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這招看著有點眼熟?

聽懂動物語言:我成了警局常客·琴澀晚風·2,246·2026/5/18

# 第54章這招看著有點眼熟? 「行李箱?湖底?」   陳澄疑惑地看了眼林愛國,隋暖連忙回應:「好,我等會就有空,待會我們一起回去。」   反應過來的林愛國尷尬地直撓頭:「那個暖暖,叔不知道那個……哎呀,不是,如果叔知道那個倒黴的人是你,叔就不在你面前說這些了。不是不是,其實你一點都不倒黴,真的。」   隋暖沉默,林叔叔要是不會安慰人,真的可以不安慰的,淨說那些讓人聽了想死的話。   沒安慰過人的林愛國,算了,他還是不說話了吧。   顧明那邊記錄好箱子的情況後就打開了行李箱,裡面果然是一個滿身是血的女人。   身為法醫,顧明常年接觸的都是殘缺不全的人民,乍一見到這麼完整的人民,他還愣了一下。   站在旁邊看到箱子裡的女人,陳國棟冷著臉轉身去找躺在地上的兩個犯人。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實交代為什麼要殺人,被殺的人是誰,在哪裡殺的,什麼時候殺的。」   陳國棟也就是走個形式問一問,回答不回答,回去之後他們都要查,當然犯人要是願意老實交代那就最好了。   沒被林愛國像念咒似的攻擊過的犯人撇過頭,一副抵死不從、罪惡到底的模樣。   陳國棟一點也不意外,他轉頭看向眼睛還有淚痕的男人,見兩人都沉默不語,陳國棟也不想廢話,他招手示意把人帶上車。   眼睛有淚痕的男人突然激動了起來:「我說,我說,我都說,這一切和我哥無關,都是我的錯,人是我殺的,第一作案地點就在我家。」   另一個堅持到底、什麼話都不願意說的男人怒吼:「老二……」   矮胖男人堅決,「你閉嘴!一人做事一人當,哥你想想媽,想想老婆孩子。」   隋暖扯了扯唇角,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男人在地上蠕動了好一會都沒爬起身,他痛哭流涕:「死者是我老婆,她最近天天在外不著家,我和她說話也愛搭不理的。」   「我今天和她大吵一架,她突然說要和我離婚,還要帶著我的孩子改嫁,我跪下來哀求她,求她不要離開,可她還是不願意,我當時腦子一熱,所以我……我才一時激動用刀子捅了她幾下。」   「我沒有想殺她啊警察同志們,我只是想讓她留下,我只是不想她和我離婚,不想她帶著我的孩子嫁給別人。」   隋暖剛剛升起的一點點同情瞬間熄滅,好一個受害者有罪論。   先不提女人懷孕為什麼還非要離婚,就男人這話語間的漏洞多得出奇。   想留下老婆居然是拿刀捅?開什麼國際玩笑?   還說什麼因為孩子,因為不想離婚,死到臨頭還在推卸責任,呸!狗男人,看著就倒胃口。   顧明那邊已經把屍體送到了車上,他摘掉手套、口罩、帽子這些一次性用品,走過來就剛好聽到了男人「真情實感」的後悔和坦白。   他扯了扯唇角:「老陳,死者身上有不少新傷舊傷,初步判斷死亡原因是頭部受到重擊。」   陳國棟面色更陰沉了,死到臨頭還在這胡說:「帶上車。」   還在痛哭流涕的男人轉頭看了眼不發一語的另一個男人:「警察同志,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和我哥沒有關係,我母親年紀已經很大了,不能沒人照顧。」   隋暖打量了下另一個男人,很瘦,長得普普通通,像別人嘴裡的老實人。   可看現在這情況,隋暖可不認為他是個老實人,矮胖一點的人一直在主動攬罪沒錯,可眼神一直往瘦子身上看。   隋暖又回想起顧明法醫說的,女人身上有不少新舊傷,這矮胖男肯定沒少家暴死者。   回想起某些人對家暴案的冷處理態度,隋暖突然就捋通順了一切。   人應該不是矮胖男殺的,但他也是幫兇,因為經常家暴,他知道有某些不作為的人對家暴都抱著和稀泥的態度。   所以他才會想著主動攬下責任,反正又不會判得很重。   隋暖輕輕扯了扯唇角,今天她就是要多管閒事一下。   如果這事沒發生在她眼前,她看見了也只能惋惜幾句,可都在她眼前發生了,她不可能視而不見。   「殺人拋屍,死者還是孕婦,我記得上一個好像直接判了死刑來著,是不是啊陳隊長?」   陳國棟一怔,他點點頭:「嗯,確實是死刑。」   隋暖扭頭摸摸赤隋,語氣漫不經心:「我怎麼還記得,妨礙警察辦案,明知犯罪的人而作假證明、包庇等,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陳隊長我也沒有說錯吧?」   陳隊長眼裡的讚賞都快溢出來了,要不是還在辦案,他都想開口挖隋暖了。   這麼優秀這麼好的一個人,不來他們小隊可惜了。   「是的。」   隋暖不屑地輕瞥了眼呆住的矮胖男:「顧明法醫,死者死亡原因是遭重擊身亡?這人卻說是自己用刀捅的,哎呀,這是不是你判斷錯了呀。」   隋爸爸不由自主看了眼林媽媽,他怎麼感覺這招看著有點眼熟?   林媽媽暗暗瞪了眼隋爸爸,看什麼看?她女兒不像她還能像誰?   顧明會意,他佯裝憤怒:「怎麼可能?我可是從業十幾年,不可能會判斷錯。」   矮胖男人慌張地直往瘦子那邊看,他願意頂罪是因為家暴致死判得輕,可上一個都直接死刑了。   他可不想死,為了幾十萬,為了家裡的母親,他可以去蹲局子,可他要是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瘦子冷聲:「這是我們的家事,死者是我弟媳,這位……你好像有點多管閒事了吧?」   赤隋緩緩爬到隋暖手上,眼睛直勾勾盯著瘦子,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現在的隋暖褪去了好脾氣的親和外表,長相本就偏冷豔的她此時像極了美人蛇。   隋暖輕嗤:「家事?」   「你以為現在還是古代不成?還奉行那套清官難斷家務事?咱們大夏一切以法律為準。」   「陳隊長,殺人拋屍妨礙警方辦案要怎麼判來著?」   陳隊長不假思索:「故意殺人處死刑、無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節較輕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死者是孕婦,且曾經經受家暴,不出意外的話,會判死刑!」   「哥,你騙我?

