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慫恿

聽懂動物語言:我成了警局常客·琴澀晚風·2,190·2026/5/18

# 第598章慫恿 隋暖還沉浸在自己的計劃中,完全沒注意到秦青凝重的臉色。   站在隋暖背包上的月隋倒是看到了,它沉吟了下,「阿暖,我覺得你需要和秦隊長解釋一下,她可能誤會了點什麼。」   隋暖轉過頭,她果然注意到了秦青嚴肅的表情,「秦隊長你怎麼了?表情怎麼那麼嚴肅?」   秦青眉頭緊鎖,她壓低聲音,「難道不是什麼超級大案子有了線索嗎?」   隋暖:?   她有把秦隊長嚯嚯得那麼慘嗎?怎麼她一來就一定是接連不斷的案子嗎?   ……好像還真是。   隋暖無力反駁,她沉默了下,「不是什麼案子,就是想和你聊聊天。」   秦青露出個見鬼的表情來,隋暖?和她聊天?   她們湊一起除了聊案子,原來還有聊天的時間了嗎?日子啥時候這麼奢侈了?   面對秦隊長那不信任的小表情,隋暖感覺自己的玻璃心咔吧一下碎了,她來到景雲區後難道真的就那麼忙嗎?   連聊天的時間都沒有?   隋暖仔細想了下,然後她挫敗地發現,好像還真沒有!   連陳叔那兒都沒有那麼忙,而秦隊長就好像那工廠裡的鋼鐵機器似的,好像沒歇過……   隋暖摸摸鼻子,怪不好意思的。   秦青去打卡下班,去更衣室把自己的警服換下來。   穿著上班衣服下班,坐下來吃飯都會被人拍到網上,要是鬧大了,她們還得挨處分,換件衣服費不了多長時間卻能避免大麻煩。   隋暖皺皺眉,一想到某些人她就覺得手癢,世界上怎麼會有那麼多何不食肉糜的人?   咱的公職人員是仙人辟穀了不成?不用吃喝拉撒的?   兩個耳朵中間夾著的也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   秦青換完衣服出來就看到隋暖眉頭緊鎖,她心都突突了下,「怎麼了?」   隋暖搖搖頭,「就感覺有些人真是閒的沒事幹,就愛找罵。」   秦青摸不著頭腦,完全無法理解剛剛還有點興奮的人,怎麼她換個衣服出來心情就急轉直下了?   自己不是本地人,帶著秦青上車後,隋暖就讓秦青選個飯菜好吃的地方,她還記得自己選的那家餐廳踩雷的事。   秦青也不客氣,「千裡客居,她家飯菜好吃,老闆非常實在。」   隋暖搜索導航,在車上秦青沒有直接問隋暖什麼事,開車聊正事容易分心,隨便聊點別的就過去了。   兩人進入包廂坐下,秦青這才好奇發問,「那個張鼎文真的可信嗎?你就放心讓他自己一個人坐高鐵跟過來?」   隋暖沉吟了下,「其他不知道,他人品信得過,一般情況下他不會對普通人下手。」   「且他這個人怎麼說呢?是一個有點善心不負責的利己主義者,他有所求,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鬧事。」   「哦,有所求,長生嗎?他求長生和我們意見是相左的吧?」   她們的目標是為人民服務,保護人民權益,而他追求的長生……卻要用人民來填。   秦青想想都頭皮發麻。   隋暖搖搖頭,「他的長生和溫冉的並不一樣,這個不好解釋,以後有發現我再具體和你說,反正是依靠一種特殊的東西,和人命沒關係。」   秦青不解,「那他徒弟怎麼會這樣?」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想知道這事,得等上面來信息確定他可信後才能進一步調查。」   「他不是會催眠術嗎?調張婉瑩出來問問應該能有結果。」   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這事屬實是讓隋暖玩明白了,用自己這特殊情況,以及張道長那邊的靈石存儲吊著張鼎文,讓他自願留在國內幫忙。   這麼好的人才,還愛國,不用起來真的太浪費了。   相比起他犯的那些錯,張鼎文能做出的貢獻更大。   除了破案方面,臥底才是張鼎文發揮作用最大的地方。   現在各國玩的已經不是當年的肉搏戰了,玩的是信息,是人心。   潛入在大夏,用各種信息挑起人民情緒的臥底多到數不盡,上面也抓了不少犯人,但出於人道主義不能嚴刑逼供,根本問不出別的消息。   這個時候我方派出個頂級催眠師張鼎文,那不是輕鬆問出其餘人,還能策反臥底嗎?   隋暖隨隨便便都能想出張鼎文的一百種使用方式。   已經在酒店住下的張鼎文打了個噴嚏,他嘀咕,「這個點小徒弟應該到了才對啊?咋還不見人?」   隋暖這邊兩人還在聊著關於張鼎文的事,秦青喝了口湯,「他只要不幹壞事,後續怎麼安排我也管不了。」   「話說你前段時間遇到那麼多僱傭兵,到底是誰把人放進來的?一個半月過去,查到了嗎?」   隋暖打了個響指,「我正好想和你說這事,這次我來找你也是因為這事。」   秦青心裡一緊,果然,案子要來了是吧?她就知道隋暖來找她不會就是為了吃頓飯那麼簡單。   想到這秦青表情嚴肅,「要我做什麼,你說吧!」   隋暖湊到秦青身邊,儘管在包廂,隋暖還是壓低了聲音,「程利慶你知道吧?」   秦青挑眉,「知道啊,程霖他爹,怎麼了?他底子真的不乾淨?」   到底怎麼回事?怎麼順林市上面那幾位就沒幾個底子乾淨的?   隋暖點點頭,她又挪了挪,和秦青差點臉對臉,「秦姐,你今年是不是37了?」   秦青點點頭,「是啊,怎麼了?」   剛不還聊著程利慶的事嗎?咋一下子轉到她年齡上了?   最近老聽到關於催婚的事,秦青幾乎瞬間就想歪了。   難道……隋暖要催她婚不成?!   隋暖壓低聲音,「秦姐你今年37,程利慶那傢伙底子不乾淨,幾個月後等吉州省那邊的結果下來,他估摸著也沒好果子吃。」   「秦姐,從認識我到如今,你是不是一直沒有過晉升?」   秦青不傻,她只覺得心頭一跳,手不知覺握成拳,「確實沒有,不過我也是前幾年才升的隊長一職,才幾年而已我可不敢想。」   隋暖託著下巴,「可秦姐,從遇到我到如今,你做了多少事情,你自己比誰都清楚。」   「你身邊的人都升了不是嗎?」   「秦姐,你當初在我面前表現出的野心可不小

