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心理戰

聽懂動物語言:我成了警局常客·琴澀晚風·2,178·2026/5/18

# 第236章心理戰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法律不允許威脅恐嚇,楚嵐也確實沒有威脅恐嚇。   她示意一旁的隊員開門,她要進去審。   進去前楚嵐低聲詢問了句:「他身體情況如何?沒受重傷吧?」   也不知道隋排長到底用了多大力,一拳就把當事人打得爬不起身來。   隋暖透過窗戶看了眼金龍宇,她都說了沒用多大力,她力道有多少自己心裡有分寸得很。   一拳打出這種效果,估摸著是這男人平時沒吃什麼苦,一下就倒了。   「隊長,他就一點淤青,回來路上就生龍活虎了,可以放心。」   這句「可以放心」不言而喻,她們在不能威脅嫌疑人的情況下,一般就只能用心理施壓法。   普通人被警察抓走就已經六神無主,更何況他自己犯了什麼事,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楚嵐點點頭,推門走了進去,隋暖抱著學習的心態也拉著江晚走了進去。   進入到審訊室,楚嵐把資料放到桌子上,沉默著坐下。   江晚也大概知道了楚嵐要做什麼,她給了隋暖個眼神。   幾人坐好,雙方對視了將近一分鐘,楚嵐這才有下一步動作。   她打開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正是她們去搜尋他那髒亂差房子的視頻。   視頻播放到隋暖推開門後被楚嵐暫停,她把手機正面朝下放到桌子上,露出來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金龍宇。   「最近有人找你拿過貨嗎?」   金龍宇看見視頻那一刻就慌了神,他眼神躲閃,可被銬在椅子上的他再怎麼躲也躲不掉好幾個人的審視。   「沒有,只是、只是開玩笑而已!」金龍宇色厲內荏,可桌子下的腿早已抖如篩糠。   楚嵐還是原來的動作,原來的語氣:「最近有人找你拿過貨嗎?」   「你是複讀機嗎?我、我都說了我那只是開玩笑!我道歉,對不起行了嗎?」這句話金龍宇喊得特別大聲,腦門上冒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   「最近有人找你拿過貨嗎?」   大夏人誰不知道販毒是大罪?金龍宇心內還存著一絲僥倖:「我都說了,只是開玩笑。」   相比起前幾次的色厲內荏、虛張聲勢,這次金龍宇明顯已經沒了底氣。   楚嵐沒有第一時間重複剛剛那句話,而是沉默,大概沉默了一分鐘後,她再次開口:「最近有人找你拿過貨嗎?」   金龍宇呼吸粗重,腦袋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從臉龐滑落。   深知審問要一緊一松的江晚站起身:「我去給你拿杯水!」   隋暖沒有發話,這招可以,先學著,以後指不定能用上!   這句話就好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金龍宇崩潰地把頭埋在雙臂之間:「我、我、我也是鬼迷心竅,我只是一直找不到工作。」   「我、我是我們村唯一一位211畢業的大學生,奶奶為我驕傲,我想幹出一番大事業,可來到京城後確是不斷地碰壁、碰壁、碰壁!」   「我想賺錢,想讓奶奶過上好日子,想讓拋棄我的爸媽刮目相看,我……嗚嗚嗚,我對不起我奶奶。」   讀名牌大學是他的榮耀,也是套在他身上的枷鎖。   他找不到好的、合適的工作,又脫不下自己那一身「孔乙己長衫」,一念之差……他一輩子就徹底毀了。   剛剛看資料時楚嵐怔了那麼一下,也是因為學歷那一欄,窮苦出身,名牌大學畢業,怎麼就淪落到了這個地步?   住得髒亂差,還踏上了這麼一條不歸路。   江晚端水只是藉口,她只是給金龍宇一個釋放、坦白的契機。   出去後她就站在窗邊,靜靜盯著裡面的情況。   安靜地聽著金龍宇哭訴,等他情況穩定下來,楚嵐才正式開始詢問。   「你手上的毒是從哪裡來的?」   金龍宇哭完後就徹底放棄掙扎,他那些東西藏得又不深,他不信眼前這幾人沒把破柜子裡的東西找出來。   東西都被找到了,他的罪名被證實也是早晚的事。   與其等著警察們把證據甩到他面前捶死他,還不如自己老實坦白,如果可以,他不想讓奶奶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麼獲罪。   金龍宇開口講述:「我住的那片地方屬於城中村,是京城最偏僻的地方。」   「我們這城中村周圍有不少的大小鴿子基地,沒有穩定收入,我平時捨不得買鴿子,就偷偷用彈弓打幾隻鴿子。」   「半個月前我外出找了一天工作,卻仍舊無功而返,回出租屋路上看見了幾隻飛行笨重的鴿子落在老槐樹處休息。」   「心情抑鬱的我拿出隨身攜帶的彈弓就把鴿子打了下來,樹上的鴿子總共六隻,我打下來五隻。」   「本想回去做頓鴿子宴,把鴿子帶回去後卻發現鴿子身上綁了別的東西。」   楚嵐沉著冷靜,沒讓自己露出一絲急切的神色。   坐在一旁認真學習的隋暖低頭擼了把君隋,鴿子果然不是他買的。   那君隋所說很淡的人味,會不會是鴿子主人的呢?   能幹販毒的買賣,人脈應該有不少吧?金龍宇這麼大咧咧把號碼寫在牆上,居然沒被誰發現?   難道是也和江晚抱著一樣的想法?是警察在釣魚執法?   楚嵐看了眼旁邊的記錄儀:「毒品總共有多少?這半個月內你賣出去多少克?」   金龍宇苦澀搖頭:「毒品總共有50克,一隻鴿子身上有10克。」   「我沒有渠道售貨,也怕在網上會遇到釣魚執法的……貨全在我自己手上。」   楚嵐沉默了,這人也不算蠢啊?怎麼就敢確定「線下」就不會有警察釣魚執法?   金龍宇也看出來了楚嵐欲言又止下想問的話,他訥訥出聲:「這不是……這不是那地方偏僻,巡邏根本不會進入那巷子嗎?」   「就算看見了也只會當成過家家,我哪會想到真有警察那麼無聊?」   「至於為什麼敢確信癮君子們會打電話?」   「毒癮上頭起來,讓他們殺個人再給貨,那些人都會幹。」   「我的貨是在這個區域截來的,周圍保不準有癮君子隱藏著,沒犯癮的時候那些人可能會嗤之以鼻,可癮犯起來了,管什麼三七二十一,他們肯定會打電話來

