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北平愛聯(四)

鐵血戰袍·睡美驢·3,157·2026/3/26

第一百一十四章 :北平愛聯(四) 這一天,依然是不平靜的一天,這次與昨天不同的是,很多女校以及中學的學生也被動員起來了。聲勢浩大的學生運動終於波及到了北平全城,就像一九一九年那次差不多,臨近北平的天津的學生也串聯了起來,甚至有些學生已經在試圖衝擊中日談判的會場了。 收到蔣介石的親自電話詢問,張學良坐不住了,他必須要儘快解決這件事情。相比什麼召開公審大會,捨棄幾個替死鬼來說,如何應付中央政府的垂詢更加重要。 於是,毫無懸唸的,那幾個參與毆打莊健的倒黴憲兵,以及與蔣卉一起打莊健的手賤的學生,就被一同押上了剛剛搭起來的高臺。同時被押上去的還有昨天與學生衝突的那支軍隊的幾個低階軍官,當然了,也是替死鬼,他們替這支部隊的高階軍官一把手死。 審判過程其實就是走一個過場而已,誰會認真推敲這個人犯了什麼罪,該如何判決,那個人該如何?大家要的只是一個結果,一個能夠讓學生們平息怒火的結果。 最終,在人潮的歡呼聲中,這些人一個一個的都被拉上了刑場。 其實,這並不是莊建想看到的,在他的心目中,一個國家的法制是神聖的,絕對不希望已多數人的狂歡來代替嚴肅的審判。但是,處在這個動盪浮躁的年代,能以少數人的生命代價換來多數人的安定生活,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然後自然是安撫工作了,莊健又請王麗琴代他請示了副總司令張學良。 張學良顯然是要趕時間扎針,打著哈欠照準了王麗琴轉述的莊健的提議。於是很快,因為休息不足而面帶菜色的王麗琴,就帶著兩個莊健的親衛出現在了剛剛公審的會場。 王麗琴對昨天的東北軍與學生的衝突表示了遺憾,並號召大家一起為遇難的學生致哀。哀悼結束後,王麗琴又在學生們的簇擁下,親自來到各大醫院,探望了受傷的學生們,並對學生們的愛國行為表示了肯定。 王麗琴以她特有的鄰家大姐姐的形象,很快就博得了學生們的好感,不時有不認識她的學生跟別人打聽,這個人是誰。 “她你都不認識啊!”被問到的學生不無自豪的說道,好似認識了她,就像與某位高層攀上了親戚一樣。 “廢話,我要認識還問你啊。”打聽的學生很惱怒的樣子。 “我告訴你啊……這個就是抗日英雄莊健的未婚妻!”被問到的學生很自豪的介紹道,就好像在介紹自己的 未婚妻一樣,心有慼慼焉。 “是嗎?”打聽的學生感動的說道:“她可真是很……”他搜腸刮肚卻想不起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 “是漂亮嗎?”旁邊一個學生插嘴道,在男性的眼裡看女人,永遠第一眼是看外表。 “的確是漂亮……但不僅僅是漂亮……”那個學生還在想著用什麼詞。 “那麼就是很有智慧了?”插嘴的學生又說道。 “嗯嗯……可還是差了點。” 被問到的那個學生終於忍不住了,開口說道:“溫柔,善良,親切,柔弱,堅強,美麗,智慧,集於一身的……” “那還是女人麼?”打聽的學生反口問道:“那不是成了女神?” “女神怎麼了,難道你覺得不像?”被問到的學生反問道。 “這個……”打聽的學生又注視了許久,才緩緩說道:“像!……不過……如果是普通的女人,還真的配不上抗日英雄。”說罷再回頭來尋找剛剛回答他的那個學生,已經不見了蹤影。 類似這樣的事情,在每一處有王麗琴出現的地方都發生過。一天下來,王麗琴在學生中間的呼聲甚至隱隱有超過抗日英雄莊健的勢頭。 不過王麗琴也被累慘了,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了莊健的房間。為了便於照顧他,特地在莊健的房間裡又加了一張床給王麗琴睡。兩個人中間拉了一條簾子。反正是未婚夫妻,而且莊健的身體又哪一處王麗琴沒有看到過?所以也就沒什麼大不了的了。 “怎麼樣?”莊健依然躺在床上,眨著眼睛看著王麗琴。 “累死我了……”王麗琴也靠在自己的床上,雙腳無力的搭在床沿:“你說你這叫什麼主意?一天下來,我的腿都跑斷了。” “呵呵,再堅持一天。”莊健樂呵呵的說,他的眼角依然青黑,那是被暴打留下的痕跡。 “還要再來一天啊。”王麗琴懶洋洋的說:“你就累死我算了。” “我哪裡捨得?”莊健靠回到自己的枕頭上,抱著腦袋看著房頂:“不過我們都沒有自己的根基,要想在這個世上混,必須要建立我們自己的班底啊。” 莊健左一個“我們”,又一個“我們自己的”很顯然是把王麗琴當成了自家人,聽的她心裡美滋滋的,雖然累但心裡舒坦。 “就你會說。”王麗琴紅著臉道:“明天還要幹嘛?”她再也不提累的事了,卻主動問起了明天還要做什麼。 “其實還要你去跑,我也很不樂意。”莊健又轉過頭說道:“可是這個事情,別人做不來。” “我就是受累的命吧。”王麗琴幽幽的說。 “再也沒有比你更合適的人了。”莊健點著頭說道:“明天你要再去見見幾個學校領導遊行學生的頭頭,只有你對這個事情最為熟悉……” 於是,第二天,王麗琴一大早就又跑了出去,直到晚上天擦黑才又疲勞不堪的回來。 同時,也有一個少帥親衛營計程車兵跑到孫銘九那裡。 “報告營長!”士兵說。 “嗯。”孫銘九點頭道,“你坐下,慢慢說,不要放過一個細節。” “報告孫營長。早晨,她先後去了清華大學,北京大學,燕京大學,輔仁大學……”士兵掰著手指頭數著,“中午,她和這些學校的學生一起在東北大學的臨時校舍內用餐……” “他們都說了些什麼?”孫銘九問道,“別說用不著的,說重點。” “報告孫營長,她要這些學校的學生成立一個組織!”士兵說道。 “什麼?”孫銘九站了起來:“成立一個組織?什麼樣的組織?” “一個叫做‘北平愛國學生聯合會’的組織。”士兵想了想道:“簡稱‘北平愛聯’!” “‘北平愛國學生聯合會’!他們要幹什麼?”孫銘九踱來踱去,思考了一會問道:“他們這個什麼愛聯的宗旨是什麼?” “我抄下來了,您看看。”士兵展開手中的一張紙。 孫銘九低頭凝神一看: “北平愛國學生聯合會章程!”孫銘九瞟了一眼士兵,繼續低頭看下去。 本會宗旨“讀書懷天下,論武愛中華” “團結全北平的愛國學生,教師和知識分子,努力在校園開展愛國主義運動,開闊視野,心懷祖國。依靠廣大愛國者的力量,指導發展學生的愛國主義教育。積極提倡準軍事訓練在校園的普及。努力促進學生的愛國熱情,促進學生的軍事素養,為國家培養有理想,有知識,能戰鬥的新一代。” “他們還挺能整!”孫銘九看到這裡樂了。 後邊的細則什麼的他也就沒看,隨手將這張紙交還給了那個士兵:“走,咱們去副總司令那裡覆命吧。” “這個莊健……不簡單啊……”張作相放下士兵剛剛遞過來的那張紙,嘆了口氣。 “哦?”張學良不以為然的啜了口茶水:“怎麼個不簡單法?” “他所圖不小啊。”張作相用手指一下一下敲著桌子上的紙張,發出單調的“咚咚”聲。 “何以見得?”張學良問。 “他要把學生組織起來,成為一個組織!”張作相眯著眼睛道:“一盤散沙的學生鬧起來都能讓你焦頭爛額,整個北平統一組織的學生呢?” 張學良這才想到前天的學生運動,於是嘆道:“果然如此!” “還不只是這樣!”張作相接著說道:“日後那還是一群經過一些軍事訓練的學生。” 經過一些訓練,與沒有經過訓練的,那是絕對不同的,張學良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於是趕緊說道:“那麼老叔的意思……馬上取締?” “取締?”張作相嘿嘿笑了:“為什麼要取締?” “不是他所圖不小嗎?”張學良問:“老叔的意思不是說,這些學生一旦被組織起來……很難對付啊。” “確實很難對付!”張作相道:“你為什麼要對付?” 看到張學良默不作聲,張作相幽幽道:“如果這股力量可以控制在你的手裡,那需要擔心的就是別人了。” “我的手裡?”張學良重複道。 “對!”張作相接著說道:“只要你把莊健控制在你的手裡,他手中的力量不都是你的嗎?” 聽到這句話,張學良的眼睛亮了,拊掌道:“幸虧老叔在這幫我,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張作相又一擺手打斷了張學良的話:“不過,最終,當這個力量足夠強的時候,就需要我們架空莊健,親手把這些學生抓在手裡!” “嗯!”張學良點點頭,道:“我記得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北平愛聯(四)

