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9章 :踏上歸途(三)

鐵血戰袍·睡美驢·3,259·2026/3/26

第0179章 :踏上歸途(三) 在錦州城的西南方向,有一座濱海城市,叫做興城。 上午十點左右的時候,一群大概三十幾艘滿載而歸的漁船,緩緩開進了海邊漁港。望著滿船艙的鮮活的還在蹦蹦跳跳的各種海魚,漁民們的心裡格外興奮,船裡這些魚怎麼都可以換個十來塊大洋吧。可是,船剛剛靠岸,令剛剛跳下船的漁民們感到奇怪的是,除了每次都會出來迎接他們歸來的的妻兒,來迎接他們的,還有一群生面孔的年輕人。 在這個漁村裡,生面孔的人是不很常見的,更何況這麼一大群生面孔? “你們是誰?”李存滿直接迎著這些生面孔上前皺著眉頭問道。漁稅他們從來就沒有拖欠過,那麼這群生面孔是來幹嘛的? 李存滿是這群漁民的主心骨,他十幾歲就出海打漁,現在已經打了二十幾年,出海的次數不計其數。如果誇張一些可以這麼說,整個渤海灣裡,哪個季節哪裡有什麼魚,他都一清二楚。每次只要是他帶著漁民們出海,必定可以滿載而歸。 “你出一次海打漁,收穫的魚大概可以換來多少錢?”迎面一個身體看起來比較瘦小的生面孔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發問道。 李存滿微微皺了一下眉,很隨意似的說道:“大概十塊二十塊吧。” “我出三十塊,僱一條船,你幹嗎?”瘦小的生面孔又問道。 “不幹!”李存滿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為什麼?”瘦小的生面孔驚訝的說道:“這不比你們打一次魚賺得要多嗎?” “你都沒告訴我你們是什麼人!”李存滿不屑的說道:“還有出海要幹什麼,我怎麼能帶你們出海?” 瘦小的生面孔跟他身後一個身穿軍裝的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那個身穿軍裝的人就站了過來,說道:“我是錦州警備司令部的警備司令!現在執行任務,要徵用你們的船!” “我不認識什麼警備司令!我只知道打漁賺錢,養家餬口!”沒想到李存滿根本不吃那套,直接給頂了回來。 “哎,這位大哥,別這樣……”瘦小的生面孔大著哈哈道:“用你們的船,當然不會白用,不是說了麼,每條船給三十塊錢。” “我們這是漁船!”李存滿梗著脖子說道:“只會打漁賺錢!” “當然,當然!”瘦小的生面孔笑著說道:“打漁能賺錢,幹別的也能賺錢,只要能賺錢就行了唄。更何況,我們只是在海上轉悠兩天而已,你們只管開船,別的都不用你們幹。” 李存滿想了想,雖然與當官的和當兵的都沒有什麼交集,可他當然也知道警備司令是個很大的官,與這樣的大官對著幹,自己這樣的屁民根本就討不到好。更何況,對方也說了,會給錢的,他們給的錢,至少相當於出兩次海打來的魚。而且他們只管開船,別的不用管,怎麼算,自己也算不吃虧。 “那行,等我們把魚卸下來!”李存滿點頭答應道:“不過要先給錢!” 瘦小的生面孔與身邊穿軍裝的人對視了一眼,接著說道:“錢,可以先給一半,等用完了船,再給另一半。” “行!”李存滿還是很痛快的,畢竟能見到一半的錢也不算少了。 “不過魚就別卸了!”瘦小的生面孔接著說道。 “什麼?”李存滿驚異的問道:“每條船上的魚至少還值個十塊大洋呢,不卸下來,怎麼換錢?這麼熱的天,兩天就都臭了,多糟蹋東西!” “船上的魚,我都買了!”瘦小的生面孔接著說道:“每條船上的魚再給十塊!” “這可不行!”李存滿不悅道:“這些穿上的魚,最少的也能賣個十塊錢呢!這麼著吧,每條船,你再給三十塊!” “二十塊!不能再多了!”瘦小的生面孔說道。 李存滿想了又想,最後終於勉強答應了:“行!你買了魚,放到哪去?” “就都在船上擱著!”瘦小的生面孔一揮手,從他身後過來兩個黑衣人,吃力的抬著一個大箱子。 “先給一半錢!”瘦小的生面孔說道:“每條船三十,再加魚錢二十,一共五十,一半就是二十五塊!你去問一下,有哪個肯出海的,來領錢!”說罷,掀開大箱子,裡邊整整齊齊的碼著白晃晃的銀元。 乍一看到這一輩子都沒見過的這麼多錢,李存滿的眼珠子都直了,盯著大箱子使勁嚥下一口吐沫。 “先別瞅了,想要錢的話,去招呼人。”瘦小的生面孔又把箱子蓋蓋上了:“要是晌午以前能找齊了船,我再多給你五十塊,只是給你一個人的哦。” 