# 第236章心理戰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法律不允許威脅恐嚇,楚嵐也確實沒有威脅恐嚇。

  她示意一旁的隊員開門,她要進去審。

  進去前楚嵐低聲詢問了句:「他身體情況如何?沒受重傷吧?」

  也不知道隋排長到底用了多大力,一拳就把當事人打得爬不起身來。

  隋暖透過窗戶看了眼金龍宇,她都說了沒用多大力,她力道有多少自己心裡有分寸得很。

  一拳打出這種效果,估摸著是這男人平時沒吃什麼苦,一下就倒了。

  「隊長,他就一點淤青,回來路上就生龍活虎了,可以放心。」

  這句「可以放心」不言而喻,她們在不能威脅嫌疑人的情況下,一般就只能用心理施壓法。

  普通人被警察抓走就已經六神無主,更何況他自己犯了什麼事,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楚嵐點點頭,推門走了進去,隋暖抱著學習的心態也拉著江晚走了進去。

  進入到審訊室,楚嵐把資料放到桌子上,沉默著坐下。

  江晚也大概知道了楚嵐要做什麼,她給了隋暖個眼神。

  幾人坐好,雙方對視了將近一分鐘,楚嵐這才有下一步動作。

  她打開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正是她們去搜尋他那髒亂差房子的視頻。

  視頻播放到隋暖推開門後被楚嵐暫停,她把手機正面朝下放到桌子上,露出來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金龍宇。

  「最近有人找你拿過貨嗎?」

  金龍宇看見視頻那一刻就慌了神,他眼神躲閃,可被銬在椅子上的他再怎麼躲也躲不掉好幾個人的審視。

  「沒有,只是、只是開玩笑而已!」金龍宇色厲內荏,可桌子下的腿早已抖如篩糠。

  楚嵐還是原來的動作,原來的語氣:「最近有人找你拿過貨嗎?」

  「你是複讀機嗎?我、我都說了我那只是開玩笑!我道歉,對不起行了嗎?」這句話金龍宇喊得特別大聲,腦門上冒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

  「最近有人找你拿過貨嗎?」

  大夏人誰不知道販毒是大罪?金龍宇心內還存著一絲僥倖:「我都說了,只是開玩笑。」

  相比起前幾次的色厲內荏、虛張聲勢,這次金龍宇明顯已經沒了底氣。

  楚嵐沒有第一時間重複剛剛那句話,而是沉默,大概沉默了一分鐘後,她再次開口:「最近有人找你拿過貨嗎?」

  金龍宇呼吸粗重,腦袋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從臉龐滑落。

  深知審問要一緊一松的江晚站起身:「我去給你拿杯水!」

  隋暖沒有發話,這招可以,先學著,以後指不定能用上!

