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回頭還能再吃一口瓜

聽懂動物語言:我成了警局常客·琴澀晚風·2,369·2026/5/18

# 第99章回頭還能再吃一口瓜 一蛇三鼠都懵逼了,大黑遲疑看向天隋,它指了指陳國棟,又指了指腦子,「大姐頭他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天隋扶額,「不是。」   有沒有病另說,精神狀態應該確實岌岌可危了。   看到打開的密道門,店長是真真實實懵逼了,她瞠目結舌,「我不知道這裡有密室。」   陳國棟就站在通道口,門打開那一瞬間,他也聞到了一股味道。   那味道他很熟悉,當這麼多年刑警,他怎麼可能不清楚屍體腐敗後的味道。   他皺眉,「通知局裡,安排個法醫過來。」   記錄中的隊員二話不說撥打了電話,讓局裡派一位法醫過來。   陳國棟帶好了口罩,他轉頭詢問隋暖,「你……」   隋暖小心翼翼,「我能一起嗎?」   「你如果想,可以一起。」   他可知道隋暖現在是少尉,他們倆現在不完全屬於上下級,刑警和軍隊不屬於一個體系,兩者沒有等級高下之分。   所以他現在也不阻止隋暖個人行動,尊重隋暖本人意願。   至於他是怎麼知道隋暖變成了少尉的?那當然是兩邊一般不能同時掛職,隋暖在他這邊的職位差點被註銷了,最後被上面的人攔住,所以他才知道的。   註銷職位,他這個隊長當然要知道,他只是調任,又不是被吊銷了職位。   隋暖帶上口罩手套跟在陳國棟和另外幾位警員身旁就走了下去。   其餘人都在外面等著,不允許有別的行動,尤其是發消息給老闆這行為。   隋暖數著臺階下了大概32階才到底。   手電筒光照亮下,隋暖看見了靠在牆上被五花大綁的女人。   都不用湊過去看隋暖就猜到人沒了,隔老遠都能聞到味。   女人頭髮凌亂,生前明顯掙扎想試圖逃離密室,臉頰消瘦,骨骼輪廓突出,隋暖皺眉,「餓死的?」   陳國棟也沉默了下,見過的死人多了,他還是有一定判斷能力的,「確實是餓死,這家店的老闆有問題。」   屍體需要等法醫來進一步驗屍,記錄人員對著現場拍了不少照片,幾人才開始有動作。   陳國棟走到另一邊的箱子,他輕輕敲了敲抬手打開箱子。   「這是什麼東西?」   陳國棟招呼記錄人員來拍照,「需要拿回去驗。」   隋暖狐疑,「不能是毒吧?」   陳國棟仔細觀察了下,「不太像。」   「要不要喊張隊下來看看?」   術業有專攻,陳國棟有針對性了解過毒,但是肯定沒有張文川專業,他點點頭,「可以。」   隋暖轉身抬步往外走,「那我去喊人。」   地下室沒有信號,發消息不可能。   上到上面,店長面色緊張,「下面有什麼?」   隋暖搖搖頭沒有說話,她走到一邊給張文川發消息。   [隋暖:有藥,需要你下來看看。]   張文川那邊應該還在等隋暖,見隋暖發來的消息,他幾乎秒回。   [張文川:毒嗎?在哪裡我現在下去。]   反正她人都上來了,隋暖乾脆脫下口罩、手套,快步上二樓帶人下來。   上到二樓,隋暖就正好看見包廂內一群人走出來,帶頭的正是抓姦女人。   隋暖沒想到上來找個人還能吃一把後續瓜,身後一男一女頭上帶著黑布掩耳盜鈴跟在一群人背後,應該是準備回警局處理情況。   抓姦者閨蜜罵罵咧咧,「什麼狗東西,一把年紀了還泡人家二十多的小姑娘,真不要臉。」   「小姑娘家家也真是眼瞎,看得上一個四十好幾還沒什麼成就的人。」   「今天不給我們一個交代,你們就等著法庭見,兩個不要臉的玩意。」   帶著黑色頭套的男人被氣的雙拳緊握,他現在是有苦說不出,他確實和王佳有一腿,但這次真不是來約會。   這次他們只是來互通一下消息,沒想到正巧就被過來提前訂包間約閨蜜吃飯的母老虎抓個正著。   真相又不能說,承認又不能承認,破壞軍婚這帽子扣下來,想拉他下馬的人聞著味就到了,他好不容易爬到這個位置,怎麼可以因為這點事被革職?   男人都快氣炸了,他現在腦子很亂,還在想該用什麼藉口糊弄這件事。   王佳也很是慌張,她最近老感覺哪裡不對勁,她接觸過的很多人都突然被調查了,所以才急匆匆聯繫姘頭見面順便談談這事。   沒想到被原配抓到,還要鬧到局裡去,她還要臉,她那麼年輕總不能因為這被革職吧?   兩個利己主義者都在盤算該怎麼把自己摘清,確保自己的金飯碗不會飛走。   路過隋暖時,王佳一怔,帶了頭套她沒法看清隋暖,但直覺告訴她,這個人她見過。   下意識的,她掀開了黑色頭套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隋暖,最近心裡的緊張和亂成一團亂麻的思緒也忽然捋清楚了。   王佳瞪大眼睛,「是、是你!」   幾位治安警察疑惑停下腳步,站在原地讓路給這幾位的隋暖也滿頭霧水,這女人發什麼癲?   這事和她有什麼關係?嚴格來說,她也就只和這女人見過一面。   王佳面色扭曲,「是你,肯定是你,一切的不對勁都是從你開始的。」   她把隋暖信息透露出去後,一切就變得詭異起來,她近期接觸過的人都會因為或大或小的原因被調查,她也因為慌張處處露馬腳。   明明她之前在崗位都做的好好的,接觸的上下級也不會被莫名其妙調查,一切都是從隋暖開始的。   她也忽然想通了,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會忽然獲得有大領導蓋章的配槍權呢?   當時她的猜測是,這個叫隋暖的女人不僅參與了西州的案子,東陵市那邊也可能和她有關,為了立功她才急匆匆想也沒想把事情透露了出去。   可她怎麼忘了,如果真和東陵市和西州省那邊有關,一個普通人是怎麼做到一點風聲都沒傳出來的?   家裡沒有背景,就隋暖做這些,信息早在網上傳的沸沸揚揚了,誰會大費周章替她隱瞞?她動的可是中層領導的蛋糕。   如果一切都屬實,那理由只有一個,隋暖她背景很龐大,龐大到那些人知道是隋暖從中作梗,但卻沒有人敢暴露她。   只有她這個自以為聰明的人,把消息透露了出去。   王佳面色扭曲,她不顧一切衝向隋暖,試圖想用這股衝勁把隋暖撞下樓。   既然她活不了,那隋暖也別想活,都是她害的她,不然她絕不會落到這個境地,不然她也不會處處露馬腳、病急亂投醫之下來找黃東商量對策。   千錯萬錯都是這個叫隋暖的錯。   ps   20萬字可以書測了,有沒有人能幫忙想個書名,15字以內*^O

