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大漏勺+1

聽懂動物語言:我成了警局常客·琴澀晚風·2,372·2026/5/18

# 第442章大漏勺+1 靈兒氣餒地坐回椅子,「我知道的都不能說,那我還聊什麼?」   趙哥斬釘截鐵,「那你就別說話。」   「可是不說話好無聊,無聊我就想找事情做,找事情做我就想說話,我要說的話你又不讓我說,不讓我說我就不知道幹什麼……」   一大串類似繞口令的碎碎念下來,趙哥握著方向盤的手捏緊,不能打不能罵,他感覺自己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   「除了任務相關內容,其餘你想聊什麼就聊什麼。」趙哥說這話的時候幾乎是咬牙切齒。   靈兒並沒有聽出趙哥的怒氣值快到頂了,她點點頭,又扭回頭看向安文姝,「不能和你說嫡庶女之間的事啦,那我們要說什麼呢?哦對了,我可以說這個。」   「我們組織有48……」   刷!   車一個急剎車停在了路邊,好在這路上沒什麼人,不然後車包會追尾。   「你在幹什麼?」趙哥轉過身揪住靈兒衣領,恨不得往她那無辜的臉上招呼幾拳。   靈兒眨眨眼,「不是趙哥你說除了任務的事,其它隨便我說的嗎?」   安文姝嘴角抽了抽,這大喇叭,怎麼什麼都往外說?   組織內有幾個人這話是能和她一個被綁人士說的嗎?   趙哥要是不阻止這靈兒,她是不是把組織內的事情全給抖摟出來了?   趙哥氣得惡狠狠地砸了下椅背,他閉上眼睛深呼吸,不能打,這是老大閨女,不能打這是老大唯一獨苗苗,不能打,不能打……   好不容易把自己激動的情緒平復下去,趙哥重新睜開眼睛,語氣平靜得有點死了,「這個也不能說,其它隨你。」   靈兒還是那麼沒心沒肺,她氣的鼓起臉,「可是我知道的只有這些事,都不能聊那我說什麼?」   趙哥深吸一口氣,露出個假笑,「你可以問她問題哦,知道了嗎?」   靈兒恍然大悟,「對哦,我怎麼忘了這個?」   一開始安文姝還覺得有點搞笑,過了一會後她就笑不出來了。靈兒看著不高,抱著她胳膊時頭才堪堪到她肩膀位置,加上這天真又殘忍的性子……   安文姝眉頭緊鎖,不會吧?「靈兒,你今年幾歲了?」   靈兒轉回頭,「我呀?我12歲了,今天是我12歲生日,爸爸說第一個任務就當是送給我的12歲生日禮物。」   「才12歲?」安文姝被震驚得有些失聲。   靈兒掏掏耳朵,「怎麼了?12歲已經是個大人了不是嗎?」   安文姝轉頭看向那所謂的趙哥,「你、你們……」   她一開始被抓時沒多想,最多以為這靈兒就是天生矮了點,結果……結果她居然是未成年?!   趙哥撇撇嘴,他從後視鏡看到了安文姝那奇怪的眼神。靈兒又不是她女兒、妹妹、女朋友啥的,老大想讓她幹啥,難道他個當下屬的還能反駁不成?   比起安文姝,他更不想靈兒入行好吧?就她這性格,早晚有一天得把他坑死。   他可不想死,他還想好好活著到年紀退休,老婆孩子熱炕頭。   安文姝囁嚅了好半天才再次張嘴詢問,「入這一行是你自己想的嗎?」   靈兒理所當然地點頭,「當然,我爸爸說幹這一行特別能賺錢,只要有了錢就沒人能欺負我們。」   趙哥實在忍不住了,他插話,「這一行可不容易,隨時都有喪命的危險,你回去之後還是和老大好好溝通,這不適合……」   「為什麼?今朝有酒今朝醉,賺到足夠的錢,瀟灑過,快樂過,死不死又有什麼所謂?」   趙哥都被噎了下,老大這是給他女兒都灌輸了什麼玩意?   有錢瀟灑是一碼事,活著又是一碼事。   誰不想又有錢又能長命百歲安穩到老?   一個才12歲的小姑娘,她懂得什麼是生老病死嗎就敢在這口出狂言說什麼今朝有酒今朝醉?   她能懂這句話的意思嗎?   「你這……」   趙哥還想糾正一下靈兒這思維,可和她對視了一眼後趙哥又放棄了,扭轉不回來了。大多數人大致性格會在十歲內定型,後續可能會有稍微改變但不多。   況且孩子怎麼養那是父母的事,和他個外人有什麼關係?   還是那句,靈兒不是他女兒、妹妹、女朋友啥的,他沒有立場去管教老大給自己女兒灌輸了什麼。   他只是個被老大強制安排了個大麻煩的苦命打工仔罷了。   「趙哥你要說什麼?」   趙哥扭回頭認真看路,「沒什麼。」   同樣聽了對話的隋暖秦青沉默了好一會。   「才12歲啊,有些人真的不配做父母。」   秦青嘆了口氣,「大夏這麼大,總有些特別奇葩的人沒被社會察覺。」   隋暖搖搖頭,「暫時不想這個,你帶了多少人?」   「加上你我總共13人。」   隋暖咋舌,「那我們打不過吧?人家殺手組織有48人,咱們這滿打滿算加起來也才13個人加四隻小動物,對方手裡還有一個人質。」   秦青默了默,「現在上報信息,我們繼續跟著核實人數。」   自己打不過就喊人,隋暖對這操作熟門熟路。   平時她遇到自己對付不了的案子,第一步報警,第二步喊江晚,再不行就第三步叫媽媽,再再再不行就動用究極武器聯繫陳秘。   說起來殺手,隋暖就想起當初的彩虹戰士,僅僅25萬就敢在京城熱鬧繁華的街道對她喊打喊殺,現在那些人死的死,不死的也在國家包吃包住地唱鐵窗淚。   她至今不怎麼敢出遠門原因有二,一她還沒把大夏走完,二她的懸賞還沒撤下去。   雖然懸賞金額減到了一百萬,不是那些人不恨隋暖,是隋暖在大夏沒幾個人敢冒險來弄隋暖。   沒人接,隋暖後續又不怎麼冒頭懸賞金額自然就少了。   至於為什麼不把懸賞撤了?   掛著一百萬懸賞金的意思,組織還記得你幹的好事,你最好別讓我們人把你逮到了,不然你連死字怎麼寫的都不知道。   當初隋暖懸賞金高完全是因為破壞了某些人的大生意,大夏對於那些人而言就是一方淨土,冒著金光的香餑餑。   他們耗費眾多人力物力好不容易打通了一條挖金礦的通道,結果隋暖以一人之力把他們辛辛苦苦挖出來的地道搞塌了不說,還讓人家金礦主人發現了他們對黃金的覬覦,安排了眾多人嚴防死守。   阻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他們當然受不了這鳥氣,腦子一熱就下了個超高金額的懸賞。   加上其餘偷偷摸摸的行業也都因為這事受了不小影響,其餘組織一人丟一點錢進入隋暖的懸賞金裡,金額累計起來可不就高嗎。   現在多數人都冷靜下來,金額當然就相對應減少

