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4章 :血洗新民(六)

鐵血戰袍·睡美驢·3,274·2026/3/26

第0164章 :血洗新民(六) 不一會,槍聲漸漸的稀疏了下來,慢慢的完全停了。莊健知道,那說明,院子裡已經再沒有了反抗。 莊健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就穿著剛剛跳車已經被幾乎擦爛的衣服,走進了劉天利家的宅院。 最先衝進劉宅的那輛日產“脫兔”還頂在一堵倒塌的山牆上,半死不活的燃燒著,發出嗶嗶薄薄的聲音,血紅的火光照亮了小半個宅院。莊健目力所及之處,一片血紅,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屍體伏滿了整個院子。 東大學生兵們正在忙碌的搜尋著,不但是在搜尋是否還有活著的敵人,更是在搜尋是否有值錢的東西。 “這些人怎麼處理?”齊家國湊近莊健輕聲問道。 “什麼人?”莊健反問。 “劉天利的家眷,活捉的。”齊家國回答。 “我說過要留活口嗎?”莊健問:“有幾個人?” “抓了七個活著的!”齊家國說:“那麼就……”說著,他做了一個斬首的手勢。 莊健點點頭,說道:“咱們有誰沒打死人的?找出來!”然後看著齊家國的眼睛道:“拿他們練手!” “好的!”齊家國點頭,然後問道:“下邊怎麼辦?” “這還用我教你嗎?”莊健笑著說道:“抄家!” 不一會,幾個傳令兵就滿院子喊開了:“半小時之內,加緊搜尋,金條和銀元都要!字畫古玩全都不要!搶到了帶著,回去平分!” 學生兵們聽說平分,全都歡呼一聲,然後加緊到處尋找錢財去了,誰也顧不得那些仍在地上的字畫是睡睡名家的作品,被打碎的瓷器是哪朝哪代的珍藏。 莊健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有誰知道,當年學生們被迫反抗成軍,李夢田一句“上山當鬍子”此刻已經成了真。什麼仁義禮智在真金白銀面前,全都不名一文,都被這些學生拋在了耳後。 三十幾個如狼似虎的學生兵瘋狂的犯搶了半小時,將劉天利的宅院早就砸了個七零八落,突然,幾個學生砸倒一扇花牆,卻發現裡邊居然有一堵暗門,於是學生兵們呼啦一下就衝進了那狹小的門裡。 “是大洋!袁大頭!”有人驚叫著,很快,更多的人都知道這是一處藏錢的密室,也顧不上其他,全都圍過來搶了。 因為發現了新的小金庫,搶劫的時間不得不又延長了十幾分鍾。最後,當學生們都心滿意足的時候,每個人的身上都已經背上了十幾二十斤重的銀元,當然少部分幸運的人也在腰裡塞上了幾根金條。 “齊家國!”莊健喊道。 “有!”齊家國站了過來。 “你帶著所有開過槍,見過血的人,揹著所有的錢,去找賀長群,一起撤走!”莊健命令道。 “是!”齊家國立正,然後去組織人手去了。 “所有沒開過槍,打死過人的,都站到這邊來!”莊健喊道。 不一會,莊健的身邊已經站了九個人,看的出來,都是一些平時生活優厚,估計連自己的襪子都沒洗過的人。 “你們把錢放下!都跟我來!”莊健命令道。 轟隆一聲,天邊又是一陣驚雷,凝固的空氣似乎突然有了生氣,一陣狂風颳的人睜不開眼睛。 拿錢的時候是一個心情,而要他們再把到手的錢放下,那就是另外一種心情了,這九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願意將身上背的錢放下。 “我說回去平分,難道還能差了你們的?”莊健怒道:“你們還有任務,揹著這些東西,還怎麼幹活?” 這句話似乎起了作用,雖不情願,可也終於有人帶頭將身上背的錢袋子,褡褳什麼的嘩啦一聲扔在地上,讓其他的學生兵揹著走了。 “現在開始跟著我洗地!”莊健喊道。 洗地這個詞,是莊健帶來的,而莊健卻是從後世的電影中雪來的。當然莊健的意思並不是要真的用水來洗,而是打掃一下戰場,將可能留下證據的東西全都抹掉。 “所有人搜尋見到的每一具屍體,看看沒死透的補上一刀,身邊留下可疑痕跡的及時抹去!”莊健一邊帶頭檢視屍體,一邊說道。 “哇……”這些初出茅廬的學生兵一片譁然,不但要挨個檢視屍體,還要補刀?有沒有這麼殘忍啊。但是看見莊健的神情並不像開玩笑的樣子,所有人都聰明的選擇了閉嘴。同時記起來從北平的時候聽到的傳說……這個長官就是頭野狼,傳說中的“玉面賴歹”! 幾分鐘後,突然莊健的身後傳來“啪”的一聲槍響。莊健猛然回頭問道:“誰開的槍?” “我……”一個學生諾諾的應道。 “有沒有人受傷?”莊健撇了他一眼,問大家道。 “沒有……”眾人回答。 “操!”莊健這才轉過頭,指著剛剛開槍的那個倒黴蛋問道:“你有病啊,開槍幹什麼?” “剛……剛那個人沒死……我就給了他一槍!”倒黴蛋緊張的說道,看的出來,第一次殺人的他現在還很緊張。 “我不是特意說了嗎,沒死的補一刀!”莊健怒斥道:“誰讓你開槍的,傷到戰友怎麼辦?” “他……他……突然一動……嚇死我了……”倒黴蛋解釋道。 “行了,行了,所有人把槍都背在身後,手裡只能拿匕首!”莊健不耐煩的吼道。 時間不長,這不算很大的院落已經搜尋完畢,除了莊健他們十個,再沒有一個喘氣的。看到一個個屍體都已經死的不能再透,莊健站直了身子道:“都跟我來,這裡還有幾個!” 說罷,他帶著九個人,踹開了柴房的門,果然,裡邊還有七個活人,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莊健身後的九個學生兵疑惑的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知道莊建這是要幹什麼。 莊健懶洋洋的靠在門邊,點燃了一支香菸,指著地上那七個人對學生兵們吩咐道:“這還有幾個沒死透的,你們來補刀吧!” “啊?”九個人都瞪大了眼睛,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些哪是沒死透的人,全都是活人啊……而且都是女人!整整七個女人! 學生兵們下意識的王后退了一步,誰也不想殺人,更何況是殺死這些沒有反抗能力的女人,要知道,在不久以前,他們可是連雞都沒殺過的書生啊。 屋子裡的女人也聽見了莊健的話,她們也都聽見莊健說要殺死她們,一時間,哭聲,喊聲,求饒聲,怒罵聲,不絕於耳。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這可是七個女人啊,足夠開兩臺戲還有餘富。 屋子裡淒厲的哭喊,讓九個學生兵更加惶然無比,誰也不敢亂動,只有眼珠子裡露出不解和恐懼。 可莊健並沒有給他們足夠的時間來磨蹭,指著最近的一個學生兵說道:“你先來!” “為什麼?”被指定的人驚恐的一縮脖子,茫然問道。 “因為你離的近!”莊健笑了。 “不是……我說……為什麼要殺掉她們?”最近的學生接著問道:“她們沒有威脅啊……” “沒有威脅?”莊健冷笑了一下說道:“你的臉,她們每一個人都看到了,看的很清楚,記在了心裡!” 莊健的話立刻讓房間角落的裡女人們垂下了腦袋,一個個高喊著:“我沒看見……” 莊健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著說道:“今天你放過一個,明天印著你頭像的通緝令就會貼滿大街小巷!” 那個學生明顯動搖了,卻依然嘴硬道:“也許……她們不會說的……” “我們不會說的……”又有女人哭喊著。 “你喜歡把自己的命運交到別人手上嗎?”莊健瞪著他大聲說道:“你殺死了她的丈夫,或者是老闆,或者是主人,你還要把自己的命交給她們嗎?” 學生兵明顯的哆嗦了一下,莊健大力的拍了他的肩膀,吼道:“去吧!去做你該做的事情!” 那個學生兵被莊健拍的一個趔歪,朝前踉蹌了幾步,房間裡女人的尖叫聲立刻高上了幾度。他捏緊匕首的手在顫抖,半天沒有跨出一步。 “你還在等什麼?”莊健在他的身後催促道:“等那些娘們主動投懷送抱嗎?” 學生兵扭頭瞅了莊健一眼,然後向前跨了一步,剛剛要平息下來的女人尖叫聲再次高亢了起來。他伸手抓住了一個距離他最近的女人的胳膊,卻還在猶豫要不要刺下去。 女人突然被他抓住,內心無比的恐懼勝過了一切,立刻全力掙扎開來,對身前抓住自己的人拳打腳踢,甚至還張開嘴咬了一口! 學生兵的手被咬到了,猛然間鑽心的疼痛刺激了他已經繃緊的神經。抓住女人的學生兵突然暴起,輪圓了胳膊,將匕首朝下刺去,一邊刺,還一邊發狠叫道:“讓你咬我……我讓你咬……” 莊健和他身後的學生兵都安靜的注視著他,還有他瘋狂的匕首。鮮血噴了出來,濺到了四周每個人的身上。房間裡每個人都安靜了下來,只有那學生兵一個人的聲音:“我讓你咬……” “撲哧……” “我讓你咬……” “撲哧……” 他每喊一聲,匕首就刺入女人的身體一次。十幾次以後,女人血葫蘆一樣的身體癱軟下來,學生兵也踉蹌的後退了幾步,幾乎坐倒在地上,手中的匕首也搖搖欲墜。 “你做的很好!”莊健拍了拍手道:“下一個!” 憋了一整天的雨終於淅淅瀝瀝的下了起來,伴隨著電閃雷鳴,和著怒吼的狂風,越下越大。