# 第598章慫恿

隋暖還沉浸在自己的計劃中,完全沒注意到秦青凝重的臉色。

  站在隋暖背包上的月隋倒是看到了,它沉吟了下,「阿暖,我覺得你需要和秦隊長解釋一下,她可能誤會了點什麼。」

  隋暖轉過頭,她果然注意到了秦青嚴肅的表情,「秦隊長你怎麼了?表情怎麼那麼嚴肅?」

  秦青眉頭緊鎖,她壓低聲音,「難道不是什麼超級大案子有了線索嗎?」

  隋暖:?

  她有把秦隊長嚯嚯得那麼慘嗎?怎麼她一來就一定是接連不斷的案子嗎?

  ……好像還真是。

  隋暖無力反駁,她沉默了下,「不是什麼案子,就是想和你聊聊天。」

  秦青露出個見鬼的表情來,隋暖?和她聊天?

  她們湊一起除了聊案子,原來還有聊天的時間了嗎?日子啥時候這麼奢侈了?

  面對秦隊長那不信任的小表情,隋暖感覺自己的玻璃心咔吧一下碎了,她來到景雲區後難道真的就那麼忙嗎?

  連聊天的時間都沒有?

  隋暖仔細想了下,然後她挫敗地發現,好像還真沒有!

  連陳叔那兒都沒有那麼忙,而秦隊長就好像那工廠裡的鋼鐵機器似的,好像沒歇過……

  隋暖摸摸鼻子,怪不好意思的。

  秦青去打卡下班,去更衣室把自己的警服換下來。

  穿著上班衣服下班,坐下來吃飯都會被人拍到網上,要是鬧大了,她們還得挨處分,換件衣服費不了多長時間卻能避免大麻煩。

  隋暖皺皺眉,一想到某些人她就覺得手癢,世界上怎麼會有那麼多何不食肉糜的人?

  咱的公職人員是仙人辟穀了不成?不用吃喝拉撒的?

  兩個耳朵中間夾著的也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

  秦青換完衣服出來就看到隋暖眉頭緊鎖,她心都突突了下,「怎麼了?」

  隋暖搖搖頭,「就感覺有些人真是閒的沒事幹,就愛找罵。」

  秦青摸不著頭腦,完全無法理解剛剛還有點興奮的人,怎麼她換個衣服出來心情就急轉直下了?