李存滿一聽他還有錢可以拿,立刻蹦了起來,風風火火的轉頭去召集漁民找船了。 李存滿走了以後,穿軍裝的人呵呵大笑道:“來喜兄弟真是財大氣粗啊。一條船給五十塊!要我說十塊錢就夠了!” 當然,這個個子瘦小的年輕人就是莊健,而這個身穿軍裝的人,自然就是朱培義了。 莊健搖了搖頭,說道:“都是窮苦人,給點就給點吧……”接著突然一拍腦袋,大喊一聲:“靠,一條船給五十,要是僱三十條船……那就是一千五百大洋啊!”說罷,瞅著朱培義,一臉的哭相:“兄弟我破產了……肉疼啊!” “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幫你掏錢的!”朱培義很沒義氣的笑了。 有錢做動力,李存滿當然很賣力氣的找船,一聽說一條船可以拿五十塊,而且可以先拿到手二十五快錢,剩下二十五塊下了船就給,剛剛開回來的三十艘船的船主立刻都答應了。更有本來就停在港裡的兩艘船也求這李存滿帶話,他們也要參加,來拿這個錢。 很快,李存滿就帶著三十二個船主回來找到了莊健,告訴他:“一共找到三十二條船,再加上我自己的,一共三十三條!” “很好!”莊健心裡一盤算,這不是一千五百塊啊,是一千七百塊,心裡立刻滴了血,但是還是很大氣的說道:“那麼你們來領錢,我們就開始裝船吧!” 所謂裝船,其實並不是把東西裝在船上。畢竟這些漁船都不是後世那種柴油機作為動力的漁船。而是木質的小船,上邊挑了個船帆而已,其中最大的船還不到二十米長。如果真的將幾千斤重的機床底座裝在船上,不說把穿壓漏了,至少也會頭重腳輕,一個小浪頭就可以將船掀翻了。 可這個問題,莊健早就想到了對策,誰說貨物一定要裝在船上? 莊健先讓人將機床底座都抹好了黃油,用來隔水,也許海水對金屬的鏽蝕的能力很強,可僅僅放在水下一兩天應該問題不大。然後在用鐵絲咋機床底座周圍綁了幾根粗粗的木頭,以增加浮力。最後讓漁民找到足夠長,足夠結實的繩索,將機床底座吊在船下。這樣一來,雖然船下的機床底座會增加不少阻力,船走的會慢些,但至少不會有什麼危險。 這種危險包括剛剛提到的,翻船的危險,也包括萬一遇到敵人登船檢查的時候,船艙裡只有魚,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自然也不會惹出什麼麻煩來。 畢竟在海上,不同於陸地,萬一遇到敵人的巡邏炮艇什麼的,躲也沒處躲,藏也沒處藏,只能敞開了讓他們檢查。 漁民們並不知道莊健他們在做什麼,反正看在錢的面子上讓怎麼幹就怎麼幹。這樣,一直從中午忙到了傍晚,才將所有搬運過來的機床底座和零件都安置好。 漲潮了。 海水一波一波,逐漸漫過了剛剛學生兵和漁民忙碌過的沙灘,也漫過了放在沙灘上的機床底座,漫過了綁在機床底座上的粗粗的原木。一艘艘停在岸邊的木船逐漸被海水抬高了,晃來晃去。連線船底與沉重的機床底座之間的繩索繃緊了,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是不是可以走了?”莊健站在船頭,扭頭問李存滿。 “是啊,再等一會,等海水升到最高,咱就可以走了。”李存滿回答道。他的穿是所有漁船中,最大的一艘,所以,在他的船下,吊著的也是最重的一臺機床底座。 與莊健同在這條船上的,自然還有一直與他形影不離的紅顏知己,紅玉,也有他的好兄弟,齊家國。除此以外,還有從瀋陽兵工廠一直帶到興城的四個工人。雖然莊健等學生兵的步槍,衝鋒槍等這些長武器都同樣吊在了船底下,可他們每個隨身還攜帶著手槍,對於這些有槍又有膽子殺人的人,工人們只能逆來順受。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本來他不打算繼續把工人也帶回去,可是,為了不走漏風聲,恐怕就得殺人滅口。雖然早已經殺人無數了,可莊健還是不喜歡傷害無辜的性命,最後一琢磨,這些都是熟練工人,帶回去的話,對於重新建立兵工廠,開動這些機器也是很有需要的。 終於,水位升到了最高處,李存滿一聲呼哨,帶著船上的三個漁民一同奮力將船帆升了起來。雖然僅僅是半帆,可是強烈的海風還是將船帆鼓得滿滿的。漁船向前衝出了一小段距離,突然被吊在船下的繩索繃住了。繃緊的繩索發出了一陣痛苦的呻吟,終於將陷在沙灘中的機床底座拔了出來。 星光下,三十三搜漁船一艘一艘,慢慢的從漁港中開了出來,排成長長的一列,朝著濃墨似的漆黑的海中進發了。

