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因為我屬於你,你只屬於你自己

聽話,乖乖就範·梔梔為零糖·2,233·2026/5/18

客廳擺的那張茶几上,正中央放著一個小小的方形盒子。   沈溪清不用靠近,不用打開看,就能猜到裡面裝了什麼。   謝時聿知道她看到了,走過去將盒子拿了過來,在她面前打開。   一對戒指。   謝時聿看著手裡的戒指說:「本來打算這兩天給你的,沒想到會被你搶先一步。」   沈溪清和前不久的謝時聿一樣,盯著兩枚戒指看了許久。   謝時聿保持安靜,眼神始終溫和寵溺地看著她,任由她一直盯著。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沈溪清終於有了動靜,將兩枚戒指取了出來。   謝時聿準備的這對戒指,明顯比她買的更精緻。鑲了小半圈碎鑽,燈光下閃閃發光,像星星一樣。   內圈刻著英文字母,沈溪清湊近看清楚了,是名字首字母縮寫——SXQ。   不過……   沈溪清一臉不解,抬頭問:「怎麼兩個刻的都是我名字,你的呢?他們刻錯了嗎?」   「沒有刻錯。」   謝時聿深邃的眼眸飽含深情,嗓音低低的,混在夜色裡,聽著格外溫和。   「因為我屬於你,你只屬於你自己。」   沈溪清說不出話來了,低下頭,怔怔地盯著那些字母看了許久。   她忽然取下自己指間的戒指,打算換上手裡這枚,被謝時聿制止了。   他低著頭,神情專注地將那枚戒指一點點推入指間,重新為她戴上,虔誠地彎腰親了一下。   「別摘了,就戴這個吧。」   「我想戴貴的這個。」   沈溪清:「你那個比我的貴。」   貴了不知道多少倍。   「錯了,你這個才珍貴。」謝時聿眉眼溫柔,眼含笑意,「只要是你送的,對我而言,永遠是最貴的那個。」   沈溪清心化得像一灘水,忍不住踮起腳朝準他臉頰「啵」了一口。   謝時聿挑眉,無聲詢問。   「給你的獎勵。」沈溪清溫軟地笑著,「我喜歡聽你剛才說的那些話。」   謝時聿心臟狠狠跳了一下,傾身抱住了沈溪清,下巴擱在她頸窩處,鼻尖縈繞著她發間的清香。   「那我就再接再厲,期待以後女朋友給我更多的獎勵。」   ……   雨重新落了下來,並且越下越大。   不知道是突然換了環境,還是不喜歡的雨天導致,沈溪清在牀上翻來覆去,過了十二點還沒睡著。   思考再三,最後還是下了牀,來到隔壁客房門前。   沈溪清不知道謝時聿有沒有睡著,敲了兩下門。   不重,非常輕。   門很快開了。   沒等沈溪清開口說話,謝時聿隨手拿上的薄毯披到她身上,將她整個身子包裹起來。   「睡不著?」   沈溪清點頭,「嗯。」   「要我陪你嗎?」   沈溪清還是點頭,「要……」   「你先回去睡好,我去搬躺椅。」   沈溪清沒想到這裡也準備了躺椅,一把攥住謝時聿的衣服下擺。   「不用拿……」   謝時聿身形一頓,轉回身,再次看向她的眸色變得很深。   幾分鐘後——   沈溪清悄摸深呼吸幾次,兩隻手緊緊抓緊胸前的被子,餘光瞟身邊躺著的人。   之前她不是沒和謝時聿睡在一張牀上過,但那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的他們,還是什麼都不懂的年紀。   眼下不僅年齡不同,身份也變得不同,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你怕我?」謝時聿的聲音在黑暗裡響起。   沈溪清借著窗外的月光看過去,發現謝時聿側起身子,單手支著腦袋看自己。   「沒……沒啊。」沈溪清聲音聽著很虛。   「那你躲那麼遠做什麼,快掉下去了。」謝時聿說完,伸長手臂,將她從牀邊直撈了回來。   沈溪清被他觸碰到的地方,肌肉瞬間繃緊,頭皮隱隱有些發麻,一動都不敢動。   謝時聿感到好笑,「是你自己讓我睡這的,結果把自己緊張成這樣,要不我還是下去?」   沈溪清沒說話,一隻手不知何時拽上了他的袖子,緊緊的,沒有打算鬆手放人的意思。   身體緊張是一回事,心裡的想法又是另外一回事。   黑暗裡,謝時聿似乎嘆了一口氣,靠近。   他將下巴擱在沈溪清頭頂,抱著她,手在背上輕輕地拍著。   「放心睡吧,不會對你做什麼,等你睡著了我就走,行嗎?」他的嗓音低沉溫柔,帶著哄意。   沈溪清悶聲問:「你在哄小孩嗎?」   「沒。」謝時聿還是之前那個回答,蹭了蹭她頭頂,「我在哄漂亮笨蛋。」   沈溪清被謝時聿面對面抱在懷裡,聞著他身上的清涼的薄荷味。   這個味道沈溪清最熟悉不過,帶著溫暖的體溫包圍著她,像一道無形的屏障,隔絕窗外討厭的雨聲,令她感到無比的心安。   窗外是雨水擊打萬物的聲響,還颳起了冷風。因為樓層高,吹得呼呼作響。   相比之下,屋裡一片安靜祥和。   沈溪清摳著謝時聿衣服上的扣子,眼睛盯著虛空出神。很忽然的,她想起了四年多前,爸爸去世沒多久的那段日子。   那個時候正值雨季,幾乎見不到太陽,天空總是灰濛濛的,大多時間都在下雨。   半夜忽然下起暴雨是常有的事,還會伴隨電閃雷鳴。   處理事情的沈女士一直沒回,家裡的阿姨也請假不在。   沈溪清睡在自己房間裡的大牀上,謝時聿則睡在門口支起的躺椅上,守了她一晚上。   早上沈溪清醒來的時候,謝時聿罕見地還在睡。估計是身高腿太長,躺椅又硬又窄,一整晚沒睡好。   下了一整晚的雨終於停了,烏雲散去,天空湛藍如洗,露出金黃耀眼的朝陽。   陽光透過窗戶玻璃斜斜照進,盡數傾灑在謝時聿身上,為他整個人鍍上一圈溫柔的光暈。   沈溪清躡手躡腳地下牀,往門口靠近。   她安靜地蹲在躺椅旁,一動不動盯著謝時聿的臉。   謝時聿長相是眾所周知的帥氣。   就算沈溪清每天都能看到他,就算看了十幾年,還是覺得帥。   可能因為爸爸的離開,那段時間心情不好,也可能是平時電視劇看多了,也可能因為其它原因。   即使後來不斷回想這段記憶,也不知道自己當時為什麼會做出那個舉動。   可能真的是腦子一時抽搐。   沈溪清動了,慢吞吞地起身,往躺椅上的人一點點靠

