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整編隊伍(五)

鐵血戰袍·睡美驢·3,137·2026/3/26

第一百一十九章 :整編隊伍(五) “要指揮作戰,要能明白指揮官的意圖,我們就必須對作戰地圖有極為深刻的理解。”在一棵枯黃的樹下,莊健指著面前起伏的山巒朗朗說道:“現在我就要求你們必須會畫地圖。只有能夠自己畫出地圖,才能真正對地形有一個實質性的理解。” 二十個學生都凝神靜氣的聽著,這裡邊任志強曾經是學土木建築的,對測繪早有一定的理解,但是仍然專心聽著莊健的講話。 “前面這三個山頭,方圓大概有十公里……面積不算大。”莊健說道:“我給你們一個星期的時間,把地圖給我畫出來,按照以前教給你們的要求,要能夠達到作戰地圖的標準。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二十個人一起高聲回答。 “很好,都去吧。”莊健一揮手,二十個人都解散各自測量去了。 莊健自己慢慢的溜達下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卻發現,省政府的張副官赫然翹著二郎腿在等他。 “喲,今天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莊健哈哈笑著說:“好久不見了,不知道張副官去哪發財了?” “發什麼財喲……”張副官深知莊健的性格,對他的玩笑並不在意:“不過是個跑腿的命罷了。” “哪能啊……張副官是貴人,怎麼能是跑腿的命?”莊健也一屁股坐到炕上:“說吧,張副官這次來有什麼好事要關照兄弟?” “莊團座客氣了。”張副官嘿嘿笑著說:“在下這是到您手下來討生活了。” “跟我還扯什麼犢子啊?”莊健對他這句話萬分不理解,只能用一句髒話掩蓋過去。 “嘿嘿,是真的。”張副官樂著說道:“這不,奉劉主席親命,在下來給莊團座你當副官。” “您可真會拿兄弟打哈哈啊。”莊健哈哈一笑,心裡立刻盤算,這張副官在劉翼飛身邊乾的好好的,突然派到我這裡,是要幹嘛? “哎,說來也是緣分那。”張副官依然臉上帶著笑容:“自從莊團座一來到察哈爾,咱們哥倆就脾氣相投,這不,今個真要在一口馬勺裡吃飯了。” “看張副官的意思……這不像是拿兄弟開涮了?”莊健突然一變臉色,凝重的問道。 那張副官自然不明白什麼叫開涮,可是從莊健的臉色自然也看出個大概,於是也不說話,只是笑著點了點頭。 “怎麼能這樣?張副官您可是劉主席的左右手,跟著劉主席那該是多風光的事情,怎麼能跑到這窮山僻壤來吃苦受累?”莊健騰的站了起來,氣呼呼的說道:“不行,我去找劉主席評評理去!”說罷抬起腳就要往外走。 “哎……哎……莊團座,別激動別激動啊。”張副官也站起來嘴上阻止道:“咱都是軍人,要聽上級的命令,遵從指揮的不是嗎?”張副官嘴上說一套,可行動上卻沒有任何阻攔的意思,而且,那句“要聽上級的命令,遵從指揮”怎麼聽都是心不甘情不願的感覺。看的出來,這個張副官也不樂意來這個鳥不生蛋的山溝子。 於是莊健也沒有理他,徑自走了出去,臨走還不忘撂下一句話:“張副官安坐,我去找劉主席評理。” 一路上,莊健想道了很多說辭,可是臨見到劉翼飛的時候,莊健的這些說辭卻都用不上了。 劉翼飛只說了一句話,就徹底打消了莊健的任何想法。 劉翼飛說:“這件事是副總司令親自關照的,要我給你配個副官。” 莊健只聽這一句,就立刻明白了。 張學良這是對我不放心啊。古代的時候,君王對外派的領兵將領不放心,就會派人監軍。而這個監軍,在明朝甚至形成了一個制度,由宮裡的太監跑去監視將領,鬧出了許多笑話,甚是是禍國殃民的慘事。不過至少表面上,還留著餘地,就是說他莊健沒有個聯絡副官,要劉翼飛為他配備一個。看起來這都是因為在北平張學良的地盤上鬧的動靜太大的緣故。 “如果你不願意張副官在你那裡,我可以改派別人。”劉翼飛淡淡的說道:“但副總司令的意思我肯定不能違背,副官一定是要派的,不是姓張就會姓李,或者姓王。” 莊健屈服了,他不得不屈服。張學良的命令是死的,必須要派一個聯絡副官。