第0179章 :踏上歸途(三)

在錦州城的西南方向,有一座濱海城市,叫做興城。

上午十點左右的時候,一群大概三十幾艘滿載而歸的漁船,緩緩開進了海邊漁港。望著滿船艙的鮮活的還在蹦蹦跳跳的各種海魚,漁民們的心裡格外興奮,船裡這些魚怎麼都可以換個十來塊大洋吧。可是,船剛剛靠岸,令剛剛跳下船的漁民們感到奇怪的是,除了每次都會出來迎接他們歸來的的妻兒,來迎接他們的,還有一群生面孔的年輕人。

在這個漁村裡,生面孔的人是不很常見的,更何況這麼一大群生面孔?

“你們是誰?”李存滿直接迎著這些生面孔上前皺著眉頭問道。漁稅他們從來就沒有拖欠過,那麼這群生面孔是來幹嘛的?

李存滿是這群漁民的主心骨,他十幾歲就出海打漁,現在已經打了二十幾年,出海的次數不計其數。如果誇張一些可以這麼說,整個渤海灣裡,哪個季節哪裡有什麼魚,他都一清二楚。每次只要是他帶著漁民們出海,必定可以滿載而歸。

“你出一次海打漁,收穫的魚大概可以換來多少錢?”迎面一個身體看起來比較瘦小的生面孔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發問道。

李存滿微微皺了一下眉,很隨意似的說道:“大概十塊二十塊吧。”

“我出三十塊,僱一條船,你幹嗎?”瘦小的生面孔又問道。

“不幹!”李存滿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為什麼?”瘦小的生面孔驚訝的說道:“這不比你們打一次魚賺得要多嗎?”

“你都沒告訴我你們是什麼人!”李存滿不屑的說道:“還有出海要幹什麼,我怎麼能帶你們出海?”

瘦小的生面孔跟他身後一個身穿軍裝的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那個身穿軍裝的人就站了過來,說道:“我是錦州警備司令部的警備司令!現在執行任務,要徵用你們的船!”

