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鬥篷人案結束

聽懂動物語言:我成了警局常客·琴澀晚風·2,405·2026/5/18

# 第201章鬥篷人案結束 林宴溪難過的表情一滯,她抬手指了指自己,「我?什麼意思?」   林愛國很是慶幸,「那本書裡關於復活那一頁,不是你撕走的,對嗎?」   消息互通後,林宴溪後知後覺:「不是爸你撕的嗎?」   兩父女大眼瞪小眼,一旁看著的隋暖露出無奈的眼神,還真是誤會一場。   要是沒這兩父女摻和,案件早該了結了。   隋暖幽幽吐槽:「長一張嘴就是用來溝通的,父女倆什麼事不能敞開天窗說亮話?早溝通,案子早就結了。」   父女倆都尷尬不已。   聰明人往往喜歡試探和自行腦補。   得知兇手不是自己父親,林宴溪終於鬆了口氣:「所以抓到的兇手是誰?那人是怎麼從咱們家把那一頁內容撕走的?」   林愛國笑容僵住,這才反應過來,兇手不是他,也不是他女兒,那就只能是她女兒的女朋友。   秦青沒有那麼多顧忌,直接問道:「我們抓到的兇手是你女朋友,你能和我們說說她的情況嗎?」   林宴溪笑容緩緩消失:「怎麼會是她?她身體那麼差?還那麼柔弱?」   被耍得團團轉的隋暖、秦青等人:?   赤隋激動地甩了甩頭:「什麼?我沒聽錯吧?她身體差?拖著一條傷腿還跑得那麼快,這叫身體差?」   隋暖在心裡默默贊同,那個鬥篷人身體根本不差,也一點不柔弱。   江晚揉了揉手腕,她的手現在還有點痛,被足足綁了好幾個小時,「她身體可不差,拖著傷腿還能健步如飛,對了,你知道她會催眠術嗎?」   林宴溪點點頭:「我知道,但她說她師父很早就去世了,沒教她多少,她只能算半個門外漢。」   被擠到外圍的張鼎宋強行探出頭:「你知道她師父叫什麼名字嗎?是張鼎文嗎?」   眾人立刻給張道長讓出位置。   隋暖遲疑地問:「張道長,這個張鼎文不會是你哥哥或弟弟吧?」   張鼎宋白了隋暖一眼:「怎麼可能?『鼎』只是排輩的字。我認識的人裡確實有個催眠術很厲害的人,但他去世前並沒有收徒。」   林宴溪回憶道:「我好像聽她說過,教她催眠術的師父姓張,但具體名字我也不知道。」   眾人聊完,隋暖又好氣又好笑。   要是早像這樣圍坐在一起坦白溝通,鬥篷人早就落網了。   林愛國、林宴溪隱藏的證據,隋暖等人查到的線索整合起來,仔細求證後,案件就能順利了結。   案件進展得如此順利,隋暖反而覺得不真實,畢竟之前被誤導了那麼久那麼多次。   江晚神色古怪:「我回去再核查一遍,排長你先回去休息吧,時間不早了。」   隋暖看了眼時間,快凌晨兩點了……再這麼熬下去,遲早得禿頭。   把整個案子徹底梳理清楚後,眾人這才捨得各自回家休息。   證據有了,也還是需要進一步調查確認。   不過後續就不需要隋暖幫忙熬夜幹活了,從一堆紅豆裡找出特定的紅豆很難,但從紅豆裡挑出混進去的綠豆,可就簡單多了。   案件接近尾聲,隋暖鬆了口氣,終於不用熬夜了。   臨近過年能破獲這麼大的案子,她、江晚、秦青、陳國棟等人都有望升職,想想就開心。   秦青擔心把鬥篷人留在醫院一個不注意又讓她跑了,她找醫生仔細詢問了下。   確認她們只要不感染就無生命危險,秦青當機立斷趁著鬥篷人還沒醒過來,將人全部轉移到特定的監獄醫療機構。   這些機構只能處理外傷,像取子彈這類複雜治療,還得送醫院。   監獄總醫院雖然有治療條件,但因她們還沒被定罪,暫時不能送到那裡。   隋暖回酒店後倒頭就睡,她養的幾隻小傢伙能自己找吃的,不用擔心餓著。   這邊案子剛結束,隋暖就開始準備回京城過年。   她可還記得京城有幾位大佬想見見她和幾個小傢伙們,也不知道加急定製禮服還來得及不。   還有,幾隻小傢伙也挺臭美,得給它們也置辦一身行頭,畢竟是要見大領導。   有了完整的證據鏈,查案效率大大提升。   沒過幾天,正在收拾行李的隋暖就接到了秦青打來的電話。   「秦隊長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案子結了?」   秦青舒展地靠在椅子上:「基本結束,這幾天大家加班加點,再加上林家父女提供的證據,還有江晚的協助,整個案子已經徹底捋清楚。」   隋暖合上行李箱:「快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這案子說來話長,我簡單給你講講。」   「溫冉,也就是鬥篷人主謀,她的師父確實是張鼎文,張道長以為他早就死了,但其實他是假死,潛在暗中研究長生之術。」   「假死後他利用催眠術把溫冉收養到自己假身份下,從小教她催眠術;錢北國是他假死後發展的下線之一。」   「至於錢宇,他從小就被溫冉當作練習催眠的『工具人』,平時和正常人無異,但遇到特殊情況就會神志不清。」   「張婉瑩後來發現兒子不對勁,為了救他也加入了長生組織,她既想自己長生,也想讓兒子恢復正常。」   「原本一切順利,直到主謀張鼎文去世,長生組織落到溫冉手裡,對接聯絡人也就從錢北國換成了張婉瑩。」   「張婉瑩想帶著錢宇、錢北國一起實現長生,後來卻發現錢北國對婚姻不忠,她果斷選擇假死脫身,利用錢北國進行長生實驗。」   「至於順林市你釣上來的那些受害者,他們死得更早,那些人是溫冉早期實驗的犧牲品。」   隋暖停下手中的動作:「也就是說,溫冉早期用男性做實驗對象,錢北國則用女性?兩邊都沒成功?」   「對。」   隋暖嗤笑一聲:「都什麼年代了,還信這些歪門邪道?古代皇帝也就吃吃仙丹,哪像他們這樣草菅人命!」   秦青也不太能理解鬥篷人們的思維,她轉移話題,「你準備回京城了嗎?」   隋暖應了一聲:「嗯,今天八號,再不回去,我爸媽該催我了。」   「行,有新情況我再聯繫你。」   「這次真得謝謝你,要是沒有你,這案子說不定會成懸案。」   江晚、陳國棟、陳逸,都是因為隋暖才參與進來,就連她也算是隋暖帶進案子的,沒有隋暖她們壓根發現不了這個案子。   「下次來順林市一定要和我說,我請你吃飯。」   隋暖看了眼月隋,它彩色的羽毛又長出來不少:「不用客氣,我說過會有人來治那些無法無天的人,至少我會。」   秦青莞爾:「就當朋友聚聚,下次來順林一定要告訴我。」   「對了,你的小本本上面已經批覆通過了,順路過來拿一下。」   隋暖故意用嚴肅的語氣回覆:「收到,秦隊長