這個張副官至少自己還算熟識,如果換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去,還要重新摸清他的底細,交流起來也會更加費力,說不定還會處處制肘,算了,姓張的就姓張的吧。莊健無奈的只好答應了。 不過莊健的心裡還是很憋屈,這叫什麼事啊,於是一不做二不休,拉下臉皮,軟磨硬泡,發揚賊不走空的優良傳統,愣是從劉翼飛手裡又要來兩千顆手榴彈。說起手榴彈,這可是莊健現在最急需的東西了。他的部隊裡有槍有子彈,雖然不是很充足,但射擊的訓練至少可以進行。可沒有足夠的手榴彈,投擲訓練只能用石頭。所以,這剛剛要來的兩千顆手榴彈,無論是用作訓練也好,用來裝備部隊也好,都能算是極大的補充了。 “我的手裡現在也沒多少了……兵工廠不在咱們手裡,用一顆就少一顆,你省著點用吧。”劉翼飛最後如是說。 莊健垂頭喪氣的帶著兩千顆手榴彈,自己開車回到了營地。他的那些連長都去繪圖了,手下計程車兵由各個排長帶著繼續照著以前的日程訓練,這就是一切都走上正軌的好處了。莊健隨手叫來一個排長,幫著把一箱子一箱子的手榴彈卸車抬進倉庫裡。 這間倉庫,是整個營地裡最為結實的一棟建築,視窗極小,成年人是無論如何都鑽不進去的,而且開的極高,恐怕即使姚明來了也得兩三個疊羅漢才能夠到。平時槍支,彈藥都存在這裡,除了輪值站崗的連隊,其他計程車兵要訓練都得到這裡來取槍支。 “小心點!輕拿輕放!”莊建喝道:“箱子裡面是手榴彈!” “莊團座!”一個士兵呼哧呼哧的抬著箱子,經過莊健身邊的時候,開口問道:“手榴彈是啥玩意?” “手榴彈啊……”莊健瞪了半天眼睛,卻發現實在沒有辦法解釋,對於沒有見過這個東西的人來說,你怎麼跟他形容? “部隊光榮歷史教育展覽廳,你參觀過吧。”莊健只好問道。 “嗯,去看過了。”士兵饒有興趣的將箱子放下,注意聽莊健說什麼。 “咱們部隊的第一個長官,李夢田你知道吧。”莊健問。 “知道,聽過介紹了。”士兵回答。 “他就是被手榴彈炸死的……”莊健說。 “哦……”士兵想了想問道:“那跟用槍彈打死的有什麼區別?” “沒有全屍!”莊健說:“整個身體都四分五裂。” “啊!”士兵驚訝道:“這麼厲害?” “對,一顆手榴彈就足夠炸掉你半截身體。”莊健說:“這一個木頭箱子,裡邊裝著二十顆。” “啊……”士兵才想到,原來自己搬動的是這麼一種大殺器。 莊健回到自己營房的時候,張副官依然在優哉遊哉的翹著二郎腿。 莊健皺了皺眉頭,哭喪著臉進了屋子,看到張副官就說道:“唉,我白跑了一趟。” “我就說吧,咱軍人就得服從命令。”張副官雖然嘴上這麼說,臉上依然掩飾不住的失望:“得,那日後我就跟著莊團座你混了。” “哎,張副官你就別拿兄弟開心了。”莊健垂頭喪氣的說道:“兄弟沒能給你爭取回去,讓你失望了。” “好啦,別說這些喪氣話了。”張副官站了起來,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的褶皺,問道:“晚上我住哪?” 一個星期後,二十個學員都從山上回來了,也分別帶回來自己所畫的地圖。任志強的地圖毫無懸念畫的最為靠譜,山勢走向,地表的起伏,山間的溪流,甚至於幾處樹叢都畫了進去。可以說,什麼等高線,比例尺都足夠精確,與真正的軍用地圖一對比,幾乎沒有什麼出入,這張地圖足以作為作戰用的軍用地圖了。 而畫的最差的,就是齊家國。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畢竟他剛剛透過基礎的文化考試,讀寫剛剛過關而已,立刻就開始這麼富有技術性的工作,確實勉為其難。不過即使是畫的最差的,也基本表現出了地形的狀態,只是在計算的方面有些欠缺,常常有不準確的數字,不過差別不大。不過這樣的地圖在緊急情況下也可以拿來充數。 就在莊健剛剛把張副官介紹給這些部隊裡的長官的時候,張家口又傳來訊息,莊健還要再去一趟,而且似乎有事情,需要莊健去一趟北平。 “那麼……我可能會去北平幾天。”莊健想了想道:“團裡的事情,就勞煩張副官多多費心了。” “哪裡哪裡……”張副官倒也識趣,趕忙說道:“訓練什麼的我可不懂,我只是個聯絡副官,只負責聯絡。任營長,程連長他們該怎麼訓練就怎麼訓練,我才不去外行人在內行人面前出醜呢。”

