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加入我們,為自己而戰不好嗎?

聽懂動物語言:我成了警局常客·琴澀晚風·2,193·2026/5/18

# 第192章加入我們,為自己而戰不好嗎? 鬥篷人主動讓開後,隋暖看見了她們身後被綁著歪靠在地面上的江晚。   隋暖呼吸一緊,這人是怎麼抓到江晚的?江晚周圍有那麼多隊員,且隊員都沒有去過KTV被裡面的東西影響。   是因為什麼東西或者人把她從據點裡引了出來?比如……頭上的林叔?   隋暖握住槍的手有點不敢動,鬥篷人手上有人質,她身為人民警察第一時間就不能激怒犯人,應該和犯人談判。   更何況……人質還是她的熟人。   隋暖只感覺頭皮一陣陣發麻,一旁秦青手壓在槍上也不敢有什麼輕舉妄動的行為。   技術型人才張道長遲疑,不知道此刻他該不該後退。   他老胳膊老腿的,要早個十幾二十年他還能把兩位小姑娘攔在身後,很霸氣來一句:你們後退,讓我來。   可現在嘛,他不拖後腿就不錯了。   三人都戴了耳塞,催眠術又控制不了幾小隻,樹上面把玩著金色懷表的鬥篷人皺眉,她不悅冷聲,「讓她們把耳塞摘掉,聽人說話這應該是做人最基礎的禮貌吧?」   下方為首鬥篷人率先從背後掏出了槍,抬手指向昏迷中的江晚。   隋暖和秦青也立即把槍掏了出來,一個指向下方五位鬥篷人,一個指向歪脖子樹上的另外一位鬥篷人。   歪脖子樹上站著的鬥篷人絲毫不慌,有人質在手,她不信下面這兩人敢動手。   現場再次僵持住。   拿槍指著江晚的鬥篷人抬手指了指耳朵,不用她多說,聰明人都能猜出來是個什麼意思。   隋暖猶豫,鬥篷人的催眠術太厲害,她肩膀上有幾小只能喚醒她神智沒錯,但在對方也有槍的情況下,一秒鐘都能改變不少事情。   鬥篷人也不和隋暖客氣,見隋暖沒有動,她很乾脆給槍上膛,抬手就要打。   「等等!」   隋暖面色不太好看,她沒有絲毫猶豫,把一隻耳朵裡的耳塞拿了出來,順手還丟到了地面。   鬥篷人這才滿意,她抬頭看了眼樹上的人,「所以說,你想幹什麼?」   把玩著金色懷表的鬥篷人蹲下身,眼睛直勾勾盯著隋暖,「你要不要加入我們?長生、復活、永葆青春……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我們做不到的。」   月隋無情吐槽,「像極了推銷保健品給老年人的騙子。」   鬥篷人轉頭看了眼月隋,「這就是那晚那隻鳥嗎?很聰明的小傢伙。」   「你看,你有這種奇特的本事,為什麼要屈居於一個區區排長之位,為那些人賣命呢?」   「那些人根本不懂得尊重人才,不肯給我們這些人才一個生存空間。」   「那些人在限制我們研究生命的奧妙。」   「優柔寡斷的人是治理不好一個國家的,你看看現在這個社會,那些人憑什麼能身居高位?」   「加入我們,為自己而戰不好嗎?獲得長生,奪取權利,建立一個更好的國家!」   天隋撇嘴,「不尊重人才?她說的人才不會是她們這群瘋子吧?拿別人的命換自己長生,換一種說法,她確實挺人才的。」   赤隋附和,「就是,還有什麼叫區區排長之位?江晚姐姐都說了,阿暖馬上就能升職了,這種挑撥離間的手法是不管用的,你說是吧君隋?」   聽的滿頭霧水的君隋連忙點頭,「沒錯,赤隋說的都對!」   這一通附和把赤隋都給誇爽了,它抬頭挺胸神氣的不得了,小嘴一張就繼續瘋狂吐槽。   「還建立一個更好的國家,國家沒有你這群人其實就已經是很好的國家了,還不是你們這些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   鬥篷人這一通激情澎湃的演講下來,在月隋幾個嘰嘰喳喳吐槽下,隋暖都有那麼點想笑了。   要不是場面嚴肅,隋暖感覺自己真的會笑場。   因為憋笑,隋暖面色很是古怪,把一旁沒聽到鬥篷人高談闊論的秦青都嚇到了。   鬥篷人注意力本來就不在秦青身上,她摘不摘耳塞都無所謂,反正最後都得死。   這次她在這等可不是自投羅網,團隊的人才還不夠多,像隋暖這種有本事,有能力,還年輕的血液,她第一眼就看上了。   這麼好的人才,急缺得力下屬的鬥篷人兩眼冒光,面具下的臉都寫滿了想要。   聽說這小姑娘學習能力很強,到時候拐進自己的組織,她要把自己畢生所學都交給隋暖,如果在她死前沒能完成大任,那就把任務交給這個小姑娘。   不過等隋暖加入後,她還得觀察一段時間,繼承人可不能輕易定下。   秦青偷偷用腳踩了下隋暖,發現隋暖的腳硬邦邦根本踩不動後,秦青一口氣卡在胸口,不上不下給她難受的。   早知道應該把老陳也叫來的,她現在好像有點四面楚歌。   鬥篷人居高臨下看著隋暖,手掌下的金色懷表一晃一晃,咔噠咔噠的懷錶轉動聲清晰傳入隋暖耳中。   隋暖皺眉,腦袋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有點暈。   君隋在隋暖腳邊急的團團轉,它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張嘴嗷嗚嗷嗚叫著。   這叫聲並沒有特殊含義,就是單純的乾嚎。   月隋眼睛一亮,既然鬥篷人是用聲音影響隋暖精神,那它們就用更大的聲音把鬥篷人弄出的聲音壓住。   這辦法月隋不知道行不行,但這情況下,也只能什麼笨辦法都試一試了。   「倉,在這裡能把你的族狼喊過來嗎?我們需要弄出大動靜,把鬥篷人弄出的聲音壓下去。」   赤隋眼睛一亮,「月隋你真聰明,我我……蛇好像沒聲音,而且冬天都睡覺了……」   從小赤隋對一般的蛇就有點壓制力,後來長出角角後更是能命令蛇,只是赤隋嫌它們笨不好溝通,在到後來入冬,大多數蛇都陷入了冬眠,這情況赤隋就拋到了腦後去。   現在想起來赤隋也照樣幫不上忙,不是所有蛇都像它似得,不用冬眠。   沒等倉發出聲音喊狼來幹擾鬥篷人,隋暖忽然捂住腦袋半跪到地面上,她低頭對著君隋眨了眨眼。   嗷嗚嗷嗚叫著都快急哭的君隋一愣,它也跟著隋暖眨巴眨巴自己的卡姿蘭大眼睛。   隋暖又眨了眨眼,希望君隋能懂自己的意

