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好像又要加班了

聽懂動物語言:我成了警局常客·琴澀晚風·2,441·2026/5/18

# 第117章好像又要加班了 江晚肯定道:「他父母應該就是主謀之一。」   隋暖都感覺一陣陣發寒,控制自己的兒子,拿兒子頂罪,就為了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別的不說,如果錢宇出生就是為了這個算計而活,那他這一輩子確實可悲。   陳國棟看了眼手機,「錢北國被請過來了,我去審問他。」   隋暖猶豫了下,「我也去看看。」   隋憶安想也沒想,也抬腳跟了過去。   另外兩位當然也跟著一起走了,他們都是一起的,怎麼能被落下。   江晚和另外兩位技術人員對視一眼,她猶豫了下,算了,她還是留下來吧。   到時候她可以和隋暖互通消息,萬一就查出點東西來了呢!   錢北國很是懵逼,看見進門的陳國棟,他緊張兮兮道:「怎麼回事啊警察?為什麼要我也過來?」   陳國棟笑笑,「就是詢問一下,畢竟第一嫌疑犯是你兒子。」   提到錢宇,錢北國氣的拍了幾下桌子,「我真的白養他了,居然做出這種事背刺我。」   「警察你可一定要查清楚,我兒子從小到大就是個聽風就是雨的主,他肯定是被誰騙了。」   外面的隋暖捅捅隋憶安,「爸,他剛剛微表情是不是沒有說謊?」   隋憶安點頭,「確實是真心話。」   月隋不以為意,「這話有兩層意思,如果他是真兇,背刺他就是從箱子裡面拿了黃金出來,破壞了他的計劃。」   「如果他不是真兇,背刺他就是把東西拋在自家漁場,禍害了他的事業。」   天隋表示贊同,「警察都學過微表情觀察,他說的這話模稜兩可,兩邊都有指向,也確確實實都是真話。」   「他在避重就輕。」   赤隋不淡定了,不願意被落下的它猶豫了下,最後艱難吐出一句,「真是個狡猾的人類。」   陳國棟問了好半天都被錢北國四兩撥千斤敷衍了過去,反正就是他不知道,他兒子是無辜的,他兒子沒這個腦子。   看著裡面的場景隋暖都替陳隊長感覺到頭疼,錢北國不愧是個職場老手,玩的好一手四兩撥千斤。   不承認,不正面回答,不否定,反正不管怎麼問他的答覆都有退路。   孫聞都驚了,「他這麼聰明,怎麼會有一個這麼蠢的兒子?」   隋暖沉吟,「錢宇其實也不算蠢吧?他懟人的時候就很有條理,會扯大旗,會給人戴高帽子。」   隋憶安也是這麼想的,「錢宇確實不蠢,就是有時候會喜歡玩左右腦互搏,前後矛盾所以才顯得他蠢。」   「沒和這個案子關聯的話,他還是有點腦子的。」   陳國棟也是服了,他最煩的就是審問這種犯人,句句有回覆,句句又只是擦邊回答。   你覺得和案件有關,那錢北國的回答就和案件有關,你覺得無關的話,細究起來好像也確實無關。   陳國棟推門走出來,沒有證據,他們連拘留錢北國都不行。   隋暖看了眼時間,不知不覺都八點多了,早上到現在,她們就去漁場前吃了一頓,中途啥都沒吃。   隋憶安轉頭詢問,「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暖暖你要是想知道案情,明天再來吧?」   隋暖揉揉太陽穴,「也行,陳隊長你……」   「你們去吧,我要加班。」陳國棟沒忍住嘆了口氣,他的加班日常,習慣了都。   無奈,隋暖幾人只能先離開了。   「陳隊長,我明天再來?」   陳國棟揮手,「明天直接來這邊就行,江晚今天應該也會留在這,你明天找我、江晚、趙隊都行。」   「好,我先走了。」   月隋提醒,「阿暖,如果錢北國有問題,可以讓他們查查他妻子去世那個案子,應該不會那麼簡單。」   能狠得下心利用自己親生骨肉,絕不會因為一點情情愛愛就崩潰自殺。   經月隋這麼一提醒,隋暖也想到了這事,她把月隋的話重複了一遍給陳國棟。   陳國棟頷首,「我們會查的。」   隋暖幾人離開,江晚給隋暖發來信息。   [江晚:這邊暫時還沒有新進展,錢宇非常不配合,不過我們發現了,只要提到他母親他就會比較激動,偶爾會說出幾句可能和案件相關的話。]   [江晚:出於人道主義我們是不能一直刺激犯人的,但現在網警那邊匯報,現在關於這個案子輿論十分嚴峻,只能使用點特殊手段。]   [隋暖:是幕後的人在推動言論吧?]   [江晚:很有可能,網絡言論方面我們沒有什麼特殊應對手段,只能先發公告,向大眾表明我們查清楚這個案件的決心。]   [江晚:案件能那麼快傳開,一可能是背後主謀推動,二是漁場工作人員抱著報復心態爆料,三是對家從中作梗。]   [江晚:現在案子唯一突破口是錢宇,還有他已逝的母親。]   剛準備和江晚說這事的隋暖一怔,江晚雖然半路加進來,但思路卻一點不差。   這麼優秀的人給她當一個副排,是不是有點屈才了?   [隋暖:你已經對他母親展開調查了?]   [江晚:剛剛交代下去,明天排長還來嗎?明天應該能出結果。]   盯著一個人查,又有一路綠燈權限,警局速度可不慢。   就是可憐的警局眾人,好像又要加班了。   尤其是她的江晚副排和陳隊長,一個剛剛忙完手頭的大案子,一個遇到她這個送功小童女幾乎就沒休息過。   而她這個當事人卻能美美休息,第二天悠悠閒閒過來了解後續情況。   突然有點心虛的隋暖默默發了個加油的表情包給江晚副排。   放心江晚,我會努力漲地位,你跟著我總能出人頭地的。   月隋還是懷疑林愛國,它對人類本就沒抱著太大信任感,林愛國在它眼裡也就是見了幾次的陌生人。   它比隋暖等都冷靜,看法也更加客觀。   「阿暖,你能不能問問林叔,錢北國是怎麼知道他在找漁場釣魚的?」   如果主謀是錢北國,那他是怎麼確定林愛國能釣起那玩意的?   假如林愛國是主謀,那一切就能說通了,他認識隋暖,知道隋暖倒黴,知道隋暖釣魚老是會釣起奇怪的東西。   不過這也只是一個猜測,林愛國也說過,錢北國會來,如果主謀是錢北國,那暖暖如果沒把行李箱釣上來,錢北國也可能有後續行動。   比如和錢宇發生爭執,兩人一不小心掉一個下水,再或者一不小心推一個誰下水。   如果被推下水的是隋暖,那別的不說,隋憶安、孫聞肯定會下水救人。   錢北國也可能會下去,最後說一下自己看到了水裡有別的什麼,那後續也會發展成把東西撈上來,然後報警。   隋暖認為林愛國不是這樣的人,但她也沒有拒絕月隋,人的主觀判斷總是會被感情影響。   隋暖找了幾個話題和林愛國聊,聊完才話音一轉,轉而好奇