第一百一十九章 :整編隊伍(五)

“要指揮作戰,要能明白指揮官的意圖,我們就必須對作戰地圖有極為深刻的理解。”在一棵枯黃的樹下,莊健指著面前起伏的山巒朗朗說道:“現在我就要求你們必須會畫地圖。只有能夠自己畫出地圖,才能真正對地形有一個實質性的理解。”

二十個學生都凝神靜氣的聽著,這裡邊任志強曾經是學土木建築的,對測繪早有一定的理解,但是仍然專心聽著莊健的講話。

“前面這三個山頭,方圓大概有十公里……面積不算大。”莊健說道:“我給你們一個星期的時間,把地圖給我畫出來,按照以前教給你們的要求,要能夠達到作戰地圖的標準。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二十個人一起高聲回答。

“很好,都去吧。”莊健一揮手,二十個人都解散各自測量去了。

莊健自己慢慢的溜達下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卻發現,省政府的張副官赫然翹著二郎腿在等他。

“喲,今天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莊健哈哈笑著說:“好久不見了,不知道張副官去哪發財了?”

“發什麼財喲……”張副官深知莊健的性格,對他的玩笑並不在意:“不過是個跑腿的命罷了。”

“哪能啊……張副官是貴人,怎麼能是跑腿的命?”莊健也一屁股坐到炕上:“說吧,張副官這次來有什麼好事要關照兄弟?”

“莊團座客氣了。”張副官嘿嘿笑著說:“在下這是到您手下來討生活了。”

“跟我還扯什麼犢子啊?”莊健對他這句話萬分不理解,只能用一句髒話掩蓋過去。

“嘿嘿,是真的。”張副官樂著說道:“這不,奉劉主席親命,在下來給莊團座你當副官。”

“您可真會拿兄弟打哈哈啊。”莊健哈哈一笑,心裡立刻盤算,這張副官在劉翼飛身邊乾的好好的,突然派到我這裡,是要幹嘛?

“哎,說來也是緣分那。”張副官依然臉上帶著笑容:“自從莊團座一來到察哈爾,咱們哥倆就脾氣相投,這不,今個真要在一口馬勺裡吃飯了。”

“看張副官的意思……這不像是拿兄弟開涮了?”莊健突然一變臉色,凝重的問道。

那張副官自然不明白什麼叫開涮,可是從莊健的臉色自然也看出個大概,於是也不說話,只是笑著點了點頭。

“怎麼能這樣?張副官您可是劉主席的左右手,跟著劉主席那該是多風光的事情,怎麼能跑到這窮山僻壤來吃苦受累?”莊健騰的站了起來,氣呼呼的說道:“不行,我去找劉主席評評理去!”說罷抬起腳就要往外走。

“哎……哎……莊團座,別激動別激動啊。”張副官也站起來嘴上阻止道:“咱都是軍人,要聽上級的命令,遵從指揮的不是嗎?”張副官嘴上說一套,可行動上卻沒有任何阻攔的意思,而且,那句“要聽上級的命令,遵從指揮”怎麼聽都是心不甘情不願的感覺。看的出來,這個張副官也不樂意來這個鳥不生蛋的山溝子。

於是莊健也沒有理他,徑自走了出去,臨走還不忘撂下一句話:“張副官安坐,我去找劉主席評理。”

一路上,莊健想道了很多說辭,可是臨見到劉翼飛的時候,莊健的這些說辭卻都用不上了。

劉翼飛只說了一句話,就徹底打消了莊健的任何想法。

劉翼飛說:“這件事是副總司令親自關照的,要我給你配個副官。”

莊健只聽這一句,就立刻明白了。

張學良這是對我不放心啊。古代的時候,君王對外派的領兵將領不放心,就會派人監軍。而這個監軍,在明朝甚至形成了一個制度,由宮裡的太監跑去監視將領,鬧出了許多笑話,甚是是禍國殃民的慘事。不過至少表面上,還留著餘地,就是說他莊健沒有個聯絡副官,要劉翼飛為他配備一個。看起來這都是因為在北平張學良的地盤上鬧的動靜太大的緣故。

“如果你不願意張副官在你那裡,我可以改派別人。”劉翼飛淡淡的說道:“但副總司令的意思我肯定不能違背,副官一定是要派的,不是姓張就會姓李,或者姓王。”

莊健屈服了,他不得不屈服。張學良的命令是死的,必須要派一個聯絡副官。這個張副官至少自己還算熟識,如果換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去,還要重新摸清他的底細,交流起來也會更加費力,說不定還會處處制肘,算了,姓張的就姓張的吧。莊健無奈的只好答應了。

