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2章 :須彌金頂(四)

鐵血戰袍·睡美驢·3,118·2026/3/26

第0272章 :須彌金頂(四) 結果巴宗活佛卻兩手一攤道:“我也不知道。” “那……好吧。”莊健無奈,傳說中無所不知的大智慧的活佛,原來就是這個樣子,他可不知道,活佛這個稱謂雖然很是高檔,活著的神佛啊,可是,能叫出名的活佛,全國有好幾千呢,質量當然良莠不齊,既有真正通曉所有典籍的大修行人,也有花錢買來的活佛稱謂。 但面前這位巴宗活佛,究竟算是哪一類? 莊健端起茶碗吞下一大口奶茶。這奶茶可並非後世他所喝過的什麼珍珠奶茶一類的東西,而是純正的蒙古奶茶,又膩又鹹,還有一種特殊的酸澀,那是茶磚特有的味道。不過也正像是他現在的狀態,頭一次作為一支部隊參加正規的戰役,卻處處意外,諸事不順,那種苦澀就甭提了。 “還不知道你尊姓大名呢!”巴宗活佛笑著問道:“又是怎麼跑到咱寺院裡來的?” “在下莊健。”莊健答語焉不詳的道:“就被人追的啊,走投無路了,只好借寶地躲一躲。”雖然莊健並不怎麼在乎什麼面子裡子,為了表示他並非什麼火王,把自己說的慘點也無所謂,可畢竟跟女特務那段交手的經歷太丟人了,只好選擇性的遺忘掉掉。 巴宗活佛卻點點頭:“佛祖釋迦牟尼成佛前,也歷經多次轉世,經過累世修行,最終才能大徹大悟,脫離苦海。”也就是說,莊健面前這點小事根本算不的什麼,他依然堅信莊健就是那個什麼勞什子“火王”。 “好吧好吧……”莊健也快要無語了,只好順著巴宗活佛說下去:“那您覺得,我什麼時候才能修成正果呢?” “不是我覺得!”巴宗活佛連忙糾正道:“是佛祖降下的啟示。” “好……佛祖的啟示……”莊健連連點頭道:“我什麼時候才能不走背字?什麼時候才能大功告成?”現在他已經把面前這個活佛當成大街上擺攤算命的“半仙”之流了。 “也不能算是走背運,只是一些歷練罷了。不經過菩提樹下的苦修,佛祖怎麼能成佛,不經過歷練,人怎麼能成才?”巴宗活佛笑道:“放心吧,五年後,就該到你嶄露頭角的時候了。” 五年?現在是一九三二年,五年後不就是一九三七年?難道這老“半仙”還真有點靠譜? “要說修成正果,那就得十二年以後的事情了。”巴宗活佛堅信不疑的說道。 十二年後,那就是一九四四年了,距離歷史上真正的抗戰結束果然也不遠了,莊健撇著嘴,看來即使是他真的就是什麼火王再世,依然不能把歷史的程序改變多少啊。 兩個人再談了一會,奶茶已經喝的差不多了,大盤子的手抓羊肉也都涼了,巴宗活佛邀道:“過幾天,我要去北平講法,不如你也扮作一個僧侶跟我一起走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活佛太義氣了……”莊健滿臉的感動,心裡卻在不停的盤算。很顯然,這對於莊健來說是個重大的利好,跟著一幫大喇嘛,可以大搖大擺的穿過鬼子和偽軍的層層封鎖,直到安全地帶。可是這真的是一個穩妥的辦法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這頭一次見面,人際巴宗活佛憑什麼這麼幫他?難道就因為那不靠譜的勞什子火王?這也太扯了吧。 退一萬步來說,即使面前這個活佛真的如他所說,是真心幫助莊健,可誰知道他手底下這些喇嘛是不是完全真的跟他一條心思?這一路去到北平,也有幾百裡,誰知道路上會遇到什麼事呢? 人啊,還是要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更靠譜些。 想到這些,莊健又接著說了下去:“活佛太……義氣了,不過……怎麼好意思讓活佛為了我這麼一個山野小子擔上這麼大風險?” 見到巴宗活佛還要再勸,莊健連忙再說道:“自己選擇的道路,還是我自己走下去吧。” 清晨時分,天還沒有完全亮,莊健就已經離開了這座須彌福壽之廟。當然,也在巴宗活佛的幫助下,換上了一身普通農民的打扮,而他穿來的那身偽軍軍裝,則早已被燒成了灰燼。 