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絕命糖師二代?

聽懂動物語言:我成了警局常客·琴澀晚風·2,331·2026/5/18

# 第233章絕命糖師二代? 隋暖轉頭詢問江晚,「後續他還有什麼安排嗎?」   說了讓江晚主內,隋暖就絕不插手,問就是人員安排這事不歸她管。   江晚管得挺好,隋暖很放心。   有隋暖這種如此放權的上司,江晚當然不會讓上司失望,她同意了柳敬亭的請求,還細細囑咐了一番才讓兩人離開。   楚嵐把手裡的東西收好,要真是糖就好笑了。   想當年她還聽一位前輩說過「絕命糖師」案,那位糖師甚至得到了官方肯定,說他對預防和遏制毒品銷售起到了一定作用,那段時間乃至現在,癮君子們都不太敢上網買貨。   要真是如此,這男人就是「絕命糖師二代」!   君隋用腦袋拱了下隋暖,「阿暖,要不要我帶你去他家看看?順著來時的味道,我應該能找到。」   「應該」這詞只是謙虛,君隋敢說出來,估摸著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能帶隋暖找到那男人家。   赤隋和君隋都說,那男人身上確實有毒品的味道;江晚和楚嵐卻說那一小袋不像真貨,赤隋倆看見那袋東西也沒啥反應。   這證明了什麼?證明那男人屋裡應該藏著毒品,說不定他手上還真有好貨!   「我們要不要去他家看看?」隋暖轉頭問江晚。   她不認識楚嵐,接觸這些人向來是江晚出面。   「君隋能找到他家?他家是不是離這不遠?」江晚問道。   君隋往男人來時的方向看了眼,肯定地點頭,「是的是的,不遠,我應該能找到。」   江晚剛站直身,還沒開口,已經抬腳走了兩步的楚嵐就悄無聲息地回到了她身邊。   「你……」   楚嵐眼神熾熱,「它是什麼品種的小狗?多大了?公的母的?」   這麼聰明的狗,她太想要了!   被盯著的君隋悄悄後退幾步,總覺得這人看它的眼神不太對勁。   江晚一把拉開楚嵐,「別看了,這是我家排長的,是只小狼崽!」   楚嵐強行收回視線,端正神色問:「真的能找到?」   隋暖都有點想把君隋抱起來了——這人該不會想抓她家君隋去配種吧?這可不行,她家君隋就算找伴,也得找個合它自己心意的。   她蹲下摸了摸君隋,「可以試試。」   話不能說太滿,萬一找不到,容易打擊君隋的自信心,得留條後路。   「我們一起去,萬一是個窩點,人多力量大。」楚嵐提議,她的小隊都是持槍出警,十幾個人對付一般的窩點足夠了。   君隋搖搖尾巴,「他身上沒有其他人的味道,那些人味都很淡。」   有這麼多人手,楚嵐打算先去探探情況,要是不對勁再多叫人。   車隊分散開緩慢出發——要是十幾輛類似的車一起走,任誰都能看出不對勁。   這次還是隋暖開車,君隋幾小隻坐在副駕駛,江晚坐後排,隨時和楚嵐等人聯繫。   一路上風平浪靜,順著留下的味道,幾輛車很快靠近了一條小巷子。   這片密密麻麻擠在一起的房子,一看就是出租給打工人的。   住在這兒,每天早上醒來都感覺生活沒什麼盼頭。   這些房子夏天肯定沒陽光,大白天都得開燈才能看清屋裡的情況。   隋暖疑惑:「他賣這個這麼不賺錢嗎?」   一萬一克的東西,換個好點的房子不是輕輕鬆鬆?   江晚打開副駕駛門,讓君隋下車。放君隋下來後,她才看向那潮溼陰暗的巷子,「或許是為了掩人耳目?」   君隋小步走到巷口聞了聞,肯定地點頭,「是的是的,不遠,我應該能找到。」   說完還沒忍住做了個乾嘔的動作,「這裡還有他尿液的味道,很濃鬱。」   隋暖上前抱起君隋,可別讓那些東西弄髒了它的腳腳。   「阿暖gogogo!」赤隋興奮地直搖尾巴。   它鼻子沒君隋靈,一路上都沒感知到紅帽男人留下的味道,現在靠近對方老窩,它才隱約聞到一點點。   楚嵐下車,她單手按在槍上走近隋暖和江晚,「在這?」   見人到了,隋暖抬步順著君隋、赤隋的指示往裡走。天隋爬到隋暖腦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一切。   楚嵐的視線在天隋、赤隋身上遊走——這隋排長真挺有個性,養了只狼就算了,還養了只金絲熊和一條不知道什麼品種的蛇。   靠近那扇爬滿鐵鏽的綠色大門,幾人屏住呼吸確認裡面是否有人。   赤隋很直接:「沒人,阿暖你自己踹門就好。」   隋暖轉頭跟江晚、楚嵐等人複述:「裡面沒人。」   「直接踹開,我來!」楚嵐放開按在槍上的手,擼了擼袖子,「區區一扇鐵門,我一腳的事。」   紅帽男人已經被帶回去,隊員沒在他身上找到鑰匙,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在老槐樹下掉了。   隋暖抬手攔住楚嵐:「我來吧。」   常備撬鎖工具在身上就是方便。這裡是居民區,大部分人這時候可能在上班,但萬一有在家的無業游民呢?踹門哪有撬鎖快還靜音?   鐵絲捅入鎖眼搗鼓了幾下,綠色鐵門「咔噠」一聲打開。   鐵門後還有一扇木門,隋暖也沒花幾秒鐘就輕鬆推開了木門。   這種老式鎖眼,普通人運氣好都能歪打正著弄開,更別說她這種專門學過撬鎖的。   門一打開,一股惡臭直直湧入門外幾人的肺腑,要不是有口罩擋著,在場不少人估計得乾嘔出聲。   外面看著邋遢,沒想到裡面更慘。   君隋剛要邁進去的腳默默收回,給江晚讓出位置。   地面上是黑黃色的汙漬,不知道和什麼混合在一起踩出來的顏色;桌面上隨處可見泡麵桶、外賣盒和各色零食包裝袋。   推開門時,隋暖還看見老鼠、蟑螂、小飛蟲從垃圾堆裡爬出來,這麼冷的天,這些東西在京城本應該活不下去,奈何京城有供暖。   有暖氣還有這麼多垃圾堆積,可不就是它們最愛的家?   楚嵐沒有絲毫猶豫邁步進去,手依舊警惕地按在槍上,不敢放鬆半分。   隋暖蹲下身抱起君隋,也小心翼翼地走進這個邋遢的單間。   君隋用爪子捂住鼻子:「阿暖,就在桌櫃那個方向……我、我想出去,不想待在這裡面。」   鼻子靈敏的壞處這下體現出來了,隋暖等人只是覺得被燻得頭暈,君隋和赤隋倆小隻卻遭了罪。   君隋的眼睛都被刺激出了眼淚,赤隋更是毫不客氣地吐槽:「從未見過如此邋遢之人!君隋,我和你一起出去!」   天隋猶豫了下:「阿暖,我也想先出去。」   頭一次被三小隻「拋棄」的隋暖欲哭無淚,她也想出

