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決戰之秋? (四)
北京西北,直線距離五千二百公里,鐵路里程七千五百五十公里,俄軍烏拉爾河防線核心要塞――奧倫堡。 “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們快要打過來了。” 城北,一座俯瞰全城的高地上,一位臉上遍佈燒傷疤痕而顯得猙獰可怖的勤務兵,話語中帶著難以抗拒的威嚴,正將手中的高級望遠鏡遞給身旁那位臉龐寬闊、蓄著醒目羊角胡的上將。 上將接過望遠鏡,歪頭苦笑道:“我這裡還沒有足夠的情報,能夠證實你的直覺――不過比起那些該死的參謀,我更相信你的直覺。” 勤務兵面無表情――或者說,沒人能識別出那堆噁心的疤痕下顯露出的人類情緒――地回應道:“親愛的米哈伊爾-伊里奇,我已經死了,不要輕易相信死人的直覺。” 身為烏拉爾河防線數十萬守軍的統帥,俄軍東南方面軍司令官納卡西澤上將卻對身旁這位出言不遜的小小勤務兵,表現出了異常的親切與尊敬:“親愛的阿列克謝-阿列克謝耶維奇,我現在只能相信你――不管你是死是活。” 原來這位“勤務兵”,正是一年前納卡西澤任“後烏拉爾方面軍”參謀長時的司令官――勃魯西洛夫,當時就是他主導策劃了企圖圍殲華軍中亞方面軍主力的“巴拉賓草原戰役”,(華軍稱“河間會戰”),不想反遭華軍重創,因此被貶為新西伯利亞要塞衛戍司令,並隨著要塞的陷落而“光榮殉職”。 事實上,在要塞即將陷落之前,負傷的勃魯西洛夫被納卡西澤安排的衛兵救了出來,化裝成逃難的平民,一路顛沛來到奧倫堡,從此隱姓埋名,一邊療傷。一邊為升任“伏爾加方面軍”司令官的納卡西澤出謀劃策。 兩個多月前,藏身於地下室,整張臉還裹著厚厚繃帶的勃魯西洛夫,以其超常的洞察力。為納卡西澤撥雲見霧,促使其果斷調動全部預備隊封堵華軍突擊路線,從而挫敗了華軍中亞方面軍的“六月攻勢”,贏得了所謂“第一次奧倫堡戰役”的勝利。 如今,拆掉了繃帶的勃魯西洛夫雖然只能以勤務兵的身份伴隨納卡西澤左右,但總算是可以出沒於光天化日之下。 一開始,他那張嚴重燒傷的臉著實嚇壞了不少司令部的年輕人,不過大家很快就習慣了這位司令官的“忠實老部下”,併為他取了個“老樹”的綽號――顯然他的臉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一株乾枯扭曲的老樹。 知道這件事的人很少不對這位身殘志堅、忠心耿耿的老兵敬佩有加,同時也極少不為司令官的念舊體恤而感動不已。自然也不會對兩人的如影相隨妄加猜度。 此刻,聽到納卡西澤如此掏心之語,早已無法從臉上顯露表情的勃魯西洛夫長嘆一聲,抬手遙指烏拉爾河對岸:“既然你甘願相信一個死人,我就說說我的另一個直覺:這一次。你擋不住他們。” 納卡西澤毫無掩飾地苦笑道:“我想你是對的,上一次雖然勉強擋住了他們,我們的損失也十分慘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