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坐飛機
# 第29章坐飛機
林千恆肯定地點頭,「對,宋賀說的沒錯,我感覺他是想偷東西出去變賣,被我們發現後惱羞成怒了。」
宋賀咂舌,你小子看著濃眉大眼的,沒想到比他都會瞎扯。
躺在床上的肖雲被打得鼻青臉腫,一時半會都說不出話來,只能任由兩人在這瞎編排他。
他才是最冤枉那個好不好?他可是被好幾個人打,加上還有一條蛇咬了他!他要起訴,他要起訴這些人!!!
隋暖去隔壁房間看了下,安文璟面色緋紅,有點像喝醉,又有點像中了那種藥。
「她怎麼樣了?後續要怎麼處理?」
安文姝看了眼手機上的信息,「我現在帶我姐去醫院,還有我和肖雲沒有任何關係,他敢用手段對付我姐,等我姐恢復過來他就死定了。」
別看安文姝看著柔柔弱弱,抱著安文璟跑的那叫一個虎虎生風。
目送著車離開,月書音不解,「安姐是怎麼被算計的?她能在安家爬這麼高,人應該很警惕才對。」
咬了心心念念的肖雲好幾口,赤隋那叫一個高興,「阿暖,會不會是主角光環?小說裡的主角都有主角光環的。」
隋暖點點頭,「肖雲還真是越來越下作了。」
月書音緩緩搖頭,視線緩緩落到赤隋身上,「暖暖你什麼時候養的蛇?還隨身帶著。」
「它是赤隋,前段時間養的,很聰明。」話罷隋暖舉起手把盤在自己手上的赤隋抬起來讓月書音看清楚。
之前解釋赤隋時,隋暖都會說一句赤隋不咬人,可現在她有點不好意思說這話。
剛剛揍肖雲的時候她可看到了,赤隋張開大嘴嗷嗷嗷咬了肖雲好幾口。
月書音笑眯眯朝赤隋打招呼,「赤隋你好,我是暖暖朋友,最最最好的朋友,你不能咬我哦。」
對於月書音這哄小孩般的語氣,赤隋表示很受用,「泥嚎泥嚎,我是赤隋。」
「暖暖,你裙子還溼著,我們去換裙子吧!」
「話說赤隋是什麼品種的蛇?」
……
前段時間參加宋家老爺子宴會,陰差陽錯斬斷了男主強有力的一臂,隋暖這才發現,與其坐以待斃等待男主出擊,還不如直接搞死他。
得罪了隋家,又在宴會上狠狠得罪了安家大魔頭,肖雲最近日子肯定不好過。
肖雲日子不好過隋暖就高興,這幾天都樂呵呵的,不是和林媽媽出去玩,就是和月書音這個好朋友聯絡感情,小日子簡直不要太快活。
昨天月書音約了隋暖出國玩,坐飛機不能帶赤隋,隋暖剛開始是拒絕的,可奈何月書音使用了大小姐的權利,走後門。
月書音家就是航空公司,是國內民營航空盈利最多的一個公司。
為了隋暖能帶赤隋上飛機,月書音去找長輩撒嬌賣乖求了好幾天才被批准,扛不住攻勢的長輩給她批了個頭等艙。
隋寒聽說小妹想帶赤隋出國玩,他還專門跑去找熟人給弄了張研究院證明。
簡單點就是,赤隋具有至高研究價值,且主人能確保赤隋絕對不會傷人等等。
有了多重保障,只要隋暖不直接拿著蛇出來晃悠那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無規矩不成方圓,走後門也得講究個合理。
走特殊通道上到飛機,月書音拉下口罩,「唉,其實我還是更想坐私人飛機,最近航空排布太密集,私人飛機申請要排到半個月後,只能這樣。」
赤隋小腦袋好奇地左右四顧,「載客和私人的還真不一樣唉,好大。」
上飛機前赤隋就偷偷探頭出來看了下,它都不敢想,這麼大的飛行工具到底能裝下多少條它,幾千萬條都綽綽有餘吧?
「沒事,頭等艙也不會有人來打擾,也差不多。」
月書音這幾天已經和赤隋混熟,現在壓根不怕赤隋。
她伸手把赤隋從隋暖手上拿走,「赤隋好聰明,好漂亮,是我見過最特別的蛇蛇。」
赤隋被誇的心花怒放,小腦袋高高抬起,「那是,赤隋大爺我是誰?你誇的真不錯,很符合赤隋大爺心意。」
隋暖嘴角一抽,月書音要是能聽到赤隋說話聲就不會這麼覺得了。
論自戀,沒有什麼可以比得過赤隋。
未來的某一天,隋暖:話還是說早了,真有比赤隋還自戀的。
月書音擠了擠隋暖,「安姐那事你知道後續情況嗎?」
隋暖搖搖頭,她又不認識安文璟,更何況這種事安家怎麼可能會往外傳?
「那肖雲忒不要臉,他跟著一位和宋家有合作、身價千萬的小富豪的女兒進的宴會,進入宴會他就把那位工具人千金甩開了。」
「甩脫拖油瓶後,肖雲就開始在場內篩選目標,最開始他是選中了我姐,不然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姐她有喜歡的人,你應該知道。」
隋暖回想了下,月書音姐姐喜歡的人是她二舅舅的大兒子。
兩位早就互通心意,如今是圈內公開的男女朋友關係,肖雲選誰不好,居然選中了月書音姐姐,肯定被冷嘲熱諷了一頓吧?
月書音捂嘴,「我姐姐陰陽怪氣了他一頓後就走了,之後肖雲就找上了安姐,安姐不想鬧出大動靜就和肖雲聊了幾句。」
「你知道嗎?那肖雲居然用酒潑到安姐衣服身上這麼低級的手段,衣服被弄髒安姐只能去換衣服。」
「肖雲也借著衣服是他弄溼的,他得賠罪一起跟了上去,之後不知道為什麼安姐就突然搖搖晃晃被帶走了。」
「這事不好打聽,吃瓜也就只能吃到這。」
「安姐可不是個好欺負的,差點被肖雲得手的事不好說出去,可安姐衣服卻是大庭廣眾之下被他潑了酒,定製的衣服,安姐說多少錢就多少錢,得讓他賠。」
隋暖冷笑,「活該,我這的錢他還沒還完呢,居然又去招惹其他人,好高騖遠,眼高手低的東西。」
「你找他要回錢就對了,這種人給他花一分錢都是浪費。」
隋暖回想起那張長長的帳單都牙疼,兩年給人家花了幾千萬的冤大頭竟是她自己?這幾千萬拿去做慈善都不知道能給她積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