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0章 :莊健領洗

鐵血戰袍·睡美驢·3,287·2026/3/26

第0200章 :莊健領洗 與劉翼飛談了半夜,莊健再次回到房間,沉沉睡去。 很快他就進入了夢鄉。 突然置身於一處硝煙瀰漫的戰場,莊健帶著自己計程車兵牢牢的堅守著陣地最後一段戰壕。忽然一陣狂風吹過,面前的濃煙逐漸消散,面前出現了一大片挑著膏藥旗的鬼子豆戰坦克。 隨著鬼子坦克越來越近,戰壕裡很多士兵都開始不淡定了,有的開始渾身發抖,有的尿了褲子,還有的看形勢馬上就要扔下槍逃命了。 莊健卻指揮若定,一揮手,從戰壕後邊的樹叢裡奔出一個連計程車兵,每個人都扛著火箭筒。再一揮手,身後的上百隻火箭筒幾乎 同時發射了。巨大的轟鳴中,一百餘枚火箭彈夾著尾焰朝前方成群的鬼子坦克直撲過去。 爆炸的火光,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此起彼伏。瞬間,鬼子的坦克群就被濃煙籠罩了。莊健雕塑一般佇立在陣前,目光深邃的望著前方,頗有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架勢。 忽然間,一輛滿是彈痕的豆戰坦克從濃煙中鑽了出來,接著是第二輛,第三輛…… 莊健大吃一驚,什麼情況,怎麼會毫髮無損?那區區十幾毫米厚的鋼板,面對著上百套火箭筒的攻擊居然…… 這個問題,直到坦克的履帶軋到了莊健的身體,他也沒能弄明白。 當滿頭大汗的莊健從床上猛然驚醒,坐了起來,才發現,這一切不過是一個夢而已。但是這個夢是如此的真實,以至於坐了好久,他的心臟還在猛跳個不停,順帶著他的手依然在微微抖動。 腦子裡一片空白的坐了許久,莊健才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抬頭一看,窗外都已經大亮了。下床的時候,莊健還特意注意了一下兩次絆倒他的帷幔,才慢慢的穿好了鞋。 找到王麗琴的時候,她正陪著於鳳至吃早餐。早餐非常簡單,但整個屋子裡卻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你的臉……”王麗琴一見到莊建,就放下了手中的粥碗,吃驚的問道,估計若不是於鳳至在身邊,她一定會撲上來捧著莊健的臉問著句話的。 “沒事……昨晚摔了個跟頭!”莊健隨手在自己的臉上摸了一把,笑道:“我是不是看起來終於胖了些?” “莊團座醒了,昨晚睡的好嗎?”於鳳至一指桌旁的椅子,說道:“坐下一起用吧。” 看看桌上的早晨非常豐富,估計兩個女人無論如何也是吃不下這麼多東西的,莊健就不客氣的坐下,吃了起來。 “打算什麼時候去提親?”於鳳至問道:“已經到張家口三天了吧。” “今天就去!”莊健看了一眼王麗琴,笑著說道:“已經跟劉主席說好了。” “哦,那很好。”於鳳至若有所思的回答道,接著又說道:“正好今天是禮拜日,一會你陪我們去做禮拜,順便你也去受洗吧。” “受洗……”莊健愕然問道:“受什麼洗?” 於鳳至慢慢的解釋道:“你還不知道吧,王麗琴呢,是教會裡的姐妹,你要娶她做老婆呢,就得先成為教會的兄弟,當然要先領洗了。” “啊……”莊健從來沒有聽王麗琴說過這個事,一臉疑惑的望著王麗琴。 王麗琴卻低著頭不敢去看莊健的眼神,紅著臉看著面前的粥碗,微微的點了下頭。 莊健生在後世紅旗下,長在新世紀,是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對於宗教的東西,他是一竅不通的。不過他也知道,世界上數的著的這幾大宗教,無一不是教人向善的。既然如此,加入什麼宗教又有什麼關係呢? 於是,莊健就點了點頭,笑道:“那好,今天我就去。”接著轉頭又問王麗琴道:“你是信的哪個教?天主?東正?還是新教?”其實莊健也不知道這幾個教派有什麼區別,反正都是信上帝的。 這次王麗琴抬起了頭,可惜卻是望向於鳳至,眼神裡盡是不安和疑惑。 “你信的是天主,是吧。”於鳳至卻慢悠悠的對王麗琴說道。 王麗琴趕忙點頭,眼睛偷偷瞟了一眼莊健輕聲道:“對……是天主!” 土爾溝天主堂,其實這裡不過就是一間比較大的瓦房而已。只不過有一個大大的尖頂,上方還有一個大大的十字。進入教堂的大門,迎面就可以看到,一個巨大的雕塑佇立在教堂的另一頭。 即使是對於基督教並不熟悉的莊健,也能一眼看出,這是一尊聖母像。聖母的懷中抱著一個嬰孩,莊健知道,那一定是耶穌了。