# 第233章絕命糖師二代?

隋暖轉頭詢問江晚,「後續他還有什麼安排嗎?」

  說了讓江晚主內,隋暖就絕不插手,問就是人員安排這事不歸她管。

  江晚管得挺好,隋暖很放心。

  有隋暖這種如此放權的上司,江晚當然不會讓上司失望,她同意了柳敬亭的請求,還細細囑咐了一番才讓兩人離開。

  楚嵐把手裡的東西收好,要真是糖就好笑了。

  想當年她還聽一位前輩說過「絕命糖師」案,那位糖師甚至得到了官方肯定,說他對預防和遏制毒品銷售起到了一定作用,那段時間乃至現在,癮君子們都不太敢上網買貨。

  要真是如此,這男人就是「絕命糖師二代」!

  君隋用腦袋拱了下隋暖,「阿暖,要不要我帶你去他家看看?順著來時的味道,我應該能找到。」

  「應該」這詞只是謙虛,君隋敢說出來,估摸著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能帶隋暖找到那男人家。

  赤隋和君隋都說,那男人身上確實有毒品的味道;江晚和楚嵐卻說那一小袋不像真貨,赤隋倆看見那袋東西也沒啥反應。

  這證明了什麼?證明那男人屋裡應該藏著毒品,說不定他手上還真有好貨!

  「我們要不要去他家看看?」隋暖轉頭問江晚。

  她不認識楚嵐,接觸這些人向來是江晚出面。

  「君隋能找到他家?他家是不是離這不遠?」江晚問道。

  君隋往男人來時的方向看了眼,肯定地點頭,「是的是的,不遠,我應該能找到。」

  江晚剛站直身,還沒開口,已經抬腳走了兩步的楚嵐就悄無聲息地回到了她身邊。

  「你……」

  楚嵐眼神熾熱,「它是什麼品種的小狗?多大了?公的母的?」

  這麼聰明的狗,她太想要了!