“我不認識什麼警備司令!我只知道打漁賺錢,養家餬口!”沒想到李存滿根本不吃那套,直接給頂了回來。

“哎,這位大哥,別這樣……”瘦小的生面孔大著哈哈道:“用你們的船,當然不會白用,不是說了麼,每條船給三十塊錢。”

“我們這是漁船!”李存滿梗著脖子說道:“只會打漁賺錢!”

“當然,當然!”瘦小的生面孔笑著說道:“打漁能賺錢,幹別的也能賺錢,只要能賺錢就行了唄。更何況,我們只是在海上轉悠兩天而已,你們只管開船,別的都不用你們幹。”

李存滿想了想,雖然與當官的和當兵的都沒有什麼交集,可他當然也知道警備司令是個很大的官,與這樣的大官對著幹,自己這樣的屁民根本就討不到好。更何況,對方也說了,會給錢的,他們給的錢,至少相當於出兩次海打來的魚。而且他們只管開船,別的不用管,怎麼算,自己也算不吃虧。

“那行,等我們把魚卸下來!”李存滿點頭答應道:“不過要先給錢!”

瘦小的生面孔與身邊穿軍裝的人對視了一眼,接著說道:“錢,可以先給一半,等用完了船,再給另一半。”

“行!”李存滿還是很痛快的,畢竟能見到一半的錢也不算少了。

“不過魚就別卸了!”瘦小的生面孔接著說道。

“什麼?”李存滿驚異的問道:“每條船上的魚至少還值個十塊大洋呢,不卸下來,怎麼換錢?這麼熱的天,兩天就都臭了,多糟蹋東西!”

“船上的魚,我都買了!”瘦小的生面孔接著說道:“每條船上的魚再給十塊!”

“這可不行!”李存滿不悅道:“這些穿上的魚,最少的也能賣個十塊錢呢!這麼著吧,每條船,你再給三十塊!”

“二十塊!不能再多了!”瘦小的生面孔說道。

李存滿想了又想,最後終於勉強答應了:“行!你買了魚,放到哪去?”

“就都在船上擱著!”瘦小的生面孔一揮手,從他身後過來兩個黑衣人,吃力的抬著一個大箱子。

“先給一半錢!”瘦小的生面孔說道:“每條船三十,再加魚錢二十,一共五十,一半就是二十五塊!你去問一下,有哪個肯出海的,來領錢!”說罷,掀開大箱子,裡邊整整齊齊的碼著白晃晃的銀元。

乍一看到這一輩子都沒見過的這麼多錢,李存滿的眼珠子都直了,盯著大箱子使勁嚥下一口吐沫。

“先別瞅了,想要錢的話,去招呼人。”瘦小的生面孔又把箱子蓋蓋上了:“要是晌午以前能找齊了船,我再多給你五十塊,只是給你一個人的哦。”

李存滿一聽他還有錢可以拿,立刻蹦了起來,風風火火的轉頭去召集漁民找船了。

李存滿走了以後,穿軍裝的人呵呵大笑道:“來喜兄弟真是財大氣粗啊。一條船給五十塊!要我說十塊錢就夠了!”

當然,這個個子瘦小的年輕人就是莊健,而這個身穿軍裝的人,自然就是朱培義了。

莊健搖了搖頭,說道:“都是窮苦人,給點就給點吧……”接著突然一拍腦袋,大喊一聲:“靠,一條船給五十,要是僱三十條船……那就是一千五百大洋啊!”說罷,瞅著朱培義,一臉的哭相:“兄弟我破產了……肉疼啊!”

“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幫你掏錢的!”朱培義很沒義氣的笑了。

有錢做動力,李存滿當然很賣力氣的找船,一聽說一條船可以拿五十塊,而且可以先拿到手二十五快錢,剩下二十五塊下了船就給,剛剛開回來的三十艘船的船主立刻都答應了。更有本來就停在港裡的兩艘船也求這李存滿帶話,他們也要參加,來拿這個錢。

很快,李存滿就帶著三十二個船主回來找到了莊健,告訴他:“一共找到三十二條船,再加上我自己的,一共三十三條!”

