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心態炸裂

聽懂動物語言:我成了警局常客·琴澀晚風·2,166·2026/5/18

# 第580章心態炸裂 溫冉的催眠術還沒學到家,她只會短暫性催眠,不會下心理暗示,這也導致熊貓一邊瘋狂把人往火坑裡推,一邊又不相信張鼎文是這樣的人,不相信他張鼎文死了,拋下一切在全世界尋找他。   張鼎文傻了,兜兜轉轉最大的禍頭還是他張鼎文??   他先是提前教會了溫冉催眠術,後又沒把自己全部計劃書帶走,留了一部分不重要的邊角料在國內,導致溫冉想復活他,想完成他的遺願。   另一邊,他當年隨手拋棄的一幅畫,導致溫冉和熊貓互認,溫冉為了完成他遺願,熊貓被催眠後也想復活他,雙方就此達成合作。   張鼎文身體實在太好,即便經歷多重打擊都沒暈,他此時真的很想暈過去。   早知道……早知道會有這種事……張鼎文扶額,「小徒弟,我頭疼。」   他感覺自己渾身都麻了,他到底都幹了些啥?他怎麼能這麼粗心大意?!   隋寒上前幾步扶住張鼎文,這老頭雖然看著和他差不多年紀,但他可沒忘記張鼎文今年已經五十多了,別真被這些不孝子女氣死了。   張鼎文想揍熊貓一頓,可她是被溫冉控制的,他想揍溫冉,可她已經死了,唯一能打的人他剛剛已經打了一頓,再打就真要被送走了。   有氣沒處撒,張鼎文只能無能狂怒,「我以後再也不亂發善心了。」   這都什麼個事啊?自己養的孩子自相殘殺,他正教育孩子,結果發現一圈下來千錯萬錯都是他自己的錯?   隋暖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張鼎文救孩子的出發點是好的,但他還是先別出發了吧。   做事怎麼能這麼不負責……   隋暖想了下,她又不由自主搖頭,張鼎文也就是隨手救了人,教了孩子們活下去的本事,本身他也是發善心,不能因為這一次善心就徹底把他和孩子們捆綁到一起。   站在任何立場上好像都沒特別大過錯,匯總到一起就千錯萬錯。   只能說一句,命運弄人……   張鼎宋壓低聲音,「知道我為什麼只給有元人算命了嗎?」   「你隨手幹的一件事,說不定日後就掀起一場大風暴。」   隋暖也壓低聲音,「比如那位讓你算位置的退休高層?」   張鼎宋:……   這娃子說話可真難聽!   隋寒扭頭看了眼隋暖,「小妹,他快被氣死了,要不咱先找個地方讓他坐一坐?」   「走吧!」   本來是想來收拾熊貓,結果孩子還沒收拾,張鼎文自己就先扛不住了,不過也是,誰知道了自己養的20個孩子,離開十幾年回來發現孩子們自相殘殺最後只剩下4人時不傷心?   張鼎文也確實有愛心,居然撿了這麼多孩子。   熊貓淚流滿面,她扒在門上看著隋寒扶著張鼎文往前走,她現在感覺自己腦子好像要炸開了,只不過看著她最崇拜的人被氣成這樣,愧疚感都快淹沒了熊貓。   「對不起!是我辜負了姐姐對我的信任,我沒照顧好她們,我不是一個合適的領隊。」   張鼎文往外走的腳步停頓住,他轉過頭看著熊貓,「不是你的錯,是我……太不負責任。」   張鼎文下意識摸摸口袋,想起自己身上的小道具被小徒弟隋暖沒收了,他扭頭看向隋暖,「小徒弟,把懷表給我一下。」   「我、先讓她睡下,不然她這會想不開可能會尋死。」   隋暖猶豫,「你面具不行嗎?」   張鼎文苦笑,「面具和懷表作用不一樣。」   隋暖把懷表扔到張鼎文手上,張鼎文也確實沒幹別的,拿著懷表晃蕩,「回去好好睡一覺,睡醒後一切都會變好。」   還哭著的熊貓緩緩站起身往回走,躺到了床上。   「好了走吧!」張鼎文把懷表拋回到隋暖手上。   一天內他經受的打擊太多,人也都有點萎靡了。   路過金錢豹,張鼎文嘆了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麼。   金錢豹不知道那邊後續發生了什麼,他只知道自己告完狀沒多久那邊就安靜了下來,「你還是那麼偏心。」   張鼎文只覺得心裡一哽,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   隋寒疑惑停下腳步,「要聊聊?」   「走吧,沒什麼好聊的。」   說到底,這一切發生從頭到尾都是他不負責任,他不夠關心他們才會這樣,他現在再懊悔也沒什麼用。   一群人走出去,隋暖看著張鼎文,「所以你現在怎麼想?」   張鼎文靠著牆蹲下,也不管什麼幹不乾淨,或者雅不雅了,「能怎麼想?兜兜轉轉回來錯的確實是我,我將功抵過唄。」   「比如我那幾莊園的寶貝,亦或者我的技術能力啥的,總能抵一點罪吧?」   「小徒弟你可要撈一撈你師父我啊,我可不想坐牢。」   唐芯目瞪口呆,這是在說什麼呢?這話也是能當著她一個警察面前說的嗎?   隋暖撇嘴,「這我可做不了主,我是遵紀守法好公民。」   「還有,我不是你徒弟,別當著其餘警察面和我這個警察攀關係,違法的。」   張鼎文自我調節能力很快,他站起身,「意思是說,私底下偷偷攀關係可以?」   隋暖:……   「我這雖然是間接殺人,但其實準確來說和我沒啥關係,總不能給我判個幾十年吧?咱就當年一時心軟當了那麼幾十次好人而已。」   「我的初衷是好的。」   隋暖很是無情,「出發是好的,但你先別出發。」   張鼎文扭頭求助張鼎宋,「師兄~」   張鼎宋抬起手,「別亂攀關係,咱們雖然是同門,擁有同一個師祖,但咱倆不熟哈,這種違法的事我幹不了。」   他還記得自己前幾天被眯眯眼警告這事,丫的,要不是那眯眯眼太年輕,他還以為自己看到了自己師姐,嚇的他差點給他跪下了。   他連他師父都不怕,就怕他師姐,因為師姐眯眯眼,從此他對每個眯眯眼都打心底懷著一抹恐懼。   他師姐棍棒刀槍樣樣都會,把他揍的天天想叛逃師門。   張鼎文在面前幾人身上來迴轉了幾圈,最後視線落到了隋寒身上。   隋寒被張鼎文看著,他指指自己,「我嗎

