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7章 :踏上歸途(一)

鐵血戰袍·睡美驢·3,187·2026/3/26

第0177章 :踏上歸途(一) 正列火車中間,一節悶罐車廂的門一直敞開著,從敞開的門口,能灌進習習涼風,讓這炎熱的夏夜好過了許多。 敞開的悶罐車廂內一角,有兩個人卻不顧夏季的炎熱,緊緊靠在一起。這兩個人正是莊健和紅玉。 見到列車走走停停,現在又好似爬行似的半天才走出一里多地,雖然從沒坐過火車,但也聽說過火車跑的很快的紅玉,扭頭問從身後抱住她的莊健道:“火車這是幹嘛呢?” 耳朵裡雖然依然在耳鳴,可已經可以漸漸聽清身邊人的聲音了,莊健低下頭,笑了笑,說道:“挖坑呢!” “挖坑?”紅玉疑惑不已。 “是啊,挖坑!挖一個大坑,等著後邊的追兵掉進去。”莊健笑著說。 列車後方的那個帶有大鉤子的小車廂,是前年從德國進口的東西,一直放在兵工廠裡沒有使用。九一八以後,原來負責這個東西的技術工人早就跑了,不知道去向。後來的工人見到這個東西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所以一直就放在那裡,任憑風吹雨打的生鏽。 而牛德勝進入到兵工廠以後,見到了這個奇怪的東西,當然也不知道是什麼,於是就當做是奇聞怪談跟大家說了一下。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莊健聽到他的形容,立刻知道了這是個什麼東西,有什麼用途。這不就是後世傳說中的軌道破壞的工具嗎?立即在會上拍板,定下了兩臺機車拉動軌道破壞器的方案。 還別說,這個軌道破壞器還真是好用,雖然已經秀吉斑斑,可切斷枕木還真不含糊。列車繼續緩慢的前進了一會,再次停了下來。 “坐好了,火車該全速前進了。”莊健對懷裡的紅玉說道。 果然,停了不到一分鐘,後邊的機車就拉響了汽笛,接著,整列火車開動了,逐漸加速,飛快的跑了起來。 坐在車廂對面的牛德勝笑了,說道:“還別說,咱小莊子真是牛逼閃閃啊,這麼多人想都想不到的事情,居然咱小莊子輕描淡寫的就給做成了。” 車廂裡沒有燈,一片黑暗,莊健看不到對面牛德勝的表情,只是哼了一聲道:“只可惜,那麼多兄弟,就這麼永遠的留在了那裡。” 莊健的話音剛落,旁邊的賀長群就沉痛的說道:“一將無能,累死全軍。要怪,就怪我指揮不力,損失了那麼多兄弟。”一邊說著,一邊想起那個英勇的學生兵,用身體接通電線的慘烈一幕。 莊健卻說道:“不能那麼算,你應該算算咱們的計劃是不是成功了?” “的確算是成功了!”牛德勝搶著答道。 “還應該算算,你帶著人,擊斃了多少敵人?”莊健又問道。 “應該……沒有七八十也有五六十個吧……”賀長群回答說。 “那你損失了多少人?”莊健又問。 “損失了十七名弟兄,這還有一個……傷的很重……”賀長群接著回答。 “用十七個人換敵人至少六七十人的傷亡,這就已經算賺了便宜了。”莊健繼續開導他說道:“別忘了,更重要的是,咱還毀了整個兵工廠,搶來了這麼多機床。” “賺了便宜當然好,可是……失去了弟兄,總不是那麼舒心的事。”賀長群嘆道。 “莊團座,你會把這些犧牲的弟兄的名字寫進咱們的‘部隊光榮歷史教育展覽廳’裡吧。”牛德勝突然問道。 “那是當然,我不是說過嗎,每一位烈士的名字,我們都會記錄下來。”莊健說道。 牛德勝和賀長群還沒等說話,紅玉就嬌軀一震,驚奇的插嘴道:“你是團座?你姓莊?” “是啊……”莊健隨口答道。 “你不是姓王嗎?”紅玉仰起頭問道。 “也姓王……”莊健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難道要將穿越以來所有的事情都講給她聽嗎? 很顯然,紅玉對莊健的這個回答十分不滿意,撅起小嘴,生著悶氣。想想也知道,一個朝夕相處,共同生活了那麼久的男人,居然連告訴自己的名字都是假的,換做任何一個女人也無法釋懷吧。 “嘿嘿……”對面牛德勝聽見了紅玉的話,笑了,幫助莊健解釋道:“弟妹啊,我們莊團座不告訴你真話,可是為了你好呢!你知道我們莊團座的名字叫什麼嗎?” “我連他姓什麼都不知道,哪能知道他叫什麼?”