  被盯著的君隋悄悄後退幾步,總覺得這人看它的眼神不太對勁。

  江晚一把拉開楚嵐,「別看了,這是我家排長的,是只小狼崽!」

  楚嵐強行收回視線,端正神色問:「真的能找到?」

  隋暖都有點想把君隋抱起來了——這人該不會想抓她家君隋去配種吧?這可不行,她家君隋就算找伴,也得找個合它自己心意的。

  她蹲下摸了摸君隋,「可以試試。」

  話不能說太滿,萬一找不到,容易打擊君隋的自信心,得留條後路。

  「我們一起去,萬一是個窩點,人多力量大。」楚嵐提議,她的小隊都是持槍出警,十幾個人對付一般的窩點足夠了。

  君隋搖搖尾巴,「他身上沒有其他人的味道,那些人味都很淡。」

  有這麼多人手,楚嵐打算先去探探情況,要是不對勁再多叫人。

  車隊分散開緩慢出發——要是十幾輛類似的車一起走,任誰都能看出不對勁。

  這次還是隋暖開車,君隋幾小隻坐在副駕駛,江晚坐後排,隨時和楚嵐等人聯繫。

  一路上風平浪靜,順著留下的味道,幾輛車很快靠近了一條小巷子。

  這片密密麻麻擠在一起的房子,一看就是出租給打工人的。

  住在這兒,每天早上醒來都感覺生活沒什麼盼頭。

  這些房子夏天肯定沒陽光,大白天都得開燈才能看清屋裡的情況。

  隋暖疑惑:「他賣這個這麼不賺錢嗎?」

  一萬一克的東西,換個好點的房子不是輕輕鬆鬆?

  江晚打開副駕駛門,讓君隋下車。放君隋下來後,她才看向那潮溼陰暗的巷子,「或許是為了掩人耳目?」

  君隋小步走到巷口聞了聞,肯定地點頭,「是的是的,不遠,我應該能找到。」

  說完還沒忍住做了個乾嘔的動作,「這裡還有他尿液的味道,很濃鬱。」

  隋暖上前抱起君隋,可別讓那些東西弄髒了它的腳腳。

  「阿暖gogogo!」赤隋興奮地直搖尾巴。

  它鼻子沒君隋靈,一路上都沒感知到紅帽男人留下的味道,現在靠近對方老窩,它才隱約聞到一點點。

  楚嵐下車,她單手按在槍上走近隋暖和江晚,「在這?」

  見人到了,隋暖抬步順著君隋、赤隋的指示往裡走。天隋爬到隋暖腦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一切。

  楚嵐的視線在天隋、赤隋身上遊走——這隋排長真挺有個性,養了只狼就算了,還養了只金絲熊和一條不知道什麼品種的蛇。

  靠近那扇爬滿鐵鏽的綠色大門,幾人屏住呼吸確認裡面是否有人。

  赤隋很直接:「沒人,阿暖你自己踹門就好。」

  隋暖轉頭跟江晚、楚嵐等人複述:「裡面沒人。」

  「直接踹開,我來!」楚嵐放開按在槍上的手,擼了擼袖子,「區區一扇鐵門,我一腳的事。」

  紅帽男人已經被帶回去,隊員沒在他身上找到鑰匙,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在老槐樹下掉了。

  隋暖抬手攔住楚嵐:「我來吧。」

  常備撬鎖工具在身上就是方便。這裡是居民區,大部分人這時候可能在上班,但萬一有在家的無業游民呢?踹門哪有撬鎖快還靜音?

  鐵絲捅入鎖眼搗鼓了幾下,綠色鐵門「咔噠」一聲打開。

  鐵門後還有一扇木門,隋暖也沒花幾秒鐘就輕鬆推開了木門。

  這種老式鎖眼,普通人運氣好都能歪打正著弄開,更別說她這種專門學過撬鎖的。

  門一打開,一股惡臭直直湧入門外幾人的肺腑,要不是有口罩擋著,在場不少人估計得乾嘔出聲。

  外面看著邋遢,沒想到裡面更慘。

  君隋剛要邁進去的腳默默收回,給江晚讓出位置。

  地面上是黑黃色的汙漬,不知道和什麼混合在一起踩出來的顏色;桌面上隨處可見泡麵桶、外賣盒和各色零食包裝袋。

  推開門時,隋暖還看見老鼠、蟑螂、小飛蟲從垃圾堆裡爬出來,這麼冷的天,這些東西在京城本應該活不下去,奈何京城有供暖。

  有暖氣還有這麼多垃圾堆積,可不就是它們最愛的家?

  楚嵐沒有絲毫猶豫邁步進去,手依舊警惕地按在槍上,不敢放鬆半分。

  隋暖蹲下身抱起君隋,也小心翼翼地走進這個邋遢的單間。

  君隋用爪子捂住鼻子:「阿暖,就在桌櫃那個方向……我、我想出去,不想待在這裡面。」

  鼻子靈敏的壞處這下體現出來了,隋暖等人只是覺得被燻得頭暈,君隋和赤隋倆小隻卻遭了罪。

  君隋的眼睛都被刺激出了眼淚,赤隋更是毫不客氣地吐槽:「從未見過如此邋遢之人!君隋,我和你一起出去!」

  天隋猶豫了下:「阿暖,我也想先出去。」

  頭一次被三小隻「拋棄」的隋暖欲哭無淚,她也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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