# 第580章心態炸裂

溫冉的催眠術還沒學到家,她只會短暫性催眠,不會下心理暗示,這也導致熊貓一邊瘋狂把人往火坑裡推,一邊又不相信張鼎文是這樣的人,不相信他張鼎文死了,拋下一切在全世界尋找他。

  張鼎文傻了,兜兜轉轉最大的禍頭還是他張鼎文??

  他先是提前教會了溫冉催眠術,後又沒把自己全部計劃書帶走,留了一部分不重要的邊角料在國內,導致溫冉想復活他,想完成他的遺願。

  另一邊,他當年隨手拋棄的一幅畫,導致溫冉和熊貓互認,溫冉為了完成他遺願,熊貓被催眠後也想復活他,雙方就此達成合作。

  張鼎文身體實在太好,即便經歷多重打擊都沒暈,他此時真的很想暈過去。

  早知道……早知道會有這種事……張鼎文扶額,「小徒弟,我頭疼。」

  他感覺自己渾身都麻了,他到底都幹了些啥?他怎麼能這麼粗心大意?!

  隋寒上前幾步扶住張鼎文,這老頭雖然看著和他差不多年紀,但他可沒忘記張鼎文今年已經五十多了,別真被這些不孝子女氣死了。

  張鼎文想揍熊貓一頓,可她是被溫冉控制的,他想揍溫冉,可她已經死了,唯一能打的人他剛剛已經打了一頓,再打就真要被送走了。

  有氣沒處撒,張鼎文只能無能狂怒,「我以後再也不亂發善心了。」

  這都什麼個事啊?自己養的孩子自相殘殺,他正教育孩子,結果發現一圈下來千錯萬錯都是他自己的錯?

  隋暖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張鼎文救孩子的出發點是好的,但他還是先別出發了吧。

  做事怎麼能這麼不負責……

  隋暖想了下,她又不由自主搖頭,張鼎文也就是隨手救了人,教了孩子們活下去的本事,本身他也是發善心,不能因為這一次善心就徹底把他和孩子們捆綁到一起。

  站在任何立場上好像都沒特別大過錯,匯總到一起就千錯萬錯。

  只能說一句,命運弄人……

  張鼎宋壓低聲音,「知道我為什麼只給有元人算命了嗎?」

  「你隨手幹的一件事,說不定日後就掀起一場大風暴。」

  隋暖也壓低聲音,「比如那位讓你算位置的退休高層?」

  張鼎宋:……

  這娃子說話可真難聽!