這一天,依然是不平靜的一天,這次與昨天不同的是,很多女校以及中學的學生也被動員起來了。聲勢浩大的學生運動終於波及到了北平全城,就像一九一九年那次差不多,臨近北平的天津的學生也串聯了起來,甚至有些學生已經在試圖衝擊中日談判的會場了。

收到蔣介石的親自電話詢問,張學良坐不住了,他必須要儘快解決這件事情。相比什麼召開公審大會,捨棄幾個替死鬼來說,如何應付中央政府的垂詢更加重要。

於是,毫無懸唸的,那幾個參與毆打莊健的倒黴憲兵,以及與蔣卉一起打莊健的手賤的學生,就被一同押上了剛剛搭起來的高臺。同時被押上去的還有昨天與學生衝突的那支軍隊的幾個低階軍官,當然了,也是替死鬼,他們替這支部隊的高階軍官一把手死。

審判過程其實就是走一個過場而已,誰會認真推敲這個人犯了什麼罪,該如何判決,那個人該如何?大家要的只是一個結果,一個能夠讓學生們平息怒火的結果。

最終,在人潮的歡呼聲中,這些人一個一個的都被拉上了刑場。

其實,這並不是莊建想看到的,在他的心目中,一個國家的法制是神聖的,絕對不希望已多數人的狂歡來代替嚴肅的審判。但是,處在這個動盪浮躁的年代,能以少數人的生命代價換來多數人的安定生活,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然後自然是安撫工作了,莊健又請王麗琴代他請示了副總司令張學良。

張學良顯然是要趕時間扎針,打著哈欠照準了王麗琴轉述的莊健的提議。於是很快,因為休息不足而面帶菜色的王麗琴,就帶著兩個莊健的親衛出現在了剛剛公審的會場。

王麗琴對昨天的東北軍與學生的衝突表示了遺憾,並號召大家一起為遇難的學生致哀。哀悼結束後,王麗琴又在學生們的簇擁下,親自來到各大醫院,探望了受傷的學生們,並對學生們的愛國行為表示了肯定。

王麗琴以她特有的鄰家大姐姐的形象,很快就博得了學生們的好感,不時有不認識她的學生跟別人打聽,這個人是誰。

“她你都不認識啊!”被問到的學生不無自豪的說道,好似認識了她,就像與某位高層攀上了親戚一樣。

“廢話,我要認識還問你啊。”打聽的學生很惱怒的樣子。

“我告訴你啊……這個就是抗日英雄莊健的未婚妻!”被問到的學生很自豪的介紹道,就好像在介紹自己的 未婚妻一樣,心有慼慼焉。

“是嗎?”打聽的學生感動的說道:“她可真是很……”他搜腸刮肚卻想不起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

“是漂亮嗎?”旁邊一個學生插嘴道,在男性的眼裡看女人,永遠第一眼是看外表。

“的確是漂亮……但不僅僅是漂亮……”那個學生還在想著用什麼詞。

“那麼就是很有智慧了?”插嘴的學生又說道。

“嗯嗯……可還是差了點。”

被問到的那個學生終於忍不住了,開口說道:“溫柔,善良,親切,柔弱,堅強,美麗,智慧,集於一身的……”

“那還是女人麼?”打聽的學生反口問道:“那不是成了女神?”

“女神怎麼了,難道你覺得不像?”被問到的學生反問道。

“這個……”打聽的學生又注視了許久,才緩緩說道:“像!……不過……如果是普通的女人,還真的配不上抗日英雄。”說罷再回頭來尋找剛剛回答他的那個學生,已經不見了蹤影。

類似這樣的事情,在每一處有王麗琴出現的地方都發生過。一天下來,王麗琴在學生中間的呼聲甚至隱隱有超過抗日英雄莊健的勢頭。

不過王麗琴也被累慘了,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了莊健的房間。為了便於照顧他,特地在莊健的房間裡又加了一張床給王麗琴睡。兩個人中間拉了一條簾子。反正是未婚夫妻,而且莊健的身體又哪一處王麗琴沒有看到過?所以也就沒什麼大不了的了。

“怎麼樣?”莊健依然躺在床上,眨著眼睛看著王麗琴。

“累死我了……”王麗琴也靠在自己的床上,雙腳無力的搭在床沿:“你說你這叫什麼主意?一天下來,我的腿都跑斷了。”

“呵呵,再堅持一天。”莊健樂呵呵的說,他的眼角依然青黑,那是被暴打留下的痕跡。

“還要再來一天啊。”王麗琴懶洋洋的說:“你就累死我算了。”