聖母雕像兩邊,各有一個姿態不同的天使,飛翔在空中。 迎著前方聖母雕像,莊健摘下了軍帽拿在手裡,慢慢的走了進去,兩旁的椅子前,都站滿了人,有老人,有孩子,有男人,有女人。身後閣樓裡,隨著莊健的腳步,響起了悠揚而空靈的風琴聲。 莊健扭頭看了一眼的工夫,兩旁肅立的人們都漸漸的開口唱道:“今日何日!我意立定,揀選我神和我救主!我心歡樂如火熒熒,將此歡樂到處傳述……” 莊健從來沒有來到過教堂,當然也從來沒有聽到過教堂裡演奏的基督教的音樂,當然也就更沒有聽到過教眾和聲唱出來的歌。 但此時的莊建,卻完全被這音樂,這歌聲迷住了。 不得不說,這種悠揚莊重的旋律,在這特定的空間裡演奏起來的時候,給人的那種震撼,是沒有經歷過的人所不能理解的。 莊建從來沒有經歷過這些,當然堅持無神論的他,也僅僅是抱著獵奇的心態來參加這個領洗的儀式。從來沒有讀過關於教義的書籍,更不會對這些儀式有所瞭解,他只能跟著感覺走,別人讓他如何他便如何。 牧師站在臺上,莊嚴的宣讀了基督教的十誡,然後又是一陣風琴的音樂響起,隨著音樂,牧師和他身邊的教眾也唱了起來。自然,唱的是什麼,莊健並沒有記住,只是覺得旋律非常好聽。 “……對這條路沒有作最終決定的人,你現在可以回去……你準備好了嗎?”牧師突然提高聲音喊道。 兩旁眾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莊健的身上,本來在神遊天外的莊健立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正在尷尬的時候,身旁的於鳳至輕聲提醒道:“說,我願意!” 莊健趕緊回答:“我願意!”說完了才想道,這句話不是結婚的時候說的嗎? 接著牧師又問道:“ 你願意遵守剛才所說的一個基督徒所就有的操守嗎?” 這次莊健學會了,幾乎是立刻就回答:“我願意!” 牧師莊嚴的宣佈道:“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 這時從牧師身旁走出一個看起來非常慈眉善目的白髮老人,把手按在莊健頭上,大聲說道:“主啊,依照你的教訓,今天我們為莊健弟兄施洗,使他歸於你的名下,願主接納並祝福!奉主耶穌基督的名字,阿門!” 沉寂了很久的風琴突然再次響了起來,滿屋子的人也幾乎同時高唱道:“已經死了,已經葬了,從今以後我完全了,已經死了,已經葬了……” 誰死了?誰葬了?莊健大惑不解,卻沒好意思開口詢問。正在迷惑的時候,牧師接過盆子,一把冷水撩在了莊健的頭頂。 儀式很快就結束了。一頭霧水的莊健還在牧師那裡領來一個小巧的十字架,還有一本印刷精美的聖經。翻開這本聖經,幾乎與莊健在瀋陽用作密碼本的那部新約一模一樣。 隨便看了幾句話,莊健就聽見身邊的於鳳至輕聲說道:“現在,你已經皈依天主,希望你能遵守戒律。” “那是當然!”莊健隨口答道。 於鳳至聽到莊健的回答,微微一笑,轉身離開了。那詭異的笑容,讓莊健一個人在風中迷惑不解。 從教堂回來,莊健又馬不停蹄的請了劉翼飛來到王麗琴家的那間王記雜貨提親。既然雙方都沒有什麼意見,婚事很快就敲定了。至於找個先生,測了八字,選了良辰吉日,這一全套下來,也已經太陽西沉了。 自然,昨日剛剛得了莊健送來的兩千大洋的王老爺子此刻毫不吝嗇,帶了眾位去了西來順,點了最好的菜,要了最貴的酒,與劉翼飛等人喝的個不亦樂乎。 在桌上,王老爺子對他的女婿讚不絕口,不停的叫著“賢胥”,說的莊健這麼厚臉皮的人都不好意思了,再加上對於喝酒,他是真的怕了,找了個由頭,就離開了包間,來到外邊呼吸了一下新鮮的空氣。 剛剛靠在欄杆上,仰望著星光閃爍的夜空,莊健就感覺身後來了一個人。莊健扭頭一看,原來是那個找來測八字的先生,莊健禮貌的對他點了點頭。沒想到這個算命的先生卻學著莊健剛剛的樣子,仰起頭,望著天空,嘆出一口氣。 莊健心說,什麼毛病? 算命先生卻慢慢的開了口:“其實,剛才,我看到大家都很高興,有些話沒說出口。” 莊健的好奇心一下就被勾了起來,疑惑的望著他。 “你知道嗎?從你的面相上看……”算命先生搖著頭說道:“此生克妻!” 莊健訝然失笑道:“是不是你有辦法能解?” 算命先生點點頭。 “是不是解起來有些麻煩?”莊健又戲謔的問道。 算命先生又點點頭。 莊健這才真的笑了,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是要辦喜事的,不想打人!”說罷抬腿走開了,留下算命先生一個人在那裡暗自嘆息。