但是事情遠沒有那麼順利,莊健的照片上過報紙,也有很多人曾見過他的模樣,這次鬼子和偽軍既然知道了他在城裡,自然不會那麼容易就放他走了,所有的的路口幾乎都貼著帶有他頭像的通緝令。想要矇混過關可不是那麼容易的,莊健轉悠了好久,還是決定別去冒那個險了。最好還是等到夜裡,從哪個不引人注意的山口慢慢的溜出去。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剛剛離開的那座須彌福壽之廟,以及昨夜相談還算融洽的巴宗活佛,則陷入了一場巨大的災難中。按理說,一群與世無爭的出家人能惹出什麼災難?可是古人還是說過的,懷璧有罪! 一大早,一大群偽軍就再次找上門來,人數要比昨天多的多,帶隊的軍官軍銜也要比昨天高的多,當然,衝進廟宇的理由還是昨天那個,搜查逃犯! 但這些人以進寺院,就根本不去搜查任何房間,直奔中間的妙高莊嚴殿,攔都攔不住,再說,面對一群荷槍實彈,氣勢洶洶的偽軍,哪個喇嘛不要命了,敢真的去阻攔啊。 偽軍們直接跑上了三樓,對於一路遇到的佛像根本連看都不看。 “房頂上邊!”一箇中校軍官指著房頂喊道:“那上邊有兩條金龍!是真金的!” 陪著的伯樂喇嘛一聽就受不了啊,顯然這些人是要拆廟!話說須彌福壽之廟的妙高莊嚴殿,頂上確實匍匐金龍兩條,一隻朝上,一隻朝下,每條重量都在一噸以上,更關鍵的是,這輛條金龍可都是純金製成啊。喇嘛們一聽就知道,這些人來者不善,什麼叫追捕逃犯啊,明顯就是衝著這些黃金來的。 喇嘛們當然不能同意了,人家幾代喇嘛都在這寺院裡講經說法,入定作功課,哪能讓他們亂來,於是就跟這些偽軍在妙高莊嚴殿裡就起了口角,繼而發生了衝突。衝突的結果當然是赤手空拳的喇嘛們大敗而歸,荷槍實彈的偽軍們佔足了便宜,打傷了幾個喇嘛以後,就將他們攆出了大殿,組織了一批士兵,綁了幾個梯子就爬上了大殿頂。 兩條金龍加在一起有兩噸多重,又被牢牢的鑲在了房頂,無論是誰,僅憑人力也是無法撼動的。所以……就要多動用幾個人。於是四五十個偽軍,一同站在大殿頂上,一同喊著號子,揮舞著撬棍,那種熱火朝天的勞動場面,真是讓人一看就熱血沸騰啊。 當然,對於那些被打的鼻青臉腫,然後趕出大殿的喇嘛們來說,血也只能往肚子裡吞,拳頭沒人家的大,只能看著這些無法無天的王八蛋拆廟了。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可見破壞人家婚姻幸福是一件罪過非常大的事情,可拆廟,也同樣是。 而這些偽軍偏偏就辦出這麼一件人神共憤的事情。 十幾名偽軍齊心協力,終於撬動了一條房脊上的金龍,頓時一陣歡呼,大殿外的喇嘛們都暗自垂淚,卻不能阻止,只能在心裡詛咒這些不把神佛放在眼裡的人。 也許正是佛祖聽見了喇嘛們的詛咒,終於降下了他神聖的怒火。被撬動的金龍搖晃了一下,倒在了一邊。那可是重達一噸多的純金製品啊,頓時將兩個無法無天的偽軍士兵死死壓在下邊。 這還不算,整間大殿的頂部鋪的瓦可不是普通的瓦,而是純銅鎏金的瓦,表面及其光滑,純金的金龍立刻在瓦面上緩慢滑動起來,立刻,被壓在下邊的兩個倒黴的偽軍就好似被扔進了磨盤下,被夾在純金的金龍和純銅鎏金的瓦片之間細細研磨。最後當金龍終於滑動到房簷,最終掉在地面的時候,兩個倒黴蛋的血水也沿著瓦面流了下來。這可是距離地面三層樓高啊,血液流下的瀑布隨隨便便就被風吹散了,大殿外邊一陣真正的血雨腥風灑在了每個人的臉上。而那條金龍,也在跌落地面的一瞬間,四分五裂了。 幾乎同時,另一隊偽軍也開進了寺廟,見到先來的這隊已經撬下一條金龍,二話不說,立即對前一隊人大打出手,將落在地面的四分五裂的金龍搶跑了。 這叫什麼事啊,第一隊先來的偽軍只好繼續努力的撬那條剩下的金龍。可能是他們的業報來的實在太快了,第二條金龍終於被撬動的時候,妙高莊嚴殿的房頂終於頂不住了,瞬間垮塌了下來,連這條金龍,再加上週圍的十幾個偽軍,再有房頂上那半面臉盆大小的鎏金瓦片一股腦全都落了下來,砸穿了兩層樓板,最終落在大殿的第一層。 一時間,拆廟的偽軍損失慘重,一下被垮塌的房頂連摔再砸,奪去十幾條性命。可這次,這條金龍他們同樣也沒有得到,也不知道是不是恰好,日本鬼子的憲兵隊也趕到了,二話不說,同樣是搶了金龍就走,誰敢攔?