# 第54章這招看著有點眼熟?

「行李箱?湖底?」

  陳澄疑惑地看了眼林愛國,隋暖連忙回應:「好,我等會就有空,待會我們一起回去。」

  反應過來的林愛國尷尬地直撓頭:「那個暖暖,叔不知道那個……哎呀,不是,如果叔知道那個倒黴的人是你,叔就不在你面前說這些了。不是不是,其實你一點都不倒黴,真的。」

  隋暖沉默,林叔叔要是不會安慰人,真的可以不安慰的,淨說那些讓人聽了想死的話。

  沒安慰過人的林愛國,算了,他還是不說話了吧。

  顧明那邊記錄好箱子的情況後就打開了行李箱,裡面果然是一個滿身是血的女人。

  身為法醫,顧明常年接觸的都是殘缺不全的人民,乍一見到這麼完整的人民,他還愣了一下。

  站在旁邊看到箱子裡的女人,陳國棟冷著臉轉身去找躺在地上的兩個犯人。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實交代為什麼要殺人,被殺的人是誰,在哪裡殺的,什麼時候殺的。」

  陳國棟也就是走個形式問一問,回答不回答,回去之後他們都要查,當然犯人要是願意老實交代那就最好了。

  沒被林愛國像念咒似的攻擊過的犯人撇過頭,一副抵死不從、罪惡到底的模樣。

  陳國棟一點也不意外,他轉頭看向眼睛還有淚痕的男人,見兩人都沉默不語,陳國棟也不想廢話,他招手示意把人帶上車。

  眼睛有淚痕的男人突然激動了起來:「我說,我說,我都說,這一切和我哥無關,都是我的錯,人是我殺的,第一作案地點就在我家。」

  另一個堅持到底、什麼話都不願意說的男人怒吼:「老二……」

  矮胖男人堅決,「你閉嘴!一人做事一人當,哥你想想媽,想想老婆孩子。」

  隋暖扯了扯唇角,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男人在地上蠕動了好一會都沒爬起身,他痛哭流涕:「死者是我老婆,她最近天天在外不著家,我和她說話也愛搭不理的。」

  「我今天和她大吵一架,她突然說要和我離婚,還要帶著我的孩子改嫁,我跪下來哀求她,求她不要離開,可她還是不願意,我當時腦子一熱,所以我……我才一時激動用刀子捅了她幾下。」

  「我沒有想殺她啊警察同志們,我只是想讓她留下,我只是不想她和我離婚,不想她帶著我的孩子嫁給別人。」

  隋暖剛剛升起的一點點同情瞬間熄滅,好一個受害者有罪論。

  先不提女人懷孕為什麼還非要離婚,就男人這話語間的漏洞多得出奇。

  想留下老婆居然是拿刀捅?開什麼國際玩笑?