# 第201章鬥篷人案結束

林宴溪難過的表情一滯,她抬手指了指自己,「我?什麼意思?」

  林愛國很是慶幸,「那本書裡關於復活那一頁,不是你撕走的,對嗎?」

  消息互通後,林宴溪後知後覺:「不是爸你撕的嗎?」

  兩父女大眼瞪小眼,一旁看著的隋暖露出無奈的眼神,還真是誤會一場。

  要是沒這兩父女摻和,案件早該了結了。

  隋暖幽幽吐槽:「長一張嘴就是用來溝通的,父女倆什麼事不能敞開天窗說亮話?早溝通,案子早就結了。」

  父女倆都尷尬不已。

  聰明人往往喜歡試探和自行腦補。

  得知兇手不是自己父親,林宴溪終於鬆了口氣:「所以抓到的兇手是誰?那人是怎麼從咱們家把那一頁內容撕走的?」

  林愛國笑容僵住,這才反應過來,兇手不是他,也不是他女兒,那就只能是她女兒的女朋友。

  秦青沒有那麼多顧忌,直接問道:「我們抓到的兇手是你女朋友,你能和我們說說她的情況嗎?」

  林宴溪笑容緩緩消失:「怎麼會是她?她身體那麼差?還那麼柔弱?」

  被耍得團團轉的隋暖、秦青等人:?