紅玉氣鼓鼓的應道。 “他姓莊單名一個健字,你聽說過這個名字吧。”牛德勝笑道。 紅玉搖搖頭道:“沒聽說過,很出名嗎?” “怎麼可能!”現在換牛德勝驚奇了:“這麼出名的名字,你居然沒聽說過?” 莊健也笑了,說道:“你當是誰都看報紙?誰都關心抗日?不用說我的名字,就是蔣委員長的名字都照樣有很多人不知道……”說著,他又低頭問紅玉道:“你知道蔣委員長吧?” 紅玉更生氣了,不耐煩的說道:“不知道,沒聽說過!”接著又掙開了莊健的懷抱,大聲的說道:“我不認識字,不會看報紙!你滿意了吧!” “你呀……”莊健一伸手,又把紅玉攬了回來,摩挲著她滿頭秀髮,輕輕的說道:“沒關係啊,不認識字我可以教你,不認識的人,我可以告訴你……” 紅玉又急又氣,用力掙紮了幾下,卻則麼也掙不開瘦弱的莊健的臂彎,最後只得氣鼓鼓的呆在那,也不說話。 “就說這個蔣委員長吧……你知道現在咱們中國座江山的是誰嗎?”莊健自顧說道。 “中國?”紅玉本來不打算再出聲了,可是還是驚奇的問道:“現在不是叫滿洲國嗎?” “撲哧……”車廂對面的黑暗中,不知道是誰忍不住笑出聲來。 紅玉聽到笑聲,仰頭問莊健道:“難道不是嗎?原來是大清國,後來叫民國,現在又改叫滿洲國了?” 莊健笑道:“當然不是了,原來的確是叫大清國,後來也的確叫民國。可這個滿洲國不一樣!” “怎麼個不一樣?”紅玉問道。 “你看啊,大清國是中國,民國還是中國,只不過坐江山的人變了。”莊健解釋道:“現在仍然叫民國,至於這個滿洲國嘛……它是個水貨!” “水貨?”紅玉更驚奇了,追問道:“什麼是水貨?” “就是假貨!”莊健頓了頓,想了半天才憋出來這句話:“以前的大清國,後來的民國,都是一個國家,而這個滿洲國卻不是一個真正的國家,只不過是日本人建立起來的一個假貨,一個假的國家!” 紅玉越聽越迷糊,繼續追問了下去。莊健絞盡腦汁的給她解釋了許久,什麼是國家,什麼是偽政權…… 車廂裡,其他人都暗暗的聽著莊健和紅玉兩人的對話,暗自憋著笑。笑紅玉的天真無邪,也笑莊健這麼能吹的人居然也被紅玉問的抓耳撓腮。 漸漸的,車廂裡安靜了下來,再也沒有人說話了,畢竟夜已經很深,所有人都躺在車廂的底板上進入了夢鄉。 可正在駕駛火車的齊家國和周逸大並不能睡覺,他們一方面要負責火車的正常行駛,另一方面,還要防備敵人的追兵,甚至,在天明前,路過凌海的時候,他們再次故技重施,鉤斷了兩裡地的鐵路。 整列火車被繃緊,發出“吱吱呀呀”的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驚醒了車廂裡所有的人,紅玉從莊健的懷裡睜開惺忪的睡眼問道:“又怎麼了?” “還是挖坑!”莊健也迷迷糊糊的答道。 兩個人換了個姿勢,繼續睡去了。 與他們一樣,車廂裡大多數人不顧巨大的噪音,也繼續睡了,畢竟忙了大半夜,不用說緊張的戰鬥,就算是在偌大的瀋陽兵工廠裡跑上一圈也不輕鬆啊。 可是,還真有人沒有再睡。 沒睡的人正是賀長群。 賀長群其實也很累了,可以說,這大半夜的戰鬥,賀長群是最累的一個。他也很困,很想睡,可是他聽到了帶來的電臺發出了收報的提示音,同時,收報燈也亮了起來。所以,即使再困,再累,他也必須打起精神,接收來自北平的電報。 賀長群帶上耳機,開啟手電筒,藉助手電筒的一點光亮,飛快的用筆,在紙上將電文記了下來。過了一會,賀長群放下了耳機,從口袋裡掏出一本《新約》將電文翻譯了出來。 一邊翻譯,賀長群的臉色就變了,越來越難看。 不一會,電文翻譯完畢,賀長群鐵青著臉,走到莊健身邊,輕輕的推醒莊健。 “什麼情況?”莊健睜開眼睛問道。 “很不好的情況!”賀長群回答道,說著晃了晃手中的翻譯好的電文。 莊健輕輕將懷中的紅玉放在車廂地板上,拖著被壓麻的大腿站了起來,接過電文。與賀長群一樣,一邊看著,臉色就變了,也同樣是越來越難看。 “什麼時候的事?”莊健抬頭問賀長群。 “剛剛接到的電文!”賀長群回答道。 “操!”莊健憤怒的罵道。 “怎麼了?”旁邊的牛德勝也被驚醒了。 “你自己看!”莊健隨手將電文遞給牛德勝。 牛德勝揉了揉眼睛,展開手中的紙,驚恐的抬起頭來:“熱河有人將咱們的計劃報告給了日本人?”