# 第117章好像又要加班了

江晚肯定道:「他父母應該就是主謀之一。」

  隋暖都感覺一陣陣發寒,控制自己的兒子,拿兒子頂罪,就為了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別的不說,如果錢宇出生就是為了這個算計而活,那他這一輩子確實可悲。

  陳國棟看了眼手機,「錢北國被請過來了,我去審問他。」

  隋暖猶豫了下,「我也去看看。」

  隋憶安想也沒想,也抬腳跟了過去。

  另外兩位當然也跟著一起走了,他們都是一起的,怎麼能被落下。

  江晚和另外兩位技術人員對視一眼,她猶豫了下,算了,她還是留下來吧。

  到時候她可以和隋暖互通消息,萬一就查出點東西來了呢!

  錢北國很是懵逼,看見進門的陳國棟,他緊張兮兮道:「怎麼回事啊警察?為什麼要我也過來?」

  陳國棟笑笑,「就是詢問一下,畢竟第一嫌疑犯是你兒子。」

  提到錢宇,錢北國氣的拍了幾下桌子,「我真的白養他了,居然做出這種事背刺我。」

  「警察你可一定要查清楚,我兒子從小到大就是個聽風就是雨的主,他肯定是被誰騙了。」

  外面的隋暖捅捅隋憶安,「爸,他剛剛微表情是不是沒有說謊?」

  隋憶安點頭,「確實是真心話。」

  月隋不以為意,「這話有兩層意思,如果他是真兇,背刺他就是從箱子裡面拿了黃金出來,破壞了他的計劃。」

  「如果他不是真兇,背刺他就是把東西拋在自家漁場,禍害了他的事業。」

  天隋表示贊同,「警察都學過微表情觀察,他說的這話模稜兩可,兩邊都有指向,也確確實實都是真話。」

  「他在避重就輕。」

  赤隋不淡定了,不願意被落下的它猶豫了下,最後艱難吐出一句,「真是個狡猾的人類。」

  陳國棟問了好半天都被錢北國四兩撥千斤敷衍了過去,反正就是他不知道,他兒子是無辜的,他兒子沒這個腦子。

  看著裡面的場景隋暖都替陳隊長感覺到頭疼,錢北國不愧是個職場老手,玩的好一手四兩撥千斤。

  不承認,不正面回答,不否定,反正不管怎麼問他的答覆都有退路。

  孫聞都驚了,「他這麼聰明,怎麼會有一個這麼蠢的兒子?」

  隋暖沉吟,「錢宇其實也不算蠢吧?他懟人的時候就很有條理,會扯大旗,會給人戴高帽子。」

  隋憶安也是這麼想的,「錢宇確實不蠢,就是有時候會喜歡玩左右腦互搏,前後矛盾所以才顯得他蠢。」

  「沒和這個案子關聯的話,他還是有點腦子的。」

  陳國棟也是服了,他最煩的就是審問這種犯人,句句有回覆,句句又只是擦邊回答。

  你覺得和案件有關,那錢北國的回答就和案件有關,你覺得無關的話,細究起來好像也確實無關。

  陳國棟推門走出來,沒有證據,他們連拘留錢北國都不行。

  隋暖看了眼時間,不知不覺都八點多了,早上到現在,她們就去漁場前吃了一頓,中途啥都沒吃。

  隋憶安轉頭詢問,「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暖暖你要是想知道案情,明天再來吧?」

  隋暖揉揉太陽穴,「也行,陳隊長你……」

  「你們去吧,我要加班。」陳國棟沒忍住嘆了口氣,他的加班日常,習慣了都。

  無奈,隋暖幾人只能先離開了。

  「陳隊長,我明天再來?」

