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5章 :灤河之夜(三)

鐵血戰袍·睡美驢·3,275·2026/3/26

第0245章 :灤河之夜(三) 莊健的致人死命的手段不用多說,更不用說這種趁人不備的突然出手了。只需抓住敵人的後腦和下巴,隨便左右一扭,面前的這個東北軍士兵的頸椎就斷掉了,接著就渾身癱軟不省人事。 莊健解決了這個士兵,一扭頭,卻發現馮添丁正從身後死死抱住一個東北軍士兵,一隻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發出聲音,另一個警衛員正用匕首抵住東北軍士兵的下巴。 而那可憐的東北軍士兵顯然被突然出現的三人嚇的不輕,舉起來的兩隻手都在瑟瑟發抖,露在外面的兩隻眼睛充滿了恐懼不安。 莊健笑嘻嘻的轉過身來,直視那驚恐的東北軍士兵的雙眼,將食指立在自己唇邊,然後擺出一個詢問的表情。 那東北軍士兵剛剛目睹莊健赤手空拳就悄無聲息的弄死了他的夥伴,此時怎敢不從,連忙點頭。於是馮添丁放開了捂住他嘴的大手,可還沒等那東北軍士兵喘上一口氣,莊健瞬間就將口袋裡的一把紙片塞進了他嘴裡。那些紙片本來是從承德縣警察局帶出來的白紙,是打算用來抄寫點什麼的,可現在,卻充作堵住人口的破布的角色。 那士兵不敢反抗,畢竟還有一支匕首沒有離開他的脖子,只好任由莊健塞住了他的嘴。同時,馮添丁也解下自己的綁腿,將那士兵的兩條胳膊死死的捆在了背後。 三人押著這偶然得來的俘虜,回到約定匯合的地方,其他八個人已經都回來了。但他們是空手回來的,也就是說沒有能逮到舌頭。 稍微詢問了一下,莊健就得知,其他人也都把這附近搜尋遍了,遇到了兩撥敵人,但是因為敵人的數量比較多,一撥是四個人,另一撥是三個人,誰都沒有把握不弄出動靜,於是就只好幹掉了事。 既然附近的敵人哨兵都已經被幹掉了,莊健就放心不少,可以大膽的讓人將俘虜嘴裡的碎紙團摳出來了。 俘虜可憐兮兮的跪在地上,隨著馮添丁將他嘴裡的碎紙移走,他輕聲的咳嗽了幾聲,但聽的出來,他已經是在盡力壓低聲音了。 “你很知趣。”莊健蹲在俘虜對面,輕聲說道:“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們不會為難你。” “我知道。長官,我認識你!”誰都沒想到,俘虜卻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莊健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俘虜,雖然月光微弱,可是也能看清一個大概,眉眼似乎在哪裡見過,卻又想不起來,隨即他沉聲問道:“z你是誰?你又知道我是誰?” “說起我的名字長官可能不知道……”俘虜又低聲回答道。 “別賣關子!”莊健冷冷的說道:“你應該知道,我們沒時間跟你磨牙。” “不過要說起,去年避暑山莊的晚上……”俘虜盯著莊健的眼睛一字一板的說道:“估計長官會有些印象吧。” “去年?避暑山莊?”莊健眯起眼睛。面前的這個俘虜的確有些面熟的感覺,可是莊健也不能確定是否真的見過,於是頓了頓才說到:“我怎麼不記得?” “長官……”俘虜顯然很著急,聲音突然高了一些:“就是那天晚上啊,打架,您不記得了?我滿臉是血……”說著他膝行了幾步向莊健的方向湊了過去:“您再仔細看看我……” 他的話被突然打斷了,不是誰又堵住了他的嘴,而是因為突然向莊健的方向使勁,而被身後的周逸大一腳踹在了後心上,卻因為雙手被綁在背後,身體突然向前撲去,頓時跌了一個狗啃屎。 俘虜悶哼一聲,被兩個警衛員拉了起來,莊健一看:“喲,臉上流血了……嗯,這就想起來了。”說罷,莊健用自己的袖子給俘虜的臉擦了擦,就如同去年在避暑山莊時候那樣。 “呵呵,老哥不會怪我眼拙吧。”莊健邊擦邊笑道:“你這臉上沒有血,我都看不出來。” 俘虜尷尬的笑了一下,隨即臉上的肌肉又開始抽動:“嘶……” “疼了吧。”莊健笑笑,然後吩咐到:“給他鬆綁,都是熟人了。”隨即馮添丁走了過來,將綁住俘虜的雙手的綁腿解開。 俘虜雙手恢復了自由,一邊抖動著想要讓血流快速的迴歸正常,另一邊卻對莊健說到:“長官,我想好了,以後就跟著您了。” “跟著我?”莊健愕然道:“為什麼?” “我是第七旅三十七團的!”