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我、我叫土豆

聽懂動物語言:我成了警局常客·琴澀晚風·2,187·2026/5/18

# 第609章我、我叫土豆 要不是隔得太遠,白第一個想撲倒的就是土豆那廝,它聽得清清楚楚,也看得清清楚楚,就是那個小矮子在慫恿其餘人,想對它伴侶下手。   只可惜,白所在的位置正好和土豆跑的方向相反。   土豆瞄準了人最少的位置,頭也不回撒腿就跑。   同樣想去撲土豆的月隋、倉、君隋默默扭頭去對付其餘四散奔跑的犯人。   秦青正跑向另一人,看見狂奔的土豆,她看了眼背後,那個方向……   秦青也默默扭回頭,繼續奔向她鎖定的敵人。   人最少的小隊就是秦青帶的隊伍,總共有8人,秦青這個領隊,隋暖、張鼎文,兩名醫護人員,三位隊員。   醫護人員被留在了後方,同時秦青為確保醫護人員安全,留了兩人在醫護人員身邊,一下8人隊伍就少了四個,剩下的就是秦青、隋暖、張鼎文以及一位隊員。   土豆奔跑的方向此時就倆人,一個是隋暖,她正在觀察對面那一片樹木,通風報信的那個人到底是怎麼發現她們的?   另一個當然就是張鼎文。   隋暖不動,張鼎文當然也不會動,他又不是警察,要不是跟著小徒弟,他才懶得爬山,體力好也不能這麼折騰他一個五旬老人吧?   隋暖收回視線,看見往她這邊跑的土豆,她嘴角抽了下,「我這是又被當成軟柿子了?」   張鼎文上前一步,「我來?」   「嗯,小心點,別鬧出人命。」既然有人上,隋暖視線就又落到了她剛剛觀察的地方。   剛剛好像有什麼反光刺了下她的眼睛。   張鼎文大步向前,單手輕鬆抓住土豆揮過來的拳頭,手腕反轉,為了手不被生生扭斷,土豆逼不得已轉過身。   張鼎文也不客氣,抬腳一腳踹在他屁股上,把土豆踹得踉蹌往前撲。   這一摔,土豆正好以臉剎的方式停在了隋暖腳邊,土豆滿臉猙獰抬起頭,看見近在眼前的弱女子隋暖,他露出個笑,鮮血混雜著口水唰唰流到地面。   隋暖臉上浮現出濃濃的嫌棄,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臉剎摔懵的土豆才不管這些,他手腳並用爬起身,掏出腰間的槍,大笑著指向隋暖。   「哈哈哈,人質可是你送到我眼前的。」   土豆槍才抬到一半,隋暖的腳就已經精準踹了過去,槍脫手飛向一邊,土豆獰笑的表情秒切錯愕,「你……」   張鼎文一腳踹向土豆的臉,把他再次踹飛。   眼睜睜看著張鼎文把土豆踹飛,隋暖整一個瞳孔地震。   不是她同情看不得土豆挨揍,是張鼎文又把土豆踹向槍落地的方向了!   土豆所有的錯愕懵逼,在看到自己眼前不遠處的槍後煙消雲散,他再次大笑出聲,忍著巨疼爬過去拿槍,此時土豆眼裡全是大仇即將得報的痛快,只要握住了槍,這倆人都得死!   一心想著拿到槍逆風翻盤的土豆完全忘記了,槍就是被人從他手裡踹飛的。   就在土豆手即將碰觸到槍前一刻,一大一小兩隻腳幾乎同時出現在他眼前,一隻腳踩在了他手上,一隻腳踩在了他唯一的希望,槍上。   短短十分鐘不到,心情幾次大起大落,土豆心態徹底爆炸了,手上的疼,眼前的絕望,心裡的憋屈讓他發出了一聲震天嚎叫。   張鼎文被這悽慘的叫聲嚇的下意識鬆了松腳下的力道,面對隋暖瞪過來的眼神,他連忙喊冤,「我沒有,我根本就沒有用多大力,他這是在碰瓷!」   隋暖:……   她咋那麼不相信呢?沒用力他怎麼會喊那麼大聲?   隋暖從兜裡拿出手套戴上,心底直犯嘀咕,要不改天讓張道長給她算算,張鼎文這廝不會和她犯衝吧?   總感覺和他待一起容易倒黴的樣子,而且張鼎文也特不靠譜!   第一次把犯人往她面前踹,第二次把犯人往槍邊踹,要不是她全程看著張鼎文,確定他確實不是故意的,她恨不得掏槍給這個豬隊友……不!坑徒弟的師父來上一梭子。   撿起槍,隋暖順手把口袋裡的手銬拿出來遞給了張鼎文。   張鼎文看了眼隋暖的褲子,怪不得他老感覺小徒弟褲子垂感特別好,原來是口袋裡揣的東西太重的原因嗎?   秦青不太放心跑回來看了眼,「發生什麼事了?」   她剛把鎖定的犯人抓住,就聽到了這邊的慘叫,這聲叫的,要不是沒聽見這邊有槍聲,她還以為隋暖開槍打人了。   隋暖轉頭看秦青之前睨了眼張鼎文,「沒什麼,可能心情起伏過大,心態爆炸了。」   「嗯,你們注意點。」秦青也是順便問一下,知道沒事後她也就轉身離開了。   她還得去瞧瞧其餘小隊的情況,她好像聽到另一邊有人開槍了。   張鼎文懷疑地看了眼自己的腳,他很確定自己剛剛頂多用了個六成力,都沒他踹人那幾下用的力大,怎麼可能給人踩出什麼問題來?   手銬銬好犯人,張鼎文揪著土豆後衣領,一下把人拎得像小雞仔似的拎了起來。   「你叫什麼?」   被張鼎文拎到眼前,土豆原來還想硬氣一下,被張鼎文那下三白的眼睛一瞪,他瞬間就慫了,「我、我叫土豆。」   張鼎文:……   隋暖:……   張鼎文差點沒被氣笑,他問的是這個嗎?   不過怪不得代號叫土豆,人都沒他家小徒弟高。   張鼎文嘴角抽了抽,他把歪樓的思緒強行扯回來,「我說你剛剛嚎什麼?我又沒用多大力?」   土豆臉瞬間綠了,被打被踹被踩的是他又不是這死下三白?他痛不痛這下三白怎麼知道?   土豆心虛了下,他總不能說,是因為覺得太丟人,加上又氣又急,一下子心態沒繃住,所以才慘叫的那麼大聲的吧?   他不要面子的嗎?   想到這,土豆梗著脖子反駁,「我疼!疼得叫不行嗎?被打被踹被踩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怎麼知道我疼不疼?」   張鼎文:……   隋暖已經用證物袋把槍裝了起來,聽見兩人的爭吵,她沉默了,「有這時間和他吵,還不如直接問。」   土豆滿眼鄙夷看了眼隋暖,他內心嘀咕:蠢女人,咱又不傻?你以為你們問啥我就答啥嗎?想什麼屁