第0177章 :踏上歸途(一)

正列火車中間,一節悶罐車廂的門一直敞開著,從敞開的門口,能灌進習習涼風,讓這炎熱的夏夜好過了許多。

敞開的悶罐車廂內一角,有兩個人卻不顧夏季的炎熱,緊緊靠在一起。這兩個人正是莊健和紅玉。

見到列車走走停停,現在又好似爬行似的半天才走出一里多地,雖然從沒坐過火車,但也聽說過火車跑的很快的紅玉,扭頭問從身後抱住她的莊健道:“火車這是幹嘛呢?”

耳朵裡雖然依然在耳鳴,可已經可以漸漸聽清身邊人的聲音了,莊健低下頭,笑了笑,說道:“挖坑呢!”

“挖坑?”紅玉疑惑不已。

“是啊,挖坑!挖一個大坑,等著後邊的追兵掉進去。”莊健笑著說。

列車後方的那個帶有大鉤子的小車廂,是前年從德國進口的東西,一直放在兵工廠裡沒有使用。九一八以後,原來負責這個東西的技術工人早就跑了,不知道去向。後來的工人見到這個東西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所以一直就放在那裡,任憑風吹雨打的生鏽。

而牛德勝進入到兵工廠以後,見到了這個奇怪的東西,當然也不知道是什麼,於是就當做是奇聞怪談跟大家說了一下。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莊健聽到他的形容,立刻知道了這是個什麼東西,有什麼用途。這不就是後世傳說中的軌道破壞的工具嗎?立即在會上拍板,定下了兩臺機車拉動軌道破壞器的方案。

還別說,這個軌道破壞器還真是好用,雖然已經秀吉斑斑,可切斷枕木還真不含糊。列車繼續緩慢的前進了一會,再次停了下來。

“坐好了,火車該全速前進了。”莊健對懷裡的紅玉說道。

果然,停了不到一分鐘,後邊的機車就拉響了汽笛,接著,整列火車開動了,逐漸加速,飛快的跑了起來。

坐在車廂對面的牛德勝笑了,說道:“還別說,咱小莊子真是牛逼閃閃啊,這麼多人想都想不到的事情,居然咱小莊子輕描淡寫的就給做成了。”