第0272章 :須彌金頂(四)

結果巴宗活佛卻兩手一攤道:“我也不知道。”

“那……好吧。”莊健無奈,傳說中無所不知的大智慧的活佛,原來就是這個樣子,他可不知道,活佛這個稱謂雖然很是高檔,活著的神佛啊,可是,能叫出名的活佛,全國有好幾千呢,質量當然良莠不齊,既有真正通曉所有典籍的大修行人,也有花錢買來的活佛稱謂。

但面前這位巴宗活佛,究竟算是哪一類?

莊健端起茶碗吞下一大口奶茶。這奶茶可並非後世他所喝過的什麼珍珠奶茶一類的東西,而是純正的蒙古奶茶,又膩又鹹,還有一種特殊的酸澀,那是茶磚特有的味道。不過也正像是他現在的狀態,頭一次作為一支部隊參加正規的戰役,卻處處意外,諸事不順,那種苦澀就甭提了。

“還不知道你尊姓大名呢!”巴宗活佛笑著問道:“又是怎麼跑到咱寺院裡來的?”

“在下莊健。”莊健答語焉不詳的道:“就被人追的啊,走投無路了,只好借寶地躲一躲。”雖然莊健並不怎麼在乎什麼面子裡子,為了表示他並非什麼火王,把自己說的慘點也無所謂,可畢竟跟女特務那段交手的經歷太丟人了,只好選擇性的遺忘掉掉。

巴宗活佛卻點點頭:“佛祖釋迦牟尼成佛前,也歷經多次轉世,經過累世修行,最終才能大徹大悟,脫離苦海。”也就是說,莊健面前這點小事根本算不的什麼,他依然堅信莊健就是那個什麼勞什子“火王”。

“好吧好吧……”莊健也快要無語了,只好順著巴宗活佛說下去:“那您覺得,我什麼時候才能修成正果呢?”