客廳擺的那張茶几上,正中央放著一個小小的方形盒子。

  沈溪清不用靠近,不用打開看,就能猜到裡面裝了什麼。

  謝時聿知道她看到了,走過去將盒子拿了過來,在她面前打開。

  一對戒指。

  謝時聿看著手裡的戒指說:「本來打算這兩天給你的,沒想到會被你搶先一步。」

  沈溪清和前不久的謝時聿一樣,盯著兩枚戒指看了許久。

  謝時聿保持安靜,眼神始終溫和寵溺地看著她,任由她一直盯著。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沈溪清終於有了動靜,將兩枚戒指取了出來。

  謝時聿準備的這對戒指,明顯比她買的更精緻。鑲了小半圈碎鑽,燈光下閃閃發光,像星星一樣。

  內圈刻著英文字母,沈溪清湊近看清楚了,是名字首字母縮寫——SXQ。

  不過……

  沈溪清一臉不解,抬頭問:「怎麼兩個刻的都是我名字,你的呢?他們刻錯了嗎?」

  「沒有刻錯。」

  謝時聿深邃的眼眸飽含深情,嗓音低低的,混在夜色裡,聽著格外溫和。

  「因為我屬於你,你只屬於你自己。」

  沈溪清說不出話來了,低下頭,怔怔地盯著那些字母看了許久。

  她忽然取下自己指間的戒指,打算換上手裡這枚,被謝時聿制止了。

  他低著頭,神情專注地將那枚戒指一點點推入指間,重新為她戴上,虔誠地彎腰親了一下。

  「別摘了,就戴這個吧。」

  「我想戴貴的這個。」

  沈溪清:「你那個比我的貴。」

  貴了不知道多少倍。

  「錯了,你這個才珍貴。」謝時聿眉眼溫柔,眼含笑意,「只要是你送的,對我而言,永遠是最貴的那個。」

  沈溪清心化得像一灘水,忍不住踮起腳朝準他臉頰「啵」了一口。

  謝時聿挑眉,無聲詢問。

  「給你的獎勵。」沈溪清溫軟地笑著,「我喜歡聽你剛才說的那些話。」

  謝時聿心臟狠狠跳了一下,傾身抱住了沈溪清,下巴擱在她頸窩處,鼻尖縈繞著她發間的清香。

  「那我就再接再厲,期待以後女朋友給我更多的獎勵。」

  ……

  雨重新落了下來,並且越下越大。

  不知道是突然換了環境,還是不喜歡的雨天導致,沈溪清在牀上翻來覆去,過了十二點還沒睡著。

  思考再三,最後還是下了牀,來到隔壁客房門前。

  沈溪清不知道謝時聿有沒有睡著,敲了兩下門。

  不重,非常輕。

  門很快開了。

  沒等沈溪清開口說話,謝時聿隨手拿上的薄毯披到她身上,將她整個身子包裹起來。

  「睡不著?」

  沈溪清點頭,「嗯。」

  「要我陪你嗎?」

  沈溪清還是點頭,「要……」

  「你先回去睡好,我去搬躺椅。」

  沈溪清沒想到這裡也準備了躺椅,一把攥住謝時聿的衣服下擺。

  「不用拿……」

  謝時聿身形一頓,轉回身,再次看向她的眸色變得很深。

  幾分鐘後——

  沈溪清悄摸深呼吸幾次,兩隻手緊緊抓緊胸前的被子,餘光瞟身邊躺著的人。

  之前她不是沒和謝時聿睡在一張牀上過,但那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的他們,還是什麼都不懂的年紀。

