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上吊的力氣都沒了
# 第170章上吊的力氣都沒了
陳國棟半信半疑點點頭,好吧,秦青這個曾經老同事應該還是靠譜的,至少之前合作時他還是感覺秦青蠻靠譜的。
一路上陳婉林都在瘋狂推銷自己,感覺她就是碰運氣,萬一就能在任務途中又接到一個新的活計呢?
一路上催眠師叭叭的聲音就沒停過,隋暖嚴重懷疑秦隊長請外援的錢是不是太少了,所以外援才那麼迫切推薦自己。
再次背黑鍋的秦青只感覺冤枉,上面知道可能牽連到了京城那邊的案子,給錢那叫一個大方。
因為隋暖、江晚等人的努力,最近景雲區都沒人敢動上面撥下來的錢。
秦青不是個摳門的人,上面批下來多少,她就給了多少。
而此時的催眠師內心OS:媽耶國家的任務簡直太值錢了,要是能多拉幾單,這個月就能躺平了。
車被陳國棟開著直接停在了KTV的停車位處,守在KTV外的警察看見是警車,一群人壓根沒攔。
這時候能來這邊的,除了勞模秦隊長和京城來的勞模陳隊長,還能有誰?
秦青還記得隋暖所說的,江晚也要來,下車後她就走到值守的警察面前:「待會還會有個人來,叫江晚,她來了你們就直接放行。」
「好的,秦隊長。」
四人都帶上了墨鏡走進KTV,有沒有用不好說,但起碼能有個心理安慰。
進入KTV,剛剛還在念念叨叨推薦自己的陳婉林立馬嚴肅起臉,進入了工作狀態。
抱著懷疑心態的陳國棟安心了些許,他就說老同事還是靠譜的。
「就是這幅畫嗎?」
隋暖抬頭往上看,上面的壁畫居然還是那個帶著面具的人:「有兩幅,我感覺另一幅玫瑰花壁畫對精神有影響的可能性更大些。」
給陳婉林解釋完,隋暖轉頭詢問另外兩人:「為什麼壁畫沒有變回來?難道變回來也有另外的機關嗎?」
陳國棟搖搖頭:「不清楚,我們先上三樓看看?」
「等等。」
陳婉林摸摸下巴,「影響人精神的不只是顏色,燈光、環境也有影響,要不上樓之前先看看燈光?」
陳婉林是專業的,既然請人來了,那當然要給足夠的信任,用人不疑嘛。
雖然她名字真的差點和被懷疑的張婉瑩撞了,一個叫陳婉林、一個叫張婉瑩,隋暖有點按捺不住自己的嘴:「林姐,你有姐姐或者妹妹嗎?」
陳婉林疑惑:「怎麼問這個?我沒有姐姐妹妹,倒是有一個哥哥。」
說到自己的哥哥,陳婉林就不自覺搖頭:「天天在公司當牛做馬,苦逼打工人一個。」
她自己雖然也是個打工人,但最起碼工作自由,且是自己喜歡的。
哪像她哥,累死累活幹一個月,發工資時看到那點工資,連上吊的力氣都沒了。
隋暖點點頭:「我也有個哥哥。」
四人站在燈光操控的操作臺前,看著那一堆亂七八糟的推拉按鈕,幾人都有點麻爪。
陳婉林摸摸下巴:「我們要不要再喊個外援來?」
「你哥也是打工人嗎?」
隋暖遲疑,她哥是給自己打工,但看他那要死不活的樣,應該也能稱上一句牛馬吧?
「嗯,我哥也是個牛馬打工人。」
陳婉林很是同情:「那很慘了。」
陳國棟:?
你哥是牛馬打工人?那他一個月拿那點仨瓜倆棗的工資,是不是應該去投湖了?
面對陳國棟那你怎麼睜著眼睛說瞎話的眼神,隋暖一點不心虛,給自己打工怎麼就不算打工人了?她一點都不帶心虛的。
秦青打了電話喊人,她手有點蠢蠢欲動:「要不我們自己試試?人沒那麼快能到。」
隋暖搓搓手:「要不我來試試?」
秦青點頭:「試試就試試!」
操控臺按鈕還挺多,隋暖在一堆按鈕裡選了個最顯眼的按鈕,那個按鈕明顯經常被用到,都快包漿了。
咔噠!
一聲輕微的聲響後,一道強烈的白色光柱從幾人頭頂照下,把站在一起的四人照得曝光了。
「阿……暖?」赤隋歡脫的聲音變得遲疑,盤在江晚腦袋上的赤隋疑惑撓頭,「阿暖,你在玩什麼遊戲嗎?」
聽到赤隋疑惑的詢問聲,隋暖連忙又摁了下剛剛按的那個按鈕。
白色的光柱並沒有消失,它在場內瘋狂轉動,隨後「啪」一下照在了進門的江晚身上。
幹文職的江晚很少出門曬太陽,她白皙的臉被光柱照得像個會反光的光人。
又因為穿了衣服,反光的地方只剩下臉,看著怪詭異的。
隋暖連忙又按了下旁邊的紅色按鈕,白得刺眼的光柱終於消失,隋暖鬆了口氣:「江晚你來了。」
月隋飛到隋暖肩膀上:「阿暖我喜歡剛剛那個光柱。」
彩色羽毛的月隋在白色聚光燈下,應該確實會很有看頭,不愧是一生愛美的月隋。
見月隋躍躍欲試,隋暖摸摸它的腦袋:「這個還要用,待會再讓你玩好不好?」
有和京城那邊大案牽連的嫌疑,這家KTV基本等於無限期停業整頓了。
江晚走到隋暖面前看了眼:「這是在幹什麼?」
隋暖指指頭上的壁畫:「在研究我們追擊那個鬥篷人時,為什麼會那麼輕易就被控制住。」
「林姐說影響人精神的不僅是物品,還要看燈光、氛圍等等,不過我們不會弄這燈光,已經喊外援了。」
江晚點點頭,她視線從天花板上收回來,一低頭就看見了戴著帽子口罩的陳國棟:「唉,陳隊長怎麼也來這了?什麼時候來的?」
陳國棟:……
怎麼到哪都有熟人?
「昨天來的,好巧又見面了。」
江晚咂舌:「昨天來這邊,今天就上崗了啊?陳隊長真是敬業。」
陳國棟:……
秦青:心虛·JPG
她這不是缺人才嗎?看見曾經在盛安合作過的好同事,所以就直接把人揪來幹活了。
其實如果她的副隊沒被調走的話,她是不會這麼「不當人」的,真的,真摯的眼神·JPG。
已經有禿頭傾向的陳國棟有點幽怨:「其實不是今天上崗,我昨天剛到就上崗了。」
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