車廂裡沒有燈,一片黑暗,莊健看不到對面牛德勝的表情,只是哼了一聲道:“只可惜,那麼多兄弟,就這麼永遠的留在了那裡。”

莊健的話音剛落,旁邊的賀長群就沉痛的說道:“一將無能,累死全軍。要怪,就怪我指揮不力,損失了那麼多兄弟。”一邊說著,一邊想起那個英勇的學生兵,用身體接通電線的慘烈一幕。

莊健卻說道:“不能那麼算,你應該算算咱們的計劃是不是成功了?”

“的確算是成功了!”牛德勝搶著答道。

“還應該算算,你帶著人,擊斃了多少敵人?”莊健又問道。

“應該……沒有七八十也有五六十個吧……”賀長群回答說。

“那你損失了多少人?”莊健又問。

“損失了十七名弟兄,這還有一個……傷的很重……”賀長群接著回答。

“用十七個人換敵人至少六七十人的傷亡,這就已經算賺了便宜了。”莊健繼續開導他說道:“別忘了,更重要的是,咱還毀了整個兵工廠,搶來了這麼多機床。”

“賺了便宜當然好,可是……失去了弟兄,總不是那麼舒心的事。”賀長群嘆道。

“莊團座,你會把這些犧牲的弟兄的名字寫進咱們的‘部隊光榮歷史教育展覽廳’裡吧。”牛德勝突然問道。

“那是當然,我不是說過嗎,每一位烈士的名字,我們都會記錄下來。”莊健說道。

牛德勝和賀長群還沒等說話,紅玉就嬌軀一震,驚奇的插嘴道:“你是團座?你姓莊?”

“是啊……”莊健隨口答道。

“你不是姓王嗎?”紅玉仰起頭問道。

“也姓王……”莊健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難道要將穿越以來所有的事情都講給她聽嗎?

很顯然,紅玉對莊健的這個回答十分不滿意,撅起小嘴,生著悶氣。想想也知道,一個朝夕相處,共同生活了那麼久的男人,居然連告訴自己的名字都是假的,換做任何一個女人也無法釋懷吧。

“嘿嘿……”對面牛德勝聽見了紅玉的話,笑了,幫助莊健解釋道:“弟妹啊,我們莊團座不告訴你真話,可是為了你好呢!你知道我們莊團座的名字叫什麼嗎?”

“我連他姓什麼都不知道,哪能知道他叫什麼?”紅玉氣鼓鼓的應道。

“他姓莊單名一個健字,你聽說過這個名字吧。”牛德勝笑道。

紅玉搖搖頭道:“沒聽說過,很出名嗎?”

“怎麼可能!”現在換牛德勝驚奇了:“這麼出名的名字,你居然沒聽說過?”

莊健也笑了,說道:“你當是誰都看報紙?誰都關心抗日?不用說我的名字,就是蔣委員長的名字都照樣有很多人不知道……”說著,他又低頭問紅玉道:“你知道蔣委員長吧?”

紅玉更生氣了,不耐煩的說道:“不知道,沒聽說過!”接著又掙開了莊健的懷抱,大聲的說道:“我不認識字,不會看報紙!你滿意了吧!”

“你呀……”莊健一伸手,又把紅玉攬了回來,摩挲著她滿頭秀髮,輕輕的說道:“沒關係啊,不認識字我可以教你,不認識的人,我可以告訴你……”

紅玉又急又氣,用力掙紮了幾下,卻則麼也掙不開瘦弱的莊健的臂彎,最後只得氣鼓鼓的呆在那,也不說話。

“就說這個蔣委員長吧……你知道現在咱們中國座江山的是誰嗎?”莊健自顧說道。

“中國?”紅玉本來不打算再出聲了,可是還是驚奇的問道:“現在不是叫滿洲國嗎?”