俘虜恨恨的罵道:“當了三年兵了,到手的餉錢還沒有當初說好的半年的多!” “就因為這個?”莊健隨口問道。 “還不止這個!”俘虜答道:“整天吃不飽也就算啦,三天兩頭挨頓揍,誰也受不了啊……”俘虜接著說道:“長官,去年我捱揍,你可是親眼看到過的啊……我現在身上還有傷呢,前幾天叫他們給打的!”說著,俘虜突然脫下了上衣,果然瘦骨嶙峋的後背上交織的幾道血印。 “嘖嘖……”幾個學生兵都看到了,紛紛感嘆:“跟自己人也下這麼重的手啊……” 莊健點了點頭:“你想跟我幹,行!不過要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好。”俘虜痛快的答道。 “今天晚上,你們由誰指揮?”莊健問到。 “我就是一個平常的小兵,誰指揮我可不知道,可我知道我們團長來了,聽說旅長也來了。”俘虜想了想說到。 “你們團長是誰?旅長是誰?”莊健又接著問道。 “團長劉育才,旅長張從雲。”俘虜隨口答道:“兩個玩意一個比一個王八蛋!” “先別罵!”莊健笑道:“今天晚上來了多少人?” “我也不太清楚,聽人說,好像整個第七旅都來了!”俘虜想了想答道:“好像還有特務團。” “第七旅幾個團?”莊健問道:“特務團是誰的部隊,多少人?” “第七旅一共兩個團,都是滿編。特務團多少人我不知道,反正是湯主席的直屬衛隊,有四個連,都有馬,平常牛逼哄哄的。”俘虜啐了一口道。 “最後一個問題,你叫什麼名字?”莊健笑著問道。 “回長官,我叫趙滿山。”俘虜答道。 “嗯,好,沒你的事了,就在這老實待著。”莊健臉色突然轉冷:“亂跑的話,子彈可是不長眼的。” “是,是,長官,我明白。”趙滿山連連點頭。 莊健帶著自己的十個警衛員扭頭就走,等到離的趙滿山很遠了,莊健才開口說到:“這次玩完了,湯二虎帶了三個團過來。” “團座未免把湯二虎想的太厲害了。”周逸大在身邊笑著說到:“看看他那些兵就知道,一個比一個慫,要真跟咱支起來的話,估計他這三個團想吃掉咱們還真有點費勁。” “即使費勁,也能給咱造成嚴重的損失!”莊健看了一眼周逸大,頹然答道:“咱們弟兄怎麼能這麼無謂的就損失了啊。” “團座剛不是說過,擒賊先擒王嗎?”周逸大湊過來說到:“半山坡那裡不就是他們的指揮部?” “指揮部又如何?”莊健嘆了口氣道:“沒聽說麼,特務團啊,肯定是守在指揮部周圍了。頂多一個旅長,就算是逮住他又能掀起多大的浪頭?” “哎……”周逸大也陪著嘆了口氣。 “等等……”莊健突然站住了腳步,慢慢轉過頭來:“特務團……湯玉麟的直屬衛隊!也就是說……” “湯二虎在那!”周逸大的眼睛一亮。 “靠,就幹他奶奶的!”莊健一拍大腿道:“能逮住他,啥問題都解決了!” 說到就去做,莊健連忙帶著他的警衛員又在山坡上趴了下來,仔細的觀察著。 灤河對岸,學生獨立團的營地裡還是悄無聲息,這邊潛伏在山坡草叢中的大批敵人已經朝河岸推進了好長一塊距離。很顯然,馬上就快要接近攻擊位置了。 而莊健他們推斷的指揮部的位置,那裡依舊是人來人往,雖然所有的傳令兵都刻意壓低身子,貓著腰跑來跑去的,可也只能讓對岸的學生兵崗哨看不到他們,對於在山頂上瞭望的莊健等人來說,每一條黑影,都逃過不莊健的眼睛。 +++++++以下非正文++++++++++++ 話說前幾個星期做過一個夢,夢裡有一處巨大的石頭建築,形似城門,格外雄偉。建築前還有很多人敲鑼打鼓的來祭祀跪拜。詢問了一下,才知道,這裡是幾百年前為民族英雄鄭成功修建的廟宇。(事實上是否有這麼個地方我就不知道了,但在夢裡有)此時正在進行紀念他的祭祀活動,我大驚之下,連忙加入紀念英雄的行列。在這之後還遊覽了一下這宏偉的建築。 昨天晚上,居然又夢到這個地方了。依舊是城門式樣的宏偉建築,但不同的是,已經被拆的七零八落,還有很多類似民工的人正在努力的拆除著。我站在一處孤零零的石柱頂上(不要問我怎麼上去的,夢裡就是這樣)無比悲涼的望著正在倒塌的城樓。 這時兩個遊人走到柱子下,仰頭問我:這是什麼地方? 我回答:是紀念鄭成功的廟宇。 遊人大驚:怎麼成這個樣子了? 我回答:這裡規劃改建了。 話音剛落,許多人從四面八方的大街小巷趕來,依舊是敲鑼打鼓,依舊是在頂禮膜拜,膜拜這剛剛被拆除的建築。 夢醒之後,我坐在床上,不知道自己心裡是個什麼滋味,也不知道這兩個夢究竟是什麼意思,只得一聲嘆息。