# 第192章加入我們,為自己而戰不好嗎?

鬥篷人主動讓開後,隋暖看見了她們身後被綁著歪靠在地面上的江晚。

  隋暖呼吸一緊,這人是怎麼抓到江晚的?江晚周圍有那麼多隊員,且隊員都沒有去過KTV被裡面的東西影響。

  是因為什麼東西或者人把她從據點裡引了出來?比如……頭上的林叔?

  隋暖握住槍的手有點不敢動,鬥篷人手上有人質,她身為人民警察第一時間就不能激怒犯人,應該和犯人談判。

  更何況……人質還是她的熟人。

  隋暖只感覺頭皮一陣陣發麻,一旁秦青手壓在槍上也不敢有什麼輕舉妄動的行為。

  技術型人才張道長遲疑,不知道此刻他該不該後退。

  他老胳膊老腿的,要早個十幾二十年他還能把兩位小姑娘攔在身後,很霸氣來一句:你們後退,讓我來。

  可現在嘛,他不拖後腿就不錯了。

  三人都戴了耳塞,催眠術又控制不了幾小隻,樹上面把玩著金色懷表的鬥篷人皺眉,她不悅冷聲,「讓她們把耳塞摘掉,聽人說話這應該是做人最基礎的禮貌吧?」

  下方為首鬥篷人率先從背後掏出了槍,抬手指向昏迷中的江晚。

  隋暖和秦青也立即把槍掏了出來,一個指向下方五位鬥篷人,一個指向歪脖子樹上的另外一位鬥篷人。

  歪脖子樹上站著的鬥篷人絲毫不慌,有人質在手,她不信下面這兩人敢動手。

  現場再次僵持住。

  拿槍指著江晚的鬥篷人抬手指了指耳朵,不用她多說,聰明人都能猜出來是個什麼意思。

  隋暖猶豫,鬥篷人的催眠術太厲害,她肩膀上有幾小只能喚醒她神智沒錯,但在對方也有槍的情況下,一秒鐘都能改變不少事情。

  鬥篷人也不和隋暖客氣,見隋暖沒有動,她很乾脆給槍上膛,抬手就要打。

  「等等!」

  隋暖面色不太好看,她沒有絲毫猶豫,把一隻耳朵裡的耳塞拿了出來,順手還丟到了地面。

  鬥篷人這才滿意,她抬頭看了眼樹上的人,「所以說,你想幹什麼?」

  把玩著金色懷表的鬥篷人蹲下身,眼睛直勾勾盯著隋暖,「你要不要加入我們?長生、復活、永葆青春……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我們做不到的。」