# 第442章大漏勺+1

靈兒氣餒地坐回椅子,「我知道的都不能說,那我還聊什麼?」

  趙哥斬釘截鐵,「那你就別說話。」

  「可是不說話好無聊,無聊我就想找事情做,找事情做我就想說話,我要說的話你又不讓我說,不讓我說我就不知道幹什麼……」

  一大串類似繞口令的碎碎念下來,趙哥握著方向盤的手捏緊,不能打不能罵,他感覺自己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

  「除了任務相關內容,其餘你想聊什麼就聊什麼。」趙哥說這話的時候幾乎是咬牙切齒。

  靈兒並沒有聽出趙哥的怒氣值快到頂了,她點點頭,又扭回頭看向安文姝,「不能和你說嫡庶女之間的事啦,那我們要說什麼呢?哦對了,我可以說這個。」

  「我們組織有48……」

  刷!

  車一個急剎車停在了路邊,好在這路上沒什麼人,不然後車包會追尾。

  「你在幹什麼?」趙哥轉過身揪住靈兒衣領,恨不得往她那無辜的臉上招呼幾拳。

  靈兒眨眨眼,「不是趙哥你說除了任務的事,其它隨便我說的嗎?」

  安文姝嘴角抽了抽,這大喇叭,怎麼什麼都往外說?

  組織內有幾個人這話是能和她一個被綁人士說的嗎?

  趙哥要是不阻止這靈兒,她是不是把組織內的事情全給抖摟出來了?

  趙哥氣得惡狠狠地砸了下椅背,他閉上眼睛深呼吸,不能打,這是老大閨女,不能打這是老大唯一獨苗苗,不能打,不能打……

  好不容易把自己激動的情緒平復下去,趙哥重新睜開眼睛,語氣平靜得有點死了,「這個也不能說,其它隨你。」

  靈兒還是那麼沒心沒肺,她氣的鼓起臉,「可是我知道的只有這些事,都不能聊那我說什麼?」

  趙哥深吸一口氣,露出個假笑,「你可以問她問題哦,知道了嗎?」

  靈兒恍然大悟,「對哦,我怎麼忘了這個?」

  一開始安文姝還覺得有點搞笑,過了一會後她就笑不出來了。靈兒看著不高,抱著她胳膊時頭才堪堪到她肩膀位置,加上這天真又殘忍的性子……

  安文姝眉頭緊鎖,不會吧?「靈兒,你今年幾歲了?」

  靈兒轉回頭,「我呀?我12歲了,今天是我12歲生日,爸爸說第一個任務就當是送給我的12歲生日禮物。」

  「才12歲?」安文姝被震驚得有些失聲。

  靈兒掏掏耳朵,「怎麼了?12歲已經是個大人了不是嗎?」

  安文姝轉頭看向那所謂的趙哥,「你、你們……」

  她一開始被抓時沒多想,最多以為這靈兒就是天生矮了點,結果……結果她居然是未成年?!