“不是我覺得!”巴宗活佛連忙糾正道:“是佛祖降下的啟示。”

“好……佛祖的啟示……”莊健連連點頭道:“我什麼時候才能不走背字?什麼時候才能大功告成?”現在他已經把面前這個活佛當成大街上擺攤算命的“半仙”之流了。

“也不能算是走背運,只是一些歷練罷了。不經過菩提樹下的苦修,佛祖怎麼能成佛,不經過歷練,人怎麼能成才?”巴宗活佛笑道:“放心吧,五年後,就該到你嶄露頭角的時候了。”

五年?現在是一九三二年,五年後不就是一九三七年?難道這老“半仙”還真有點靠譜?

“要說修成正果,那就得十二年以後的事情了。”巴宗活佛堅信不疑的說道。

十二年後,那就是一九四四年了,距離歷史上真正的抗戰結束果然也不遠了,莊健撇著嘴,看來即使是他真的就是什麼火王再世,依然不能把歷史的程序改變多少啊。

兩個人再談了一會,奶茶已經喝的差不多了,大盤子的手抓羊肉也都涼了,巴宗活佛邀道:“過幾天,我要去北平講法,不如你也扮作一個僧侶跟我一起走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活佛太義氣了……”莊健滿臉的感動,心裡卻在不停的盤算。很顯然,這對於莊健來說是個重大的利好,跟著一幫大喇嘛,可以大搖大擺的穿過鬼子和偽軍的層層封鎖,直到安全地帶。可是這真的是一個穩妥的辦法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這頭一次見面,人際巴宗活佛憑什麼這麼幫他?難道就因為那不靠譜的勞什子火王?這也太扯了吧。

退一萬步來說,即使面前這個活佛真的如他所說,是真心幫助莊健,可誰知道他手底下這些喇嘛是不是完全真的跟他一條心思?這一路去到北平,也有幾百裡,誰知道路上會遇到什麼事呢?

人啊,還是要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更靠譜些。

想到這些,莊健又接著說了下去:“活佛太……義氣了,不過……怎麼好意思讓活佛為了我這麼一個山野小子擔上這麼大風險?”

見到巴宗活佛還要再勸,莊健連忙再說道:“自己選擇的道路,還是我自己走下去吧。”

清晨時分,天還沒有完全亮,莊健就已經離開了這座須彌福壽之廟。當然,也在巴宗活佛的幫助下,換上了一身普通農民的打扮,而他穿來的那身偽軍軍裝,則早已被燒成了灰燼。

但是事情遠沒有那麼順利,莊健的照片上過報紙,也有很多人曾見過他的模樣,這次鬼子和偽軍既然知道了他在城裡,自然不會那麼容易就放他走了,所有的的路口幾乎都貼著帶有他頭像的通緝令。想要矇混過關可不是那麼容易的,莊健轉悠了好久,還是決定別去冒那個險了。最好還是等到夜裡,從哪個不引人注意的山口慢慢的溜出去。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剛剛離開的那座須彌福壽之廟,以及昨夜相談還算融洽的巴宗活佛,則陷入了一場巨大的災難中。按理說,一群與世無爭的出家人能惹出什麼災難?可是古人還是說過的,懷璧有罪!

一大早,一大群偽軍就再次找上門來,人數要比昨天多的多,帶隊的軍官軍銜也要比昨天高的多,當然,衝進廟宇的理由還是昨天那個,搜查逃犯!

但這些人以進寺院,就根本不去搜查任何房間,直奔中間的妙高莊嚴殿,攔都攔不住,再說,面對一群荷槍實彈,氣勢洶洶的偽軍,哪個喇嘛不要命了,敢真的去阻攔啊。

偽軍們直接跑上了三樓,對於一路遇到的佛像根本連看都不看。

“房頂上邊!”一箇中校軍官指著房頂喊道:“那上邊有兩條金龍!是真金的!”