第0164章 :血洗新民(六)

不一會,槍聲漸漸的稀疏了下來,慢慢的完全停了。莊健知道,那說明,院子裡已經再沒有了反抗。

莊健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就穿著剛剛跳車已經被幾乎擦爛的衣服,走進了劉天利家的宅院。

最先衝進劉宅的那輛日產“脫兔”還頂在一堵倒塌的山牆上,半死不活的燃燒著,發出嗶嗶薄薄的聲音,血紅的火光照亮了小半個宅院。莊健目力所及之處,一片血紅,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屍體伏滿了整個院子。

東大學生兵們正在忙碌的搜尋著,不但是在搜尋是否還有活著的敵人,更是在搜尋是否有值錢的東西。

“這些人怎麼處理?”齊家國湊近莊健輕聲問道。

“什麼人?”莊健反問。

“劉天利的家眷,活捉的。”齊家國回答。

“我說過要留活口嗎?”莊健問:“有幾個人?”

“抓了七個活著的!”齊家國說:“那麼就……”說著,他做了一個斬首的手勢。

莊健點點頭,說道:“咱們有誰沒打死人的?找出來!”然後看著齊家國的眼睛道:“拿他們練手!”

“好的!”齊家國點頭,然後問道:“下邊怎麼辦?”

“這還用我教你嗎?”莊健笑著說道:“抄家!”

不一會,幾個傳令兵就滿院子喊開了:“半小時之內,加緊搜尋,金條和銀元都要!字畫古玩全都不要!搶到了帶著,回去平分!”