第0200章 :莊健領洗

與劉翼飛談了半夜,莊健再次回到房間,沉沉睡去。

很快他就進入了夢鄉。

突然置身於一處硝煙瀰漫的戰場,莊健帶著自己計程車兵牢牢的堅守著陣地最後一段戰壕。忽然一陣狂風吹過,面前的濃煙逐漸消散,面前出現了一大片挑著膏藥旗的鬼子豆戰坦克。

隨著鬼子坦克越來越近,戰壕裡很多士兵都開始不淡定了,有的開始渾身發抖,有的尿了褲子,還有的看形勢馬上就要扔下槍逃命了。

莊健卻指揮若定,一揮手,從戰壕後邊的樹叢裡奔出一個連計程車兵,每個人都扛著火箭筒。再一揮手,身後的上百隻火箭筒幾乎 同時發射了。巨大的轟鳴中,一百餘枚火箭彈夾著尾焰朝前方成群的鬼子坦克直撲過去。

爆炸的火光,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此起彼伏。瞬間,鬼子的坦克群就被濃煙籠罩了。莊健雕塑一般佇立在陣前,目光深邃的望著前方,頗有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架勢。

忽然間,一輛滿是彈痕的豆戰坦克從濃煙中鑽了出來,接著是第二輛,第三輛……

莊健大吃一驚,什麼情況,怎麼會毫髮無損?那區區十幾毫米厚的鋼板,面對著上百套火箭筒的攻擊居然……

這個問題,直到坦克的履帶軋到了莊健的身體,他也沒能弄明白。

當滿頭大汗的莊健從床上猛然驚醒,坐了起來,才發現,這一切不過是一個夢而已。但是這個夢是如此的真實,以至於坐了好久,他的心臟還在猛跳個不停,順帶著他的手依然在微微抖動。

腦子裡一片空白的坐了許久,莊健才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抬頭一看,窗外都已經大亮了。下床的時候,莊健還特意注意了一下兩次絆倒他的帷幔,才慢慢的穿好了鞋。

找到王麗琴的時候,她正陪著於鳳至吃早餐。早餐非常簡單,但整個屋子裡卻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你的臉……”王麗琴一見到莊建,就放下了手中的粥碗,吃驚的問道,估計若不是於鳳至在身邊,她一定會撲上來捧著莊健的臉問著句話的。

“沒事……昨晚摔了個跟頭!”莊健隨手在自己的臉上摸了一把,笑道:“我是不是看起來終於胖了些?”