第0245章 :灤河之夜(三)

莊健的致人死命的手段不用多說,更不用說這種趁人不備的突然出手了。只需抓住敵人的後腦和下巴,隨便左右一扭,面前的這個東北軍士兵的頸椎就斷掉了,接著就渾身癱軟不省人事。

莊健解決了這個士兵,一扭頭,卻發現馮添丁正從身後死死抱住一個東北軍士兵,一隻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發出聲音,另一個警衛員正用匕首抵住東北軍士兵的下巴。

而那可憐的東北軍士兵顯然被突然出現的三人嚇的不輕,舉起來的兩隻手都在瑟瑟發抖,露在外面的兩隻眼睛充滿了恐懼不安。

莊健笑嘻嘻的轉過身來,直視那驚恐的東北軍士兵的雙眼,將食指立在自己唇邊,然後擺出一個詢問的表情。

那東北軍士兵剛剛目睹莊健赤手空拳就悄無聲息的弄死了他的夥伴,此時怎敢不從,連忙點頭。於是馮添丁放開了捂住他嘴的大手,可還沒等那東北軍士兵喘上一口氣,莊健瞬間就將口袋裡的一把紙片塞進了他嘴裡。那些紙片本來是從承德縣警察局帶出來的白紙,是打算用來抄寫點什麼的,可現在,卻充作堵住人口的破布的角色。

那士兵不敢反抗,畢竟還有一支匕首沒有離開他的脖子,只好任由莊健塞住了他的嘴。同時,馮添丁也解下自己的綁腿,將那士兵的兩條胳膊死死的捆在了背後。

三人押著這偶然得來的俘虜,回到約定匯合的地方,其他八個人已經都回來了。但他們是空手回來的,也就是說沒有能逮到舌頭。

稍微詢問了一下,莊健就得知,其他人也都把這附近搜尋遍了,遇到了兩撥敵人,但是因為敵人的數量比較多,一撥是四個人,另一撥是三個人,誰都沒有把握不弄出動靜,於是就只好幹掉了事。