# 第99章回頭還能再吃一口瓜

一蛇三鼠都懵逼了,大黑遲疑看向天隋,它指了指陳國棟,又指了指腦子,「大姐頭他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天隋扶額,「不是。」

  有沒有病另說,精神狀態應該確實岌岌可危了。

  看到打開的密道門,店長是真真實實懵逼了,她瞠目結舌,「我不知道這裡有密室。」

  陳國棟就站在通道口,門打開那一瞬間,他也聞到了一股味道。

  那味道他很熟悉,當這麼多年刑警,他怎麼可能不清楚屍體腐敗後的味道。

  他皺眉,「通知局裡,安排個法醫過來。」

  記錄中的隊員二話不說撥打了電話,讓局裡派一位法醫過來。

  陳國棟帶好了口罩,他轉頭詢問隋暖,「你……」

  隋暖小心翼翼,「我能一起嗎?」

  「你如果想,可以一起。」

  他可知道隋暖現在是少尉,他們倆現在不完全屬於上下級,刑警和軍隊不屬於一個體系,兩者沒有等級高下之分。

  所以他現在也不阻止隋暖個人行動,尊重隋暖本人意願。

  至於他是怎麼知道隋暖變成了少尉的?那當然是兩邊一般不能同時掛職,隋暖在他這邊的職位差點被註銷了,最後被上面的人攔住,所以他才知道的。

  註銷職位,他這個隊長當然要知道,他只是調任,又不是被吊銷了職位。

  隋暖帶上口罩手套跟在陳國棟和另外幾位警員身旁就走了下去。

  其餘人都在外面等著,不允許有別的行動,尤其是發消息給老闆這行為。

  隋暖數著臺階下了大概32階才到底。

  手電筒光照亮下,隋暖看見了靠在牆上被五花大綁的女人。

  都不用湊過去看隋暖就猜到人沒了,隔老遠都能聞到味。

  女人頭髮凌亂,生前明顯掙扎想試圖逃離密室,臉頰消瘦,骨骼輪廓突出,隋暖皺眉,「餓死的?」

  陳國棟也沉默了下,見過的死人多了,他還是有一定判斷能力的,「確實是餓死,這家店的老闆有問題。」

  屍體需要等法醫來進一步驗屍,記錄人員對著現場拍了不少照片,幾人才開始有動作。

  陳國棟走到另一邊的箱子,他輕輕敲了敲抬手打開箱子。

  「這是什麼東西?」

  陳國棟招呼記錄人員來拍照,「需要拿回去驗。」

  隋暖狐疑,「不能是毒吧?」

  陳國棟仔細觀察了下,「不太像。」

  「要不要喊張隊下來看看?」

  術業有專攻,陳國棟有針對性了解過毒,但是肯定沒有張文川專業,他點點頭,「可以。」

  隋暖轉身抬步往外走,「那我去喊人。」

  地下室沒有信號,發消息不可能。

  上到上面,店長面色緊張,「下面有什麼?」

  隋暖搖搖頭沒有說話,她走到一邊給張文川發消息。

  [隋暖:有藥,需要你下來看看。]

