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5章 :再臨承德(四)

鐵血戰袍·睡美驢·3,149·2026/3/26

第0225章 :再臨承德(四) 聽到莊健的話,張自忠神秘的笑了,卻沒有表態,過了許久才說道:“那你去找找,看那些是你的人?” 莊健等了這句話好久了,終於聽見張自忠的態度,鬆了一口氣,然後才說道:“哪些是我的人,我也不是全認識,但我手底下的人會知道的。” “好!”張自忠點點頭,“讓你的人來認人吧!” 莊健點點頭,再次立正,敬禮道:“謝謝師座!” 張自忠的態度很明顯,就是把決定權交到了莊健的手上!對於莊健剛剛那個幼稚的可笑的理由,他並沒有追問什麼,反而很是配合的讓莊健去領人了。看的出來,他對於屠殺俘虜這件事情還是站在莊健這一邊的。 現在的事情就好辦多了,有了師長髮話,下邊的那些西北軍想不配合也不行了,莊健只帶著人在這些俘虜中間走了一圈,就把人全領走了。 張自忠在一旁,只是笑著問莊健道:“難不成這些兵都是你的人?” 莊健也同樣笑著點頭說道:“是的。” 然後張自忠就再沒問過了。 回去以後一清點,這次救回來的俘虜一共有七十四個人,加上原來抓回去的那四十個騎兵三十六團的,一共來了一百一十四個騎兵。這麼算來,他的學生獨立團終於邁過了一千人大關。 但是他的這個一千人,可跟別的部隊的一千人不同。其他的部隊,總人數還要分成兩部分,一部分叫做勤雜兵,負責後勤運輸,做飯等待一系列的非戰鬥任務。而真正上戰場的,稱為戰鬥人員。戰鬥人員與勤雜兵的比例有時候可以高達二比一,也就是說,三個當兵的,只有兩個能上戰場。 對於莊健的部隊,則不存在這個問題了,他這一千多人,其實按照其他部隊的標準,可以完全算的上是戰鬥人員,即使是炊事排的那些兵,是在日常訓練中被淘汰下來的,但平時也是要訓練,只是比普通計程車兵訓練強度小了一半,但緊急關頭,拿起槍還是沒問題的。 莊健笑呵呵的瞅著這些俘虜,問道:“現在還有誰不想跟著我莊某人混麼?只要想走,我絕不阻攔!” 俘虜們剛剛才從刀下逃生,誰敢說個不字,立即非常一致的向莊健宣誓,從此加入莊健的隊伍,與以前的那些關係一刀割裂。 莊健再次笑了笑,不置可否,轉頭喊道:“齊家國!” “有!”齊家國站了過來。 “走,找程四海,賀長群過來!”莊健說著,站起身來朝自己坐的那輛小卡車走過去,再不去管那些剛剛收歸旗下的騎兵。 “是!團座!”齊家國也乾脆的回答道。但他一抬頭,卻發現,剛剛還是面帶笑容的莊健,臉色已經變的很是陰沉了。 齊家國不再問下去,而是轉頭趕緊找來了兩人。當三個人一同出現在莊健的車前的時候,莊健還坐在那裡沉思中。 “團座,我們來了!”程四海喊了一聲。在這裡,除了團長莊健,就數他的軍銜最高了,少校營長。 莊健看了他們一眼點點頭,“嗯”了一聲,然後皺著眉頭道:“你們對今天的事情有什麼看法?” 程四海和賀長群兩個人都同時看向齊家國,然後輕輕捅了捅他,那意思是“你先說。” 齊家國卻連想都沒怎麼想,直接就說道:“那湯二虎太可惡了,這麼明目張膽的就派人來截咱,幸好宋主席仗義!” 莊健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面無表情的問道:“就這些?” 齊家國趕忙又說道:“不過……今天他直接把那些俘虜砍了就有點過了……” “你是這麼想的?”莊健追問道。 齊家國遲疑了一下,才點點頭道:“是的,團座。” “嗯……”莊健閉上眼睛,回答了一聲,接著又馬上睜開了,看向程四海,問道:“你呢?怎麼看?” 程四海想了想道:“不知道我想的對不對……” “這,就咱們幾個,對不對有什麼關係呢?”莊健不耐煩的一擺手道:“讓你說你就說吧。” “是,團座,那我就說了!”程四海道:“我覺得……今天宋主席砍殺俘虜的事情,好像不是那麼簡單。” “嗯?”莊健坐直了身體問道:“怎麼個不簡單,你說說看。” “我覺得吧,宋主席,作為一個二十九軍軍長,手底下幾萬兵馬,都是能徵善戰的西北軍……”程四海謹慎的分析道:“湯二虎和咱們之間的這些間隙,他根本犯不上插一腳進來。如果要是息事寧人的話,只需要擺出部隊,把湯二虎的人趕走就可以了。” 莊健點點頭,然後掏出一支香菸點燃了。 程四海畢竟想得比齊家國深入,這會看到了莊健連連點頭,於是又繼續說了下去道:“而宋主席偏偏就非要插在湯二虎和咱們之間,不但火拼了一場,而且擺明架勢,非要砍了那些湯二虎的兵,我想……他做這些事情,肯定是有原因的。” “那你認為是什麼原因呢?”