既然附近的敵人哨兵都已經被幹掉了,莊健就放心不少,可以大膽的讓人將俘虜嘴裡的碎紙團摳出來了。

俘虜可憐兮兮的跪在地上,隨著馮添丁將他嘴裡的碎紙移走,他輕聲的咳嗽了幾聲,但聽的出來,他已經是在盡力壓低聲音了。

“你很知趣。”莊健蹲在俘虜對面,輕聲說道:“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們不會為難你。”

“我知道。長官,我認識你!”誰都沒想到,俘虜卻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莊健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俘虜,雖然月光微弱,可是也能看清一個大概,眉眼似乎在哪裡見過,卻又想不起來,隨即他沉聲問道:“z你是誰?你又知道我是誰?”

“說起我的名字長官可能不知道……”俘虜又低聲回答道。

“別賣關子!”莊健冷冷的說道:“你應該知道,我們沒時間跟你磨牙。”

“不過要說起,去年避暑山莊的晚上……”俘虜盯著莊健的眼睛一字一板的說道:“估計長官會有些印象吧。”

“去年?避暑山莊?”莊健眯起眼睛。面前的這個俘虜的確有些面熟的感覺,可是莊健也不能確定是否真的見過,於是頓了頓才說到:“我怎麼不記得?”

“長官……”俘虜顯然很著急,聲音突然高了一些:“就是那天晚上啊,打架,您不記得了?我滿臉是血……”說著他膝行了幾步向莊健的方向湊了過去:“您再仔細看看我……”

他的話被突然打斷了,不是誰又堵住了他的嘴,而是因為突然向莊健的方向使勁,而被身後的周逸大一腳踹在了後心上,卻因為雙手被綁在背後,身體突然向前撲去,頓時跌了一個狗啃屎。

俘虜悶哼一聲,被兩個警衛員拉了起來,莊健一看:“喲,臉上流血了……嗯,這就想起來了。”說罷,莊健用自己的袖子給俘虜的臉擦了擦,就如同去年在避暑山莊時候那樣。

“呵呵,老哥不會怪我眼拙吧。”莊健邊擦邊笑道:“你這臉上沒有血,我都看不出來。”

俘虜尷尬的笑了一下,隨即臉上的肌肉又開始抽動:“嘶……”

“疼了吧。”莊健笑笑,然後吩咐到:“給他鬆綁,都是熟人了。”隨即馮添丁走了過來,將綁住俘虜的雙手的綁腿解開。

俘虜雙手恢復了自由,一邊抖動著想要讓血流快速的迴歸正常,另一邊卻對莊健說到:“長官,我想好了,以後就跟著您了。”

“跟著我?”莊健愕然道:“為什麼?”

“我是第七旅三十七團的!”俘虜恨恨的罵道:“當了三年兵了,到手的餉錢還沒有當初說好的半年的多!”

“就因為這個?”莊健隨口問道。

“還不止這個!”俘虜答道:“整天吃不飽也就算啦,三天兩頭挨頓揍,誰也受不了啊……”俘虜接著說道:“長官,去年我捱揍,你可是親眼看到過的啊……我現在身上還有傷呢,前幾天叫他們給打的!”說著,俘虜突然脫下了上衣,果然瘦骨嶙峋的後背上交織的幾道血印。

“嘖嘖……”幾個學生兵都看到了,紛紛感嘆:“跟自己人也下這麼重的手啊……”

莊健點了點頭:“你想跟我幹,行!不過要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好。”俘虜痛快的答道。

“今天晚上,你們由誰指揮?”莊健問到。

“我就是一個平常的小兵,誰指揮我可不知道,可我知道我們團長來了,聽說旅長也來了。”俘虜想了想說到。

“你們團長是誰?旅長是誰?”莊健又接著問道。

“團長劉育才,旅長張從雲。”俘虜隨口答道:“兩個玩意一個比一個王八蛋!”

“先別罵!”莊健笑道:“今天晚上來了多少人?”