  陳國棟揮手,「明天直接來這邊就行,江晚今天應該也會留在這,你明天找我、江晚、趙隊都行。」

  「好,我先走了。」

  月隋提醒,「阿暖,如果錢北國有問題,可以讓他們查查他妻子去世那個案子,應該不會那麼簡單。」

  能狠得下心利用自己親生骨肉,絕不會因為一點情情愛愛就崩潰自殺。

  經月隋這麼一提醒,隋暖也想到了這事,她把月隋的話重複了一遍給陳國棟。

  陳國棟頷首,「我們會查的。」

  隋暖幾人離開,江晚給隋暖發來信息。

  [江晚:這邊暫時還沒有新進展,錢宇非常不配合,不過我們發現了,只要提到他母親他就會比較激動,偶爾會說出幾句可能和案件相關的話。]

  [江晚:出於人道主義我們是不能一直刺激犯人的,但現在網警那邊匯報,現在關於這個案子輿論十分嚴峻,只能使用點特殊手段。]

  [隋暖:是幕後的人在推動言論吧?]

  [江晚:很有可能,網絡言論方面我們沒有什麼特殊應對手段,只能先發公告,向大眾表明我們查清楚這個案件的決心。]

  [江晚:案件能那麼快傳開,一可能是背後主謀推動,二是漁場工作人員抱著報復心態爆料,三是對家從中作梗。]

  [江晚:現在案子唯一突破口是錢宇,還有他已逝的母親。]

  剛準備和江晚說這事的隋暖一怔,江晚雖然半路加進來,但思路卻一點不差。

  這麼優秀的人給她當一個副排,是不是有點屈才了?

  [隋暖:你已經對他母親展開調查了?]

  [江晚:剛剛交代下去,明天排長還來嗎?明天應該能出結果。]

  盯著一個人查,又有一路綠燈權限,警局速度可不慢。

  就是可憐的警局眾人,好像又要加班了。

  尤其是她的江晚副排和陳隊長,一個剛剛忙完手頭的大案子,一個遇到她這個送功小童女幾乎就沒休息過。

  而她這個當事人卻能美美休息,第二天悠悠閒閒過來了解後續情況。

  突然有點心虛的隋暖默默發了個加油的表情包給江晚副排。

  放心江晚,我會努力漲地位,你跟著我總能出人頭地的。

  月隋還是懷疑林愛國,它對人類本就沒抱著太大信任感,林愛國在它眼裡也就是見了幾次的陌生人。

  它比隋暖等都冷靜,看法也更加客觀。

  「阿暖,你能不能問問林叔,錢北國是怎麼知道他在找漁場釣魚的?」

  如果主謀是錢北國,那他是怎麼確定林愛國能釣起那玩意的?

  假如林愛國是主謀,那一切就能說通了,他認識隋暖,知道隋暖倒黴,知道隋暖釣魚老是會釣起奇怪的東西。

  不過這也只是一個猜測,林愛國也說過,錢北國會來,如果主謀是錢北國,那暖暖如果沒把行李箱釣上來,錢北國也可能有後續行動。

  比如和錢宇發生爭執,兩人一不小心掉一個下水,再或者一不小心推一個誰下水。

  如果被推下水的是隋暖,那別的不說,隋憶安、孫聞肯定會下水救人。

  錢北國也可能會下去,最後說一下自己看到了水裡有別的什麼,那後續也會發展成把東西撈上來,然後報警。

  隋暖認為林愛國不是這樣的人,但她也沒有拒絕月隋,人的主觀判斷總是會被感情影響。

  隋暖找了幾個話題和林愛國聊,聊完才話音一轉,轉而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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