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這車不會是……偷的吧?
# 第595章這車不會是……偷的吧?
回到酒店,隋暖收拾了下自己,順便把放在玄關用衣服外套蓋著的槍拿回床頭櫃放好。
事件雖遲但到,隋暖這下終於能安心睡覺了,至於幾個小時前想著導致她睡不著的事?早被剛剛那驚險經歷搞得拋到腦後了。
給秦青那邊發了信息報平安,和唐琳天溝通了下抓的那批人後續安排,隋暖這才安心躺下。
第一次熬夜熬這麼猛,隋暖回到酒店後倒頭就睡,再次醒來時間都到了1點。
隋暖想著今天的行程安排,她爬起身,洗漱好出門就看到自己大哥房門是開著的,「哥?」
裡面坐著的幾人一個個站起身,隋寒招招手,「起來了?」
隋暖看了眼,客廳裡隋寒、江晚、張鼎宋、張鼎文、紅隼、燕隼、方黎、保一二三四號都在,還有一個隋暖覺得有點眼熟,但不知道叫什麼的職業裝女性。
「都起了?怎麼不把我叫起來在這乾等?」
隋寒摸摸鼻子,「這不是你都熬了兩個大夜了嗎?我們也沒等多久。」
隋暖招呼上五小隻進門,「聊什麼呢?」
客廳一群人又都坐下,隋寒給隋暖倒了杯茶,「隨便聊了點亂七八糟的,小妹你今天還要去警局嗎?什麼時候去?」
隋暖看了眼江晚,得到她點頭回應後她轉回頭,「我們只要今天去就行。」
「哥你這是準備要回京城了嗎?」
隋寒點頭,「是啊,久了恐會夜長夢多,也怕還出什麼意外,早點帶著東西回去,一切也能儘快安排下去,你要的東西我會早點讓人做好。」
坐在這聊天本就是等隋暖起床,和隋暖親口說一聲,現在他小妹起來了,該說的也都說了,隋寒摸摸隋暖腦袋,「好了,我要回京城了。」
隋暖揮揮手,「注意安全。」
隋暖招招手,「我們一起下去吧,正好我們也得去警局。」
一群人動身下樓,目送著一群人離開,隋暖轉回頭,「那我們也出發。」
張鼎文搖了搖車鑰匙,「坐我車!」
只有兩人的話,隋暖或許就開自己房車了,現在有三人,張鼎文主動要開車,隋暖、江晚兩人也就坐上了張鼎文的麵包車。
之前有更重要的任務在前頭,隋暖暫時忽視了些不咋重要的東西,這一閒下來,隋暖看著這輛車心裡就開始犯起了嘀咕,「這車不會是……偷的吧?」
月隋它們當時沒跟進店裡,它們就知道張鼎文撬鎖進入到了一家4S店,過一會出來就開了這輛麵包車。
已經莫名其妙背了N個鍋的張鼎文轉回頭,看向隋暖……身邊的月隋:你們沒和小徒弟說我給錢了這事?
隋暖指指江晚,「她是我副官,知道赤隋它們的事,可以直接說。」
張鼎文視線落回到隋暖身上,「它們沒和你說我給了錢嗎?我又不差錢,為什麼要偷?」
「我借那小旅店老闆的粉色小電驢都塞了錢!你師父我不差錢。」
江晚眨眨眼,她也沒和少校分開太久吧?
赤隋大變樣?
少校身邊多了只白虎?
少校還多了個疑似某組織頭子的師父?
隋暖摸摸鼻子,「抱歉,我不應該懷疑你人品。」
張鼎文除了看人眼光不行……偶爾不行,其餘事情上人品還是很信得過的。
「小徒弟,你應該喊師父。」
隋暖扭過頭看江晚,沒理會滿眼期待的張鼎文。
張鼎文轉過身,有點幽怨,看來想挽回小徒弟的心只能把目前這偷渡案解決了才行。
他早就想收徒弟了,只不過一直沒遇上合適的,竹葉青沒天賦,溫冉他算過和他沒有師徒緣分。
後來出國他就沒再想過收徒這事,大夏有才人士都講究個出門幹啥大事前一定要留個後,不然把技術帶進土裡就什麼也沒了。
他曾經也是這麼想的,收養的每個孩子他都觀察過,竹葉青、溫冉是他最看好的。
結果倆孩子,竹葉青沒天賦,溫冉沒有師徒緣分。
現在又遇到個好的,還是天選之人,不管怎麼他都得把人扒拉到碗裡才行。
隋暖轉頭和江晚把最近的事大概說了下,著重說了下張鼎文這個人。
江晚眼睛微眯,眼神就好像X光似得打量著前面開車的張鼎文,「他真的是?」
隋暖點頭,「是的。」
這世界真的還是她認識的那個世界嗎?江晚風中凌亂看著張鼎文背影,那麼年輕一個人今年都55歲了?!
說他25她都會信。
江晚搖搖頭,想啥呢?她是公職人員,公職人員要相信……
「他是溫冉師父,那錢宇的事他知情嗎?錢宇目前還在特殊監獄關著。」
豎著耳朵聽情況的張鼎文腦子飛速轉動,錢宇?錢宇是誰?難道也是他早年惹下的禍?錢宇到底是誰?死腦子快想啊!
把自己認識的人都過了一遍,張鼎文記憶裡姓錢的只有幾個,明確知道犯事被抓的是錢北國。
「錢宇是錢北國的誰?」
隋暖抬起頭,眼睛透過後視鏡盯著張鼎文臉,觀察他微表情,「他兒子,你不認識?」
「哦他那個有自閉症的兒子?這我倒認識,溫冉和他年齡沒差多少,兩人偶爾會在一起玩。」
「我查了下錢北國所犯的案子,五行殺人案,當時鬧的很大。」
「錢北國也算我半個手下吧,他當時在幫我搜羅寶貝,他不知道我的用意,後來發生了什麼我也不太清楚,算一下我離開大夏都差不多二十年了。」
「聽說張婉瑩還活著,如果可以,我想見見她。」
張婉瑩是少數知道多數情況,且還活著的人,只有見了她,他才能知道溫冉是怎麼變成後來這副模樣。
總說人心易變,一個活潑開朗積極向上的小女孩,是怎麼變成陰鷙批的?
難道是他經常往外跑,他不在溫冉身邊時,她又遇到了什麼?亦或者那時候她就已經開始對長生有所涉獵?
那孩子其實她直問……好吧,他不一定會和她說,溫冉當時就是個小孩,小孩聽不懂他的追求,他的理想,他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