莊健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個菸圈,慢慢的問道。 “我一時也就想到這麼多……”程四海回答道:“也許是要向團座您示好?收買人心?” 莊健笑了,隨即說道:“那這示好的成本也太大了,而且很顯然,我是反對他這麼做的,他卻一定要這麼做,為什麼?” 程四海這回就想不出來了,尋思了一會,搖搖頭,無奈的說道:“我不知道。” 於是莊建又把目光轉向了賀長群。 賀長群皺著眉頭說道:“我跟程營長的想法差不多,但是我覺得宋主席的目的不止於此。” “哦?”莊建彈了下菸灰,說道:“說下去。” “我覺得宋主席一方面是站出來示好,表示他會關照咱們。另一方面,卻又砍了那些俘虜,對於咱們和湯二虎之間的關係來說,真是火上澆油啊。這次斬斷了咱們與湯二虎和解的可能,讓咱們以後只能依靠他宋主席了。”賀長群乾脆的回答道。 “對!一定是這樣!”程四海一拍巴掌說道。 莊健也點了點頭道:“你和我想到一塊去了,不過我卻是把這些俘虜弄回來以後才想到的。” “還有一點啊,你們都沒有想到。”莊健慢慢的說道:“抓著這些俘虜,可不僅僅是人,還有槍支,彈藥,馬匹!” 莊健挨個看了他們一眼道:“這可是三百多條槍,三百多匹馬。可是,我只帶回這些人,身上連個皮帶都沒剩下。那這些東西都哪去了?”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難道……他……” 莊健點了點頭道:“都是他拿走了。” 賀長群啐道:“人前人五人六的,媽的,光幹這生孩子沒**的事!” 莊健笑了,隨手將香菸屁股扔在了地上,還碾了幾腳,才說道:“我要是宋哲元,我也這麼幹,西北軍……窮啊!” “你們看看,他的兵用的槍都是什麼玩意?”莊健解釋道:“馬上就要上戰場,跟鬼子拼命去了,他也著急啊……” “你們怎麼都想到這麼多?”齊家國撓著腦袋道:“你們的腦袋都是咋長的?” 莊健沒有理他,徑自說道:“不過咱們剛剛說的這些都是咱們自己的猜測,沒有什麼真憑實據,出去把嘴都把嚴實了!” “那是一定的!”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莊健點點頭,揮揮手讓他們走了。自己繼續陷入了沉思,還有一件事情他沒有說,就是剛剛張自忠告訴他,他在國內的名聲已經鵲起,甚至在報紙上已經把他稱為民族英雄。 這本身並沒有什麼值得誇耀的,所以莊健也沒有提起這個事。但莊健卻藉由這件事情想到了另外一層,既然他的在報紙上以及給寫成這個樣子了,那麼湯玉麟還要派人去刺殺他?還要派兵攔路聲稱要將他碎屍萬段?這不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嗎? 莊健頂著這樣的民族英雄的帽子,湯玉麟還是要殺他,究竟是為什麼?難道僅僅是因為以前的那點事?值得嗎?湯玉麟究竟有多少斤兩可以支援他這麼做?莊健越想越亂,直想得腦袋都疼了,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 這件事,困擾了莊健整整一路,直到大隊人馬經過承德。 宋哲元接到的命令是到到遵化一帶佈防,而莊健卻是到承德。所以,在承德休整一下以後,宋哲元的部隊還要接著趕路,而莊健的獨立團,則要留下來。 留在承德,就意味著,他莊健,就要聽從湯玉麟的命令了。畢竟,湯玉麟除了熱河省主席,三十六師師長之外,還是熱河第二戰區總司令,負責排程整個熱河省朝陽,建平,凌源,平泉以北的所有部隊。莊健的獨立團,自然也在此列。 所以,到了承德城外以後稍微休息一下第一件事情,莊健就要和宋哲元一起去跟湯玉麟見個面。 這是一件無比蛋疼的事情。 莊健雖然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再見到那張肥胖的臉,但是,作為東北軍的一員,湯玉麟的下級軍官,他是不得不去一趟的。 走在承德的街道上,莊健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受。

第0225章 :再臨承德(四)

聽到莊健的話,張自忠神秘的笑了,卻沒有表態,過了許久才說道:“那你去找找,看那些是你的人?”