“莊團座醒了,昨晚睡的好嗎?”於鳳至一指桌旁的椅子,說道:“坐下一起用吧。”

看看桌上的早晨非常豐富,估計兩個女人無論如何也是吃不下這麼多東西的,莊健就不客氣的坐下,吃了起來。

“打算什麼時候去提親?”於鳳至問道:“已經到張家口三天了吧。”

“今天就去!”莊健看了一眼王麗琴,笑著說道:“已經跟劉主席說好了。”

“哦,那很好。”於鳳至若有所思的回答道,接著又說道:“正好今天是禮拜日,一會你陪我們去做禮拜,順便你也去受洗吧。”

“受洗……”莊健愕然問道:“受什麼洗?”

於鳳至慢慢的解釋道:“你還不知道吧,王麗琴呢,是教會裡的姐妹,你要娶她做老婆呢,就得先成為教會的兄弟,當然要先領洗了。”

“啊……”莊健從來沒有聽王麗琴說過這個事,一臉疑惑的望著王麗琴。

王麗琴卻低著頭不敢去看莊健的眼神,紅著臉看著面前的粥碗,微微的點了下頭。

莊健生在後世紅旗下,長在新世紀,是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對於宗教的東西,他是一竅不通的。不過他也知道,世界上數的著的這幾大宗教,無一不是教人向善的。既然如此,加入什麼宗教又有什麼關係呢?

於是,莊健就點了點頭,笑道:“那好,今天我就去。”接著轉頭又問王麗琴道:“你是信的哪個教?天主?東正?還是新教?”其實莊健也不知道這幾個教派有什麼區別,反正都是信上帝的。

這次王麗琴抬起了頭,可惜卻是望向於鳳至,眼神裡盡是不安和疑惑。

“你信的是天主,是吧。”於鳳至卻慢悠悠的對王麗琴說道。

王麗琴趕忙點頭,眼睛偷偷瞟了一眼莊健輕聲道:“對……是天主!”

土爾溝天主堂,其實這裡不過就是一間比較大的瓦房而已。只不過有一個大大的尖頂,上方還有一個大大的十字。進入教堂的大門,迎面就可以看到,一個巨大的雕塑佇立在教堂的另一頭。

即使是對於基督教並不熟悉的莊健,也能一眼看出,這是一尊聖母像。聖母的懷中抱著一個嬰孩,莊健知道,那一定是耶穌了。聖母雕像兩邊,各有一個姿態不同的天使,飛翔在空中。

迎著前方聖母雕像,莊健摘下了軍帽拿在手裡,慢慢的走了進去,兩旁的椅子前,都站滿了人,有老人,有孩子,有男人,有女人。身後閣樓裡,隨著莊健的腳步,響起了悠揚而空靈的風琴聲。

莊健扭頭看了一眼的工夫,兩旁肅立的人們都漸漸的開口唱道:“今日何日!我意立定,揀選我神和我救主!我心歡樂如火熒熒,將此歡樂到處傳述……”

莊健從來沒有來到過教堂,當然也從來沒有聽到過教堂裡演奏的基督教的音樂,當然也就更沒有聽到過教眾和聲唱出來的歌。

但此時的莊建,卻完全被這音樂,這歌聲迷住了。

不得不說,這種悠揚莊重的旋律,在這特定的空間裡演奏起來的時候,給人的那種震撼,是沒有經歷過的人所不能理解的。

莊建從來沒有經歷過這些,當然堅持無神論的他,也僅僅是抱著獵奇的心態來參加這個領洗的儀式。從來沒有讀過關於教義的書籍,更不會對這些儀式有所瞭解,他只能跟著感覺走,別人讓他如何他便如何。