  這句話就好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金龍宇崩潰地把頭埋在雙臂之間:「我、我、我也是鬼迷心竅,我只是一直找不到工作。」

  「我、我是我們村唯一一位211畢業的大學生,奶奶為我驕傲,我想幹出一番大事業,可來到京城後確是不斷地碰壁、碰壁、碰壁!」

  「我想賺錢,想讓奶奶過上好日子,想讓拋棄我的爸媽刮目相看,我……嗚嗚嗚,我對不起我奶奶。」

  讀名牌大學是他的榮耀,也是套在他身上的枷鎖。

  他找不到好的、合適的工作,又脫不下自己那一身「孔乙己長衫」,一念之差……他一輩子就徹底毀了。

  剛剛看資料時楚嵐怔了那麼一下,也是因為學歷那一欄,窮苦出身,名牌大學畢業,怎麼就淪落到了這個地步?

  住得髒亂差,還踏上了這麼一條不歸路。

  江晚端水只是藉口,她只是給金龍宇一個釋放、坦白的契機。

  出去後她就站在窗邊,靜靜盯著裡面的情況。

  安靜地聽著金龍宇哭訴,等他情況穩定下來,楚嵐才正式開始詢問。

  「你手上的毒是從哪裡來的?」

  金龍宇哭完後就徹底放棄掙扎,他那些東西藏得又不深,他不信眼前這幾人沒把破柜子裡的東西找出來。

  東西都被找到了,他的罪名被證實也是早晚的事。

  與其等著警察們把證據甩到他面前捶死他,還不如自己老實坦白,如果可以,他不想讓奶奶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麼獲罪。

  金龍宇開口講述:「我住的那片地方屬於城中村,是京城最偏僻的地方。」

  「我們這城中村周圍有不少的大小鴿子基地,沒有穩定收入,我平時捨不得買鴿子,就偷偷用彈弓打幾隻鴿子。」

  「半個月前我外出找了一天工作,卻仍舊無功而返,回出租屋路上看見了幾隻飛行笨重的鴿子落在老槐樹處休息。」

  「心情抑鬱的我拿出隨身攜帶的彈弓就把鴿子打了下來,樹上的鴿子總共六隻,我打下來五隻。」

  「本想回去做頓鴿子宴,把鴿子帶回去後卻發現鴿子身上綁了別的東西。」

  楚嵐沉著冷靜,沒讓自己露出一絲急切的神色。

  坐在一旁認真學習的隋暖低頭擼了把君隋,鴿子果然不是他買的。

  那君隋所說很淡的人味,會不會是鴿子主人的呢?

  能幹販毒的買賣,人脈應該有不少吧?金龍宇這麼大咧咧把號碼寫在牆上,居然沒被誰發現?

  難道是也和江晚抱著一樣的想法?是警察在釣魚執法?

  楚嵐看了眼旁邊的記錄儀:「毒品總共有多少?這半個月內你賣出去多少克?」

  金龍宇苦澀搖頭:「毒品總共有50克,一隻鴿子身上有10克。」

  「我沒有渠道售貨,也怕在網上會遇到釣魚執法的……貨全在我自己手上。」

  楚嵐沉默了,這人也不算蠢啊?怎麼就敢確定「線下」就不會有警察釣魚執法?

  金龍宇也看出來了楚嵐欲言又止下想問的話,他訥訥出聲:「這不是……這不是那地方偏僻,巡邏根本不會進入那巷子嗎?」

  「就算看見了也只會當成過家家,我哪會想到真有警察那麼無聊?」

  「至於為什麼敢確信癮君子們會打電話?」

  「毒癮上頭起來,讓他們殺個人再給貨,那些人都會幹。」

  「我的貨是在這個區域截來的,周圍保不準有癮君子隱藏著,沒犯癮的時候那些人可能會嗤之以鼻,可癮犯起來了,管什麼三七二十一,他們肯定會打電話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