“很好!”莊健心裡一盤算,這不是一千五百塊啊,是一千七百塊,心裡立刻滴了血,但是還是很大氣的說道:“那麼你們來領錢,我們就開始裝船吧!”

所謂裝船,其實並不是把東西裝在船上。畢竟這些漁船都不是後世那種柴油機作為動力的漁船。而是木質的小船,上邊挑了個船帆而已,其中最大的船還不到二十米長。如果真的將幾千斤重的機床底座裝在船上,不說把穿壓漏了,至少也會頭重腳輕,一個小浪頭就可以將船掀翻了。

可這個問題,莊健早就想到了對策,誰說貨物一定要裝在船上?

莊健先讓人將機床底座都抹好了黃油,用來隔水,也許海水對金屬的鏽蝕的能力很強,可僅僅放在水下一兩天應該問題不大。然後在用鐵絲咋機床底座周圍綁了幾根粗粗的木頭,以增加浮力。最後讓漁民找到足夠長,足夠結實的繩索,將機床底座吊在船下。這樣一來,雖然船下的機床底座會增加不少阻力,船走的會慢些,但至少不會有什麼危險。

這種危險包括剛剛提到的,翻船的危險,也包括萬一遇到敵人登船檢查的時候,船艙裡只有魚,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自然也不會惹出什麼麻煩來。

畢竟在海上,不同於陸地,萬一遇到敵人的巡邏炮艇什麼的,躲也沒處躲,藏也沒處藏,只能敞開了讓他們檢查。

漁民們並不知道莊健他們在做什麼,反正看在錢的面子上讓怎麼幹就怎麼幹。這樣,一直從中午忙到了傍晚,才將所有搬運過來的機床底座和零件都安置好。

漲潮了。

海水一波一波,逐漸漫過了剛剛學生兵和漁民忙碌過的沙灘,也漫過了放在沙灘上的機床底座,漫過了綁在機床底座上的粗粗的原木。一艘艘停在岸邊的木船逐漸被海水抬高了,晃來晃去。連線船底與沉重的機床底座之間的繩索繃緊了,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是不是可以走了?”莊健站在船頭,扭頭問李存滿。

“是啊,再等一會,等海水升到最高,咱就可以走了。”李存滿回答道。他的穿是所有漁船中,最大的一艘,所以,在他的船下,吊著的也是最重的一臺機床底座。

與莊健同在這條船上的,自然還有一直與他形影不離的紅顏知己,紅玉,也有他的好兄弟,齊家國。除此以外,還有從瀋陽兵工廠一直帶到興城的四個工人。雖然莊健等學生兵的步槍,衝鋒槍等這些長武器都同樣吊在了船底下,可他們每個隨身還攜帶著手槍,對於這些有槍又有膽子殺人的人,工人們只能逆來順受。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本來他不打算繼續把工人也帶回去,可是,為了不走漏風聲,恐怕就得殺人滅口。雖然早已經殺人無數了,可莊健還是不喜歡傷害無辜的性命,最後一琢磨,這些都是熟練工人,帶回去的話,對於重新建立兵工廠,開動這些機器也是很有需要的。

終於,水位升到了最高處,李存滿一聲呼哨,帶著船上的三個漁民一同奮力將船帆升了起來。雖然僅僅是半帆,可是強烈的海風還是將船帆鼓得滿滿的。漁船向前衝出了一小段距離,突然被吊在船下的繩索繃住了。繃緊的繩索發出了一陣痛苦的呻吟,終於將陷在沙灘中的機床底座拔了出來。

星光下,三十三搜漁船一艘一艘,慢慢的從漁港中開了出來,排成長長的一列,朝著濃墨似的漆黑的海中進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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