  張文川那邊應該還在等隋暖,見隋暖發來的消息,他幾乎秒回。

  [張文川:毒嗎?在哪裡我現在下去。]

  反正她人都上來了,隋暖乾脆脫下口罩、手套,快步上二樓帶人下來。

  上到二樓,隋暖就正好看見包廂內一群人走出來,帶頭的正是抓姦女人。

  隋暖沒想到上來找個人還能吃一把後續瓜,身後一男一女頭上帶著黑布掩耳盜鈴跟在一群人背後,應該是準備回警局處理情況。

  抓姦者閨蜜罵罵咧咧,「什麼狗東西,一把年紀了還泡人家二十多的小姑娘,真不要臉。」

  「小姑娘家家也真是眼瞎,看得上一個四十好幾還沒什麼成就的人。」

  「今天不給我們一個交代,你們就等著法庭見,兩個不要臉的玩意。」

  帶著黑色頭套的男人被氣的雙拳緊握,他現在是有苦說不出,他確實和王佳有一腿,但這次真不是來約會。

  這次他們只是來互通一下消息,沒想到正巧就被過來提前訂包間約閨蜜吃飯的母老虎抓個正著。

  真相又不能說,承認又不能承認,破壞軍婚這帽子扣下來,想拉他下馬的人聞著味就到了,他好不容易爬到這個位置,怎麼可以因為這點事被革職?

  男人都快氣炸了,他現在腦子很亂,還在想該用什麼藉口糊弄這件事。

  王佳也很是慌張,她最近老感覺哪裡不對勁,她接觸過的很多人都突然被調查了,所以才急匆匆聯繫姘頭見面順便談談這事。

  沒想到被原配抓到,還要鬧到局裡去,她還要臉,她那麼年輕總不能因為這被革職吧?

  兩個利己主義者都在盤算該怎麼把自己摘清,確保自己的金飯碗不會飛走。

  路過隋暖時,王佳一怔,帶了頭套她沒法看清隋暖,但直覺告訴她,這個人她見過。

  下意識的,她掀開了黑色頭套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隋暖,最近心裡的緊張和亂成一團亂麻的思緒也忽然捋清楚了。

  王佳瞪大眼睛,「是、是你!」

  幾位治安警察疑惑停下腳步,站在原地讓路給這幾位的隋暖也滿頭霧水,這女人發什麼癲?

  這事和她有什麼關係?嚴格來說,她也就只和這女人見過一面。

  王佳面色扭曲,「是你,肯定是你,一切的不對勁都是從你開始的。」

  她把隋暖信息透露出去後,一切就變得詭異起來,她近期接觸過的人都會因為或大或小的原因被調查,她也因為慌張處處露馬腳。

  明明她之前在崗位都做的好好的,接觸的上下級也不會被莫名其妙調查,一切都是從隋暖開始的。

  她也忽然想通了,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會忽然獲得有大領導蓋章的配槍權呢?

  當時她的猜測是,這個叫隋暖的女人不僅參與了西州的案子,東陵市那邊也可能和她有關,為了立功她才急匆匆想也沒想把事情透露了出去。

  可她怎麼忘了,如果真和東陵市和西州省那邊有關,一個普通人是怎麼做到一點風聲都沒傳出來的?

  家裡沒有背景,就隋暖做這些,信息早在網上傳的沸沸揚揚了,誰會大費周章替她隱瞞?她動的可是中層領導的蛋糕。

  如果一切都屬實,那理由只有一個,隋暖她背景很龐大,龐大到那些人知道是隋暖從中作梗,但卻沒有人敢暴露她。

  只有她這個自以為聰明的人,把消息透露了出去。

  王佳面色扭曲,她不顧一切衝向隋暖,試圖想用這股衝勁把隋暖撞下樓。

  既然她活不了,那隋暖也別想活,都是她害的她,不然她絕不會落到這個境地,不然她也不會處處露馬腳、病急亂投醫之下來找黃東商量對策。

  千錯萬錯都是這個叫隋暖的錯。

  ps

  20萬字可以書測了,有沒有人能幫忙想個書名,15字以內*^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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