  眼下不僅年齡不同,身份也變得不同,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你怕我?」謝時聿的聲音在黑暗裡響起。

  沈溪清借著窗外的月光看過去,發現謝時聿側起身子,單手支著腦袋看自己。

  「沒……沒啊。」沈溪清聲音聽著很虛。

  「那你躲那麼遠做什麼,快掉下去了。」謝時聿說完,伸長手臂,將她從牀邊直撈了回來。

  沈溪清被他觸碰到的地方,肌肉瞬間繃緊,頭皮隱隱有些發麻,一動都不敢動。

  謝時聿感到好笑,「是你自己讓我睡這的,結果把自己緊張成這樣,要不我還是下去?」

  沈溪清沒說話,一隻手不知何時拽上了他的袖子,緊緊的,沒有打算鬆手放人的意思。

  身體緊張是一回事,心裡的想法又是另外一回事。

  黑暗裡,謝時聿似乎嘆了一口氣,靠近。

  他將下巴擱在沈溪清頭頂,抱著她,手在背上輕輕地拍著。

  「放心睡吧,不會對你做什麼,等你睡著了我就走,行嗎?」他的嗓音低沉溫柔,帶著哄意。

  沈溪清悶聲問:「你在哄小孩嗎?」

  「沒。」謝時聿還是之前那個回答,蹭了蹭她頭頂,「我在哄漂亮笨蛋。」

  沈溪清被謝時聿面對面抱在懷裡,聞著他身上的清涼的薄荷味。

  這個味道沈溪清最熟悉不過,帶著溫暖的體溫包圍著她,像一道無形的屏障,隔絕窗外討厭的雨聲,令她感到無比的心安。

  窗外是雨水擊打萬物的聲響,還颳起了冷風。因為樓層高,吹得呼呼作響。

  相比之下,屋裡一片安靜祥和。

  沈溪清摳著謝時聿衣服上的扣子,眼睛盯著虛空出神。很忽然的,她想起了四年多前,爸爸去世沒多久的那段日子。

  那個時候正值雨季,幾乎見不到太陽,天空總是灰濛濛的,大多時間都在下雨。

  半夜忽然下起暴雨是常有的事,還會伴隨電閃雷鳴。

  處理事情的沈女士一直沒回,家裡的阿姨也請假不在。

  沈溪清睡在自己房間裡的大牀上,謝時聿則睡在門口支起的躺椅上,守了她一晚上。

  早上沈溪清醒來的時候,謝時聿罕見地還在睡。估計是身高腿太長,躺椅又硬又窄,一整晚沒睡好。

  下了一整晚的雨終於停了,烏雲散去,天空湛藍如洗,露出金黃耀眼的朝陽。

  陽光透過窗戶玻璃斜斜照進,盡數傾灑在謝時聿身上,為他整個人鍍上一圈溫柔的光暈。

  沈溪清躡手躡腳地下牀,往門口靠近。

  她安靜地蹲在躺椅旁,一動不動盯著謝時聿的臉。

  謝時聿長相是眾所周知的帥氣。

  就算沈溪清每天都能看到他,就算看了十幾年,還是覺得帥。

  可能因為爸爸的離開,那段時間心情不好,也可能是平時電視劇看多了,也可能因為其它原因。

  即使後來不斷回想這段記憶,也不知道自己當時為什麼會做出那個舉動。

  可能真的是腦子一時抽搐。

  沈溪清動了,慢吞吞地起身,往躺椅上的人一點點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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