  還說什麼因為孩子,因為不想離婚,死到臨頭還在推卸責任,呸!狗男人,看著就倒胃口。

  顧明那邊已經把屍體送到了車上,他摘掉手套、口罩、帽子這些一次性用品,走過來就剛好聽到了男人「真情實感」的後悔和坦白。

  他扯了扯唇角:「老陳,死者身上有不少新傷舊傷,初步判斷死亡原因是頭部受到重擊。」

  陳國棟面色更陰沉了,死到臨頭還在這胡說:「帶上車。」

  還在痛哭流涕的男人轉頭看了眼不發一語的另一個男人:「警察同志,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和我哥沒有關係,我母親年紀已經很大了,不能沒人照顧。」

  隋暖打量了下另一個男人,很瘦,長得普普通通,像別人嘴裡的老實人。

  可看現在這情況,隋暖可不認為他是個老實人,矮胖一點的人一直在主動攬罪沒錯,可眼神一直往瘦子身上看。

  隋暖又回想起顧明法醫說的,女人身上有不少新舊傷,這矮胖男肯定沒少家暴死者。

  回想起某些人對家暴案的冷處理態度,隋暖突然就捋通順了一切。

  人應該不是矮胖男殺的,但他也是幫兇,因為經常家暴,他知道有某些不作為的人對家暴都抱著和稀泥的態度。

  所以他才會想著主動攬下責任,反正又不會判得很重。

  隋暖輕輕扯了扯唇角,今天她就是要多管閒事一下。

  如果這事沒發生在她眼前,她看見了也只能惋惜幾句,可都在她眼前發生了,她不可能視而不見。

  「殺人拋屍,死者還是孕婦,我記得上一個好像直接判了死刑來著,是不是啊陳隊長?」

  陳國棟一怔,他點點頭:「嗯,確實是死刑。」

  隋暖扭頭摸摸赤隋,語氣漫不經心:「我怎麼還記得,妨礙警察辦案,明知犯罪的人而作假證明、包庇等,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陳隊長我也沒有說錯吧?」

  陳隊長眼裡的讚賞都快溢出來了,要不是還在辦案,他都想開口挖隋暖了。

  這麼優秀這麼好的一個人,不來他們小隊可惜了。

  「是的。」

  隋暖不屑地輕瞥了眼呆住的矮胖男:「顧明法醫,死者死亡原因是遭重擊身亡?這人卻說是自己用刀捅的,哎呀,這是不是你判斷錯了呀。」

  隋爸爸不由自主看了眼林媽媽,他怎麼感覺這招看著有點眼熟?

  林媽媽暗暗瞪了眼隋爸爸,看什麼看?她女兒不像她還能像誰?

  顧明會意,他佯裝憤怒:「怎麼可能?我可是從業十幾年,不可能會判斷錯。」

  矮胖男人慌張地直往瘦子那邊看,他願意頂罪是因為家暴致死判得輕,可上一個都直接死刑了。

  他可不想死,為了幾十萬,為了家裡的母親,他可以去蹲局子,可他要是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瘦子冷聲:「這是我們的家事,死者是我弟媳,這位……你好像有點多管閒事了吧?」

  赤隋緩緩爬到隋暖手上,眼睛直勾勾盯著瘦子,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現在的隋暖褪去了好脾氣的親和外表,長相本就偏冷豔的她此時像極了美人蛇。

  隋暖輕嗤:「家事?」

  「你以為現在還是古代不成?還奉行那套清官難斷家務事?咱們大夏一切以法律為準。」

  「陳隊長,殺人拋屍妨礙警方辦案要怎麼判來著?」

  陳隊長不假思索:「故意殺人處死刑、無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節較輕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死者是孕婦,且曾經經受家暴,不出意外的話,會判死刑!」

  「哥,你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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