  隋寒扭頭看了眼隋暖,「小妹,他快被氣死了,要不咱先找個地方讓他坐一坐?」

  「走吧!」

  本來是想來收拾熊貓,結果孩子還沒收拾,張鼎文自己就先扛不住了,不過也是,誰知道了自己養的20個孩子,離開十幾年回來發現孩子們自相殘殺最後只剩下4人時不傷心?

  張鼎文也確實有愛心,居然撿了這麼多孩子。

  熊貓淚流滿面,她扒在門上看著隋寒扶著張鼎文往前走,她現在感覺自己腦子好像要炸開了,只不過看著她最崇拜的人被氣成這樣,愧疚感都快淹沒了熊貓。

  「對不起!是我辜負了姐姐對我的信任,我沒照顧好她們,我不是一個合適的領隊。」

  張鼎文往外走的腳步停頓住,他轉過頭看著熊貓,「不是你的錯,是我……太不負責任。」

  張鼎文下意識摸摸口袋,想起自己身上的小道具被小徒弟隋暖沒收了,他扭頭看向隋暖,「小徒弟,把懷表給我一下。」

  「我、先讓她睡下,不然她這會想不開可能會尋死。」

  隋暖猶豫,「你面具不行嗎?」

  張鼎文苦笑,「面具和懷表作用不一樣。」

  隋暖把懷表扔到張鼎文手上,張鼎文也確實沒幹別的,拿著懷表晃蕩,「回去好好睡一覺,睡醒後一切都會變好。」

  還哭著的熊貓緩緩站起身往回走,躺到了床上。

  「好了走吧!」張鼎文把懷表拋回到隋暖手上。

  一天內他經受的打擊太多,人也都有點萎靡了。

  路過金錢豹,張鼎文嘆了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麼。

  金錢豹不知道那邊後續發生了什麼,他只知道自己告完狀沒多久那邊就安靜了下來,「你還是那麼偏心。」

  張鼎文只覺得心裡一哽,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

  隋寒疑惑停下腳步,「要聊聊?」

  「走吧,沒什麼好聊的。」

  說到底,這一切發生從頭到尾都是他不負責任,他不夠關心他們才會這樣,他現在再懊悔也沒什麼用。

  一群人走出去,隋暖看著張鼎文,「所以你現在怎麼想?」

  張鼎文靠著牆蹲下,也不管什麼幹不乾淨,或者雅不雅了,「能怎麼想?兜兜轉轉回來錯的確實是我,我將功抵過唄。」

  「比如我那幾莊園的寶貝,亦或者我的技術能力啥的,總能抵一點罪吧?」

  「小徒弟你可要撈一撈你師父我啊,我可不想坐牢。」

  唐芯目瞪口呆,這是在說什麼呢?這話也是能當著她一個警察面前說的嗎?

  隋暖撇嘴,「這我可做不了主,我是遵紀守法好公民。」

  「還有,我不是你徒弟,別當著其餘警察面和我這個警察攀關係,違法的。」

  張鼎文自我調節能力很快,他站起身,「意思是說,私底下偷偷攀關係可以?」

  隋暖:……

  「我這雖然是間接殺人,但其實準確來說和我沒啥關係,總不能給我判個幾十年吧?咱就當年一時心軟當了那麼幾十次好人而已。」

  「我的初衷是好的。」

  隋暖很是無情,「出發是好的,但你先別出發。」

  張鼎文扭頭求助張鼎宋,「師兄~」

  張鼎宋抬起手,「別亂攀關係,咱們雖然是同門,擁有同一個師祖,但咱倆不熟哈,這種違法的事我幹不了。」

  他還記得自己前幾天被眯眯眼警告這事,丫的,要不是那眯眯眼太年輕,他還以為自己看到了自己師姐,嚇的他差點給他跪下了。

  他連他師父都不怕,就怕他師姐,因為師姐眯眯眼,從此他對每個眯眯眼都打心底懷著一抹恐懼。

  他師姐棍棒刀槍樣樣都會,把他揍的天天想叛逃師門。

  張鼎文在面前幾人身上來迴轉了幾圈,最後視線落到了隋寒身上。

  隋寒被張鼎文看著,他指指自己,「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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