過於操心這些問題,他安排完這些就按著找到的電訊記錄開始逐級用電臺呼叫支援。

很快,七臺河礦區遭到上萬敵人襲擊的電文就到了關東軍司令部那裡。

聯繫不上第三師團,聯繫不上所有的增援部隊,‘植田謙吉’正跟熱鍋上的螞蟻般在司令部亂轉悠,兩天不曾睡覺了,接到七臺河求援的電文後,緊急下令,讓剛剛從齊齊哈爾到達哈爾濱的第十一師團趕奔七臺河,在路上匯合第六師團,突過大雪,趕至牡丹江,向七臺河增援。令趕到雙鴨山的增援部隊繼續增援寶清。佳木斯、樺南再抽調旅團趕奔七臺河。

同時,他下令新京的偽滿四個師團加上第十二師團火速趕往哈爾濱,為能夠咬住敵人主力做好決戰圍殲做準備。奉天剛到的新編第十六師團和第九老牌精銳師團趕赴黑龍江,力爭一舉將這個蘇俄小隊肉刺拔掉!

大軍,開始向那個大雪中的彈丸小地集結。大戰,也將會在那裡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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