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不情之請+1

聽懂動物語言:我成了警局常客·琴澀晚風·2,276·2026/5/18

# 第626章不情之請+1 綠藤對於隋暖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樣有點呆,它懵懵地用葉子撓撓腦袋:「你還真特別。」   它們是幾乎等同於草龜族的伴生靈植,傳承記憶裡見到過的天選之人不少,聽到自己要拯救世界或要給世界帶來巨變,不管那些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一個個要麼害怕要麼狂喜,第一次見這麼淡定的。   綠藤愣了好一會才接著開始走流程:「你接受這個命運?」   「我能不接受嗎?」   綠藤搖頭:「當然不行!」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上面還有人等著我,咱們趕緊過完主線流程,我好上去和那些人解釋下面情況,當然我不會把你們真實情況說出去。」   綠藤小聲嘀咕:「這不是之前其餘人都要走一下崩潰狂喜這個流程嗎?第一次見一鍵跳過的。」   「嗯,剩下的事讓它和你說吧,關於天道旨意這些我不太懂。」   「哦對,它有點……用你們人類現在的話解釋就是社恐,這是它們草龜族的老毛病了,說話慢慢來,別太急。」   隋暖:……   張鼎文有點想笑,他還是頭一次聽說龜社恐這個設定。   「好,辛苦你的解釋了。」   「不用客氣。」綠藤扭扭屁股,從玄腦袋上脫離下來,先前還翠綠翠綠的它變得又黃又蔫。   玄著急地捧住綠藤:「花花,你還好吧?」   玄捧著黃了吧唧的綠藤往滿牆綠藤那跑,直到綠藤把它接過去重新接回主藤上才收回視線。   「它沒事吧?」   玄被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它旁邊的隋暖嚇了個激靈:「暫時沒事。」   隋暖好奇:「它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剛剛還好好的。」   玄嘆了口氣,它已經接收了花花傳給它的記憶,它轉過身:「跟我來。」   綠藤讓開,牆面出現個洞,樓梯一路往上。   「阿暖,它身上沒有惡意。」   既然達成了短暫的合作共識,有了天隋的保證,隋暖率先跟上了前面的玄。   玄聽到隋暖跟上來的動靜,它點點頭,別的不說膽子確實夠大,希望這次它們沒有再看錯吧,草龜族經不起第二次選錯了。   「幾百年前,我族大祭司算出世界將迎來大變,經過多次推演,大祭司算出一線生機,草龜族不得不選擇全族沉睡,等待這一線生機到來。」   「天選之人出現前族地才會與外界對接,為了減少靈力損耗,除了我和花花以及指運盤,其餘人都成了活體靈石。」   說完這句話,樓梯也走到了盡頭。   頂層很亮,上到這隋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中心閃著柔和五彩光的光柱。   再一低頭,地面是密密麻麻的複雜紋路,紋路一頭連接著牆面一個個透明殼子,裡面是一隻只沉睡的草龜,一頭連接著的就是最中間的光柱。   隋暖、張鼎文、三小隻一時之間都愣住了,此時此刻他們心中唯有震撼二字。   玄落寞地看了一圈牆面:「以前花花附身到我身上,它可以吸收天地靈氣維持生命,現在世界一點靈氣也無,它只能回到主枝才能吸取到靈氣。」   「而靈氣來源就是我的族人,它們不僅要無限期沉睡,還要不斷提供靈氣維持我、綠藤、族地正常運行。」   隋暖放輕了聲音:「需要我做什麼?我雖然是你們口中的天選之人,但具體要做什麼我也不清楚。」   玄轉頭看向隋暖,一和隋暖幾個不熟悉的人面對面,玄就有些緊張,但為了族人,為了未來,它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別緊張,冷靜!   「當年大祭司並未說清楚就陷入了沉睡,我也不清楚你要做什麼才能挽救世界,挽救大家。」   玄很是緊張:「所、所以我有個不情之請。」   隋暖歪頭:「說說看,如果是我辦不到的,我……」   「不,你肯定辦得到!」   「你能不能帶上我和花花?我吃的很少,我擅長……額……」   玄又開始焦慮了,沒有靈氣,它根本無法佔卜,花花出了族地也不能製造幻術,它……它們離了靈氣什麼都不是。   沙沙沙沙……   玄眼睛一亮:「對,密室,我能很快地找到密室,不需要你一寸寸尋找。」   論密室,沒有幾個族能比得過它們,它們族地就是一個巨大的五行密室。   「可以!」   「請您不要那麼果斷拒絕……唉?」   玄眨巴眨巴自己清澈的眼睛:「你剛剛說什麼?」   「我同意你們跟著我了,不過你們離開了,這裡怎麼辦?」   玄欣喜若狂,它很是高興,連尾巴都小幅度搖了搖:「我離開前會把出口關閉,這幾天出口打開是因為指運盤測出了你,我一直在等待你被命運指引過來。」   隋暖願意帶上它們,讓玄鬆了好大一口氣,它一直不理解大祭司為什麼要把它留下,它明明什麼都不會,還動不動就結巴,說不出話。   這些年每每指運盤測出一位天選之人靠近,它都會特別焦慮,怕自己辜負了大祭司的肯定,怕自己的沒用害了大家。   現在能跟著隋暖,證明它離成功已經邁進了一大步。   玄可以的,玄不會辜負大祭司的選擇,大家的信任。   而事實是,選擇玄只是因為它能力強,但粗神經。   不會因為長時間的寂寞壓抑崩潰而已。   當年舉全族推演出來的生機若有若無,放個能力差的熬不到生機出現,能力強的不一定能抗住長久的壓力。   知道的越多,壓力就越大。   玄這麼個能力強、遲鈍的龜龜都在這幾百年的壓抑下快崩潰了,更何況是個心思細膩的。   「你要怎麼帶上花花?」   「花花一直待在我腦袋上就沒事,等有靈力了它再下來,它不控制我時不需要耗費太多靈力,我反而能給它提供靈力。」   隋暖驚嘆:「好神奇。」   張鼎文聽不懂玄在說什麼,此時的他正圍著光柱打轉。   如果沒有和師兄聊過,看到這麼個靈力光柱他肯定想不擇手段扒拉到自己碗裡,聊過之後就不敢了。   如果他突破築基期,世界會倒過來吸他的靈力,他不僅會一夜回到解放前,或許還會因為此事喪命。   有了隋暖這個好徒弟在,不出意外能活到100+的他絲毫不慌。   隋暖收回看張鼎文的目光,還是那句話,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當年只有你們族靠著這種法子活下來了嗎?會不會有別的族也用了類似手段存活下來