  月隋無情吐槽,「像極了推銷保健品給老年人的騙子。」

  鬥篷人轉頭看了眼月隋,「這就是那晚那隻鳥嗎?很聰明的小傢伙。」

  「你看,你有這種奇特的本事,為什麼要屈居於一個區區排長之位,為那些人賣命呢?」

  「那些人根本不懂得尊重人才,不肯給我們這些人才一個生存空間。」

  「那些人在限制我們研究生命的奧妙。」

  「優柔寡斷的人是治理不好一個國家的,你看看現在這個社會,那些人憑什麼能身居高位?」

  「加入我們,為自己而戰不好嗎?獲得長生,奪取權利,建立一個更好的國家!」

  天隋撇嘴,「不尊重人才?她說的人才不會是她們這群瘋子吧?拿別人的命換自己長生,換一種說法,她確實挺人才的。」

  赤隋附和,「就是,還有什麼叫區區排長之位?江晚姐姐都說了,阿暖馬上就能升職了,這種挑撥離間的手法是不管用的,你說是吧君隋?」

  聽的滿頭霧水的君隋連忙點頭,「沒錯,赤隋說的都對!」

  這一通附和把赤隋都給誇爽了,它抬頭挺胸神氣的不得了,小嘴一張就繼續瘋狂吐槽。

  「還建立一個更好的國家,國家沒有你這群人其實就已經是很好的國家了,還不是你們這些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

  鬥篷人這一通激情澎湃的演講下來,在月隋幾個嘰嘰喳喳吐槽下,隋暖都有那麼點想笑了。

  要不是場面嚴肅,隋暖感覺自己真的會笑場。

  因為憋笑,隋暖面色很是古怪,把一旁沒聽到鬥篷人高談闊論的秦青都嚇到了。

  鬥篷人注意力本來就不在秦青身上,她摘不摘耳塞都無所謂,反正最後都得死。

  這次她在這等可不是自投羅網,團隊的人才還不夠多,像隋暖這種有本事,有能力,還年輕的血液,她第一眼就看上了。

  這麼好的人才,急缺得力下屬的鬥篷人兩眼冒光,面具下的臉都寫滿了想要。

  聽說這小姑娘學習能力很強,到時候拐進自己的組織,她要把自己畢生所學都交給隋暖,如果在她死前沒能完成大任,那就把任務交給這個小姑娘。

  不過等隋暖加入後,她還得觀察一段時間,繼承人可不能輕易定下。

  秦青偷偷用腳踩了下隋暖,發現隋暖的腳硬邦邦根本踩不動後,秦青一口氣卡在胸口,不上不下給她難受的。

  早知道應該把老陳也叫來的,她現在好像有點四面楚歌。

  鬥篷人居高臨下看著隋暖,手掌下的金色懷表一晃一晃,咔噠咔噠的懷錶轉動聲清晰傳入隋暖耳中。

  隋暖皺眉,腦袋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有點暈。

  君隋在隋暖腳邊急的團團轉,它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張嘴嗷嗚嗷嗚叫著。

  這叫聲並沒有特殊含義,就是單純的乾嚎。

  月隋眼睛一亮,既然鬥篷人是用聲音影響隋暖精神,那它們就用更大的聲音把鬥篷人弄出的聲音壓住。

  這辦法月隋不知道行不行,但這情況下,也只能什麼笨辦法都試一試了。

  「倉,在這裡能把你的族狼喊過來嗎?我們需要弄出大動靜,把鬥篷人弄出的聲音壓下去。」

  赤隋眼睛一亮,「月隋你真聰明,我我……蛇好像沒聲音,而且冬天都睡覺了……」

  從小赤隋對一般的蛇就有點壓制力,後來長出角角後更是能命令蛇,只是赤隋嫌它們笨不好溝通,在到後來入冬,大多數蛇都陷入了冬眠,這情況赤隋就拋到了腦後去。

  現在想起來赤隋也照樣幫不上忙,不是所有蛇都像它似得,不用冬眠。

  沒等倉發出聲音喊狼來幹擾鬥篷人,隋暖忽然捂住腦袋半跪到地面上,她低頭對著君隋眨了眨眼。

  嗷嗚嗷嗚叫著都快急哭的君隋一愣,它也跟著隋暖眨巴眨巴自己的卡姿蘭大眼睛。

  隋暖又眨了眨眼,希望君隋能懂自己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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