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林叔主動坦白

聽懂動物語言:我成了警局常客·琴澀晚風·2,509·2026/5/18

# 第199章林叔主動坦白 隋暖心情十分低落,得知身邊的熟人竟是案件兇手,任誰都難以高興起來。   她心裡都不好受,也不知道老爸到時候會是什麼心情。   夜深人靜,醫院這邊沒什麼人,秦青帶著幾人去查看其餘鬥篷人。   除了被隋暖追擊的那幾人,其餘都只是皮外傷。   最嚴重的是那個用手格擋隋暖鞭腿的鬥篷人,手骨都被隋暖一記鞭腿踹斷了。   為防止意外發生,這幾人都戴上了手銬。   「秦隊長,陳副隊長。」   隋暖視線落到警員身後的犯人身上,「這是帶她們去哪裡?」   秦青抬頭解釋:「她們都是輕傷,只有一個傷得比較嚴重,我們那邊處理不了。我想著現在天色不早,就把她們都帶到醫院,包紮處理完傷口再帶回去審問。」   給隋暖解釋完,秦青擺擺手:「帶走吧!」   陳國棟還惦記著自己派去調查的警員,他看了眼隋暖、秦青、江晚三人。   有這三人在,他放心得很:「我跟著一起回警局吧!有什麼事情在群裡及時溝通!」   隋暖點點頭:「及時溝通!」   目送著陳國棟帶隊把犯人押回警局,隋暖幾人對視一眼。   最不放心的主謀還在醫院,她們真的一秒都不敢離開,生怕對方逃脫。   現在連林愛國的病房門口也安排了兩位警員看守,只不過林愛國門口兩位沒有持槍。   秦青幾人找了個地方坐下,繼續聊案子。   張鼎宋打了個哈欠,心裡暗自嘀咕,接個外快還要加班到現在,壓榨老年人。   無聊的他掏出手機,打開了直播間。   「張哥來了?張哥晚上好,今天想聽首什麼歌呀~」   隋暖疑惑:「張道長,你在看什麼直播?」   忘記調小聲音的張鼎宋把手機換到另一隻手上:「小丫頭片子,好奇心咋那麼重?」   秦青、江晚神色古怪,這道長越看越不靠譜是怎麼回事?可別帶壞她們家隊員、排長。   隋暖扭過頭,她都看見了,不就是美女唱歌直播嗎?她要是想,也能去打賞美女主播當個榜一,只是她不太喜歡看直播。   張道長坐到一旁看直播,隋暖幾人壓低聲音繼續聊案子。   這時,江晚之前用隋暖手機聯繫的人有了回應。   「我手機定位連上了,我帶人過去找找。」江晚的手機是國家配發的,即便砸爛也能追蹤晶片,和隋暖同款。   想要入侵她們的手機根本不可能,搞不好還會被反追蹤。   隋暖站起身:「我也去……」   叮!一聲提示音響起,鬥篷人的手術結束,昏迷中的她被推出手術室。   「算了,你自己去吧,我想看看林叔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   主謀鬥篷人一到醫院就進了手術室,這還是江晚和秦青第一次見到她的真面目。江晚盯著病床上的女人愣了下:「她……就是那位催眠術很厲害的鬥篷人?」   隋暖點頭:「是她!」   「沒看錯?」江晚又確認了一遍。   「是她,我親眼看著面具被摘下的。怎麼,你認識她?」   江晚沉默片刻:「我想…林先生可能誤會了什麼。」   原本一團亂麻的思緒突然清晰起來,江晚也不急著去找手機了。   她打電話讓隊員去取手機,隨後向隋暖、秦青解釋:「她是……林先生女兒的女朋友。」   隋暖滿臉震驚,秦青瞪大了眼睛,張鼎宋驚呼:「啊?」   手術室門打開時,張鼎宋也收起手機,湊了過來,沒想到一過來就聽到這個震撼他一百年的消息。   江晚繼續解釋:「我調查林先生一家時偶然發現的。」   「集團老闆總會有照片流傳出來,我翻找林家關係網照片時看到過她們倆的一張合影。」   「後續我問過林先生,林先生也肯定了她就是他女兒的女朋友,當時我認為這與案件無關,就沒發給排長。」   隋暖疑惑:「那誤會到底是什麼?」   江晚猶豫了一下,她也不確定自己的推測是否正確:「林先生不是想見她嗎?或許見一面就知道了。」   秦青似乎猜到了什麼:「我去把林先生推到病房來,你們守著她。」   不用明說,大家都知道「她」指的是誰。   看著床上的人,隋暖突然反應過來。   她之前就推測過,林叔可能只是幫忙善後,沒有參與整個案件,可這也不對啊?林叔兒子的死又是怎麼回事?他為什麼要隱瞞?   這邊將主謀鬥篷人送進病房,秦青也來到了林愛國的病床邊。   「林先生,她手術結束了,暫時還沒醒過來。」秦青到門外喊來一名警員,審問犯人時必須兩人及以上警察在場。   「林先生,麻煩你先把整個案件先敘述一遍。」   林愛國點點頭,躺了這麼久,體力恢復了一些,他半靠在病床上開始講述:   「我妻子張玟的信息你們應該能查到。」   「她的義父是一位老道士,臨終前把所有東西都留給了我妻子。」   「我不信那些玄學的東西,可那是留給我妻子的,東西我單獨留了一個房間保存,平日裡我很忙碌,從不進入那個房間。」   「直到我妻子因醫鬧去世,那段時間我渾渾噩噩,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走進了那個房間。」   「房間裡確實有關於復活、長生的記載,但每本書下面都有我妻子的批註:『假的!騙人!要相信科學!」   「看著這些批註和身旁年幼的大女兒和小兒子,我最終放棄了那個瘋狂的念頭。」   林愛國閉眼,「是我害了我女兒,我早該另找地方把東西妥善保管好。」   「錢北國案中,我從一個釣友那裡聽到了某一個死者的死狀。」   「那些內容明明都是孤本,別人怎麼會知道?我抱著懷疑的心態回到家查看,結果卻發現關於復活、長生,永葆青春那一頁消失了。」   「人都會有私心,不過我也沒冤枉錢北國他們,他們確實是參與者和實施者,而我的女兒……她是背後推手。」   「我不想她繼續錯下去,想儘快了結那個案子,所以去了那個漁場。」   「最初我的計劃是找機會下水查看,沒想到暖暖力氣那麼大,直接把東西釣了上來。」   「我心存僥倖,把女兒從中出的力隱瞞了,只提長生,其實那些東西和復活也有關係。」   「我知道怎麼布置陣點,暗中收集線索對我來說不難,至於推動網絡輿論是為了給高層施壓,想讓案子快點結束。」   「關於錢北國那些證據,我想她們應該有調查過,絕對都是真的。」   「至於這邊的死者……」林愛國沉默,怎麼狡辯?他根本狡辯不了,這就是他女兒幹的。   等林愛國講述得差不多了,秦青從筆記本上抬起頭:「你和她有坐下來好好談過嗎?」   如果林愛國沒有說謊,那他好像確實是誤會了,不過這一切還有待求證。   林愛國幹擾警方辦案觸犯了法律,但他提供了線索,又主動坦白,想到後續的定罪問題,秦青就一陣頭疼。   不過還好,這不是她負責的工作,她只是個忙得焦頭爛額的刑