# 第626章不情之請+1

綠藤對於隋暖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樣有點呆,它懵懵地用葉子撓撓腦袋:「你還真特別。」

  它們是幾乎等同於草龜族的伴生靈植,傳承記憶裡見到過的天選之人不少,聽到自己要拯救世界或要給世界帶來巨變,不管那些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一個個要麼害怕要麼狂喜,第一次見這麼淡定的。

  綠藤愣了好一會才接著開始走流程:「你接受這個命運?」

  「我能不接受嗎?」

  綠藤搖頭:「當然不行!」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上面還有人等著我,咱們趕緊過完主線流程,我好上去和那些人解釋下面情況,當然我不會把你們真實情況說出去。」

  綠藤小聲嘀咕:「這不是之前其餘人都要走一下崩潰狂喜這個流程嗎?第一次見一鍵跳過的。」

  「嗯,剩下的事讓它和你說吧,關於天道旨意這些我不太懂。」

  「哦對,它有點……用你們人類現在的話解釋就是社恐,這是它們草龜族的老毛病了,說話慢慢來,別太急。」

  隋暖:……

  張鼎文有點想笑,他還是頭一次聽說龜社恐這個設定。

  「好,辛苦你的解釋了。」

  「不用客氣。」綠藤扭扭屁股,從玄腦袋上脫離下來,先前還翠綠翠綠的它變得又黃又蔫。

  玄著急地捧住綠藤:「花花,你還好吧?」

  玄捧著黃了吧唧的綠藤往滿牆綠藤那跑,直到綠藤把它接過去重新接回主藤上才收回視線。

  「它沒事吧?」

  玄被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它旁邊的隋暖嚇了個激靈:「暫時沒事。」

  隋暖好奇:「它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剛剛還好好的。」

  玄嘆了口氣,它已經接收了花花傳給它的記憶,它轉過身:「跟我來。」

  綠藤讓開,牆面出現個洞,樓梯一路往上。

  「阿暖,它身上沒有惡意。」

  既然達成了短暫的合作共識,有了天隋的保證,隋暖率先跟上了前面的玄。

  玄聽到隋暖跟上來的動靜,它點點頭,別的不說膽子確實夠大,希望這次它們沒有再看錯吧,草龜族經不起第二次選錯了。

  「幾百年前,我族大祭司算出世界將迎來大變,經過多次推演,大祭司算出一線生機,草龜族不得不選擇全族沉睡,等待這一線生機到來。」

  「天選之人出現前族地才會與外界對接,為了減少靈力損耗,除了我和花花以及指運盤,其餘人都成了活體靈石。」

  說完這句話,樓梯也走到了盡頭。

  頂層很亮,上到這隋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中心閃著柔和五彩光的光柱。

  再一低頭,地面是密密麻麻的複雜紋路,紋路一頭連接著牆面一個個透明殼子,裡面是一隻只沉睡的草龜,一頭連接著的就是最中間的光柱。

  隋暖、張鼎文、三小隻一時之間都愣住了,此時此刻他們心中唯有震撼二字。

  玄落寞地看了一圈牆面:「以前花花附身到我身上,它可以吸收天地靈氣維持生命,現在世界一點靈氣也無,它只能回到主枝才能吸取到靈氣。」