# 第609章我、我叫土豆

要不是隔得太遠,白第一個想撲倒的就是土豆那廝,它聽得清清楚楚,也看得清清楚楚,就是那個小矮子在慫恿其餘人,想對它伴侶下手。

  只可惜,白所在的位置正好和土豆跑的方向相反。

  土豆瞄準了人最少的位置,頭也不回撒腿就跑。

  同樣想去撲土豆的月隋、倉、君隋默默扭頭去對付其餘四散奔跑的犯人。

  秦青正跑向另一人,看見狂奔的土豆,她看了眼背後,那個方向……

  秦青也默默扭回頭,繼續奔向她鎖定的敵人。

  人最少的小隊就是秦青帶的隊伍,總共有8人,秦青這個領隊,隋暖、張鼎文,兩名醫護人員,三位隊員。

  醫護人員被留在了後方,同時秦青為確保醫護人員安全,留了兩人在醫護人員身邊,一下8人隊伍就少了四個,剩下的就是秦青、隋暖、張鼎文以及一位隊員。

  土豆奔跑的方向此時就倆人,一個是隋暖,她正在觀察對面那一片樹木,通風報信的那個人到底是怎麼發現她們的?

  另一個當然就是張鼎文。

  隋暖不動,張鼎文當然也不會動,他又不是警察,要不是跟著小徒弟,他才懶得爬山,體力好也不能這麼折騰他一個五旬老人吧?

  隋暖收回視線,看見往她這邊跑的土豆,她嘴角抽了下,「我這是又被當成軟柿子了?」

  張鼎文上前一步,「我來?」

  「嗯,小心點,別鬧出人命。」既然有人上,隋暖視線就又落到了她剛剛觀察的地方。

  剛剛好像有什麼反光刺了下她的眼睛。

  張鼎文大步向前,單手輕鬆抓住土豆揮過來的拳頭,手腕反轉,為了手不被生生扭斷,土豆逼不得已轉過身。

  張鼎文也不客氣,抬腳一腳踹在他屁股上,把土豆踹得踉蹌往前撲。

  這一摔,土豆正好以臉剎的方式停在了隋暖腳邊,土豆滿臉猙獰抬起頭,看見近在眼前的弱女子隋暖,他露出個笑,鮮血混雜著口水唰唰流到地面。

  隋暖臉上浮現出濃濃的嫌棄,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臉剎摔懵的土豆才不管這些,他手腳並用爬起身,掏出腰間的槍,大笑著指向隋暖。

  「哈哈哈,人質可是你送到我眼前的。」

  土豆槍才抬到一半,隋暖的腳就已經精準踹了過去,槍脫手飛向一邊,土豆獰笑的表情秒切錯愕,「你……」

  張鼎文一腳踹向土豆的臉,把他再次踹飛。

  眼睜睜看著張鼎文把土豆踹飛,隋暖整一個瞳孔地震。

  不是她同情看不得土豆挨揍,是張鼎文又把土豆踹向槍落地的方向了!