# 第199章林叔主動坦白

隋暖心情十分低落,得知身邊的熟人竟是案件兇手,任誰都難以高興起來。

  她心裡都不好受,也不知道老爸到時候會是什麼心情。

  夜深人靜,醫院這邊沒什麼人,秦青帶著幾人去查看其餘鬥篷人。

  除了被隋暖追擊的那幾人,其餘都只是皮外傷。

  最嚴重的是那個用手格擋隋暖鞭腿的鬥篷人,手骨都被隋暖一記鞭腿踹斷了。

  為防止意外發生,這幾人都戴上了手銬。

  「秦隊長,陳副隊長。」

  隋暖視線落到警員身後的犯人身上,「這是帶她們去哪裡?」

  秦青抬頭解釋:「她們都是輕傷,只有一個傷得比較嚴重,我們那邊處理不了。我想著現在天色不早,就把她們都帶到醫院,包紮處理完傷口再帶回去審問。」

  給隋暖解釋完,秦青擺擺手:「帶走吧!」

  陳國棟還惦記著自己派去調查的警員,他看了眼隋暖、秦青、江晚三人。

  有這三人在,他放心得很:「我跟著一起回警局吧!有什麼事情在群裡及時溝通!」

  隋暖點點頭:「及時溝通!」

  目送著陳國棟帶隊把犯人押回警局,隋暖幾人對視一眼。

  最不放心的主謀還在醫院,她們真的一秒都不敢離開,生怕對方逃脫。

  現在連林愛國的病房門口也安排了兩位警員看守,只不過林愛國門口兩位沒有持槍。

  秦青幾人找了個地方坐下,繼續聊案子。

  張鼎宋打了個哈欠,心裡暗自嘀咕,接個外快還要加班到現在,壓榨老年人。

  無聊的他掏出手機,打開了直播間。

  「張哥來了?張哥晚上好,今天想聽首什麼歌呀~」

  隋暖疑惑:「張道長,你在看什麼直播?」

  忘記調小聲音的張鼎宋把手機換到另一隻手上:「小丫頭片子,好奇心咋那麼重?」

  秦青、江晚神色古怪,這道長越看越不靠譜是怎麼回事?可別帶壞她們家隊員、排長。

  隋暖扭過頭,她都看見了,不就是美女唱歌直播嗎?她要是想,也能去打賞美女主播當個榜一,只是她不太喜歡看直播。

  張道長坐到一旁看直播,隋暖幾人壓低聲音繼續聊案子。

  這時,江晚之前用隋暖手機聯繫的人有了回應。

  「我手機定位連上了,我帶人過去找找。」江晚的手機是國家配發的,即便砸爛也能追蹤晶片,和隋暖同款。

  想要入侵她們的手機根本不可能,搞不好還會被反追蹤。

  隋暖站起身:「我也去……」

  叮!一聲提示音響起,鬥篷人的手術結束,昏迷中的她被推出手術室。

  「算了,你自己去吧,我想看看林叔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

  主謀鬥篷人一到醫院就進了手術室,這還是江晚和秦青第一次見到她的真面目。江晚盯著病床上的女人愣了下:「她……就是那位催眠術很厲害的鬥篷人?」

  隋暖點頭:「是她!」

  「沒看錯?」江晚又確認了一遍。

  「是她,我親眼看著面具被摘下的。怎麼,你認識她?」

  江晚沉默片刻:「我想…林先生可能誤會了什麼。」

  原本一團亂麻的思緒突然清晰起來,江晚也不急著去找手機了。

  她打電話讓隊員去取手機,隨後向隋暖、秦青解釋:「她是……林先生女兒的女朋友。」

  隋暖滿臉震驚,秦青瞪大了眼睛,張鼎宋驚呼:「啊?」

  手術室門打開時,張鼎宋也收起手機,湊了過來,沒想到一過來就聽到這個震撼他一百年的消息。

  江晚繼續解釋:「我調查林先生一家時偶然發現的。」