  「而靈氣來源就是我的族人,它們不僅要無限期沉睡,還要不斷提供靈氣維持我、綠藤、族地正常運行。」

  隋暖放輕了聲音:「需要我做什麼?我雖然是你們口中的天選之人,但具體要做什麼我也不清楚。」

  玄轉頭看向隋暖,一和隋暖幾個不熟悉的人面對面,玄就有些緊張,但為了族人,為了未來,它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別緊張,冷靜!

  「當年大祭司並未說清楚就陷入了沉睡,我也不清楚你要做什麼才能挽救世界,挽救大家。」

  玄很是緊張:「所、所以我有個不情之請。」

  隋暖歪頭:「說說看,如果是我辦不到的,我……」

  「不,你肯定辦得到!」

  「你能不能帶上我和花花?我吃的很少,我擅長……額……」

  玄又開始焦慮了,沒有靈氣,它根本無法佔卜,花花出了族地也不能製造幻術,它……它們離了靈氣什麼都不是。

  沙沙沙沙……

  玄眼睛一亮:「對,密室,我能很快地找到密室,不需要你一寸寸尋找。」

  論密室,沒有幾個族能比得過它們,它們族地就是一個巨大的五行密室。

  「可以!」

  「請您不要那麼果斷拒絕……唉?」

  玄眨巴眨巴自己清澈的眼睛:「你剛剛說什麼?」

  「我同意你們跟著我了,不過你們離開了,這裡怎麼辦?」

  玄欣喜若狂,它很是高興,連尾巴都小幅度搖了搖:「我離開前會把出口關閉,這幾天出口打開是因為指運盤測出了你,我一直在等待你被命運指引過來。」

  隋暖願意帶上它們,讓玄鬆了好大一口氣,它一直不理解大祭司為什麼要把它留下,它明明什麼都不會,還動不動就結巴,說不出話。

  這些年每每指運盤測出一位天選之人靠近,它都會特別焦慮,怕自己辜負了大祭司的肯定,怕自己的沒用害了大家。

  現在能跟著隋暖,證明它離成功已經邁進了一大步。

  玄可以的,玄不會辜負大祭司的選擇,大家的信任。

  而事實是,選擇玄只是因為它能力強,但粗神經。

  不會因為長時間的寂寞壓抑崩潰而已。

  當年舉全族推演出來的生機若有若無,放個能力差的熬不到生機出現,能力強的不一定能抗住長久的壓力。

  知道的越多,壓力就越大。

  玄這麼個能力強、遲鈍的龜龜都在這幾百年的壓抑下快崩潰了,更何況是個心思細膩的。

  「你要怎麼帶上花花?」

  「花花一直待在我腦袋上就沒事,等有靈力了它再下來,它不控制我時不需要耗費太多靈力,我反而能給它提供靈力。」

  隋暖驚嘆:「好神奇。」

  張鼎文聽不懂玄在說什麼,此時的他正圍著光柱打轉。

  如果沒有和師兄聊過,看到這麼個靈力光柱他肯定想不擇手段扒拉到自己碗裡,聊過之後就不敢了。

  如果他突破築基期,世界會倒過來吸他的靈力,他不僅會一夜回到解放前,或許還會因為此事喪命。

  有了隋暖這個好徒弟在,不出意外能活到100+的他絲毫不慌。

  隋暖收回看張鼎文的目光,還是那句話,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當年只有你們族靠著這種法子活下來了嗎?會不會有別的族也用了類似手段存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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