“撲哧……”車廂對面的黑暗中,不知道是誰忍不住笑出聲來。

紅玉聽到笑聲,仰頭問莊健道:“難道不是嗎?原來是大清國,後來叫民國,現在又改叫滿洲國了?”

莊健笑道:“當然不是了,原來的確是叫大清國,後來也的確叫民國。可這個滿洲國不一樣!”

“怎麼個不一樣?”紅玉問道。

“你看啊,大清國是中國,民國還是中國,只不過坐江山的人變了。”莊健解釋道:“現在仍然叫民國,至於這個滿洲國嘛……它是個水貨!”

“水貨?”紅玉更驚奇了,追問道:“什麼是水貨?”

“就是假貨!”莊健頓了頓,想了半天才憋出來這句話:“以前的大清國,後來的民國,都是一個國家,而這個滿洲國卻不是一個真正的國家,只不過是日本人建立起來的一個假貨,一個假的國家!”

紅玉越聽越迷糊,繼續追問了下去。莊健絞盡腦汁的給她解釋了許久,什麼是國家,什麼是偽政權……

車廂裡,其他人都暗暗的聽著莊健和紅玉兩人的對話,暗自憋著笑。笑紅玉的天真無邪,也笑莊健這麼能吹的人居然也被紅玉問的抓耳撓腮。

漸漸的,車廂裡安靜了下來,再也沒有人說話了,畢竟夜已經很深,所有人都躺在車廂的底板上進入了夢鄉。

可正在駕駛火車的齊家國和周逸大並不能睡覺,他們一方面要負責火車的正常行駛,另一方面,還要防備敵人的追兵,甚至,在天明前,路過凌海的時候,他們再次故技重施,鉤斷了兩裡地的鐵路。

整列火車被繃緊,發出“吱吱呀呀”的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驚醒了車廂裡所有的人,紅玉從莊健的懷裡睜開惺忪的睡眼問道:“又怎麼了?”

“還是挖坑!”莊健也迷迷糊糊的答道。

兩個人換了個姿勢,繼續睡去了。

與他們一樣,車廂裡大多數人不顧巨大的噪音,也繼續睡了,畢竟忙了大半夜,不用說緊張的戰鬥,就算是在偌大的瀋陽兵工廠裡跑上一圈也不輕鬆啊。

可是,還真有人沒有再睡。

沒睡的人正是賀長群。

賀長群其實也很累了,可以說,這大半夜的戰鬥,賀長群是最累的一個。他也很困,很想睡,可是他聽到了帶來的電臺發出了收報的提示音,同時,收報燈也亮了起來。所以,即使再困,再累,他也必須打起精神,接收來自北平的電報。

賀長群帶上耳機,開啟手電筒,藉助手電筒的一點光亮,飛快的用筆,在紙上將電文記了下來。過了一會,賀長群放下了耳機,從口袋裡掏出一本《新約》將電文翻譯了出來。

一邊翻譯,賀長群的臉色就變了,越來越難看。

不一會,電文翻譯完畢,賀長群鐵青著臉,走到莊健身邊,輕輕的推醒莊健。

“什麼情況?”莊健睜開眼睛問道。

“很不好的情況!”賀長群回答道,說著晃了晃手中的翻譯好的電文。

莊健輕輕將懷中的紅玉放在車廂地板上,拖著被壓麻的大腿站了起來,接過電文。與賀長群一樣,一邊看著,臉色就變了,也同樣是越來越難看。

“什麼時候的事?”莊健抬頭問賀長群。

“剛剛接到的電文!”賀長群回答道。

“操!”莊健憤怒的罵道。

“怎麼了?”旁邊的牛德勝也被驚醒了。

“你自己看!”莊健隨手將電文遞給牛德勝。

牛德勝揉了揉眼睛,展開手中的紙,驚恐的抬起頭來:“熱河有人將咱們的計劃報告給了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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