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拜師?

聽懂動物語言:我成了警局常客·琴澀晚風·2,202·2026/5/18

# 第415章拜師? 這句話張萌幾乎是秒回,他那抓了三人,現在都啥也沒問出來,隋暖那十一人才抓了多久?就連老巢都問出來了。   還是那句話,不說這地方是真是假,至少人家問出了信息不是?   他這邊三人現在都還一口咬死他們是盜獵,完全不知道什麼器官買賣。   張萌羨慕得眼睛都紅了,要不厚著臉皮去拜個師?   隋少校年紀這麼輕就已是少校,本事能耐比他不知道高几個level,能拜隋暖為師不知道多有面兒。   [張萌:師父!教教我!]   [隋暖:?]   [江晚:……]   ……   [任齊:?]   [張文川:?]   這句話不僅驚到了隋暖,連常年不怎麼冒泡的任齊兩人都被炸出來了。   最新消息,張文川、任齊兩人如今已經不是固定在某個市某個省工作了,她們倆成了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   這消息當然不是任齊或者張文川大嘴巴跟隋暖說的,是一點事都藏不住的大黑、大藍知道的第一時刻就透露給了大姐頭天隋。   問就是我們可沒和外人說,大姐頭不是外人,飯票一號也不是外人。   任齊奈何不了大黑、大藍,也就隨它去了,不然還能怎麼樣?大黑說話她們又聽不懂,就算全禿嚕出去她們也不知道。   反正隋暖是自己人,她不會出去亂說。   張萌完全沒察覺到他這句話的驚人程度,他非常誠懇地繼續編輯信息。   [張萌:我說真的,同樣抓了犯人在手上,我什麼都沒問出來,而少校你卻能在短短幾個小時問出那麼多信息,你的優秀有目共睹。我雖然年長你十來歲,但達者為師,求您考慮收下我這個徒弟吧?]   民宿內的隋暖戰術性後仰,這麼鄭重的嗎?可她沒啥好教的啊?   [隋暖:別別別,不是我不想教,我都沒幹什麼,是他們自己「自爆」說的。]   [隋暖:簡單總結就是黑桃6認為黑桃1是臥底,他跟我說了104這個窩點。後來把黑桃1抓回來,我不是讓張警官把車開到民宿門口嗎?其餘隊員看見我們把他迎進去,也以為他是臥底,為了讓黑桃1不好過,他們又透露了另外一個地址68號。]   [隋暖:我確實什麼也沒幹,都是他們自己腦補,然後突然「自爆」的……]   [張萌:……]   [陳國棟:還有這好事?]   [秦青:我剛才也想拜師來著……]   [任齊:這年頭想遇到這麼「懂事」的犯人可不容易。]   [隋暖:這次單純是因為我運氣好,上次那個案子磨了半年呢!我要真有那麼牛的本事,也不會讓一個案子拖半年了。]   完全不知道上一個案子是個什麼情況的張萌呆住了,難道真是他運氣差?   [隋暖:沒有什麼特殊技巧,全靠犯人自行腦補。]   [江晚:還有就是,我們把他們都關到了一起,用竊聽器竊聽了她們交談。]   [江晚:正規警察不這麼幹。]   為了防止犯人串供、訂立攻守同盟,阻撓案件偵查、起訴和審判的順利進行,警察是不會把犯人關到一起的,更不會用竊聽器。   江晚的意思很明顯:拜師什麼的別想了,就算拜師學成了,他也不能用。   跟著隋暖辦案,江晚就很少按正規模式來,除非是絕不能觸犯的規則,不然啥招都能試試。   [張萌:……]   [隋暖:是的,我就是這麼辦的案。]   群裡有一個算一個都沉默了,這招好用,但……按正規流程,他們不能用。   隋暖破案快,最關鍵的還有一點:她能聽懂小動物說話。這招要是能學,別說張萌,連江晚也想學。   可惜不能學,也學不會。   為了不打擊到張萌,一開始就杜絕他拜師的念頭是最好的。   [張萌:隋少校這獨創的破案技巧還真不是一般人能用的。]   隋暖鬆了口氣,張萌不繼續追著她拜師就好,她真沒啥能教的。   全靠天賦。   剩下的就是等:等隊員查出梅花、方塊兩隊成員在哪,等去踩點的隊友回來匯報信息,等陳秘安排的人過來接洽,等那位神神秘秘的大人物到來。   案件進行得異常順利,隋暖總感覺怪怪的。   隋暖靠在椅背上,挪動椅子轉了個身:「總感覺我們好像忘了什麼。」   江晚的視線轉移到隋暖身上:「忘記什麼了?」   隋暖摸了摸下巴:「比如……那位『頭』是誰?」   不管是黑桃、紅心、梅花還是方塊小隊,他們都聽令於「頭」,那那位從未露面的「頭」是誰呢?   江晚也坐直了身體:「是了,我們從頭到尾都沒有查到這個所謂的『頭』是誰。」   「既然任務那麼重要,這個『頭』怎麼會對此絲毫不關心呢?」   隋暖有點坐不住了,她一下站起身:「不對勁,我去問問黑桃6。」   黑桃1嘴嚴還純困,其餘撲克牌成員不一定會說,只有黑桃6是個大漏勺,啥都往外禿嚕。   也不知道他一天天腦子裡在想什麼。   江晚也站起身:「那我也去挑個人出來『炸』一炸。」   老讓少校自己一個人幹活好像不太好,她也不能閒著。   兩人屁股都沒坐熱,又站起身要去忙活了。   走出門前,隋暖忽然想起來,轉過身問:「哦對,天隋,你最近有沒有什麼預感?」   天隋撓了撓頭:「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隋暖又坐回到了椅子上:「那不祥的預感是什麼時候消失的?」   「好像是……嗯,我們出發去104踩點那個時間段前後吧?那個時候阿暖你做了什麼?」   隋暖扭頭看向江晚:「月隋它們去104那邊踩點時,我們幹了什麼?」   江晚陷入了回憶:「少校您好像就發了幾條信息吧?其餘的也沒做什麼。」   「是嗎?」隋暖拿出手機翻著聊天記錄,那個時間段她好像發了不少信息出去。   群裡、給媽媽、給陳秘,她都發了信息。   發到群裡的,是通知張萌、陳國棟、秦青三位隊長的信息。   給媽媽的是問誰最近查過她或者江晚的信息,這事媽媽權限不夠,轉到了舅舅手裡。   給陳秘的……給陳秘的是喊人來幫