學生兵們聽說平分,全都歡呼一聲,然後加緊到處尋找錢財去了,誰也顧不得那些仍在地上的字畫是睡睡名家的作品,被打碎的瓷器是哪朝哪代的珍藏。

莊健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有誰知道,當年學生們被迫反抗成軍,李夢田一句“上山當鬍子”此刻已經成了真。什麼仁義禮智在真金白銀面前,全都不名一文,都被這些學生拋在了耳後。

三十幾個如狼似虎的學生兵瘋狂的犯搶了半小時,將劉天利的宅院早就砸了個七零八落,突然,幾個學生砸倒一扇花牆,卻發現裡邊居然有一堵暗門,於是學生兵們呼啦一下就衝進了那狹小的門裡。

“是大洋!袁大頭!”有人驚叫著,很快,更多的人都知道這是一處藏錢的密室,也顧不上其他,全都圍過來搶了。

因為發現了新的小金庫,搶劫的時間不得不又延長了十幾分鍾。最後,當學生們都心滿意足的時候,每個人的身上都已經背上了十幾二十斤重的銀元,當然少部分幸運的人也在腰裡塞上了幾根金條。

“齊家國!”莊健喊道。

“有!”齊家國站了過來。

“你帶著所有開過槍,見過血的人,揹著所有的錢,去找賀長群,一起撤走!”莊健命令道。

“是!”齊家國立正,然後去組織人手去了。

“所有沒開過槍,打死過人的,都站到這邊來!”莊健喊道。

不一會,莊健的身邊已經站了九個人,看的出來,都是一些平時生活優厚,估計連自己的襪子都沒洗過的人。

“你們把錢放下!都跟我來!”莊健命令道。

轟隆一聲,天邊又是一陣驚雷,凝固的空氣似乎突然有了生氣,一陣狂風颳的人睜不開眼睛。

拿錢的時候是一個心情,而要他們再把到手的錢放下,那就是另外一種心情了,這九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願意將身上背的錢放下。

“我說回去平分,難道還能差了你們的?”莊健怒道:“你們還有任務,揹著這些東西,還怎麼幹活?”

這句話似乎起了作用,雖不情願,可也終於有人帶頭將身上背的錢袋子,褡褳什麼的嘩啦一聲扔在地上,讓其他的學生兵揹著走了。

“現在開始跟著我洗地!”莊健喊道。

洗地這個詞,是莊健帶來的,而莊健卻是從後世的電影中雪來的。當然莊健的意思並不是要真的用水來洗,而是打掃一下戰場,將可能留下證據的東西全都抹掉。

“所有人搜尋見到的每一具屍體,看看沒死透的補上一刀,身邊留下可疑痕跡的及時抹去!”莊健一邊帶頭檢視屍體,一邊說道。

“哇……”這些初出茅廬的學生兵一片譁然,不但要挨個檢視屍體,還要補刀?有沒有這麼殘忍啊。但是看見莊健的神情並不像開玩笑的樣子,所有人都聰明的選擇了閉嘴。同時記起來從北平的時候聽到的傳說……這個長官就是頭野狼,傳說中的“玉面賴歹”!

幾分鐘後,突然莊健的身後傳來“啪”的一聲槍響。莊健猛然回頭問道:“誰開的槍?”

“我……”一個學生諾諾的應道。

“有沒有人受傷?”莊健撇了他一眼,問大家道。

“沒有……”眾人回答。

“操!”莊健這才轉過頭,指著剛剛開槍的那個倒黴蛋問道:“你有病啊,開槍幹什麼?”

“剛……剛那個人沒死……我就給了他一槍!”倒黴蛋緊張的說道,看的出來,第一次殺人的他現在還很緊張。

“我不是特意說了嗎,沒死的補一刀!”莊健怒斥道:“誰讓你開槍的,傷到戰友怎麼辦?”

“他……他……突然一動……嚇死我了……”倒黴蛋解釋道。

“行了,行了,所有人把槍都背在身後,手裡只能拿匕首!”莊健不耐煩的吼道。

時間不長,這不算很大的院落已經搜尋完畢,除了莊健他們十個,再沒有一個喘氣的。看到一個個屍體都已經死的不能再透,莊健站直了身子道:“都跟我來,這裡還有幾個!”