牧師站在臺上,莊嚴的宣讀了基督教的十誡,然後又是一陣風琴的音樂響起,隨著音樂,牧師和他身邊的教眾也唱了起來。自然,唱的是什麼,莊健並沒有記住,只是覺得旋律非常好聽。

“……對這條路沒有作最終決定的人,你現在可以回去……你準備好了嗎?”牧師突然提高聲音喊道。

兩旁眾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莊健的身上,本來在神遊天外的莊健立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正在尷尬的時候,身旁的於鳳至輕聲提醒道:“說,我願意!”

莊健趕緊回答:“我願意!”說完了才想道,這句話不是結婚的時候說的嗎?

接著牧師又問道:“ 你願意遵守剛才所說的一個基督徒所就有的操守嗎?”

這次莊健學會了,幾乎是立刻就回答:“我願意!”

牧師莊嚴的宣佈道:“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

這時從牧師身旁走出一個看起來非常慈眉善目的白髮老人,把手按在莊健頭上,大聲說道:“主啊,依照你的教訓,今天我們為莊健弟兄施洗,使他歸於你的名下,願主接納並祝福!奉主耶穌基督的名字,阿門!”

沉寂了很久的風琴突然再次響了起來,滿屋子的人也幾乎同時高唱道:“已經死了,已經葬了,從今以後我完全了,已經死了,已經葬了……”

誰死了?誰葬了?莊健大惑不解,卻沒好意思開口詢問。正在迷惑的時候,牧師接過盆子,一把冷水撩在了莊健的頭頂。

儀式很快就結束了。一頭霧水的莊健還在牧師那裡領來一個小巧的十字架,還有一本印刷精美的聖經。翻開這本聖經,幾乎與莊健在瀋陽用作密碼本的那部新約一模一樣。

隨便看了幾句話,莊健就聽見身邊的於鳳至輕聲說道:“現在,你已經皈依天主,希望你能遵守戒律。”

“那是當然!”莊健隨口答道。

於鳳至聽到莊健的回答,微微一笑,轉身離開了。那詭異的笑容,讓莊健一個人在風中迷惑不解。

從教堂回來,莊健又馬不停蹄的請了劉翼飛來到王麗琴家的那間王記雜貨提親。既然雙方都沒有什麼意見,婚事很快就敲定了。至於找個先生,測了八字,選了良辰吉日,這一全套下來,也已經太陽西沉了。

自然,昨日剛剛得了莊健送來的兩千大洋的王老爺子此刻毫不吝嗇,帶了眾位去了西來順,點了最好的菜,要了最貴的酒,與劉翼飛等人喝的個不亦樂乎。

在桌上,王老爺子對他的女婿讚不絕口,不停的叫著“賢胥”,說的莊健這麼厚臉皮的人都不好意思了,再加上對於喝酒,他是真的怕了,找了個由頭,就離開了包間,來到外邊呼吸了一下新鮮的空氣。

剛剛靠在欄杆上,仰望著星光閃爍的夜空,莊健就感覺身後來了一個人。莊健扭頭一看,原來是那個找來測八字的先生,莊健禮貌的對他點了點頭。沒想到這個算命的先生卻學著莊健剛剛的樣子,仰起頭,望著天空,嘆出一口氣。

莊健心說,什麼毛病?

算命先生卻慢慢的開了口:“其實,剛才,我看到大家都很高興,有些話沒說出口。”

莊健的好奇心一下就被勾了起來,疑惑的望著他。

“你知道嗎?從你的面相上看……”算命先生搖著頭說道:“此生克妻!”

莊健訝然失笑道:“是不是你有辦法能解?”

算命先生點點頭。

“是不是解起來有些麻煩?”莊健又戲謔的問道。

算命先生又點點頭。

莊健這才真的笑了,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是要辦喜事的,不想打人!”說罷抬腿走開了,留下算命先生一個人在那裡暗自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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