  自己不是本地人,帶著秦青上車後,隋暖就讓秦青選個飯菜好吃的地方,她還記得自己選的那家餐廳踩雷的事。

  秦青也不客氣,「千裡客居,她家飯菜好吃,老闆非常實在。」

  隋暖搜索導航,在車上秦青沒有直接問隋暖什麼事,開車聊正事容易分心,隨便聊點別的就過去了。

  兩人進入包廂坐下,秦青這才好奇發問,「那個張鼎文真的可信嗎?你就放心讓他自己一個人坐高鐵跟過來?」

  隋暖沉吟了下,「其他不知道,他人品信得過,一般情況下他不會對普通人下手。」

  「且他這個人怎麼說呢?是一個有點善心不負責的利己主義者,他有所求,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鬧事。」

  「哦,有所求,長生嗎?他求長生和我們意見是相左的吧?」

  她們的目標是為人民服務,保護人民權益,而他追求的長生……卻要用人民來填。

  秦青想想都頭皮發麻。

  隋暖搖搖頭,「他的長生和溫冉的並不一樣,這個不好解釋,以後有發現我再具體和你說,反正是依靠一種特殊的東西,和人命沒關係。」

  秦青不解,「那他徒弟怎麼會這樣?」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想知道這事,得等上面來信息確定他可信後才能進一步調查。」

  「他不是會催眠術嗎?調張婉瑩出來問問應該能有結果。」

  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這事屬實是讓隋暖玩明白了,用自己這特殊情況,以及張道長那邊的靈石存儲吊著張鼎文,讓他自願留在國內幫忙。

  這麼好的人才,還愛國,不用起來真的太浪費了。

  相比起他犯的那些錯,張鼎文能做出的貢獻更大。

  除了破案方面,臥底才是張鼎文發揮作用最大的地方。

  現在各國玩的已經不是當年的肉搏戰了,玩的是信息,是人心。

  潛入在大夏,用各種信息挑起人民情緒的臥底多到數不盡,上面也抓了不少犯人,但出於人道主義不能嚴刑逼供,根本問不出別的消息。

  這個時候我方派出個頂級催眠師張鼎文,那不是輕鬆問出其餘人,還能策反臥底嗎?

  隋暖隨隨便便都能想出張鼎文的一百種使用方式。

  已經在酒店住下的張鼎文打了個噴嚏,他嘀咕,「這個點小徒弟應該到了才對啊?咋還不見人?」

  隋暖這邊兩人還在聊著關於張鼎文的事,秦青喝了口湯,「他只要不幹壞事,後續怎麼安排我也管不了。」

  「話說你前段時間遇到那麼多僱傭兵,到底是誰把人放進來的?一個半月過去,查到了嗎?」

  隋暖打了個響指,「我正好想和你說這事,這次我來找你也是因為這事。」

  秦青心裡一緊,果然,案子要來了是吧?她就知道隋暖來找她不會就是為了吃頓飯那麼簡單。

  想到這秦青表情嚴肅,「要我做什麼,你說吧!」

  隋暖湊到秦青身邊,儘管在包廂,隋暖還是壓低了聲音,「程利慶你知道吧?」

  秦青挑眉,「知道啊,程霖他爹,怎麼了?他底子真的不乾淨?」

  到底怎麼回事?怎麼順林市上面那幾位就沒幾個底子乾淨的?

  隋暖點點頭,她又挪了挪,和秦青差點臉對臉,「秦姐,你今年是不是37了?」

  秦青點點頭,「是啊,怎麼了?」

  剛不還聊著程利慶的事嗎?咋一下子轉到她年齡上了?

  最近老聽到關於催婚的事,秦青幾乎瞬間就想歪了。

  難道……隋暖要催她婚不成?!

  隋暖壓低聲音,「秦姐你今年37,程利慶那傢伙底子不乾淨,幾個月後等吉州省那邊的結果下來,他估摸著也沒好果子吃。」

  「秦姐,從認識我到如今,你是不是一直沒有過晉升?」

  秦青不傻,她只覺得心頭一跳,手不知覺握成拳,「確實沒有,不過我也是前幾年才升的隊長一職,才幾年而已我可不敢想。」

  隋暖託著下巴,「可秦姐,從遇到我到如今,你做了多少事情,你自己比誰都清楚。」

  「你身邊的人都升了不是嗎?」

  「秦姐,你當初在我面前表現出的野心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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