  土豆所有的錯愕懵逼,在看到自己眼前不遠處的槍後煙消雲散,他再次大笑出聲,忍著巨疼爬過去拿槍,此時土豆眼裡全是大仇即將得報的痛快,只要握住了槍,這倆人都得死!

  一心想著拿到槍逆風翻盤的土豆完全忘記了,槍就是被人從他手裡踹飛的。

  就在土豆手即將碰觸到槍前一刻,一大一小兩隻腳幾乎同時出現在他眼前,一隻腳踩在了他手上,一隻腳踩在了他唯一的希望,槍上。

  短短十分鐘不到,心情幾次大起大落,土豆心態徹底爆炸了,手上的疼,眼前的絕望,心裡的憋屈讓他發出了一聲震天嚎叫。

  張鼎文被這悽慘的叫聲嚇的下意識鬆了松腳下的力道,面對隋暖瞪過來的眼神,他連忙喊冤,「我沒有,我根本就沒有用多大力,他這是在碰瓷!」

  隋暖:……

  她咋那麼不相信呢?沒用力他怎麼會喊那麼大聲?

  隋暖從兜裡拿出手套戴上,心底直犯嘀咕,要不改天讓張道長給她算算,張鼎文這廝不會和她犯衝吧?

  總感覺和他待一起容易倒黴的樣子,而且張鼎文也特不靠譜!

  第一次把犯人往她面前踹,第二次把犯人往槍邊踹,要不是她全程看著張鼎文,確定他確實不是故意的,她恨不得掏槍給這個豬隊友……不!坑徒弟的師父來上一梭子。

  撿起槍,隋暖順手把口袋裡的手銬拿出來遞給了張鼎文。

  張鼎文看了眼隋暖的褲子,怪不得他老感覺小徒弟褲子垂感特別好,原來是口袋裡揣的東西太重的原因嗎?

  秦青不太放心跑回來看了眼,「發生什麼事了?」

  她剛把鎖定的犯人抓住,就聽到了這邊的慘叫,這聲叫的,要不是沒聽見這邊有槍聲,她還以為隋暖開槍打人了。

  隋暖轉頭看秦青之前睨了眼張鼎文,「沒什麼,可能心情起伏過大,心態爆炸了。」

  「嗯,你們注意點。」秦青也是順便問一下,知道沒事後她也就轉身離開了。

  她還得去瞧瞧其餘小隊的情況,她好像聽到另一邊有人開槍了。

  張鼎文懷疑地看了眼自己的腳,他很確定自己剛剛頂多用了個六成力,都沒他踹人那幾下用的力大,怎麼可能給人踩出什麼問題來?

  手銬銬好犯人,張鼎文揪著土豆後衣領,一下把人拎得像小雞仔似的拎了起來。

  「你叫什麼?」

  被張鼎文拎到眼前,土豆原來還想硬氣一下,被張鼎文那下三白的眼睛一瞪,他瞬間就慫了,「我、我叫土豆。」

  張鼎文:……

  隋暖:……

  張鼎文差點沒被氣笑,他問的是這個嗎?

  不過怪不得代號叫土豆,人都沒他家小徒弟高。

  張鼎文嘴角抽了抽,他把歪樓的思緒強行扯回來,「我說你剛剛嚎什麼?我又沒用多大力?」

  土豆臉瞬間綠了,被打被踹被踩的是他又不是這死下三白?他痛不痛這下三白怎麼知道?

  土豆心虛了下,他總不能說,是因為覺得太丟人,加上又氣又急,一下子心態沒繃住,所以才慘叫的那麼大聲的吧?

  他不要面子的嗎?

  想到這,土豆梗著脖子反駁,「我疼!疼得叫不行嗎?被打被踹被踩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怎麼知道我疼不疼?」

  張鼎文:……

  隋暖已經用證物袋把槍裝了起來,聽見兩人的爭吵,她沉默了,「有這時間和他吵,還不如直接問。」

  土豆滿眼鄙夷看了眼隋暖,他內心嘀咕:蠢女人,咱又不傻?你以為你們問啥我就答啥嗎?想什麼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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