  「集團老闆總會有照片流傳出來,我翻找林家關係網照片時看到過她們倆的一張合影。」

  「後續我問過林先生,林先生也肯定了她就是他女兒的女朋友,當時我認為這與案件無關,就沒發給排長。」

  隋暖疑惑:「那誤會到底是什麼?」

  江晚猶豫了一下,她也不確定自己的推測是否正確:「林先生不是想見她嗎?或許見一面就知道了。」

  秦青似乎猜到了什麼:「我去把林先生推到病房來,你們守著她。」

  不用明說,大家都知道「她」指的是誰。

  看著床上的人,隋暖突然反應過來。

  她之前就推測過,林叔可能只是幫忙善後,沒有參與整個案件,可這也不對啊?林叔兒子的死又是怎麼回事?他為什麼要隱瞞?

  這邊將主謀鬥篷人送進病房,秦青也來到了林愛國的病床邊。

  「林先生,她手術結束了,暫時還沒醒過來。」秦青到門外喊來一名警員,審問犯人時必須兩人及以上警察在場。

  「林先生,麻煩你先把整個案件先敘述一遍。」

  林愛國點點頭,躺了這麼久,體力恢復了一些,他半靠在病床上開始講述:

  「我妻子張玟的信息你們應該能查到。」

  「她的義父是一位老道士,臨終前把所有東西都留給了我妻子。」

  「我不信那些玄學的東西,可那是留給我妻子的,東西我單獨留了一個房間保存,平日裡我很忙碌,從不進入那個房間。」

  「直到我妻子因醫鬧去世,那段時間我渾渾噩噩,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走進了那個房間。」

  「房間裡確實有關於復活、長生的記載,但每本書下面都有我妻子的批註:『假的!騙人!要相信科學!」

  「看著這些批註和身旁年幼的大女兒和小兒子,我最終放棄了那個瘋狂的念頭。」

  林愛國閉眼,「是我害了我女兒,我早該另找地方把東西妥善保管好。」

  「錢北國案中,我從一個釣友那裡聽到了某一個死者的死狀。」

  「那些內容明明都是孤本,別人怎麼會知道?我抱著懷疑的心態回到家查看,結果卻發現關於復活、長生,永葆青春那一頁消失了。」

  「人都會有私心,不過我也沒冤枉錢北國他們,他們確實是參與者和實施者,而我的女兒……她是背後推手。」

  「我不想她繼續錯下去,想儘快了結那個案子,所以去了那個漁場。」

  「最初我的計劃是找機會下水查看,沒想到暖暖力氣那麼大,直接把東西釣了上來。」

  「我心存僥倖,把女兒從中出的力隱瞞了,只提長生,其實那些東西和復活也有關係。」

  「我知道怎麼布置陣點,暗中收集線索對我來說不難,至於推動網絡輿論是為了給高層施壓,想讓案子快點結束。」

  「關於錢北國那些證據,我想她們應該有調查過,絕對都是真的。」

  「至於這邊的死者……」林愛國沉默,怎麼狡辯?他根本狡辯不了,這就是他女兒幹的。

  等林愛國講述得差不多了,秦青從筆記本上抬起頭:「你和她有坐下來好好談過嗎?」

  如果林愛國沒有說謊,那他好像確實是誤會了,不過這一切還有待求證。

  林愛國幹擾警方辦案觸犯了法律,但他提供了線索,又主動坦白,想到後續的定罪問題,秦青就一陣頭疼。

  不過還好,這不是她負責的工作,她只是個忙得焦頭爛額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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