  趙哥撇撇嘴,他從後視鏡看到了安文姝那奇怪的眼神。靈兒又不是她女兒、妹妹、女朋友啥的,老大想讓她幹啥,難道他個當下屬的還能反駁不成?

  比起安文姝,他更不想靈兒入行好吧?就她這性格,早晚有一天得把他坑死。

  他可不想死,他還想好好活著到年紀退休,老婆孩子熱炕頭。

  安文姝囁嚅了好半天才再次張嘴詢問,「入這一行是你自己想的嗎?」

  靈兒理所當然地點頭,「當然,我爸爸說幹這一行特別能賺錢,只要有了錢就沒人能欺負我們。」

  趙哥實在忍不住了,他插話,「這一行可不容易,隨時都有喪命的危險,你回去之後還是和老大好好溝通,這不適合……」

  「為什麼?今朝有酒今朝醉,賺到足夠的錢,瀟灑過,快樂過,死不死又有什麼所謂?」

  趙哥都被噎了下,老大這是給他女兒都灌輸了什麼玩意?

  有錢瀟灑是一碼事,活著又是一碼事。

  誰不想又有錢又能長命百歲安穩到老?

  一個才12歲的小姑娘,她懂得什麼是生老病死嗎就敢在這口出狂言說什麼今朝有酒今朝醉?

  她能懂這句話的意思嗎?

  「你這……」

  趙哥還想糾正一下靈兒這思維,可和她對視了一眼後趙哥又放棄了,扭轉不回來了。大多數人大致性格會在十歲內定型,後續可能會有稍微改變但不多。

  況且孩子怎麼養那是父母的事,和他個外人有什麼關係?

  還是那句,靈兒不是他女兒、妹妹、女朋友啥的,他沒有立場去管教老大給自己女兒灌輸了什麼。

  他只是個被老大強制安排了個大麻煩的苦命打工仔罷了。

  「趙哥你要說什麼?」

  趙哥扭回頭認真看路,「沒什麼。」

  同樣聽了對話的隋暖秦青沉默了好一會。

  「才12歲啊,有些人真的不配做父母。」

  秦青嘆了口氣,「大夏這麼大,總有些特別奇葩的人沒被社會察覺。」

  隋暖搖搖頭,「暫時不想這個,你帶了多少人?」

  「加上你我總共13人。」

  隋暖咋舌,「那我們打不過吧?人家殺手組織有48人,咱們這滿打滿算加起來也才13個人加四隻小動物,對方手裡還有一個人質。」

  秦青默了默,「現在上報信息,我們繼續跟著核實人數。」

  自己打不過就喊人,隋暖對這操作熟門熟路。

  平時她遇到自己對付不了的案子,第一步報警,第二步喊江晚,再不行就第三步叫媽媽,再再再不行就動用究極武器聯繫陳秘。

  說起來殺手,隋暖就想起當初的彩虹戰士,僅僅25萬就敢在京城熱鬧繁華的街道對她喊打喊殺,現在那些人死的死,不死的也在國家包吃包住地唱鐵窗淚。

  她至今不怎麼敢出遠門原因有二,一她還沒把大夏走完,二她的懸賞還沒撤下去。

  雖然懸賞金額減到了一百萬,不是那些人不恨隋暖,是隋暖在大夏沒幾個人敢冒險來弄隋暖。

  沒人接,隋暖後續又不怎麼冒頭懸賞金額自然就少了。

  至於為什麼不把懸賞撤了?

  掛著一百萬懸賞金的意思,組織還記得你幹的好事,你最好別讓我們人把你逮到了,不然你連死字怎麼寫的都不知道。

  當初隋暖懸賞金高完全是因為破壞了某些人的大生意,大夏對於那些人而言就是一方淨土,冒著金光的香餑餑。

  他們耗費眾多人力物力好不容易打通了一條挖金礦的通道,結果隋暖以一人之力把他們辛辛苦苦挖出來的地道搞塌了不說,還讓人家金礦主人發現了他們對黃金的覬覦,安排了眾多人嚴防死守。

  阻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他們當然受不了這鳥氣,腦子一熱就下了個超高金額的懸賞。

  加上其餘偷偷摸摸的行業也都因為這事受了不小影響,其餘組織一人丟一點錢進入隋暖的懸賞金裡,金額累計起來可不就高嗎。

  現在多數人都冷靜下來,金額當然就相對應減少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