“我哪裡捨得?”莊健靠回到自己的枕頭上,抱著腦袋看著房頂:“不過我們都沒有自己的根基,要想在這個世上混,必須要建立我們自己的班底啊。”

莊健左一個“我們”,又一個“我們自己的”很顯然是把王麗琴當成了自家人,聽的她心裡美滋滋的,雖然累但心裡舒坦。

“就你會說。”王麗琴紅著臉道:“明天還要幹嘛?”她再也不提累的事了,卻主動問起了明天還要做什麼。

“其實還要你去跑,我也很不樂意。”莊健又轉過頭說道:“可是這個事情,別人做不來。”

“我就是受累的命吧。”王麗琴幽幽的說。

“再也沒有比你更合適的人了。”莊健點著頭說道:“明天你要再去見見幾個學校領導遊行學生的頭頭,只有你對這個事情最為熟悉……”

於是,第二天,王麗琴一大早就又跑了出去,直到晚上天擦黑才又疲勞不堪的回來。

同時,也有一個少帥親衛營計程車兵跑到孫銘九那裡。

“報告營長!”士兵說。

“嗯。”孫銘九點頭道,“你坐下,慢慢說,不要放過一個細節。”

“報告孫營長。早晨,她先後去了清華大學,北京大學,燕京大學,輔仁大學……”士兵掰著手指頭數著,“中午,她和這些學校的學生一起在東北大學的臨時校舍內用餐……”

“他們都說了些什麼?”孫銘九問道,“別說用不著的,說重點。”

“報告孫營長,她要這些學校的學生成立一個組織!”士兵說道。

“什麼?”孫銘九站了起來:“成立一個組織?什麼樣的組織?”

“一個叫做‘北平愛國學生聯合會’的組織。”士兵想了想道:“簡稱‘北平愛聯’!”

“‘北平愛國學生聯合會’!他們要幹什麼?”孫銘九踱來踱去,思考了一會問道:“他們這個什麼愛聯的宗旨是什麼?”

“我抄下來了,您看看。”士兵展開手中的一張紙。

孫銘九低頭凝神一看:

“北平愛國學生聯合會章程!”孫銘九瞟了一眼士兵,繼續低頭看下去。

本會宗旨“讀書懷天下,論武愛中華”

“團結全北平的愛國學生,教師和知識分子,努力在校園開展愛國主義運動,開闊視野,心懷祖國。依靠廣大愛國者的力量,指導發展學生的愛國主義教育。積極提倡準軍事訓練在校園的普及。努力促進學生的愛國熱情,促進學生的軍事素養,為國家培養有理想,有知識,能戰鬥的新一代。”

“他們還挺能整!”孫銘九看到這裡樂了。

後邊的細則什麼的他也就沒看,隨手將這張紙交還給了那個士兵:“走,咱們去副總司令那裡覆命吧。”

“這個莊健……不簡單啊……”張作相放下士兵剛剛遞過來的那張紙,嘆了口氣。

“哦?”張學良不以為然的啜了口茶水:“怎麼個不簡單法?”

“他所圖不小啊。”張作相用手指一下一下敲著桌子上的紙張,發出單調的“咚咚”聲。

“何以見得?”張學良問。

“他要把學生組織起來,成為一個組織!”張作相眯著眼睛道:“一盤散沙的學生鬧起來都能讓你焦頭爛額,整個北平統一組織的學生呢?”

張學良這才想到前天的學生運動,於是嘆道:“果然如此!”

“還不只是這樣!”張作相接著說道:“日後那還是一群經過一些軍事訓練的學生。”

經過一些訓練,與沒有經過訓練的,那是絕對不同的,張學良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於是趕緊說道:“那麼老叔的意思……馬上取締?”

“取締?”張作相嘿嘿笑了:“為什麼要取締?”

“不是他所圖不小嗎?”張學良問:“老叔的意思不是說,這些學生一旦被組織起來……很難對付啊。”

“確實很難對付!”張作相道:“你為什麼要對付?”

看到張學良默不作聲,張作相幽幽道:“如果這股力量可以控制在你的手裡,那需要擔心的就是別人了。”

“我的手裡?”張學良重複道。

“對!”張作相接著說道:“只要你把莊健控制在你的手裡,他手中的力量不都是你的嗎?”

聽到這句話,張學良的眼睛亮了,拊掌道:“幸虧老叔在這幫我,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張作相又一擺手打斷了張學良的話:“不過,最終,當這個力量足夠強的時候,就需要我們架空莊健,親手把這些學生抓在手裡!”

“嗯!”張學良點點頭,道:“我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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