不過莊健的心裡還是很憋屈,這叫什麼事啊,於是一不做二不休,拉下臉皮,軟磨硬泡,發揚賊不走空的優良傳統,愣是從劉翼飛手裡又要來兩千顆手榴彈。說起手榴彈,這可是莊健現在最急需的東西了。他的部隊裡有槍有子彈,雖然不是很充足,但射擊的訓練至少可以進行。可沒有足夠的手榴彈,投擲訓練只能用石頭。所以,這剛剛要來的兩千顆手榴彈,無論是用作訓練也好,用來裝備部隊也好,都能算是極大的補充了。

“我的手裡現在也沒多少了……兵工廠不在咱們手裡,用一顆就少一顆,你省著點用吧。”劉翼飛最後如是說。

莊健垂頭喪氣的帶著兩千顆手榴彈,自己開車回到了營地。他的那些連長都去繪圖了,手下計程車兵由各個排長帶著繼續照著以前的日程訓練,這就是一切都走上正軌的好處了。莊健隨手叫來一個排長,幫著把一箱子一箱子的手榴彈卸車抬進倉庫裡。

這間倉庫,是整個營地裡最為結實的一棟建築,視窗極小,成年人是無論如何都鑽不進去的,而且開的極高,恐怕即使姚明來了也得兩三個疊羅漢才能夠到。平時槍支,彈藥都存在這裡,除了輪值站崗的連隊,其他計程車兵要訓練都得到這裡來取槍支。

“小心點!輕拿輕放!”莊建喝道:“箱子裡面是手榴彈!”

“莊團座!”一個士兵呼哧呼哧的抬著箱子,經過莊健身邊的時候,開口問道:“手榴彈是啥玩意?”

“手榴彈啊……”莊健瞪了半天眼睛,卻發現實在沒有辦法解釋,對於沒有見過這個東西的人來說,你怎麼跟他形容?

“部隊光榮歷史教育展覽廳,你參觀過吧。”莊健只好問道。

“嗯,去看過了。”士兵饒有興趣的將箱子放下,注意聽莊健說什麼。

“咱們部隊的第一個長官,李夢田你知道吧。”莊健問。

“知道,聽過介紹了。”士兵回答。

“他就是被手榴彈炸死的……”莊健說。

“哦……”士兵想了想問道:“那跟用槍彈打死的有什麼區別?”

“沒有全屍!”莊健說:“整個身體都四分五裂。”

“啊!”士兵驚訝道:“這麼厲害?”

“對,一顆手榴彈就足夠炸掉你半截身體。”莊健說:“這一個木頭箱子,裡邊裝著二十顆。”

“啊……”士兵才想到,原來自己搬動的是這麼一種大殺器。

莊健回到自己營房的時候,張副官依然在優哉遊哉的翹著二郎腿。

莊健皺了皺眉頭,哭喪著臉進了屋子,看到張副官就說道:“唉,我白跑了一趟。”

“我就說吧,咱軍人就得服從命令。”張副官雖然嘴上這麼說,臉上依然掩飾不住的失望:“得,那日後我就跟著莊團座你混了。”

“哎,張副官你就別拿兄弟開心了。”莊健垂頭喪氣的說道:“兄弟沒能給你爭取回去,讓你失望了。”

“好啦,別說這些喪氣話了。”張副官站了起來,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的褶皺,問道:“晚上我住哪?”

一個星期後,二十個學員都從山上回來了,也分別帶回來自己所畫的地圖。任志強的地圖毫無懸念畫的最為靠譜,山勢走向,地表的起伏,山間的溪流,甚至於幾處樹叢都畫了進去。可以說,什麼等高線,比例尺都足夠精確,與真正的軍用地圖一對比,幾乎沒有什麼出入,這張地圖足以作為作戰用的軍用地圖了。

而畫的最差的,就是齊家國。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畢竟他剛剛透過基礎的文化考試,讀寫剛剛過關而已,立刻就開始這麼富有技術性的工作,確實勉為其難。不過即使是畫的最差的,也基本表現出了地形的狀態,只是在計算的方面有些欠缺,常常有不準確的數字,不過差別不大。不過這樣的地圖在緊急情況下也可以拿來充數。

就在莊健剛剛把張副官介紹給這些部隊裡的長官的時候,張家口又傳來訊息,莊健還要再去一趟,而且似乎有事情,需要莊健去一趟北平。

“那麼……我可能會去北平幾天。”莊健想了想道:“團裡的事情,就勞煩張副官多多費心了。”

“哪裡哪裡……”張副官倒也識趣,趕忙說道:“訓練什麼的我可不懂,我只是個聯絡副官,只負責聯絡。任營長,程連長他們該怎麼訓練就怎麼訓練,我才不去外行人在內行人面前出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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