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難道……難道他真的要倒大黴???
# 第620章難道……難道他真的要倒大黴???
重新爬下來的隋暖透過小洞往下看:「赤隋?天隋?」
「你們還在嗎?現在什麼情況?」
上面從手機裡聽了全程的靈隋瞬間急眼了:「阿暖,赤隋帶著天隋跑走了!下面有情況!」
隋暖只覺得心都慌了一下,她拿下自己頭上戴著的頭盔,低頭仔細看著下面,確定下面確實沒有赤隋、天隋的身影,她哪還顧得上怎麼保護文物、會不會塌方的問題。
剛準備抬腳踹的隋暖動作一頓,她蹲下身,不能確定兩小只是不是躲在下面某個她看不見的地方,不能踹!
隋暖蹲下身摸索著洞口,這也是一塊塊類似石磚似的石牆,有了開口,她試試能不能把牆摳開。
隋暖試了好幾次都沒法下手,這牆不止一層,天隋啃出來的洞又不大,她摸索了好一會兒都沒找到好發力的地方。
月隋左右看了看,它急的恨不得也跳進洞裡:[我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工具。]
這工具當然是盜墓賊留下來的那些,畢竟術業有專攻,別拿你的力氣來挑戰我的飯碗這句話可算是千古名句。
空中走的是直線,月隋本身速度也快,沒一會兒它就抓了根很奇怪的玩意兒飛了回來。
而此時下方的隋暖已經生生靠蠻力摳掉了一塊磚,萬事開頭難,有了第一塊的成功,後面的難度對比第一塊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不要拿力氣挑戰飯碗,但你如果力氣實在大,那也能一力破萬法。
隋暖也不需要開個多大的洞,把摳出來的磚放到邊邊角角,估摸著大小差不多隋暖也就收手了。
「月隋、靈隋、師父,我先下去了,你們在上面守著就好。」
張鼎文不幹了:「小徒弟等等我,我和你一起,這些我起碼懂一點點皮毛。」
「帶上師父我不會有錯,我肯定有用!」
靈隋也急急忙忙:「阿暖,還有我,我在上面也沒用,多一個幫手多出一份力,帶上我!」
已經下到下面的隋暖並沒有聽到上面一人一虎的喊話,她只覺得一落地就渾身一涼,像極了大夏天進入開了空調的屋內。
且周圍安靜得不得了。
隋暖四處打量,沒等她有下一步動作,張鼎文就帶著靈隋從洞口滑了下來:「你們怎麼也跑下來了?」
靈隋從張鼎文腦袋上跳到地面:「我們和阿暖一起找赤隋、天隋。」
張鼎文懵了:「我不是和小徒弟匯報了嗎?小徒弟你沒拒絕我就當你是同意了。」
隋暖:?
「你們什麼時候說話了?我沒聽到!」
「怎麼可能!我們喊得可大聲了,你說是吧靈隋?」
靈隋連連點頭:「是的,我們說了,阿暖你沒回話,我們就當你是默認了。」
「這隔音那麼好?」隋暖抬起頭往天花板上看。
張鼎文摸摸手臂上被激出來的雞皮疙瘩:「晚上山上本來就冷,沒想到這下面更冷。」
「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進入墓裡面呢!和我想像中的墓不太一樣。」
隋暖沒理會張鼎文,她蹲下身抱起靈隋,她老感覺這裡有點詭異,靈隋還小,她還是抱著,免得一出問題它小短腿跑不快。
「月隋呢?」
「它啊?被留在了上面。」張鼎文打量周圍的眼神並沒有收回,但這並不耽誤他解釋。
「靈隋說話其餘人又聽不懂,月隋聰明,又會說人話,不留下它在上面守著留下誰?總不能留我吧?它又不懂這些。」
隋暖滿眼鄙視,眼裡明晃晃寫著,說得你好像很懂一樣。
張鼎文剛收回打量周圍的視線就對上了隋暖鄙視的眼神,他挺直身體:「我偏科,但我也是正兒八經學過一點的好吧?你要看和誰比!」
「和我師兄比我比不過,我還比不過那些光騙人的騙子嗎?」
隋暖默默收回視線,好吧,這麼說張鼎文確實懂得多一點。
「那我的好師父,你有發現這裡哪裡不對勁嗎?世界上真的有鬼?」
張鼎文果斷搖頭:「不可能!你年紀輕輕怎麼還不相信科學,玩封建迷信那套呢?來跟師父念,相!信!科!學!」
隋暖收回視線,默默抱緊靈隋:「你要倒大黴了,注意著點吧!」
張鼎文:?
「小徒弟,你怎麼還能詛咒你師父我呢!這是不對的!」
「靈隋,你有聞到赤隋、天隋的味道嗎?」
靈隋直指前面:「阿暖,我們直走!」
張鼎文跟在隋暖身後,他眼睛化身X光打量著周圍,前面就一條直道,且小徒弟肯定不會拋下他,抱著這種想法張鼎文也不怕跟丟,全程都在四處觀察。
奇怪,墓地布局是這樣的嗎?且這麼長的走道,又埋得那麼深,是怎麼做到空氣流通的?張鼎文腳步越來越慢。
隋暖一開始會時不時回頭看看張鼎文有沒有跟上,後面發現一路上都是直道,連條分叉口都沒有,她也就放鬆了些警惕,聽著後面有腳步聲,她也就沒再次次回頭看人有沒有跟上。
這麼個直道,張鼎文應該跟丟不了。
雙方都是這麼想的,不知不覺兩人距離慢慢被拉開,走在前面的隋暖皺眉,腳步聲怎麼越來越小了?
她師父這是研究啥研究這麼入迷?隋暖疑惑回頭,身後哪裡還有張鼎文,分明是條空空蕩蕩的走道。
隋暖只覺得背後一涼,要不是懷裡還有個靈隋,她都得被嚇一大跳。
「師父呢?」
靈隋抖抖耳朵:「不知道!我剛剛聽著腳步聲越來越小,我還以為他只是走得慢。」
巧了不是,隋暖也是這麼想的。
「師父?」
「張鼎文?」
隋暖左右看了看:「這走道也太長了吧?這麼長又沒有透氣口,空氣怎麼流通的?」
靈隋也跟著赤隋看了不少鬼片,它和君隋的爪子都不太方便劃拉屏幕,平日裡就愛跟著赤隋追劇、追電影或者看動畫片啥的,因此它也看了不少鬼片。
幾乎是隋暖提出這個問題的一瞬間,靈隋腦海裡就冒出了一個詞:「阿暖,會不會是遇上鬼打牆了?」
隋暖僵了一下,她空出一隻手狠狠擼了靈隋小腦袋好幾下:「這個時候別說這些嚇人的,我不怕不代表我不會被嚇到。」
另一邊,觀察完牆壁卻一點信息沒獲得的張鼎文抬起頭:「小徒……弟?」
張鼎文下意識低頭看是不是腳下又多了個洞,可他前後都看了,什麼玩意兒都沒有。
張鼎文咽了口唾沫,他不由自主加快腳步:「小徒弟你可別嚇師父,我雖然是道門的,還成天念叨著相信科學,可心裡相不相信他自己知道。」
滴答!滴答!
張鼎文猛地回頭,身後什麼都沒有,只有前後都一模一樣、空空蕩蕩的走道。
張鼎文有點腿軟,他忽然感覺事情不太妙,小徒弟個烏鴉嘴,不會讓她說準了吧?
難道……他真的要倒大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