  赤隋激動地甩了甩頭:「什麼?我沒聽錯吧?她身體差?拖著一條傷腿還跑得那麼快,這叫身體差?」

  隋暖在心裡默默贊同,那個鬥篷人身體根本不差,也一點不柔弱。

  江晚揉了揉手腕,她的手現在還有點痛,被足足綁了好幾個小時,「她身體可不差,拖著傷腿還能健步如飛,對了,你知道她會催眠術嗎?」

  林宴溪點點頭:「我知道,但她說她師父很早就去世了,沒教她多少,她只能算半個門外漢。」

  被擠到外圍的張鼎宋強行探出頭:「你知道她師父叫什麼名字嗎?是張鼎文嗎?」

  眾人立刻給張道長讓出位置。

  隋暖遲疑地問:「張道長,這個張鼎文不會是你哥哥或弟弟吧?」

  張鼎宋白了隋暖一眼:「怎麼可能?『鼎』只是排輩的字。我認識的人裡確實有個催眠術很厲害的人,但他去世前並沒有收徒。」

  林宴溪回憶道:「我好像聽她說過,教她催眠術的師父姓張,但具體名字我也不知道。」

  眾人聊完,隋暖又好氣又好笑。

  要是早像這樣圍坐在一起坦白溝通,鬥篷人早就落網了。

  林愛國、林宴溪隱藏的證據,隋暖等人查到的線索整合起來,仔細求證後,案件就能順利了結。

  案件進展得如此順利,隋暖反而覺得不真實,畢竟之前被誤導了那麼久那麼多次。

  江晚神色古怪:「我回去再核查一遍,排長你先回去休息吧,時間不早了。」

  隋暖看了眼時間,快凌晨兩點了……再這麼熬下去,遲早得禿頭。

  把整個案子徹底梳理清楚後,眾人這才捨得各自回家休息。

  證據有了,也還是需要進一步調查確認。

  不過後續就不需要隋暖幫忙熬夜幹活了,從一堆紅豆裡找出特定的紅豆很難,但從紅豆裡挑出混進去的綠豆,可就簡單多了。

  案件接近尾聲,隋暖鬆了口氣,終於不用熬夜了。

  臨近過年能破獲這麼大的案子,她、江晚、秦青、陳國棟等人都有望升職,想想就開心。

  秦青擔心把鬥篷人留在醫院一個不注意又讓她跑了,她找醫生仔細詢問了下。

  確認她們只要不感染就無生命危險,秦青當機立斷趁著鬥篷人還沒醒過來,將人全部轉移到特定的監獄醫療機構。

  這些機構只能處理外傷,像取子彈這類複雜治療,還得送醫院。

  監獄總醫院雖然有治療條件,但因她們還沒被定罪,暫時不能送到那裡。

  隋暖回酒店後倒頭就睡,她養的幾隻小傢伙能自己找吃的,不用擔心餓著。

  這邊案子剛結束,隋暖就開始準備回京城過年。

  她可還記得京城有幾位大佬想見見她和幾個小傢伙們,也不知道加急定製禮服還來得及不。

  還有,幾隻小傢伙也挺臭美,得給它們也置辦一身行頭,畢竟是要見大領導。

  有了完整的證據鏈,查案效率大大提升。

  沒過幾天,正在收拾行李的隋暖就接到了秦青打來的電話。

  「秦隊長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案子結了?」

  秦青舒展地靠在椅子上:「基本結束,這幾天大家加班加點,再加上林家父女提供的證據,還有江晚的協助,整個案子已經徹底捋清楚。」

  隋暖合上行李箱:「快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這案子說來話長,我簡單給你講講。」

  「溫冉,也就是鬥篷人主謀,她的師父確實是張鼎文,張道長以為他早就死了,但其實他是假死,潛在暗中研究長生之術。」

  「假死後他利用催眠術把溫冉收養到自己假身份下,從小教她催眠術;錢北國是他假死後發展的下線之一。」

  「至於錢宇,他從小就被溫冉當作練習催眠的『工具人』,平時和正常人無異,但遇到特殊情況就會神志不清。」

  「張婉瑩後來發現兒子不對勁,為了救他也加入了長生組織,她既想自己長生,也想讓兒子恢復正常。」

  「原本一切順利,直到主謀張鼎文去世,長生組織落到溫冉手裡,對接聯絡人也就從錢北國換成了張婉瑩。」

  「張婉瑩想帶著錢宇、錢北國一起實現長生,後來卻發現錢北國對婚姻不忠,她果斷選擇假死脫身,利用錢北國進行長生實驗。」

  「至於順林市你釣上來的那些受害者,他們死得更早,那些人是溫冉早期實驗的犧牲品。」

  隋暖停下手中的動作:「也就是說,溫冉早期用男性做實驗對象,錢北國則用女性?兩邊都沒成功?」

  「對。」

  隋暖嗤笑一聲:「都什麼年代了,還信這些歪門邪道?古代皇帝也就吃吃仙丹,哪像他們這樣草菅人命!」

  秦青也不太能理解鬥篷人們的思維,她轉移話題,「你準備回京城了嗎?」

  隋暖應了一聲:「嗯,今天八號,再不回去,我爸媽該催我了。」

  「行,有新情況我再聯繫你。」

  「這次真得謝謝你,要是沒有你,這案子說不定會成懸案。」

  江晚、陳國棟、陳逸,都是因為隋暖才參與進來,就連她也算是隋暖帶進案子的,沒有隋暖她們壓根發現不了這個案子。

  「下次來順林市一定要和我說,我請你吃飯。」

  隋暖看了眼月隋,它彩色的羽毛又長出來不少:「不用客氣,我說過會有人來治那些無法無天的人,至少我會。」

  秦青莞爾:「就當朋友聚聚,下次來順林一定要告訴我。」

  「對了,你的小本本上面已經批覆通過了,順路過來拿一下。」

  隋暖故意用嚴肅的語氣回覆:「收到,秦隊長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