說罷,他帶著九個人,踹開了柴房的門,果然,裡邊還有七個活人,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莊健身後的九個學生兵疑惑的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知道莊建這是要幹什麼。

莊健懶洋洋的靠在門邊,點燃了一支香菸,指著地上那七個人對學生兵們吩咐道:“這還有幾個沒死透的,你們來補刀吧!”

“啊?”九個人都瞪大了眼睛,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些哪是沒死透的人,全都是活人啊……而且都是女人!整整七個女人!

學生兵們下意識的王后退了一步,誰也不想殺人,更何況是殺死這些沒有反抗能力的女人,要知道,在不久以前,他們可是連雞都沒殺過的書生啊。

屋子裡的女人也聽見了莊健的話,她們也都聽見莊健說要殺死她們,一時間,哭聲,喊聲,求饒聲,怒罵聲,不絕於耳。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這可是七個女人啊,足夠開兩臺戲還有餘富。

屋子裡淒厲的哭喊,讓九個學生兵更加惶然無比,誰也不敢亂動,只有眼珠子裡露出不解和恐懼。

可莊健並沒有給他們足夠的時間來磨蹭,指著最近的一個學生兵說道:“你先來!”

“為什麼?”被指定的人驚恐的一縮脖子,茫然問道。

“因為你離的近!”莊健笑了。

“不是……我說……為什麼要殺掉她們?”最近的學生接著問道:“她們沒有威脅啊……”

“沒有威脅?”莊健冷笑了一下說道:“你的臉,她們每一個人都看到了,看的很清楚,記在了心裡!”

莊健的話立刻讓房間角落的裡女人們垂下了腦袋,一個個高喊著:“我沒看見……”

莊健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著說道:“今天你放過一個,明天印著你頭像的通緝令就會貼滿大街小巷!”

那個學生明顯動搖了,卻依然嘴硬道:“也許……她們不會說的……”

“我們不會說的……”又有女人哭喊著。

“你喜歡把自己的命運交到別人手上嗎?”莊健瞪著他大聲說道:“你殺死了她的丈夫,或者是老闆,或者是主人,你還要把自己的命交給她們嗎?”

學生兵明顯的哆嗦了一下,莊健大力的拍了他的肩膀,吼道:“去吧!去做你該做的事情!”

那個學生兵被莊健拍的一個趔歪,朝前踉蹌了幾步,房間裡女人的尖叫聲立刻高上了幾度。他捏緊匕首的手在顫抖,半天沒有跨出一步。

“你還在等什麼?”莊健在他的身後催促道:“等那些娘們主動投懷送抱嗎?”

學生兵扭頭瞅了莊健一眼,然後向前跨了一步,剛剛要平息下來的女人尖叫聲再次高亢了起來。他伸手抓住了一個距離他最近的女人的胳膊,卻還在猶豫要不要刺下去。

女人突然被他抓住,內心無比的恐懼勝過了一切,立刻全力掙扎開來,對身前抓住自己的人拳打腳踢,甚至還張開嘴咬了一口!

學生兵的手被咬到了,猛然間鑽心的疼痛刺激了他已經繃緊的神經。抓住女人的學生兵突然暴起,輪圓了胳膊,將匕首朝下刺去,一邊刺,還一邊發狠叫道:“讓你咬我……我讓你咬……”

莊健和他身後的學生兵都安靜的注視著他,還有他瘋狂的匕首。鮮血噴了出來,濺到了四周每個人的身上。房間裡每個人都安靜了下來,只有那學生兵一個人的聲音:“我讓你咬……”

“撲哧……”

“我讓你咬……”

“撲哧……”

他每喊一聲,匕首就刺入女人的身體一次。十幾次以後,女人血葫蘆一樣的身體癱軟下來,學生兵也踉蹌的後退了幾步,幾乎坐倒在地上,手中的匕首也搖搖欲墜。

“你做的很好!”莊健拍了拍手道:“下一個!”

憋了一整天的雨終於淅淅瀝瀝的下了起來,伴隨著電閃雷鳴,和著怒吼的狂風,越下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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