莊健等了這句話好久了,終於聽見張自忠的態度,鬆了一口氣,然後才說道:“哪些是我的人,我也不是全認識,但我手底下的人會知道的。”

“好!”張自忠點點頭,“讓你的人來認人吧!”

莊健點點頭,再次立正,敬禮道:“謝謝師座!”

張自忠的態度很明顯,就是把決定權交到了莊健的手上!對於莊健剛剛那個幼稚的可笑的理由,他並沒有追問什麼,反而很是配合的讓莊健去領人了。看的出來,他對於屠殺俘虜這件事情還是站在莊健這一邊的。

現在的事情就好辦多了,有了師長髮話,下邊的那些西北軍想不配合也不行了,莊健只帶著人在這些俘虜中間走了一圈,就把人全領走了。

張自忠在一旁,只是笑著問莊健道:“難不成這些兵都是你的人?”

莊健也同樣笑著點頭說道:“是的。”

然後張自忠就再沒問過了。

回去以後一清點,這次救回來的俘虜一共有七十四個人,加上原來抓回去的那四十個騎兵三十六團的,一共來了一百一十四個騎兵。這麼算來,他的學生獨立團終於邁過了一千人大關。

但是他的這個一千人,可跟別的部隊的一千人不同。其他的部隊,總人數還要分成兩部分,一部分叫做勤雜兵,負責後勤運輸,做飯等待一系列的非戰鬥任務。而真正上戰場的,稱為戰鬥人員。戰鬥人員與勤雜兵的比例有時候可以高達二比一,也就是說,三個當兵的,只有兩個能上戰場。

對於莊健的部隊,則不存在這個問題了,他這一千多人,其實按照其他部隊的標準,可以完全算的上是戰鬥人員,即使是炊事排的那些兵,是在日常訓練中被淘汰下來的,但平時也是要訓練,只是比普通計程車兵訓練強度小了一半,但緊急關頭,拿起槍還是沒問題的。

莊健笑呵呵的瞅著這些俘虜,問道:“現在還有誰不想跟著我莊某人混麼?只要想走,我絕不阻攔!”

俘虜們剛剛才從刀下逃生,誰敢說個不字,立即非常一致的向莊健宣誓,從此加入莊健的隊伍,與以前的那些關係一刀割裂。

莊健再次笑了笑,不置可否,轉頭喊道:“齊家國!”

“有!”齊家國站了過來。

“走,找程四海,賀長群過來!”莊健說著,站起身來朝自己坐的那輛小卡車走過去,再不去管那些剛剛收歸旗下的騎兵。

“是!團座!”齊家國也乾脆的回答道。但他一抬頭,卻發現,剛剛還是面帶笑容的莊健,臉色已經變的很是陰沉了。

齊家國不再問下去,而是轉頭趕緊找來了兩人。當三個人一同出現在莊健的車前的時候,莊健還坐在那裡沉思中。

“團座,我們來了!”程四海喊了一聲。在這裡,除了團長莊健,就數他的軍銜最高了,少校營長。

莊健看了他們一眼點點頭,“嗯”了一聲,然後皺著眉頭道:“你們對今天的事情有什麼看法?”

程四海和賀長群兩個人都同時看向齊家國,然後輕輕捅了捅他,那意思是“你先說。”

齊家國卻連想都沒怎麼想,直接就說道:“那湯二虎太可惡了,這麼明目張膽的就派人來截咱,幸好宋主席仗義!”

莊健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面無表情的問道:“就這些?”

齊家國趕忙又說道:“不過……今天他直接把那些俘虜砍了就有點過了……”

“你是這麼想的?”莊健追問道。

齊家國遲疑了一下,才點點頭道:“是的,團座。”

“嗯……”莊健閉上眼睛,回答了一聲,接著又馬上睜開了,看向程四海,問道:“你呢?怎麼看?”