# 第415章拜師?

這句話張萌幾乎是秒回,他那抓了三人,現在都啥也沒問出來,隋暖那十一人才抓了多久?就連老巢都問出來了。

  還是那句話,不說這地方是真是假,至少人家問出了信息不是?

  他這邊三人現在都還一口咬死他們是盜獵,完全不知道什麼器官買賣。

  張萌羨慕得眼睛都紅了,要不厚著臉皮去拜個師?

  隋少校年紀這麼輕就已是少校,本事能耐比他不知道高几個level,能拜隋暖為師不知道多有面兒。

  [張萌:師父!教教我!]

  [隋暖:?]

  [江晚:……]

  ……

  [任齊:?]

  [張文川:?]

  這句話不僅驚到了隋暖,連常年不怎麼冒泡的任齊兩人都被炸出來了。

  最新消息,張文川、任齊兩人如今已經不是固定在某個市某個省工作了,她們倆成了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

  這消息當然不是任齊或者張文川大嘴巴跟隋暖說的,是一點事都藏不住的大黑、大藍知道的第一時刻就透露給了大姐頭天隋。

  問就是我們可沒和外人說,大姐頭不是外人,飯票一號也不是外人。

  任齊奈何不了大黑、大藍,也就隨它去了,不然還能怎麼樣?大黑說話她們又聽不懂,就算全禿嚕出去她們也不知道。

  反正隋暖是自己人,她不會出去亂說。

  張萌完全沒察覺到他這句話的驚人程度,他非常誠懇地繼續編輯信息。

  [張萌:我說真的,同樣抓了犯人在手上,我什麼都沒問出來,而少校你卻能在短短幾個小時問出那麼多信息,你的優秀有目共睹。我雖然年長你十來歲,但達者為師,求您考慮收下我這個徒弟吧?]

  民宿內的隋暖戰術性後仰,這麼鄭重的嗎?可她沒啥好教的啊?