陪著的伯樂喇嘛一聽就受不了啊,顯然這些人是要拆廟!話說須彌福壽之廟的妙高莊嚴殿,頂上確實匍匐金龍兩條,一隻朝上,一隻朝下,每條重量都在一噸以上,更關鍵的是,這輛條金龍可都是純金製成啊。喇嘛們一聽就知道,這些人來者不善,什麼叫追捕逃犯啊,明顯就是衝著這些黃金來的。

喇嘛們當然不能同意了,人家幾代喇嘛都在這寺院裡講經說法,入定作功課,哪能讓他們亂來,於是就跟這些偽軍在妙高莊嚴殿裡就起了口角,繼而發生了衝突。衝突的結果當然是赤手空拳的喇嘛們大敗而歸,荷槍實彈的偽軍們佔足了便宜,打傷了幾個喇嘛以後,就將他們攆出了大殿,組織了一批士兵,綁了幾個梯子就爬上了大殿頂。

兩條金龍加在一起有兩噸多重,又被牢牢的鑲在了房頂,無論是誰,僅憑人力也是無法撼動的。所以……就要多動用幾個人。於是四五十個偽軍,一同站在大殿頂上,一同喊著號子,揮舞著撬棍,那種熱火朝天的勞動場面,真是讓人一看就熱血沸騰啊。

當然,對於那些被打的鼻青臉腫,然後趕出大殿的喇嘛們來說,血也只能往肚子裡吞,拳頭沒人家的大,只能看著這些無法無天的王八蛋拆廟了。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可見破壞人家婚姻幸福是一件罪過非常大的事情,可拆廟,也同樣是。

而這些偽軍偏偏就辦出這麼一件人神共憤的事情。

十幾名偽軍齊心協力,終於撬動了一條房脊上的金龍,頓時一陣歡呼,大殿外的喇嘛們都暗自垂淚,卻不能阻止,只能在心裡詛咒這些不把神佛放在眼裡的人。

也許正是佛祖聽見了喇嘛們的詛咒,終於降下了他神聖的怒火。被撬動的金龍搖晃了一下,倒在了一邊。那可是重達一噸多的純金製品啊,頓時將兩個無法無天的偽軍士兵死死壓在下邊。

這還不算,整間大殿的頂部鋪的瓦可不是普通的瓦,而是純銅鎏金的瓦,表面及其光滑,純金的金龍立刻在瓦面上緩慢滑動起來,立刻,被壓在下邊的兩個倒黴的偽軍就好似被扔進了磨盤下,被夾在純金的金龍和純銅鎏金的瓦片之間細細研磨。最後當金龍終於滑動到房簷,最終掉在地面的時候,兩個倒黴蛋的血水也沿著瓦面流了下來。這可是距離地面三層樓高啊,血液流下的瀑布隨隨便便就被風吹散了,大殿外邊一陣真正的血雨腥風灑在了每個人的臉上。而那條金龍,也在跌落地面的一瞬間,四分五裂了。

幾乎同時,另一隊偽軍也開進了寺廟,見到先來的這隊已經撬下一條金龍,二話不說,立即對前一隊人大打出手,將落在地面的四分五裂的金龍搶跑了。

這叫什麼事啊,第一隊先來的偽軍只好繼續努力的撬那條剩下的金龍。可能是他們的業報來的實在太快了,第二條金龍終於被撬動的時候,妙高莊嚴殿的房頂終於頂不住了,瞬間垮塌了下來,連這條金龍,再加上週圍的十幾個偽軍,再有房頂上那半面臉盆大小的鎏金瓦片一股腦全都落了下來,砸穿了兩層樓板,最終落在大殿的第一層。

一時間,拆廟的偽軍損失慘重,一下被垮塌的房頂連摔再砸,奪去十幾條性命。可這次,這條金龍他們同樣也沒有得到,也不知道是不是恰好,日本鬼子的憲兵隊也趕到了,二話不說,同樣是搶了金龍就走,誰敢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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