“我也不太清楚,聽人說,好像整個第七旅都來了!”俘虜想了想答道:“好像還有特務團。”

“第七旅幾個團?”莊健問道:“特務團是誰的部隊,多少人?”

“第七旅一共兩個團,都是滿編。特務團多少人我不知道,反正是湯主席的直屬衛隊,有四個連,都有馬,平常牛逼哄哄的。”俘虜啐了一口道。

“最後一個問題,你叫什麼名字?”莊健笑著問道。

“回長官,我叫趙滿山。”俘虜答道。

“嗯,好,沒你的事了,就在這老實待著。”莊健臉色突然轉冷:“亂跑的話,子彈可是不長眼的。”

“是,是,長官,我明白。”趙滿山連連點頭。

莊健帶著自己的十個警衛員扭頭就走,等到離的趙滿山很遠了,莊健才開口說到:“這次玩完了,湯二虎帶了三個團過來。”

“團座未免把湯二虎想的太厲害了。”周逸大在身邊笑著說到:“看看他那些兵就知道,一個比一個慫,要真跟咱支起來的話,估計他這三個團想吃掉咱們還真有點費勁。”

“即使費勁,也能給咱造成嚴重的損失!”莊健看了一眼周逸大,頹然答道:“咱們弟兄怎麼能這麼無謂的就損失了啊。”

“團座剛不是說過,擒賊先擒王嗎?”周逸大湊過來說到:“半山坡那裡不就是他們的指揮部?”

“指揮部又如何?”莊健嘆了口氣道:“沒聽說麼,特務團啊,肯定是守在指揮部周圍了。頂多一個旅長,就算是逮住他又能掀起多大的浪頭?”

“哎……”周逸大也陪著嘆了口氣。

“等等……”莊健突然站住了腳步,慢慢轉過頭來:“特務團……湯玉麟的直屬衛隊!也就是說……”

“湯二虎在那!”周逸大的眼睛一亮。

“靠,就幹他奶奶的!”莊健一拍大腿道:“能逮住他,啥問題都解決了!”

說到就去做,莊健連忙帶著他的警衛員又在山坡上趴了下來,仔細的觀察著。

灤河對岸,學生獨立團的營地裡還是悄無聲息,這邊潛伏在山坡草叢中的大批敵人已經朝河岸推進了好長一塊距離。很顯然,馬上就快要接近攻擊位置了。

而莊健他們推斷的指揮部的位置,那裡依舊是人來人往,雖然所有的傳令兵都刻意壓低身子,貓著腰跑來跑去的,可也只能讓對岸的學生兵崗哨看不到他們,對於在山頂上瞭望的莊健等人來說,每一條黑影,都逃過不莊健的眼睛。

+++++++以下非正文++++++++++++

話說前幾個星期做過一個夢,夢裡有一處巨大的石頭建築,形似城門,格外雄偉。建築前還有很多人敲鑼打鼓的來祭祀跪拜。詢問了一下,才知道,這裡是幾百年前為民族英雄鄭成功修建的廟宇。(事實上是否有這麼個地方我就不知道了,但在夢裡有)此時正在進行紀念他的祭祀活動,我大驚之下,連忙加入紀念英雄的行列。在這之後還遊覽了一下這宏偉的建築。

昨天晚上,居然又夢到這個地方了。依舊是城門式樣的宏偉建築,但不同的是,已經被拆的七零八落,還有很多類似民工的人正在努力的拆除著。我站在一處孤零零的石柱頂上(不要問我怎麼上去的,夢裡就是這樣)無比悲涼的望著正在倒塌的城樓。

這時兩個遊人走到柱子下,仰頭問我:這是什麼地方?

我回答:是紀念鄭成功的廟宇。

遊人大驚:怎麼成這個樣子了?

我回答:這裡規劃改建了。

話音剛落,許多人從四面八方的大街小巷趕來,依舊是敲鑼打鼓,依舊是在頂禮膜拜,膜拜這剛剛被拆除的建築。

夢醒之後,我坐在床上,不知道自己心裡是個什麼滋味,也不知道這兩個夢究竟是什麼意思,只得一聲嘆息。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