  [隋暖:別別別,不是我不想教,我都沒幹什麼,是他們自己「自爆」說的。]

  [隋暖:簡單總結就是黑桃6認為黑桃1是臥底,他跟我說了104這個窩點。後來把黑桃1抓回來,我不是讓張警官把車開到民宿門口嗎?其餘隊員看見我們把他迎進去,也以為他是臥底,為了讓黑桃1不好過,他們又透露了另外一個地址68號。]

  [隋暖:我確實什麼也沒幹,都是他們自己腦補,然後突然「自爆」的……]

  [張萌:……]

  [陳國棟:還有這好事?]

  [秦青:我剛才也想拜師來著……]

  [任齊:這年頭想遇到這麼「懂事」的犯人可不容易。]

  [隋暖:這次單純是因為我運氣好,上次那個案子磨了半年呢!我要真有那麼牛的本事,也不會讓一個案子拖半年了。]

  完全不知道上一個案子是個什麼情況的張萌呆住了,難道真是他運氣差?

  [隋暖:沒有什麼特殊技巧,全靠犯人自行腦補。]

  [江晚:還有就是,我們把他們都關到了一起,用竊聽器竊聽了她們交談。]

  [江晚:正規警察不這麼幹。]

  為了防止犯人串供、訂立攻守同盟,阻撓案件偵查、起訴和審判的順利進行,警察是不會把犯人關到一起的,更不會用竊聽器。

  江晚的意思很明顯:拜師什麼的別想了,就算拜師學成了,他也不能用。

  跟著隋暖辦案,江晚就很少按正規模式來,除非是絕不能觸犯的規則,不然啥招都能試試。

  [張萌:……]

  [隋暖:是的,我就是這麼辦的案。]

  群裡有一個算一個都沉默了,這招好用,但……按正規流程,他們不能用。

  隋暖破案快,最關鍵的還有一點:她能聽懂小動物說話。這招要是能學,別說張萌,連江晚也想學。

  可惜不能學,也學不會。

  為了不打擊到張萌,一開始就杜絕他拜師的念頭是最好的。

  [張萌:隋少校這獨創的破案技巧還真不是一般人能用的。]

  隋暖鬆了口氣,張萌不繼續追著她拜師就好,她真沒啥能教的。

  全靠天賦。

  剩下的就是等:等隊員查出梅花、方塊兩隊成員在哪,等去踩點的隊友回來匯報信息,等陳秘安排的人過來接洽,等那位神神秘秘的大人物到來。

  案件進行得異常順利,隋暖總感覺怪怪的。

  隋暖靠在椅背上,挪動椅子轉了個身:「總感覺我們好像忘了什麼。」

  江晚的視線轉移到隋暖身上:「忘記什麼了?」

  隋暖摸了摸下巴:「比如……那位『頭』是誰?」

  不管是黑桃、紅心、梅花還是方塊小隊,他們都聽令於「頭」,那那位從未露面的「頭」是誰呢?

  江晚也坐直了身體:「是了,我們從頭到尾都沒有查到這個所謂的『頭』是誰。」

  「既然任務那麼重要,這個『頭』怎麼會對此絲毫不關心呢?」

  隋暖有點坐不住了,她一下站起身:「不對勁,我去問問黑桃6。」

  黑桃1嘴嚴還純困,其餘撲克牌成員不一定會說,只有黑桃6是個大漏勺,啥都往外禿嚕。

  也不知道他一天天腦子裡在想什麼。

  江晚也站起身:「那我也去挑個人出來『炸』一炸。」

  老讓少校自己一個人幹活好像不太好,她也不能閒著。

  兩人屁股都沒坐熱,又站起身要去忙活了。

  走出門前,隋暖忽然想起來,轉過身問:「哦對,天隋,你最近有沒有什麼預感?」

  天隋撓了撓頭:「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隋暖又坐回到了椅子上:「那不祥的預感是什麼時候消失的?」

  「好像是……嗯,我們出發去104踩點那個時間段前後吧?那個時候阿暖你做了什麼?」

  隋暖扭頭看向江晚:「月隋它們去104那邊踩點時,我們幹了什麼?」

  江晚陷入了回憶:「少校您好像就發了幾條信息吧?其餘的也沒做什麼。」

  「是嗎?」隋暖拿出手機翻著聊天記錄,那個時間段她好像發了不少信息出去。

  群裡、給媽媽、給陳秘,她都發了信息。

  發到群裡的,是通知張萌、陳國棟、秦青三位隊長的信息。

  給媽媽的是問誰最近查過她或者江晚的信息,這事媽媽權限不夠,轉到了舅舅手裡。

  給陳秘的……給陳秘的是喊人來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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