程四海想了想道:“不知道我想的對不對……”

“這,就咱們幾個,對不對有什麼關係呢?”莊健不耐煩的一擺手道:“讓你說你就說吧。”

“是,團座,那我就說了!”程四海道:“我覺得……今天宋主席砍殺俘虜的事情,好像不是那麼簡單。”

“嗯?”莊健坐直了身體問道:“怎麼個不簡單,你說說看。”

“我覺得吧,宋主席,作為一個二十九軍軍長,手底下幾萬兵馬,都是能徵善戰的西北軍……”程四海謹慎的分析道:“湯二虎和咱們之間的這些間隙,他根本犯不上插一腳進來。如果要是息事寧人的話,只需要擺出部隊,把湯二虎的人趕走就可以了。”

莊健點點頭,然後掏出一支香菸點燃了。

程四海畢竟想得比齊家國深入,這會看到了莊健連連點頭,於是又繼續說了下去道:“而宋主席偏偏就非要插在湯二虎和咱們之間,不但火拼了一場,而且擺明架勢,非要砍了那些湯二虎的兵,我想……他做這些事情,肯定是有原因的。”

“那你認為是什麼原因呢?”莊健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個菸圈,慢慢的問道。

“我一時也就想到這麼多……”程四海回答道:“也許是要向團座您示好?收買人心?”

莊健笑了,隨即說道:“那這示好的成本也太大了,而且很顯然,我是反對他這麼做的,他卻一定要這麼做,為什麼?”

程四海這回就想不出來了,尋思了一會,搖搖頭,無奈的說道:“我不知道。”

於是莊建又把目光轉向了賀長群。

賀長群皺著眉頭說道:“我跟程營長的想法差不多,但是我覺得宋主席的目的不止於此。”

“哦?”莊建彈了下菸灰,說道:“說下去。”

“我覺得宋主席一方面是站出來示好,表示他會關照咱們。另一方面,卻又砍了那些俘虜,對於咱們和湯二虎之間的關係來說,真是火上澆油啊。這次斬斷了咱們與湯二虎和解的可能,讓咱們以後只能依靠他宋主席了。”賀長群乾脆的回答道。

“對!一定是這樣!”程四海一拍巴掌說道。

莊健也點了點頭道:“你和我想到一塊去了,不過我卻是把這些俘虜弄回來以後才想到的。”

“還有一點啊,你們都沒有想到。”莊健慢慢的說道:“抓著這些俘虜,可不僅僅是人,還有槍支,彈藥,馬匹!”

莊健挨個看了他們一眼道:“這可是三百多條槍,三百多匹馬。可是,我只帶回這些人,身上連個皮帶都沒剩下。那這些東西都哪去了?”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難道……他……”

莊健點了點頭道:“都是他拿走了。”

賀長群啐道:“人前人五人六的,媽的,光幹這生孩子沒**的事!”

莊健笑了,隨手將香菸屁股扔在了地上,還碾了幾腳,才說道:“我要是宋哲元,我也這麼幹,西北軍……窮啊!”

“你們看看,他的兵用的槍都是什麼玩意?”莊健解釋道:“馬上就要上戰場,跟鬼子拼命去了,他也著急啊……”

“你們怎麼都想到這麼多?”齊家國撓著腦袋道:“你們的腦袋都是咋長的?”

莊健沒有理他,徑自說道:“不過咱們剛剛說的這些都是咱們自己的猜測,沒有什麼真憑實據,出去把嘴都把嚴實了!”

“那是一定的!”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莊健點點頭,揮揮手讓他們走了。自己繼續陷入了沉思,還有一件事情他沒有說,就是剛剛張自忠告訴他,他在國內的名聲已經鵲起,甚至在報紙上已經把他稱為民族英雄。

這本身並沒有什麼值得誇耀的,所以莊健也沒有提起這個事。但莊健卻藉由這件事情想到了另外一層,既然他的在報紙上以及給寫成這個樣子了,那麼湯玉麟還要派人去刺殺他?還要派兵攔路聲稱要將他碎屍萬段?這不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嗎?

莊健頂著這樣的民族英雄的帽子,湯玉麟還是要殺他,究竟是為什麼?難道僅僅是因為以前的那點事?值得嗎?湯玉麟究竟有多少斤兩可以支援他這麼做?莊健越想越亂,直想得腦袋都疼了,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

這件事,困擾了莊健整整一路,直到大隊人馬經過承德。

宋哲元接到的命令是到到遵化一帶佈防,而莊健卻是到承德。所以,在承德休整一下以後,宋哲元的部隊還要接著趕路,而莊健的獨立團,則要留下來。

留在承德,就意味著,他莊健,就要聽從湯玉麟的命令了。畢竟,湯玉麟除了熱河省主席,三十六師師長之外,還是熱河第二戰區總司令,負責排程整個熱河省朝陽,建平,凌源,平泉以北的所有部隊。莊健的獨立團,自然也在此列。

所以,到了承德城外以後稍微休息一下第一件事情,莊健就要和宋哲元一起去跟湯玉麟見個面。

這是一件無比蛋疼的事情。

莊健雖然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再見到那張肥胖的臉,但是,作為東北軍的一員,湯玉麟的下級軍官,他是不得不去一趟的。

走在承德的街道上,莊健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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